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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凝怎麽聽得一頭霧水,這兩個人前世裏可是沒有出現過的啊。
“穆甯,見過義母和衆位兄弟姐妹。”
一身福壽暗紋追蟒袍的赫連穆甯挺胸擡頭的站到了正堂中央,眉目英俊薄唇微揚,真是春風得意的很。
上官凝卻隻覺得瞬間的頭暈目眩,赫連穆甯竟是成了父親的義子自己義兄,這是怎麽回事?在做夢嗎?
“在下赫連穆甯,今年一十四歲,穆甯在此拜見義母祝義母身體健康青春永駐,見過大少爺大小姐。”
“诶,以後直接稱呼名字即可,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講究那些個虛禮。”
赫連穆甯謙遜的點了點頭,看着無比的真誠,上官鴻群好像十分高興似的主動上前跟赫連穆甯搭了搭肩。
上官凝畢竟是女子,所以隻是象征性的福利福身子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爹爹,二弟的書童可是叫莫幺星的?”
“凝兒見過那孩子了?”
“回父親,剛在來的路上偶然遇見了,聽那書童自報家門才知曉竟是二弟的陪讀。”
上官錦眼中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轉眼即逝。
“這個莫幺星是你祖父下屬的孫兒,因家中出了變故才将這孩子托付給我照顧,好在這孩子與你二弟年紀相差不大倒是能玩在一起,安排在水鳴閣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不對,上官凝明顯覺察出父親對這個莫幺星不同尋常的在意和緊張,雖然是安排在水鳴閣做陪讀可這樣的安排卻絕非是随意爲之的。
如果是便于照顧不負故人所托,大可将這個莫幺星好吃好喝的安置在府裏,日後給安排個好前程即是根本沒有必要去做什麽陪讀,不知道爲何上官凝竟是模模糊糊的感覺上官錦是拿着陪讀的身份在暗裏保護着莫幺星。
一個小孩子值得這樣煞費苦心大費周章嗎?
除非這個孩子的身上有着什麽秘密或者是這孩子的身份根本不是什麽祖父下屬的孫兒而是一個不能對外公布的神秘角色。
回想起剛剛見到的那個孩子的面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那個孩子似乎長的像極了某個人,可是一時半刻的也想不出來。
上官凝覺得大腦中一團亂麻,千絲萬縷的想法和猜測不住的在腦海裏盤旋翻滾。
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衆人都說了什麽,隻恍惚記得滿堂之上氣氛融洽人人臉上都挂着笑容,赫連穆甯眉飛色舞侃侃而談,是啊,赫連穆甯慣會收買人心,思及此上官凝嘴角浮起了一抹嘲諷。
一日的功夫匆匆而過,由于甯氏身子欠安晚上的請安也就免了。
上官凝早早的上了床卻直到三更的梆鑼響起上官凝還是了無睡意。
之後的幾日府中異常的平靜,樂兒那日出去後什麽消息都沒有探聽到,可這丫頭還是固執的每天都找個時間出去繼續打探,紫玉除了那日的失常之後便完全恢複了以前的狀态,府中原本蠢蠢欲動的幾個人也不約而同的安分下來。
立夏當日,天氣不僅沒有升溫反而下起了雨,雨絲不大卻十分的纏綿,哩哩啦啦的下了大半天。
上官凝有些畏寒,都到立夏了竟然還裹着厚厚的中衣,因此這樣的天氣上官凝隻得選擇留在凝雨閣内,陪着幾個小丫頭們下棋消磨時間。
“笃笃笃”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上官凝和幾個丫頭分别都扭頭朝門的方向看過去,下雨的天能是誰來光顧凝雨閣呢!
樂兒率先站了起來,上官凝微微的點了點頭樂兒便直接走到門邊,身子貼着門,從縫隙裏往外瞧,片刻轉過身子用嘴型跟上官凝說了句話,然後便拉開了門。
門外站着的正是山茶,隻是此刻原本嬌俏的面容蒼白一片,右耳珠上還有未幹的血迹,頭發蓬亂,眼睛恐懼而茫然,渾身上下被雨澆的濕漉漉的。
滿屋子的人都驚訝的合不上嘴巴,誰也想不通山茶怎麽突然成了這個模樣,要知道山茶雖是個二等丫頭可卻是體面的很,平日裏可都是收拾的漂亮妥帖的,從未有過此時的狼狽。
“大小姐……”。
山茶沒有進門,迷茫的眼光突然落在了上官凝的身上,然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門外,嘶啞着聲音喚着山官凝。
“行啦,你們都下去,該忙什麽便忙什麽去吧!”
樂兒好似無意的看了一眼上官凝的方向,之後支應着屋子裏還在觀望的幾個丫頭退出去。
紫玉率先站了起來,其次是兩個院子裏粗使的小丫頭,隻有璁玉還直勾勾的看着山茶出神一臉的好奇,最後硬是被紫玉拖着胳膊拽到了門外。
“山茶姑娘,有什麽話你站起來說便是,跪在這裏叫人看見像是什麽話。”
山茶滿臉的淚水,一雙眼睛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即便如此聽了樂兒的話還是順從的站了起來,不過卻是重新跪在了門裏。
樂兒試着拉了幾下,奈何山茶的力量不小又是鐵了心不肯站起來,最後樂兒隻得關了門退回到上官凝的身邊。
“山茶,出了什麽事情,怎的哭成這個樣子。”
不說還好,上官凝的話音剛落山茶的淚水又開始噼裏啪啦的往下落,慢慢的竟是哭出了聲音,上官凝也不阻止隻是靜靜的坐在椅子裏等着山茶發洩完畢。
自打甯國庵進香回來,上官凝似乎就沒再見過這個山茶,說來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