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知我要回翠玉峰?”沐晨心中一動,他看了李芊峪一眼,謹慎地問道。(手打)
“回師祖,自你離開天星盟後,你這洞府,芊峪一直堅持不定期打掃,并非得知師祖歸來的消息後突擊而成,因爲芊峪始終相信,師祖會榮耀歸來!”李芊峪不僅心思敏捷,而且馬屁也拍得不露痕迹。
“你就這麽肯定?”沐晨打斷他的話。
“因爲芊峪深知,沐師祖是重情重義之人,就算天星盟再對不起您,您也會回來看看,更重要的是,有林師叔還在這裏!“李芊峪回答地坦坦蕩蕩,絲毫沒有賣弄之意。
沐晨了頭,示意他繼續下去。
“昨天,得知師祖回飛花宮的消息之後,我和馮師姐馬上就趕到了百花嶺,打探相關情況。”李芊峪道。
“馮師姐?真的是馮茹雪?她還好嗎?築基成功了?”沐晨心情有激動。
“馮師姐現在已經突破築基後期了,不過汀保“李芊峪欲言又止。
“她怎麽了?”沐晨驚問。
“她一心修道,看破紅塵,已經遁入空門。”李芊峪答道。
“遁入空門?!”沐晨心中除了震驚,還有一種不出的難受,也許,馮茹雪所作的一切都跟他毫無關系,但在他心裏,他始終覺得自己對馮茹雪有所虧欠,并且,這種愧疚無法彌補。
“師祖不必擔心,馮師姐知道你回來的消息,比誰都高興,而且,她和林師叔的關系很好,此次她沒有與我一起趕回翠玉峰,就是去看林師叔去了。”李芊峪似手永遠知道沐晨心裏所想,但又不直。
沐晨陷入了沉思。不管馮茹雪是爲何,她這般做,多少都和自己有關,在以後的日子裏,自己隻能盡量在修煉上幫助她,以彌補對她的虧欠。
李芊峪并沒有打斷沐晨的沉思,他就那樣侍立在一旁。
終于,沐晨擡起頭,走到李芊峪的身邊“,我讓你幫我辦一件事。”
李芊峪倏地擡起頭,目光炯炯“,芊峪願意爲師祖做任何事!”
沐晨了頭“,我要你想辦法帶一句話給你林師叔,讓她安心在谷中修煉,等着我來接她!你告訴她,我一定會來,而且是光明正大地來!”
“放心吧,師祖,你盡管安心離去,這邊的事,交給我了!我一定不惜一切将話傳給林師叔,并且盡我所能保護林師叔的安危,等待着師祖的下一次榮耀歸來!“李芊峪一臉的堅毅。
“你知道我要走?想不想知道我去哪裏?“沐晨含笑地看着李芊峪。
“師祖回來,就是爲了給林師叔傳話,這事辦了,自然要去實現它,芊峪不知道師祖要去哪裏,也不想知道,師祖讓我交辦的事,我一定會辦到!”
“好!很好!”沐晨贊許地看着眼前這個機靈而又不失穩重的年輕人“,等這事一了,我給你在修爲上撥撥,再給你一些靈丹,讓你少走彎路。”
“多謝師祖,其實芊峪并不在乎這些,能跟着師祖辦事,在師祖的蔭庇之下,比什麽獎賞都珍貴。”李芊峪一臉渴望。
“你想跟着我?爲什麽?”沐爆問道。
“芊峪一來到藥王谷,就聽過師祖你的事迹,際遇固然重要,但還得看自己。芊峪也是雜靈根,我沒有太高的追求,能在仙途上多往前走幾步,比别人多活那麽幾年,我就知足了。芊峪相信自己的眼光,師祖他日必定揚威京華,所以我願意畢生追随!”
沐晨深深看了他一眼,“好吧,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答應你,收你爲記名弟子!“
“多謝師父成全!“李芊峪恭敬地在地上叩了幾個響頭。
沐晨離開翠玉峰的時候,夕恥正在挂在天邊,整個天幕都是一片醉紅。
一條纖弱的身影,在夕陽中飛奔而來。
“果真是你,沐大哥!”馮茹雪臉上帶着淡淡的驚喜。
雖然昔日一頭秀麗的青絲,此時一根不留,但樸素的淡藍sè長袍,仍遮掩不住她美麗的容顔,一雙含情的大眼睛,就那樣怔怔地看着沐晨。
“你,還好嗎?”沐晨輕輕問道,一肚子話,卻又無從起。
“我還好,師父他老人家走了,範千山師叔也多年下落不明,藥王谷算是徹底荒廢了,不過欣慰的是,李師弟天份很高,煉丹上頗有當年你的風範。”馮茹雪輕輕道。
“鍾師妹呢?有她的消息嗎?“濤晨問。
“她還不是那樣,聽不久前也築基成功了,有時間,去看看她吧,她挺想你的!“馮茹雪答道。
兩人都心翼翼,不敢輕易觸碰某些回憶。
“有時間我會去的。”沐晨歎了口氣“,我正要離開雲夢山,因爲他們在四處抓我。”
馮茹雪強顔一笑“,是啊,整個天星盟都知道,誰讓你不低調一,不過你不用擔心,怡屏她現在很安全,就是不準随便走動,隻要你不太過分,他們不會爲難她的。“
她竟然的是“怡屏”,而不是叫的“林師叔”!
