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不得不,龍隐山真的很漂每一座山峰都很大,它們形态各異,各有特,籠罩在淡淡的白雲之中,就似人間仙境。山中靈氣濃郁。鍾聲幽鳴,道觀廟宇随處可見。有的一座山峰裏面明顯看得出來有幾個不同宗派
這古越國果真不愧爲京華大陸第一修仙國度,不僅修士人數多。宗派也多。天下之大,該有多産異能之士。沐晨不僅心馳神往,有朝一日。若是自己也能聲名遠播,威震天下。那該多麽的惬意!
醉雲宗身處龍隐山脈的尾部。在古越國數以百計的修仙門派中,是屬于那種勢力較但很有影響的修仙門派。它沒有聲名顯赫的高階修士。沒有威震天下的法寶或功法。真正讓它出名的,是醉雲宗修士的煉器。
所以,在各修仙門派和修仙世家虎視略眈的龍隐山脈,能占據一處山峰并保持數百年,那全靠了它們的軟實力。
很少有宗門像他們這樣專于煉器,而在修仙界,煉器又是必不可少的,于是也就成就了他們夾縫中的生長。
到了醉雲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沐晨遠遠看到一座座道觀,掩映在險峻、秀麗的山峰之中,泉水叮咚,脆鳥幽鳴,好一個世外仙境!
甘瑤用玉牌打開護山陣法,和兩位弟子打個招呼,帶着沐晨拾級而上。和玉溪國動不動就進入洞府常年閉關不同,這裏的修士似乎在外面活動較多,一路走來,沐晨不時看到有弟子在樹林的空地,或練功,或沉思,經常還能碰到急匆匆來去的弟子。
看得出來,甘瑤的人緣很好。一路之上不停有人和她打招呼,注意沐晨的,反倒沒幾個。
“師妹回來了?聽師父你一個人去了坊市,我們擔心死了,準備下午來找你呢!”随着“蹬蹬蹬”的腳步聲,一個身材高大,一臉憨厚的夥子從石階上蹦跳着下來了。
“咦。這人是誰?夥子氣喘籲籲地跑到跟前,看到沐晨,愣了一下。
“這是沐晨哥哥,在宣王城曾送過我大浣熊的那個,不記得了?這次要不是他救我,我就差被那淩雲派的弟子給殺了。”甘瑤指着沐晨對那男孩子道。
沐晨這才注意到,這男孩似乎就是當年和甘瑤一起去宣王城的那個。他的變化,倒不是很大,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他也是煉氣期圓滿的修爲。
“這是我師兄仲厚,我們都喊他仲猴兒。”甘瑤向沐晨介紹那個男孩。
仲厚和沐晨年齡差不多。他朝沐晨友好地笑了笑,“謝謝你救了我師妹。”
然後,他又略帶責備地扭頭問那甘瑤,“你怎麽和淩雲派的惹上了。師父不是過了嗎,出門在外,少些争鬥,多些忍讓。”
“誰和他争鬥了。都是他欺負我。非要我幫他加持,我讓他來宗裏他又不願意,結果法寶爆掉了,找我麻煩,我都賠了靈石,他還追殺。”甘瑤不滿地道。
“豈有此理!那人你記住相貌沒?到時候我們找他去。”仲厚怒道。
“早被沐晨哥哥給殺了!”甘瑤撇了撇嘴。
“殺,了?”仲厚一臉吃驚,“師妹你也太莽撞了,你不怕他們淩雲派來找麻煩?”
“隻要我們不出去,誰知道。又沒人看見。”甘瑤對着沐晨笑了笑,“走,我們去找我師父。我讓他幫你加持。”
完,不理那仲厚,帶着沐晨。直接朝止上走去。
拐過彎,一棟很高大的道觀矗立在山間,依山而建,氣勢恢宏,檀香撲鼻,這應該就是醉雲宗的宗門了。
道觀前的石階格外徒峭,朝上爬的時候,後面的人隻能看到前面人的腿。
就在快要爬到端的時候,上面忽然出現了一雙腳,張揚的皮靴,上面還繡着金色的花紋,一看就是很愛顯擺炫耀的那種人。“甘師妹,你又跑哪去了,找你幾天都找不着。”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台階實在太陡了,沐晨不得不擡頭仰望,隻見刺目的陽光下,一個一身錦服的青年修士,正居高臨下地站在那,太陽光照在他身上的吊墜和飾品上,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甘瑤又把剛才的話了一遍,介紹了下沐晨,然後對沐晨道,這是我大師兄言承志。
言承志居高臨下地膘了沐晨一眼,“你能耐還不嘛,能殺得了淩雲派的人,可我看你也就煉氣十層的修爲。”
語氣很不友善,加上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态,讓沐晨異常反感。
“殺咋。把人,用得着這樣大驚怪嗎?”沐晨淡淡地了句,并不看那言承志,繼續爬上了台階。
言承志顯然被沐晨的傲慢激怒了。他是醉雲宗掌門的外甥,平時在宗裏都是驕橫慣了的,哪曾敢有人對他這樣。
“還自命不凡嘛,要不。我們來比試比試,我最喜歡和有能耐的人切磋了。”言承志走到沐晨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上了台階,沒有了那種仰視的感覺,沐晨心态平和多了。
“你都這高的修爲了”九敢和你沐晨淡淡地道,泣言承志煉與圓滿聊“,築基都沒,和他計較,犯不着,再了,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是煉器,不是打架。
