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黑衣人被自己所傷,沐晨正準備乘勝追擊,忽然眼前黑影一晃,兩個黑袍修士就到了自己跟前,“蓬蓬”兩聲,他就被兩股強大的風刃砍中,整個人飛了出去。
同樣是風刃,這可比沐晨催出來的風刃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幸好,有龍鱗盾的阻擋,不然這一下,就要了他的命!
黑袍修士見沐晨倒地,馬上再次欺身,隻見無數的風刃就像狂風中的落葉,紛紛擾擾向沐晨飛去!
沐晨不敢大意,他一個騰身,烏龍蔽日,一條烏黑的巨龍怒吼着飛出,黑雲籠罩,那些襲來的風刃全數擊打在漆黑的鱗甲上,砰然有聲。
黑雲彌漫,四周的情況也看不分明,黑袍修士急忙後退,但隻見一條火龍,順勢而上,向兩人席卷而去!
兩人手忙腳亂地放出法器抵擋并閃身躲避,縱是如此,仍然被火龍的尾巴掃上,爆炎灼熱的丹火将他們黑色的防禦法袍燒毀,1ou出一個難看的黑洞。
“這修士有棘手,我們先撤!”那老頭剛完這話,馬上平地裏就起了一陣怪風。
又是這手!沐晨想也沒想,左手一推,一條白色巨龍就飛出,白龍吸水!
原本已經消失不見人影的空中,忽然傳來一聲悶哼,一個黑色身影墜下,摔落在地,滿眼驚駭之色。
正是那個黑袍的中年人,他渾身的靈力在一瞬間忽然消失不見,仿佛被什麽東西吸空,這份驚詫,讓他徹底目瞪口呆,直到沐晨的白玉五彩絲纏上他的身體。
沐晨一拉,将中年人卷入陣中,他擡頭尋找那個黑袍老者時,早已不見蹤影,那陣怪風,嗚咽了一會之後,馬上就煙消雲散。
這時,那個受傷的黑衣人也已經逃到海邊,他怨毒地看了沐晨一眼,一個猛子,就紮入水中不見,隻在海面上留下幾多紅色的水花。
此地不可久留!沐晨馬上把那陣中的黑袍修士一捆,收起陣法,展開翔雲翼,一陣疾馳。
直到天色已晚,他才停了下來,這一番飛馳,至少飛了幾千裏地。
沐晨在一個荒灘上布下幾層陣法,将自己完全隐匿,這才把那中年人扔到地上,冷冷地看着他。
中年人的黑袍已經殘缺,被沐晨的赤龍所傷,他渾身的經脈,正如烈焰在炙烤,火辣辣的痛。剛才,如果不是受傷,他也不至于慢了那瞬息,正是這瞬息之間,沐晨的白龍吸走了他的丹力,讓他施法被打斷,墜落被擒。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要是讓我滿意,我心情好,就有可能放了你,否則的話,會讓你生不如死。”沐晨一邊不緊不慢地,一邊撕下中年人身上的一塊黑袍。
這法袍也不知道是用什麽煉制的,不僅可以外穿,而且還是一件十分階的防禦法器。要不是自己的赤龍丹火太過霸道,也不會被這麽輕易的焚毀。
“我什麽也不知道,識相的,趕緊将我放了,否則的話,等他們帶人過來,你就會後悔!”中年人色厲内荏。
沐晨輕蔑地一笑,并不話,而是抓起中年人的左臂,緩緩渡入一絲炙熱的丹火,然後又拿出沉冰珠,抓起中年人的右臂。
“你要幹什麽?!”中年人又驚懼地叫道。
“我會在你左手經脈之中注入烈炎之毒,又在你右手經脈之中注入寒冰之毒,然後将他們催動到你的丹田,讓它們在裏面打架,這樣就熱鬧了,你就會實話了。”沐晨很平靜地道,似乎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中年人冷汗涔涔,他胸口快起伏着,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叫冰火兩重天,感覺很不錯的!”沐晨冷笑地看着中年人。
其實不用他,這中年人也能想象得到,修道之人,最忌諱兩種完全相克的真氣在體内沖突,何況是在最敏感的丹田,不要一身修爲被廢,就是那種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
“你想知道什麽?我在教廷中地位很低,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中年修士口氣軟了下來。
“你和那黑袍老者來這荒島的時候,爲什麽我覺察不到,這是一種什麽功法?是不是所有的黑暗教廷修士都會?”沐晨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出乎中年人的意料之外,他本以爲沐晨是要問關于教廷的秘密,沒想到他竟然關心的是這個!中年人松了一口氣。
“那叫風騎術,能禦風而行,無聲無息,瞬息千米,隻有異種風靈根的修士才能修煉。它動時,除了會有一陣怪風,沒有其它任何征兆。”
沐晨了頭,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還好,隻有那種異種風靈根的人才會,否則的話,他一刻也不願意在這蠻荒之地待下去了。
“那個穿緊身衣的黑衣人呢?他是什麽功法?你們爲什麽會盯上我?”沐晨再問。
“那是我們教廷特意培養的魚人,他會水遁,在水中像魚一樣無聲無息,神識也探查不到,就算不用任何工具,他也能在水下潛伏幾個月,專門用來刺探和偷襲。這種人在我們教廷更少,這次,我們三個是被派出來襲擊和策反星宇大6的修士,在海上已經待了半年多了,碰到你純粹是偶然。”中年人黯然地道。
他也沒有料到,會碰到這麽個紮手的刺頭,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會來!