看來,時間能改變一些,她們都能成爲密友,那自己,還有什麽放不下的!
沐晨露出一絲微笑“,都低調了這麽多年,不想再低調了!“
“那你自己心,别讓她擔心!”馮茹雪緩緩低下了頭,輕聲道,“你去辦事吧,我們幫你照顧好怡屏。”
“那我走了!等我回來!“沐晨長袖一展,騰空而去。
不能再讓關心我的人失望!
沐晨從雲夢山脈南部出去,離開玉溪國,進入了古越國。
一路之上,他根本沒有刻意隐藏身形,也沒有遇到任何麻煩。以他現在的修爲,就算是天星盟的修士追過來,也隻有瞪眼白看的分,除非是他們的元嬰修士都到齊,否則,沐晨根本不懼!
平遙城是一座城,由于毗鄰兩國邊境,所以比較繁華,店鋪較多,是玉溪國和古越國修士們的淘寶聚散地。從平遙北上,走不了幾天就到了龍隐山脈。
沐晨在街道上緩緩走着,天sè将晚,他打算在這裏休憩一晚再走。古越國的南部,他來得本來就少,也很少有空閑在這裏清閑地散步。
休憩倒其次,最主要的是,他想打聽一下,在自己離開的這麽多年裏,古越國的勢力地圖,發生了哪些改變,是不是依然是三大聯盟的三角鼎立,龍隐七星中哪些門派會破敗,哪些新的人物會起來。那清岚派是否還獨善其身。
“前輩,進來看看,本店有各種修煉靈丹,讓你仙路通暢!”路邊的一個夥計招呼着。
沐晨瞟了一眼,沒有打算進去。
“前輩,别看我這店面,但我這裏有兩國高階煉丹師煉制的丹藥,價格合理,從不欺生,不管你買不買,都可以進來随便看。”夥計滿臉笑容地道。
經不住夥計的熱情招攬,沐晨走了進去。
店面是不大,但井井有條,沐晨依次看看了那裏的丹藥,成sè都不錯,但沒有高階的珍稀丹藥,如果不是他現在用不着,他還真打算買一。
夥計很會察顔觀sè,他見沐晨隻看不買,神sè淡然,便知道這些丹藥他看不上眼。“前輩想必精通煉丹之術,如果有好的丹藥要出手,也可以放到我們這裏待售,我們隻提取少量的手續費。“
沐晨微笑着搖了搖頭,“我不會煉丹,這些低階丹藥我現在也用不着,有沒有元嬰期修士用的丹藥?“
那店二一聽沐晨這話,吓得兩腿一軟,差沒栽倒在地,自己的店竟然來了位元嬰修士,這讓他怎麽能不驚詫。他才煉氣期修爲,越級太多,根本感應不到沐晨的修爲。
“結丹期以上的丹藥都被龍隐盟收走了,一般的店面哪裏會有喲。就算有,誰敢去公開買賣。”,二道。
“龍隐盟?“沐晨驚問,這個宗派他可沒聽過,竟然能垂斷結丹期以上的丹藥,那實力可是非同一般,難道龍隐山脈又起來了一個超級大宗派?
“前輩難道是從北邊的草原過來的?“夥計問道。
“此話怎講?“沐晨反問道。
“這龍隐盟,兩國修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前輩竟然沒聽過,那多半就是北方異域過來的修士。“
沐晨淡淡一笑“,我是古越國修士,隻不過閉關了近百年而已”
“近百年?!”夥計驚恐得不出話來。
沐晨正待仔細詢問龍隐盟的情況,這時店來了新的客人,一位年紀五十多歲的中年修士推門而入,築基後期的修爲。
“對不起,前輩,我去招呼下客人,你慢慢看,待會我再來和你細。”夥計和沐晨打了個招呼,朝那人迎了上去。
“劉師叔,你總算來了!怎麽隔了這麽久才來?你的丹藥早賣空了,我盼星星盼月亮,一直在等着你送貨呢!“夥計眉開眼笑。
“和内人出了趟遠門,呵呵,很久沒煉丹了。“中年人笑着道。
“你呀,總是那樣,明明有天資,卻不思修煉,明明煉丹術冠絕古越,偏偏少有展露,四處遊山玩水,日子倒過得逍遙!“夥計羨慕地道。
那中年修士掏出幾個玉瓶,放在夥計面前。“一共是六十粒,栓查下,老規矩,給一半靈石,一半銀子。“
“沒問題,你的就不用檢查了,品階肯定沒話。怎麽,還換銀子,難道又準備出去?”夥計問。
“龍隐盟的下個月要開屠妖大會,我昔日受過他們的恩惠,所以到時候去幫幫忙。”中年修士一邊,一邊将玉瓶塞子打開,遞給夥計。
一股清香,在四周彌漫開來。
沐晨心中一動,走了過去,他拿過夥計手中的玉瓶,湊到鼻子上聞了聞。末了擡起頭,一臉警惕地盯着中年修士:“你是藥王谷的修士?“
(債越欠越多了!前更未補,又添新恨!逍遙确實沒有辦法,後天一早出差,三天在外,這兩天單位的事家裏的事忙得一塌糊塗!好在出差帶着手提,應該不會斷更。
咬咬牙,自己再堅持,堅持!!隻是,對不住熱情的書友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