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着着沐晨狐疑的雙眼。燦然一笑,“你年紀熟穩重,看來,我若不将事情原委和盤托出,你是不會相信。”
“那是自然,在這蠻荒之地,以你的修爲,寸步難行,你若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也決不會保護你去任何地方!”沐晨道。
“那妖龍島雖是蠻荒的死亡禁地,但是,每到日月同輝的時刻,由于潮汐的作用,便會在極西之地的某一個地方産生巨大的漩渦,能将人從海底直接卷至妖龍島的一處海灣少*婦道。
“從海底直接卷去?”沐晨驚問,“那要多長時間!”
“對,在日月交輝的一個時辰裏,那處巨大的漩渦就猶如一個巨大的傳送陣,瞬間把人卷入百裏之外的妖龍島!”少*婦眼中放着光彩。
“那怎麽回來?”沐晨再次問道。
“在那一個時辰之内,太陽自東向西,當它由月亮的東邊進入時,可以由漩禍傳送進去。等到太陽從月亮西邊露出,那漩渦便反轉,于是從妖龍島的海灣,便能傳送回來。也就是,從進去到出來,我們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還得在裏面找到妖龍蛋。”
沐晨上下打量了少*婦一眼,“你肯定也隻是從别人嘴裏聽到這些事,根本沒有進去過,就算如你所,有那麽一個漩渦,可那妖龍島内的情況,你還是一無所知,在那裏面,不要能不能盜取妖龍蛋,就是你能不能活過一個時辰都很難。這種道聽途的事情,需要我拿生命去冒險,你以爲我會去做嗎?”
“多謝你把這麽秘密的事告訴我,我想我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蠻荒獵殺妖獸,拿三個月的時間去冒生命危險,我覺得不太值得。”
少*婦冷笑一聲,“如果有人去過,并且偷回了妖龍蛋呢?一顆妖龍蛋不知道強過你多少妖丹!,
“誰去過?。沐晨問。
“自然是有人,你沒有必要非要問得這麽清楚,反正我修爲比你低得多。和你一起去,不可能搗什麽鬼,我一個女流之輩,千裏迢迢跑到這蠻荒之地,爲的是什麽?難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少*婦反唇相譏。
“你隻要把我安安全全送到極西之地。找到那處漩渦,你所得到的,比你這三個月獵殺妖獸不知強多少倍”少*婦已經有急了。
“你孤身一個女子,沒有通行令,身份本來就令人懷疑,而且,以你的修爲,你想一個人去那極西之地,基本上不可能,你讓我如何相信你?你還是沒有實話!”沐晨冷冷盯着她的眼睛。
少*婦不話了,她低下了頭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過了許久,少*婦才緩緩把頭擡起。隻不過。她的眼角,已經布滿了淚痕。
“我都是被逼的少*婦緩緩道。
“我和燕沙國的一位修士,自幼青梅竹馬。平時感情很好。可是有一天,當他從蠻荒獵妖回來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整日閉門不出,我問他,他隻是要潛心修煉。後來,他的修爲突飛猛進,原本是和我同爲二星級修士。可才幾年工夫,他就一舉上了三星“于是我就問他,是不是在蠻荒有了什麽奇遇,他矢口否認。我雖然懷疑,但是又沒見到什麽異狀,隻得作罷。可後來發生的事,便讓我憤慨異常
“他上了三星之後,整個人變得狂妄無比,不僅經常對我大打出手,還和衆多的女弟子有染,甚至當着我的面勾勾搭搭。”。我實在忍無可忍,于是動了殺心,那天夜裏,我趁着他和一位女弟子厮混,準備去将他們雙雙滅殺,可在窗外,我聽到了他酒醉之後出的秘密
“原來他在蠻荒與人組隊獵妖的時候,整個隊伍被妖獸滅殺,剩下他一人,被追到了極西之地,在那裏,倉惶逃命的他,被卷入了那神秘的漩渦,于是,陰差陽錯之下竟然進入了妖龍的巢穴妖龍島。在那裏,他順手偷走了兩顆妖龍蛋然後從漩渦中原路返回。”
“正是這兩顆妖龍蛋的幫助,原本在二星徘徊了多年的他,一舉躍升到了三星級。這樣的珍稀寶物。他爲了獨占,竟然連雙修伴侶都不告訴!如果不是我碰巧聽到,我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會把我瞞得如此之緊。”
“後來,我激動之下,一不心弄出了聲響,被他們發覺,于是隻得逃走。第二天,那個和他同床共枕的女弟子也離奇地失蹤了,多半是被他用什麽陰險手段殺人滅口了,而他,也開始四處尋找我
“我輾轉各地,四處躲藏,芶且偷生,因爲我要報仇,我要升上三星,親眼讓那個負心的男人看看什麽叫得不償失!最近,因爲離日月月帥…日期不迄了,我好不容易才诽到南屏國。然後被那東騙,如果不是你,恐怕已經殒身在這黃角岩了”。