“教廷爲什麽要大肆策反星廷的修士?你們準備什麽時候動手?”沐晨随意地問道,這倒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星宇大6不生戰亂,跟他,關系真的不大。
“教廷策反星宇修士,安排内應,就是爲了将來在攻打的時候,讓他們破除星宇大6強大的陣法禁制,在内部制造内亂。至于時間,我真的不知道了,這不是我這個層面能夠了解到的。”中年人的表情不像在撒謊……
“好,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黑暗教廷在星宇大6策反的修士,你們怎麽辨别?萬一他們翻臉不認呢?”
中年人面1ou難色,這可是比較機密的事情,教廷要是知道他洩漏出去,他肯定活不了!不過,看看沐晨這架勢,不,肯定也免不了一頓酷刑。
“所有被策反的星宇修士,我們都會給他種上黑暗教廷的标記,隻要一遇到我們釋放黑暗魔氣,那印章就會顯1ou出來。”中年人完,稍微運氣,隻見他的額頭,1ou出了一個黑色的徽章,上面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兇獸。
沐晨了頭,“你叫什麽名字?”
“赤哈爾。”
“知道我會怎麽處理你嗎?”沐晨問。
赤哈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死灰,“我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但看在我什麽都的份上,求你給我個痛快!”
沒有人願意給自己留下後患,特别是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大6,誰都會毫不留情地斬草除根,赤哈爾從一開始就知道,之所以知無不言,無非是想少受一痛楚。死人,還替别人隐瞞什麽秘密!
“如果我放過你呢?”沐晨淡淡地。
赤哈爾苦笑着搖了搖頭,“别戲弄我了,你要什麽,就直。”
“把你的風騎術修煉功法秘笈給我。”沐晨看了他一眼。
赤哈爾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從身上掏出來一塊黑色玉簡,“沒用的,我感覺得出,你不是異種風靈根,而且就算是,你也修煉不了!”
“爲什麽?”沐晨問道。
“因爲你不是黑暗修士,修煉的也不是陰魔功法,這風騎術,其實是從一種妖族秘術改良而來,需要陰魔之氣或者妖氣才能修煉。”赤哈爾答道。
“那她呢?”沐晨手一招,将貓女從靈獸袋中釋放出來,把手中玉簡遞了過去。
“她……她……,她可以!”赤哈爾一臉驚訝,“她是什麽……,怎麽會……”
“我是他的靈獸,他是我的主人。”貓女接過玉簡,然後朝沐晨深深一躬身,“謝謝主人!”
赤哈爾一臉黯然,“難怪我們三人也不是你的對手!”
“好了,你可以走了!”沐晨站起了身。
“你放我走?”赤哈爾一臉不相信。
沐晨擺了擺手,沒有理他,而是去做自己的事。
他将貓女收入靈獸袋,然後放入一枚妖獸妖丹。貓女恰好是風屬性靈根,如果修煉成風騎術,對她,可就如虎添翼。當然,這妖丹肯定是要花費不少了!
赤哈爾猶猶豫豫地往前走了幾步,然後站着不動,他以爲,沐晨會在後面突然襲擊,這樣他就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可是,半天沒有動靜,他于是扭過頭,“你真的放我走?”
沐晨有氣惱了,“怎麽,你不想走?”
“……”赤哈爾感激地看了沐晨一眼,竟然走了回來,“我真沒想到你會放了我,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那就是所有被教廷招募的星廷修士,手臂上的星章上,有一顆星星會變成黑色,不過,并不是所有有黑色星星的,都是我們教廷的人。”
“另外,你那靈獸,若是要修煉風騎術,就要多給它獵殺一些風系的妖獸内丹,這樣會大大加快修煉進度!”
完,不待沐晨有所反應,便馬上禦風狂奔,仿佛生怕他反悔似的。
沐晨看着他遠去的背影一眼,淡淡一笑。
之所以放走他,并不是他心慈手軟,他是有自己的考慮。因爲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赤哈爾告訴了自己這麽多的秘密,他不敢亂什麽,回去之後也定然會将這段經曆盡力隐瞞。
至于自己會不會因此被黑暗教廷盯上,沐晨倒是無所謂,因爲另外兩人逃走了,現在就算殺了赤哈爾也無事于補。相反,把赤哈爾放回去,沒準将來對自己還有用。
收拾完畢,第二天,沐晨便向南屏國邊境飛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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