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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情況不對勁,和林怡屏相鬥的那修士。拼着被擊中的危險丢下林怡屏就跑!倉惶中,他還是被林怡屏的劍氣透背而入,不過,他依然不停頓,沒命狂奔。
林怡屏也不去追趕,而是和沐晨一樣,将築基後期的那中年漢子團團圍住!
中年漢子冷汗直冒,隻見他一聲大吼,青光暴漲,一個巨大的五彩光環以他爲中心,水波一樣擴展開來,擊打在沐晨他們的防護法寶上。将他們震退好幾步,中年人騰空而起,準備飛遁。
可是,猛地一個巨大的黑黝黝的茶盅一樣的東西從天扣下,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聞之欲嘔。
中年漢子隻得降落下幕,雙手一托,一個巨大的圓盤将那茶盅脫開。
“倏倏倏!”三道水紋劍氣打在中年漢子的護身光罩上,隻讓它微微動了一下。林怡屏随手再次化出三道金色的劍氣,本來金就是五行中最爲銳利的靈根,她十成金靈根。配以八成水靈根,自然更是威力奇大。
“開!”餘少華也同時大喝一聲,滾出一圈旋轉的黑刀刃。
中年漢子哪裏敢接,直接躲閃,可是。沐晨更爲厲害的龍形劍又飛了過來,三面攻擊,他隻得硬着頭皮将一個五彩晶環祭出,隻見一圈五色的光芒放出,在他的周圍,形成一個圓筒般的五彩柱體。
“笃!笃!笃!”連着三下攻擊,都被擋住。不過,在五彩圓珠上。卻留下了刺目的三道痕迹!
這時,魔雲盅吐出的魔雲已經将那漢子的圓盤腐蝕,急砸下。
中年漢子不敢硬接,一道金光閃現,他強攻林怡屏,想從她那找到空當。可林怡屏掌中猛地吐出一道寒冰真氣。吓得中年漢子又退了回來。
“嚓!”魔雲盅一砸上五彩圓珠。立即吐出大量烏雲,那金色光柱上的五彩光芒急劇地消退。
中年修士驚恐不已,這五彩晶環可是他本命法寶,這一旦被腐蝕。那可就徹底沒希望了!
隻見他口中吐出一顆夜明珠大的晶瑩珠子,迎向那魔雲盅,然後,“轟隆”一聲巨響,珠子炸裂開來,将那魔雲炸得潰散,魔雲盅一陣晃蕩,色澤一陣暗淡!
“蓬!”餘少華的隕鐵寶刀劃過一道弧線,直接狠狠砍在五彩柱體上,柱體再也承受不住,一圈裂紋蔓延開來。林怡屏趁機打出一顆冰珠。“啪”的一下,五彩晶環徹底破碎!
中年聳士嘴自漫出鮮血,步子踉踉跄跄。
“轟隆”閃電劈下,中年修士的光罩一陣搖晃。
“蓬,砰,啪!”接連不斷的轟擊中,光罩破滅,中年修士被砍做幾塊,一絲魂魄還想逃離,立馬被沐晨的五陰袋收入。
餘少華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喘氣。總算是死裏逃生,想起來都還有一絲心悸。沐晨走過來,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他一粒療傷的丹藥。
餘少華本不是一個爲朋友兩肋插刀的人,但這一次,卻忽然感覺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和感動。
由于五個人當中,有三個人都受傷了,所以不可能再繼續深入沉龍淵尋找千年靈藥了。在休息了一晚之後,一行人第二天便回到了盤龍城。
近十天的生死與共,臨到分别的時候,多少有異樣的感覺。
“沐道友,我餘某人很少佩服過别人,這一次合作,卻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和能力,希望下次還能有再次合作的機會。”餘少華道。
“呵呵,和你做對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所以,下次遇到,我們還會是朋友!”沐晨笑着和他告别。
“那我先走了,這次受了内傷,恐怕要回去閉關一年半載。後會有期!”餘少華駕起法器,先行離去。
“林道友,沐道友,這次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洩露我們在谷中的事,姓蔣那子”祝英東一直在等這個道歉的機會,可話網一半,就被沐晨制止了。
沐晨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寶物多,有時候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在你沒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要低調,并不是每次都有這麽好的運氣的,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蔣着!”
謝謝前輩指教,謝謝前輩指教!”祝英東一臉愧色,告辭離去。
幾個人當中,數羅秀梅最爲悶悶不樂,不過,臨到告别時,她還是強裝笑顔。
“沐道友,這次雖然沒能如我所願,但我仍然感謝你,反正大家都盡力了,我也無怨無悔了。”完。她又看了看林怡屏,“林姑娘,真羨慕你。好好珍惜吧。真心祝福你們兩個!”
