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專事煉器的店鋪,一般不必擔會生謀财害命的事件,除了家族的信譽放在那,更重要的是,宣王城對這些店鋪和前來煉制法寶的修士都有制約。
凡是煉器的修士,在和店鋪商定好價錢和煉器标準、要求之後,都會一起到街道上的見證所來進行見證。見證所的修士負責登記,記錄下雙方的約定,收下煉器者的定金,然後等到煉器成功,雙方再來一同交割。
見證所屬于宣王城管理,它是宣王城龐大的行政體系中的一個,正是這些無處不在的規矩約定,才使的宣王城矗立千年不倒,并且越來越繁華,影響越來越大。據,當年正是由于經常生煉器糾紛,才誕生了見證所這一特殊機構。
“歐陽器物”的店老闆歐陽潤傑是一個微微福的中年人,當他看到沐晨掏出一隻飛翼龍的龍角時。他一陣贊歎,但随即又是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
“怎麽,歐陽道友覺得我這煉器材料不行?”沐晨不動聲色地問道。
“這是一隻六階飛翼妖龍的遺骨。看來道友僥幸進入了它坐化的讓。洞。材料是絕佳的煉器材料,但可惜的是,這龍角隻有一隻,無法煉成法寶。其實,這飛翼龍最珍貴的不是龍角,而是那對飛翼,可惜了,可惜了,道友難道當時就沒想到要把那對飛翼弄到手?”
沐晨微微笑了笑,并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歐陽潤傑,“爲什麽一隻龍角不能煉制法寶?”
“道友有所不知,這用妖獸材料煉器,也是有極大限制的,一隻高階妖獸,它身上精華材料隻有那麽幾處。其它的,都不能用來煉制。在這些精華材料中,有些隻是一個,有些卻要一對。你比如你的這龍角。如果是獨角龍,那麽,一隻龍角就凝聚了它全部的精華。煉制法寶自然沒有問題。可是。你這飛翼龍。頭生兩角,而你隻帶回了一隻角。這天生的平衡被打破,用它來煉制法器我就需要自己給它配置其它的材料,但妖龍之體豈是一般材料能匹配的?所以這一煉絕對會廢掉。”歐陽潤傑一臉遺憾地解釋道。
沐晨這時才把另外一隻龍角也掏出來。他還以爲,這一次可以煉制成兩把飛劍了,沒想到,還要講求什麽煉器平衡。不過聽他這麽一。沐晨的心中,卻也是越來越放心了。
“原來道友是擔心我們的煉器之術,呵呵。故意藏着一隻,來試探來了歐陽潤傑笑着把那對龍角拿在手中,端詳了許久。這才放回桌上。
“這對妖龍之角,煉制成功率可以有九成半,出法寶幾率也有近八成,煉廢了也是一件靈器,道友可曾考慮好了由店爲你煉制?”
沐晨漆淡一笑。“我既然找到你這家店鋪,自然是放心讓你們煉制。吧,如何收費?何時能取?”
“一般的煉器,當日可取,可你這妖龍材料,沒個兩三天,恐怕不易煉成。我們店中,普通法器,煉制一件二十靈石,煉制靈器,則需五十靈石,若是法寶,就要一百靈石。”
這宣王城的物價果然比别的地方要高,想當初,自己的一件龍鱗盾。讓那白長青煉制,加上租賃熔岩洞的錢,也不過才三十靈石,這煉制一件,就需要一車靈石!
歐陽潤傑見沐晨沉思不語,便笑着道:“道友自然不缺靈石,想必是在擔心安全問題。呵呵,你盡管放心,我們這宣王城煉器之前,都要到見證所進行免費見證,一旦有欺瞞客戶的情況,店鋪永遠封殺,家族遭宣王城通輯。道友不放心,也可以親自觀看煉制過程。”
聽他這麽一。沐晨也不好再嫌棄貴了,一分錢一分貨。貴自然有貴的原因,至少,多了份安心。
和歐陽潤傑一起來到見證所,還别,來辦理見證的人還不少,都由店鋪帶人過來,在一張桌子前。一個築基期的老頭掃了一眼沐晨的煉器材料,然後道:“你這屬于高階煉器材料,出了進行例行登記,城裏還會派專人陪同。”完,拿過一塊玉牌,将沐晨面部特征攝入,然後把煉器材料。雙方約定一一記載清楚,待雙方确認之後,便用封印将它封好,存進庫中。
須臾,便過來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身着宣王城執法隊的服飾,他面無表情,也不多話,隻是默默跟着沐晨他們一道,來到歐陽器物的後院。
一進入後院那條巷子,沐晨便被驚呆了,這是他見過的最爲奇特的煉器場所。隻見後面整整一長排。全都是各個店鋪煉器的石屋,門外。全都是三三兩兩在等待着法寶出爐的修士。
進入歐陽家族的煉器場,隻見這是一排中間打通的石屋,外面的院子裏,不時有進進出出的忙碌的修士,每一個單弈旬書曬細凹口混姗不一樣的體蛤仙…;屋裏面。都熱浪襲人。火焰忽閃忽閃的。件件法寶法破狂殿燒。這哪像煉器,倒像是生産的工廠!