“言師兄你幹嘛!這是我請來的客人,你要比,哪天找淩雲派的打去這時擴瑤走過來了,她一把把那言承志推開,拉着沐晨的袖子就朝道觀走有
沐晨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拉着袖子走開了,他感覺到那身後言承志嫉妒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
甘瑤的師父骖青陽是個慈眉善目的老頭,胡子老長,築基初期的修爲,聽利甘瑤的叙述後。他若有所思地了頭,“這事你們不要到處去,那淩雲派一直對我們心存凱觎之心,若是給他們知道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完,他看了沐晨一眼。
“沐道友,你年紀輕輕,以煉氣十層的修士,就能擊殺對方,看來你的臨戰經驗很豐富。這次瑤瑤多虧了你出手相救,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不要争勇鬥狠,天下之大能人異士多的是,你還未築基,大好前途,不要輕易斷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多謝道友良言,我謹記在心沐晨對這老頭的印象還不錯。
“師父,沐晨哥哥人很好,十幾年前在宣王城我們碰過面,沒想到今天還有緣再見。他無門無派,正準備到古越國遊曆。月好龍隐山廟會馬上就要開了,我就邀他到醉雲宗做客了。”甘瑤對她師父道。
“茫茫人海,驚鴻一遇,還能再見。的确有緣。我醉雲宗曆來好客,你就留沐道友多住些時日吧,和管事的外門弟子下,給他安排一間好的上房,弄一塊山内玉牌。最好你們經常陪着他到處走走,免得引起誤會。”
沐晨不僅動容,他見過許多宗派,可真正像這樣對待來客的,還真少見。也許,這裏面有甘瑤的原因。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自己。竟然真的沒一防備。
這種熱情,對一咋。宗門來其實并不一定是好事,那些有非分之心的宗派,可以輕而易舉就從内部攻破。
“放心吧,師父,我會安排的。還有件事,沐晨哥哥的法寶,想加持一下,我的技術不過關!你幫他看看吧。”甘瑤跟他師父的關系很随和。
骖青陽慈愛地看了甘瑤一眼,“這時候才知道自己技術不過關啊。平日裏叫你多上心,跟你紀師伯多學學,你老不聽。
“哎呀,又來教我了,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紀師伯整天闆着張臉,跟欠他錢似的,一句話不。古裏古怪的,在他那呆着簡直是活受罪”。甘瑤撅起了嘴巴。
“好了好了,不你了,沐道友,把你的法寶拿出來我看看吧,我看能不能加持。”
沐晨微笑着掏出了子母環,在沒有弄清楚底細之前,他還不想亮出金翎,畢竟,那東西和翔雲翼都太過珍貴。
“這是件上品靈器,不錯,值的加持。駱青陽看了沐晨一眼,“不知沐道友可有強化的材料?”
沐晨面露尴尬之色,“我也是才從甘師妹這裏知道有加持之法,并未準備什麽材料。如果道友這裏有。我可以出靈石購買。”
“購買就不必了,我師父又不是氣之人,一材料算得了什麽。”甘瑤朝他師父做了個鬼臉。
“這子母環貴在鋒利和度,若加持普通的精鋼,又會增加重量,反而有損他的威力,恐怕,隻能找那種稀有的木網之精,可眼下,我這裏又沒這種材料。”骖青陽沉思着。
“若是過于爲難就算了,反正這也隻是一件靈器。”沐晨道,在他口中,仿佛靈器根本算不上什麽好東西。
“不爲難,木網雖然稀有,但我醉雲宗内應該就有人收藏,隻是,用木網之精加持一件靈器,未免太過浪費。”老者道。的确,一截木剛的價值,和這子母環也差不多了。
“珍不珍稀不重要,關鍵是看趁不趁手。”沐晨滿不在乎。
“那我明天去幾個師兄弟那看看。反正你在這要住一段時間,等我找到木才才來找你脹青陽道。
“那就多謝了!這類稀有之物。别人一般不肯輕易出讓,我常年在外遊曆,靈石倒不缺,這些靈石,先給道友拿着,若是不夠,你就先墊着,回來我再補給你沐晨拿出一個儲物袋,裏面有一千多塊靈石。他神情自然地遞給骖青陽。他知道測木的價值,自是不會讓骖青陽去爲難,反正他真正目的不是爲了加持這子母環。
“那我就先拿着,若是我自己有這種材料,自然不會要道友破費骖青陽大大方方地将靈石收下,一臉坦然。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的确很舒心。
“那我就等着道友的好消息沐晨起身告辭,和甘瑤一起。出了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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