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神秘師兄
當沐晨打開墳茔,林怡屏分明看到,裏面空蕩蕩的,除了棺椁的殘渣,一屍骨的痕迹也沒有
莫子奇的屍骨到哪裏去了?就算是腐爛了,也應該有屍骨的殘骸啊,難道,從一開始,這裏面就是一個空墓?
“難道莫師叔沒死?”林怡屏試探地問道。
沐晨搖了搖頭,“不可能,李芊峪告訴我,是他和馮茹雪還有鍾颦兒三人親自埋的,他不會也沒有理由騙我”
“那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跟昨天來的那個人有關?”林怡屏一下子想到這個問題。
沐晨居然肯定地了頭。
“他爲什麽要挖出莫師叔的骸骨?”林怡屏看到沐晨在墓穴中四處翻動,便蹲下身問道。
“不,不是骸骨,是屍體”沐晨忽然站起來,肯定地道,“師父的屍體,并沒有腐爛,要麽,是有人挖走了師父的屍體,要麽……”
沐晨頓住沒。
“要麽什麽?”林怡屏看着沐晨的臉色,隐隐覺得他要出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來。
“要麽是這屍體自己從這墳墓中爬起來”沐晨平靜地道,臉上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啊?”林怡屏忍不住尖叫出聲,雖然也是結丹中期的修爲,但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聽這麽恐怖的事情,她不禁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
“屍體會從墳墓中自己爬出……?”林怡屏臉色發白。
“我隻是有可能,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那要麽是師父在修煉一種魔功,要麽是其它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沐晨道。
“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師父這一生,無欲無求,除了煉丹,對修煉他根本不上心。”沐晨有傷感,“再,他根本沒有辦法在修煉上再進一步。”
“爲什麽?”林怡屏問。
“因爲當年……”到這,沐晨的眼睛忽然一亮,“難道是他?”
“是誰?”林怡屏有緊張。
“劉長卿”沐晨忽然想起,當年在藥王谷的時候,莫子奇曾經講過他的一個極爲私密的故事,是他在全力沖擊築基中期關口的時候,他最那最鍾愛的徒弟劉長卿竟然和他的老婆私通,本來,盛怒之下的他準備将劉長卿擊斃,可沒想到他年輕貌美的老婆竟然跪下來求他,于是,心軟的莫子奇最終他将他們放走。可他自己,則在沖擊築基中期的時候心魔入侵,氣血攻心,傷及心脈,從此修爲便無法再前進一步。
難道是他們去而複返?可師父也沒有做讓他們懷恨在心的事啊相反,就算有所怨恨,也應該是師父猜對啊
沐晨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可不知道爲什麽,自從想到劉長卿這個名字,他隐隐在心裏面,總覺得這事和這人有不清不白的關系。
雖然,隻是一種感覺
“走吧”沐晨對林怡屏道。
“不等了嗎?”林怡屏問。
“不等了,既然屍骨都不見了,再等下去也不會有結果的,我們先回龍隐山,我會慢慢來查清這件事的。”沐晨完,帶着林怡屏悄悄離開了雲夢山。
久别勝新婚,兩人一路之上也不着急,邊走邊玩,一直花了半個月,才回到龍隐盟。
剛上龍隐山,就看到李芊峪迎了上來。
“師父,鍾師姐來了,她等了你好幾天呢”
“鍾師姐?哪個鍾師姐?”沐晨奇怪地看着李芊峪。
“就是鍾颦兒師姐啊她聽了天星盟的事情,就從外面直接趕到龍隐山了,還帶來了她丈夫,一位結丹期的天劍宗修士。”李芊峪道。
“哦?在哪裏?快帶我去看看”沐晨心中一動,正好,他可以當面問問當年莫子奇去世的細節。
“在一品丹道那邊,和馮師叔住在一起。”李芊峪回答。
“走吧,我們去看看”沐晨帶着林怡屏,和李芊峪一道,飛向龍隐山脈的千雲峰。
見到沐晨,鍾颦兒很高興,一下子就撲到沐晨的懷裏。
雖好幾十歲的人了,可是,有了當年讓馮茹雪轉交的駐顔丹,她容貌還是保持在剛嫁人那樣子,風韻而不失潑辣,修爲,倒是比李芊峪還低了一些,築基初期的修爲。
“都老大不了,還像時候一樣。”沐晨含笑着道。
“你咋還像個孩子,我都不好意思叫你師兄了聽你都當盟主了,看來,我們當年都看走了眼,誰知道你會變得這麽厲害”鍾颦兒松開沐晨,笑着道。
看見林怡屏,她頓時吃了一驚,“喲,你還真把林師叔追到手了不過現在看來,倒真是郎才女貌。”
鍾颦兒一邊一邊看了看身邊的馮茹雪,“隻是,可惜了我這師妹,她那麽喜歡你”
雖馮茹雪都結丹期的修爲了,但她一直堅持叫她師妹,畢竟,當年這個唯唯諾諾的師妹可是經常被她欺負的。
馮茹雪一聽這話,一張俏臉馬上變得通紅。“師姐,你亂什麽我都是出家的人了,早已沒有了塵世俗念,師兄他和林師姐才是珠聯璧合。”