少*婦娓娓道來。神情悲切,一旁的沐晨一動不動盯着她,什麽話也沒。
“這就是我的故事,現在都告訴你了,你現在明白我爲什麽會孤身一人到這裏來冒險嗎?”少*婦仰頭問道,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沐晨沒有回答她,他一個人緊鎖眉頭在沉思,似乎是在回想剛才少*婦的每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他才擡起頭,掃了少*婦一眼,然後道:“上一次日月同輝。應該是十三年前,以你的年紀來看。應該不可能那時候已經與人雙修
“而且,你剛才這些話的時候,雖然極力想表現出一個怨婦的神情。但裝得并不像,所以。你還是在微謊”。
少*婦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但是,我相信你的妖龍島的這個秘密,這你編不出。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那位女弟子,你的師父現在正在追殺你。本來,在星宇大陸你會比現在安全,但是,爲了那妖龍蛋,你铤而走險。”
沐晨盯着少*婦的臉,一字一頓地道:“我最恨别人騙我”。
少*婦一聽這話,知道沐晨動了殺機,于是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請道友饒命,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我真的是他的雙修伴侶,隻不過,是在他從蠻荒之地回來升了三星之後。
沐晨沒有話,他在等着少*婦繼續下去。
“他一直不肯告訴我這秘密。于是,我就找了一位年紀的師妹,讓她去引誘他,終于,在一次酒後,他出了真相。我于是偷出了他當年标記的地圖,一個人來了這蠻荒
少*婦從懷中掏出一把物事,遞給沐晨:“這是地圖和避水符。你看一下,若是有半句假話,你直接殺了我”。
她這是在賭,從這不長的接觸當中,他已經了解了沐晨的爲人,若是自己以漩渦的位置爲要扶,求他放過自己或者帶自己前去,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現在,她孤注一擲,把自己逼上絕境,沒準還能撿回一條命。
沐晨接過少*婦手中的地圖,掃了幾眼。然後又放到少*婦手中。
“起來吧,我可以不殺你,和你一起前去,但是,遇到了危險,我不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
之所以下定決心去妖龍島,沐晨是考慮到自己剛剛不久殺滅了這幾位蠻荒魚鷹。白白撿了衆多的妖丹,花費三個月的時間,去冒一次險,爲了那珍貴的妖龍蛋,他覺得值得。
畢竟,他停留在結丹初期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了,修爲還沒有一精進,他的心裏,也有些焦急。何況,有了五行斂息術和閃遁,隻要真的有那漩禍,他還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
少*婦松了口氣,她賭對了!
蠻荒的極西之地,沐晨風塵仆仆,他的身邊,是那個憔悴但狂熱的少*婦甯紫鵑。
他們已經在這蠻荒之地飛馳了一個多月了,雖然是盡量繞行,但仍不知道多少次被妖獸襲擾,被修士追殺,在沐晨一次次機智與冷酷的搏殺中。次次都有驚無險。終于,在極西一片氤氲之氣籠罩的大海上,他們找到了那所謂的八盤海。八盤海是一片海域,它的四周按照八卦的方位排列着八座荒島,上面都寸草不生。
由于鄰妖龍之海,這裏人迹全無,沐晨帶着甯紫鵑,心謹慎地降落在八盤海“坎”方個的荒島上。島上到處都是妖獸糞便和亂石,他們要在這裏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着,等待三天後的日月同輝。
在一片巨大的荒岩下,沐晨用飛劍劈出了一個大洞,布下隐蔽陣法,住了下來。這裏面朝八盤海。海上有任何動靜,都能清楚得看到,而且,有了陣法的隐蔽,也不擔心被妖獸嗅到靈息。
夜幕降下來的時候,四處妖獸的嘶鳴此起彼伏,更是夾雜着遠處妖龍的嘯聲,恐怖異常。沐晨和甯紫鵑都靜靜潛伏在洞中,不敢發出任何響動,
第三天的時候,海上氤氲的霧氣稍微散開了些,月亮還沒下去,朦朦胧胧的太陽已經升起,沐晨和甯紫鵑同時戒備,等候着海上漩渦的出現。
當太陽月亮重合的那一刻,整個大海上風雲變色,幽藍的海面上,忽然湧起一個巨大的漩渦!
那漩渦巨大無比,洶湧的海水旋轉着向下,發出巨大轟鳴聲。天空的氤氲霧氣和一些鳥獸。都被那巨大的吸力吸入其中,場面極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