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吧!扶蘇回到鹹陽,讓他來見朕,其他時間就不要來打擾朕了。”嬴政囑咐一句,然後揮了揮手。
李斯沉吟一下,強忍住内心的渴望,對着嬴政拜道;“臣告退。”
嬴政看着李斯緩緩走了出去,直到消失在大門外面。從懷中拿出了蒼天之靈,仔細觀摩着。他想要找出蒼天之靈的用處,否則就如同空擁有一座寶山,隻能看不能碰,心中如同貓爪一般。
嬴政仔細觀察打量,也沒研究出來個所以然,隻能作罷。再次小心翼翼将蒼天之靈放進胸口懷中。
他仔細回憶着天地記憶中對修行的介紹,神體一重,到神魂九階有十八境界,他連門檻都沒有摸進去,頓時感覺一陣頭大。
至于不朽不滅巅峰境界,對他來說還是遙不可及的夢。他感覺身體有用不完的力氣,青春生機也再次湧現,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狀态是什麽情況。
“天眼訣”一段記憶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是天地間通用的一門法決,用來内視自己身體狀況,據說修煉大成,可以堪破世界萬物表象。就連天地法則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就能看見運行軌迹。
嬴政一陣瞠目結舌,他内心一陣激動,仔細翻閱着天帝的記憶。許久,嬴政喃喃自語道;“摳門的家夥,一個功法都沒有留下,讓老子怎麽修行?”
嬴政郁悶無比,天帝的意思就是天地就是最好的師傅。别人創造的功法,隻适合别人,任何人也無法超越。隻有自己創出的功法才适合自己,無人能夠在這條路超越自己。
隻有不斷的超越極限,超越自我,完善自己。才能感悟天地至理,尋求破天之道,打破天地極緻。将天地踩到腳下,達到彼岸的盡頭,尋求更廣闊的世界。
嬴政十分無語,天眼訣隻是輔助,沒有任何攻擊作用。這讓自己以後如何與人對戰?拿闆磚去拍嗎?
雖然十分鄙視天帝這個摳門的家夥,不過他還是仔細觀看參悟着天眼訣的修煉功法。因爲據天帝介紹,輔助功法也分三六九等,一品爲最低級的法訣,九品爲頂級法訣。而天眼訣來曆已經無從得知,是天帝當年意外所得,是超越九品極限的法訣。
在第一層宇宙最好的輔助功法也就三品而已,若是嬴政天眼訣被暴露出去,恐怕會引來所有第一層宇宙強者轟殺搶奪。
“我嚓,這是要害我?”嬴政埋怨了一句,他心中已經下定決心,決不能暴露一分,否則那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第一宇宙所有強者追殺,想想都不寒而栗。
嬴政盤坐在朝天殿正中央的蒲團上,閉上了雙目,雙手緊合,按照天眼訣修煉起來。雖然是輔助功夫,可想象一下,修煉大成可以窺視天地法則運行軌迹,心中就一陣火熱難耐,不煉才是傻瓜呢!他心中一陣诽謗,然後專心修煉起來。
一天就這麽悄悄過去了,嬴政依舊雙目緊閉,認真修煉着,一絲絲汗水從他的額頭流了下來。此時他的面孔開始漸漸扭曲,緊閉的雙目顫抖着,似乎在經曆着巨大的痛苦。
天眼訣第一層開天眼是最爲困難的,引動天地靈氣,清洗雙目。徹底破壞沖毀雙目,然後重塑,其中的痛苦乃常人所不能忍受。
嬴政沒有絲毫饑餓感,巨大的痛苦麻痹了他的神經,眼睛傳來的痛感,幾乎讓他快崩潰了。
此時他緊閉的雙目,漸漸洋溢出一絲鮮紅血液,若是熬不過這一關,那他的眼睛就徹底失明,再也無法重見光明。
“呼。”嬴政深深出了一口氣,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光芒的嬴政,心中一陣窩火,再次問候天帝祖宗十八代,才平息心中的郁悶。