林怡屏沒有話,隻是偷偷用手在後面狠狠掐了沐晨一下。
“鍾師姐,别光顧着在這話,把你夫君給冷落了,快給師父介紹介紹吧”李芊峪早将這一切看在眼裏,他馬上機靈地轉換了話題。
“過來”鍾颦兒朝一旁的角落招了招手,一個憨厚的中年修士走了過來。
“沐師兄,這就是我那位木頭,段度,你看看,把他放在哪個宗門合适,以後,我們兩口子都跟着你混了”
中年人憨厚地朝沐晨笑了笑,“沐盟主,我叫段度。”
沐晨微笑着朝他了頭,“你們先看吧,喜歡哪個宗派,都可以過去。”
幾人閑扯了一會,沐晨就借故把鍾颦兒、馮茹雪和李芊峪叫到了一邊,問起了莫子奇的事。
“師父那天回來之後,就一言不發,但我可以看得出,他有心神不甯,而且很煩躁,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他就跟我們他要閉關,可還沒等進去,他就死了。”馮茹雪道。
“而且,據我觀察,師父死得很痛苦,似乎是出去的期間受了内傷,他死的時候臉上是一副掙紮的表情。”李芊峪補充道。
“會不會是被人陷害的?”沐晨問。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師父身上沒有任何傷痕,翠玉峰上一般外人進不來,而且那天師父是死在他的洞府之中,他屋子的禁制,隻有我們三個可以打開。”
“我知道是爲什麽,師父肯定還是被我們那位沒見過面的大師兄氣死的”馮茹雪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你爲什麽這麽?”沐晨盯着她的眼睛。
“這還用問,當日他跟我們講那個故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雖他把他們放走了,不過心裏肯定還是放不下,後來去找他們,估計受到了什麽刺激,回來修煉出了差錯一不心就死了呗”鍾颦兒撇了撇嘴。
“自從我來到翠玉峰,就很少見到師父修煉。”李芊峪發表了不同意見。
“反正我覺得是爲那事。”鍾颦兒。
“鍾師妹,你爲什麽這麽肯定師父是爲那事生氣?”沐晨問。
“因爲師父曾經去找過他們。”鍾颦兒道。
“師父知道他們在哪?找過他們?”沐晨驚問。
“你這麽吃驚幹嘛?”鍾颦兒瞪了一眼沐晨,“在那好幾年前,師父就見過他們了,劉長卿師兄帶着他老婆來翠玉峰找過師父。”
“那我怎麽不知道?”馮茹雪和李芊峪同時道。
“那一次馮師妹在閉關,李師弟去靈藥谷了,我剛好回來看師父,就在翠玉峰住了快一個月,就在那期間回來的。”鍾颦兒沒料到衆人會這麽吃驚。
“你們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難道師父是被人害死的?”鍾颦兒看着衆人問道。
“不是的,我隻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沐晨眼神飄向了鍾颦兒,“師妹,你知不知道那劉長卿住在哪裏?”
鍾颦兒茫然地搖了搖頭,不過,她很快又了頭。“我不知道,不過在那次劉長卿他們走後,師父一個人在後山發了好久的呆,我去找他的時候,隻聽見他在喃喃自語,念着‘三江口,三江口。後來我來找馮師妹玩的時候,有一次剛好師父出遠門,我就笑着逗他,問他是不是去三江口找劉師兄,當時他笑罵了我一句,但我肯定,他後來去找過他們。”
沐晨看了看馮茹雪,她了頭,那意思就是鍾颦兒的是實話。
“就是那次師父出門的時候,當你提到劉長卿的時候,師父他是什麽表情?”沐晨問。
“師父……他似乎還很高興,我感覺,就像是去赴約一樣。”鍾颦兒回答。
“好了,我知道了”沐晨站起身,“我就是問問,也沒什麽事,我倒是想啊,那天有機會我們能見見那位未謀面的師兄也好。”
“也就是平平凡凡一個中年人,長得比師兄你都不如。”鍾颦兒道。
沐晨淡淡一笑,“好了,你們也累了,早休息吧,我走了,改日再來看你們。”
“是你的林師妹累了吧”鍾颦兒朝沐晨擠了擠眼睛,“快去吧,不打擾你們了”
從鍾颦兒那出來,李芊峪緊走幾步,跟在沐晨身後。
“馬上派人,仔細查一查,找到那個劉長卿,然後報給我,注意,不要驚動他”沐晨頭也不回。
“放心吧,師父,我知道怎麽做”李芊峪道。
“師娘的住處,我已經安頓好了,位置很雅靜,也很安全,離師父也近,我給她配了兩個使喚的丫頭,都是信得過的人,師娘回去看看滿意不滿意,不滿意我再換。”李芊峪道。
“謝謝你,要你費心了。”林怡屏滿意地看了李芊峪一眼。雖她和沐晨已經是夫妻了,可真要到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臉皮薄的她一下子還難以适應,沒想到這個李芊峪這麽善解人意。
“芊峪啊,趁着我在盟裏,你和龍女、餘曉敏,要多來我這裏,我好好給你們指指,修煉,是荒廢不得的。”沐晨淡淡地。
“多謝師父芊峪一定不會讓師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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