隻見那歐陽潤傑走了進去,和一間屋子的幾個人商量了一番,然後出來朝幾個夥計交代了幾聲,就又走回到沐晨身邊,解釋道:
“你這妖龍材料,比較難以煉化,所以,族裏又增加了兩個火力
“兩個。火力?。沐晨還真有驚奇。
“我們這宣王城整條煉器街道,除了陳家店鋪是用火鴉煉器之外,幾乎每家都是用修士丹火煉制,這修士丹火比自然之火純淨而且威力更大。煉器成功率更高,出精品幾率也大。但是,極耗修士自身修爲,所以族中專門配備了火力,也就是能喚出丹火的修士,由族中修士輪流擔當。”
歐陽潤傑帶着沐晨朝一間稍大的石屋走去,邊走邊道,“本來一般煉器,兩個火力一個煉器師就夠了。聽是煉制妖龍材料,我們駐守宣王城唯一的結丹期的師叔親自給你煉制,還增加了一個築基期和一個煉氣後期的火力。”
“你們這常年都這麽多的生意?”沐晨有奇怪。
“這三國之中,不會煉器的宗門太多,加上衆多的散修,所以一年到頭都沒什麽閑着,很多宗門。都是一批批地送來煉制。
天星盟有自己的煉器宗門,所以。盟内大部分煉器都是在自己内部煉制,沐晨從沒想到在這宣王城會有這麽一處煉器所在。難怪那些家族聯盟富甲天下,能和修仙門派撫衡。原來,有如此多的生财之道。
進得石屋當中,隻見一個,巨大的青銅煉爐,端立在當中,四角盤膝坐着四個修士,兩個築基初期,兩個煉氣後期,他們全都閉幕打坐,對沐晨他們的入内充耳不聞。
“先坐一會,我師叔馬上就過來歐陽潤傑指了指屋角的一個長條石椅。
沐晨于是和那個宣王城執法隊的修士一起坐在石椅上,靜靜等候那位結丹期的修士前來。直到這時。他才覺得,自己那一百靈石花得真不冤,這麽好的服務條件,這麽認真的态度,也難怪這宣王城常年人流不息。
真不知這宣王城的統治者是怎樣一個人,竟然有如此氣魄和能耐,該管的管,不該管的不管,既有這規規矩矩的煉器一條街,又能容忍那見不得光的地下坊市,不僅整個城市治理得井井有條,而且影響越來越大,現在,光這城内執法隊的實力。都不遜色與任何一個修仙大派!
正想着的時候。一個精神叟标的老頭大踏步走了進來,他滿臉紅光、精神抖擻。
“是哪位道友要煉制妖龍材料?”
沐晨趕等站起來,恭敬行了一禮,“有勞前輩,是我僥幸得到一對妖龍龍角,請前輩幫忙煉制成一把飛劍
沐晨把那對龍角拿出,交到老頭手中。
“好東西!”老頭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後擡頭對沐晨道,“道友放心,這樣階的材料。肯定能爲你煉制出一件上品法寶!”
沐晨心中一喜,“那我多謝前輩了”。
老頭也不客套,他走到那煉爐跟前,在最北面盤膝坐下,然後對四位火力吩咐了一番,邊開始結陣生火,殿燒龍角。
這是沐晨第:次看人煉器,每一次,都各不相同。仔細分析,這些手法各有各的特,各有各的優勢。可見,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天下之大,方法是何其的多!
一直以來,沐晨都以爲自己的煉丹之術,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不爐火純青,起碼也算得上煉丹高手了。特别是衆人的誇耀,雖沐晨從不以爲然,但其實,在心裏,他還是很受用的。
也許,自己不過是因爲久在井底。局限于那一片狹的天空,真正天下之大,該有多少奇人異事,有多少煉丹法門!
沐晨長長吐出一口氣,心中的這番頓悟,讓他忽然心如明鏡。難怪自己的禦火訣這麽久都不能突破第八層。除了修爲的原因,恐怕心境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因素。
四個火力不斷催着丹田内的真氣和靈力,在煉爐内燃燒,連同那結丹老頭的丹火,殿燒着那對龍角。執法隊的那位修士,顯然這種情況見得多了,一個人閉目在那打坐。隻有沐晨,仔仔細細地盯着那結丹期老頭的每一個步驟。
煉丹煉器,都是煉制之術,殊途同歸,在這種現場教學中,沐晨不住地頓悟。
哎,兒子過來了,才五個月,每天下班後僅餘的一時間又被占去一部分,而且碼字也受到了很大的幹擾!每天兩更好艱難!咬咬牙。再堅持試試,挑戰一下我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