“祝福我們?!”林怡屏一臉驚訝。
沐晨聽見這話,立馬哈哈大笑。那林怡屏這時也反應過來了見沐政三樂禍的樣午,便白了他眼,臉扭不※
“啊?你們羅秀梅一臉尴尬。
“沒事,沒事!女孩子臉皮薄。”沐晨笑着把羅秀梅拉到一邊,悄悄塞給她一個玉盒,然後聲道。“這是一株千年翠蘭花,我去年遊曆的時候從地下坊市高價購得,本來是想給我師父做壽禮的,你既然急用,就拿去吧!趕緊給你夫君配藥。希望他能早日康複。”
那羅秀梅一愣神,等到終于反應過來之後,馬上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要給沐晨磕頭,吓得沐晨趕緊跳到一邊,将她扶起。
一旁的林怡屏扭過頭驚異地看着這一幕,不過,卻并沒有走過來。
“沐道友,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夫妻永世不忘!他日有機會,一定報答!”完,她又想起了什麽。馬上将一個儲物袋從腰上解下,遞給沐晨,“這是這次分得的靈石和法寶。送給沐道友,算作是給你的補償。”
沐晨半推半就,“用不了這麽多,用不了這麽多!”
“沒事,你拿着吧!反正這也不是我該得的,隻要有了千年靈藥,我什麽都不要了!”羅秀梅強行把儲物袋塞到沐晨手裏。
“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沐晨微笑着瞥了林怡屏一眼,卻見她正鄙夷地看着自己。
看來,她肯定是以爲自己用那株霓裳花換了這一袋子靈石和法寶。
羅秀梅走了之後,林怡屏便氣呼呼地瞪着沐晨。
“沐師兄,你剛才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女孩子臉皮薄!”
沐晨嘿嘿讪笑道,“我不是替你們解圍嘛!要不然那羅道友肯定越描越黑。”
“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林怡屏嗔怒地看了沐晨一眼,臉上飛起一朵紅霞,嬌柔無限。“回去之後。我若聽到有人亂什麽,别怪我不認你這個師兄!”
“别人亂和我有什麽關系?不認就不認,大不了再叫你師姐罷了沐晨故意偷換概念。
“你!,”林怡屏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看着她生氣的模樣,沐晨心中不禁一陣慨歎,哎,這上天也是偏心。讓她長得如此漂亮,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麽動人!
“好了好了,回去之後,我就當不認識你,行了吧!”沐晨喚出朝陽鳥,躍了上去。“走吧,孟師叔還在等着我們呢!”
林怡屏見狀,也禦尖法器,兩人于是一同向北飛去。
“你把那霓裳花給了别人,回去怎麽向宮主交代。”林怡屏問道。
“當然不能實話實,就沒碰到。反正有師妹你可以作證沐晨故意逗她。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幫你撒謊?”林怡屏膘了他一眼。
“師妹要是不幫忙,那我就隻好實話實羅。大不了挨一頓批呗!”沐晨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既然要幫人家,爲什麽還要她的靈石!要就要吧,偏偏還作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林怡屏把頭扭到一邊,“我又沒不幫你,這不是在和你統一口徑嘛!”
看着林怡屏一會生氣一會嬌羞的神态,沐晨一下子呆住了。
到百花嶺的時候,早有弟子先行進去禀報了。
沐晨和林怡屏雙雙降落在飛花宮外,門口的幾位女修投來羨慕的
光。
孟青霞依然是端坐在正中的木床椅上,不過這次,沒見到那個捏肩的白臉修士。一見沐晨他們進來,孟青霞就笑着招呼:
“可把你們盼回來了,快,怎麽樣了?弄到常青藤沒有?看你們興高采烈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是滿載而歸!”
林怡屏看了沐晨一眼,意思是他來回答,可沐晨卻朝她努努嘴,示意她來。“你們兩個”别在那擠眉弄眼的!屏線,你,找到常青藤沒有?。本來滿懷希望的孟青霞,一見他們磨磨蹭蹭的樣子,就洩氣了一。
“回宮主,我們在那沉龍淵之中。遇到了一隻飛翼幼龍,差性命不保。”林怡屏輕輕道。
“啊?那裏面還有妖龍存在?不是妖龍當年都死光了嗎?。孟青霞吃了一驚,“這麽你們空手而回?。
“也不是空手而回,但林怡屏看了看沐晨,她的意思是讓他把那兩株幾百年藥齡的霓裳花拿出來。雖然藥齡不夠,但多少有個交代。
“呵呵,林師妹,就别和孟師叔繞圈子了,你不好意思,我來”。沐晨别有深意地看着林怡屏笑了笑,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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