整個這麽摧殘人的法訣,嬴政感覺無比憋屈。他的雙目空洞洞的,看起來甚是吓人,眼球早已破碎,消失的無影無蹤。
隻有一絲絲血迹,還證明着他的眼球曾經存在着。
“破而後立,立而異新。”嬴政喃喃自語道,這一關他熬過去了,隻待三日之後,凝聚天地靈氣,重塑雙目,便算進入了天眼訣的門檻。
日後世間萬般變化虛表,他都可一眼看破。感受到腹中空空的,一陣饑餓感襲來。嬴政皺了皺眉頭,此時他的雙目雖然依舊很痛,可是已經不再那麽強烈。
隻有無盡的饑餓感襲來,讓他咽了咽吐沫,十分窘迫。
“來人啊!”嬴政對着門外大叫了一聲,此時他已經失明,看不見任何事物,隻能依靠聽覺來判斷。
“嘎吱。”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傳入了嬴政的耳朵中。
一陣陣輕浮的腳步聲緊接着傳來,嬴政知道一定是小豆子進來了。
“陛下,奴才在。”小豆子走進來後,低着頭,對嬴政拜道。
“備水,飯菜侍候。”嬴政依靠感覺對着小豆子的方向道。
“奴才遵旨。”小豆子應允道,可剛擡起頭,看見嬴政滿臉血迹,從眼角蔓延到臉上,雖然嬴政雙目緊閉,可他已經看出了門道。
“陛下,你的眼睛?”小豆子十分震驚道,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他一直在外面守候,陛下遇刺了?爲什麽他沒有聽到一絲動靜,心中無限的疑惑。
“朕沒事,去準備吧!”嬴政沒有解釋,因爲他根本不需要解釋什麽,隻是淡淡對着小豆子吩咐道。
“這……”小豆子一陣沉吟,有些不解道。
“這什麽這,朕沒事,去準備水和飯菜吧!”嬴政搖了搖頭,知道小豆子出于好意,再次重複一遍道。
“陛下,可是你的眼睛,要不要傳太醫診治?”小豆子再次關心問道,雖然他很機靈聰明,可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有些發傻了。
“廢話真多,再言一字,朕滅了你,滾出去。”嬴政饑腸辘辘,十分不耐煩,頓時發火道。
“奴才遵旨,這就滾下去。”小豆子見嬴政發火了,立刻不敢過問,慌亂的跑了下去。
嬴政洗了洗臉上的血污,然後飽飽大餐一頓,再次盤坐下來。按照天眼決的運行方式,吸納着四周天地靈氣。他讨厭這種失去光明的感覺,讓他感覺不到安全感,迫切的想要積蓄靈氣,重見光明。
次日清晨,一陣敲門聲,将嬴政從靜修中拉回了現實。
“陛下。”小豆子的聲音在外門響起,依舊有些忐忑,似乎被昨日嬴政吓到了。
“何事?”嬴政語氣中有一絲不悅,還是回了一句。
“李丞相讓奴才通知陛下,大公子已經回到了鹹陽,等候陛下召見。”小豆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對着大門一臉恭敬道。
“傳吧!”嬴政吸了一口氣,修煉的時候還沒有感覺疲勞,現在一陣陣困意襲來,可是内心希望見一見這位曆史鼎鼎大名的扶蘇公子,到底是什麽樣。
雖然記憶中可以找到扶蘇的印象,可是沒有身臨其境,是無法感受到那種感同身受的感覺。他想見一見扶蘇,滿足下好奇心。更想考驗下扶蘇的習性,是否真正可以交出軍政大軍給他。
閉關十年,交出了軍政大權,一切都有可能發生,他不得不小心。雖然他不準備全部放權,可依舊有些擔心。
不過唯一讓他安心的是,如果十年後他達到了神體五重之境。可以禦空飛行,遨遊天際,那任何陰謀詭計,叛亂謀反都是笑話。
就在嬴政陷入沉思,門口再次響起了小豆子的聲音道;“大公子,李丞相求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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