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目光肆無忌憚的欣賞着柳傾虹的美體,從她那飽滿的雙峰一直到下方黑色叢林,一副品頭論足的樣子,沒有絲毫避諱之意。
柳傾虹先是一愣,瞬間臉上露出各種複雜的神色,屈辱,憎恨,厭惡,震驚一一閃過。随後她閉上了雙目,眼睛挂着晶瑩的淚水,巨大的屈辱感,讓她的驕傲尊嚴,徹底被踩的粉碎。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心不甘情不願,朕憑什麽要相信你?”嬴政看完了之後,撇了撇嘴道,雖然内心火熱,各種**浮現腦海。
可嬴政的本意隻是爲了羞辱柳傾虹,踐踏她的尊嚴驕傲而已。雖然他也承認眼前這個活了幾百歲的女人,的确美麗異常,而且身材也算是他見過的女人中,最完美的一個。
但是隻要想到對方活了幾百年,嬴政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也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隻是想要從柳傾虹身上,獲取一些外界的信息,榨取所有的價值。
“我可以讓你在靈魂種植奴印。”柳傾虹聲音不夾雜絲毫情緒波動,她的心已經死了,唯一活着的目的,隻是爲了還十三弟當年的恩情而已。
嬴政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執着,心中也暗暗有些欽佩。畢竟這個世界忘恩負義之人,比比皆是。不過敵人就是敵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嬴政十分相信這一點,始終深信不疑。
“但是朕覺得用你的十三弟來當做籌碼更安全,他似乎是你的心魔,解不開的死結。”嬴政毫不避諱道,認真無比的看着柳傾虹,心中卻暗暗思量着。他始終警惕着這個女人,生怕别又一不小心種了她的陷阱,小看聰明人,要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尤其她還是一位聰明美麗的女人。
“你怕了?”柳傾虹突然睜開了雙眸,盯着嬴政,目光閃爍着異樣的神光,宛如突然變了個人一般。
“朕從來不知道怕是什麽?但是朕也不會中你的激将。”嬴政揭穿她的面目,逼視着她,眼神也閃爍着精光。
“雖然你掩飾的很好,但是我可以從你眼神中看到最原始的赤露露**。隻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放了十三弟,在我靈魂中種下奴印,從此以後就可以對我爲所欲爲了,這不是你心中所想的嘛?”柳傾虹臉上露出媚人的笑容,聲音帶着無盡**,十分露骨的對着嬴政道。
對于柳傾虹的突然轉變,嬴政心中充滿了狐疑。一時半會,他也猜不透柳傾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不管對方有任何陰謀,他是絕對不會聽之任之。
“你的命都掌握在朕手中,朕現在就不能爲所欲爲了嗎?”嬴政冷笑道,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直接單手掐住了柳傾虹的脖子,凝視着她,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無用之功。當初眼前這個女人在他面前如同一座高山一般,不可逾越。可時隔數月,這座曾經不可逾越的高山,已經被自己狠狠踩在腳下。自己要她生,她就死不得,要她死,她就活不了,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雖然被嬴政掐住了脖子,柳傾虹臉上沒有絲毫懼意,依舊挂着妩媚的笑容,向前邁了一步,她那對飽滿富有彈性的雙峰,頂住了嬴政的胸口,直接抱住了嬴政,繼續**道;“人家不美嗎?你怎麽那麽粗魯呀?來啊!你不是君臨天下的就君王嗎?要了人家啊!難道不敢?還是你不是個真正的男人?”
看着柳傾虹妩媚的面孔,那誘人的紅唇不斷的向自己吹着清香的氣息。感受着胸前兩團柔軟,嬴政平靜的内心泛起了一絲漣漪。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前世也是**成性,留戀紅塵。
何況他平生最忌諱别人說他不是男人,尤其當這個人是個女人,赤身露體,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嬴政若是依舊無動于衷,那可真成太監了。
雖然他不知道柳傾虹打的是什麽鬼主意,可是内心蕩起的一絲漣漪,如今已經變成了驚濤駭浪。如同一團熊熊大火,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他的雙目此時充滿了血絲,英俊白澤的面孔,也湧現一片潮紅。
柳傾虹看到嬴政**裸的目光,知道自己的陰謀得逞了,她心中想要大笑,卻又笑不出來,因爲她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以身伺虎。可若是計劃成功,那一切都值得了,也算是死得其所。
可突然嬴政一掌打在了柳傾虹的丹田處,直接封印了丹田,一身修爲盡被禁锢。嬴政腦海早已被無盡**塞滿,僅憑着最後一絲理智禁锢了柳傾虹的修爲,把危險降低到了最低。任憑她有萬般陰謀,沒有實力,等同凡人,也對自己不再構成一絲威脅。
自從來到秦朝,嬴政雖然貴爲帝王,高高在上,可十年來,一直都沒碰過女人。不是他不想,性格轉變了,而是這十年來他一直戰戰兢兢。剛來到秦朝時,生怕被人識穿了身份,哪敢有一絲異動。
随後又開啓了修行的大門,一心專研修煉。本以爲總算有了無懼一切的實力,可卻悲劇的碰到了柳傾虹一行人逼宮,想要奪寶。越戰一年之後,嬴政哪還敢有半點非分之想,小命都快不保了,哪還有心思想這些男女之事。
隻能拼命的修煉,直到今日,他徹底粉碎了威脅,終于撥開雲霧見青天了。本就壓抑了十年的**,在柳傾虹三番四次挑逗下,他壓抑在内心深處,最原始的**徹底爆發出來。
左手臂直接抱住了柳傾虹的蠻腰,瘋狂的吻着她那誘人的紅唇,右手肆無忌憚揉捏着柳傾虹胸前的雙峰,讓它們變出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柳傾虹徹底傻眼了,原本一切都在謀劃中,看到嬴政的雙目被**蒙蔽。她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可嬴政卻陡然封印了她的丹田,這讓她之前的所有打算計劃,全部崩盤。
此刻被嬴政肆無忌憚的侵略着,她才發現自己的舉動是多麽的愚蠢。自己一次次引以爲豪的驕傲,一次又一次被這個男人擊的粉碎,莫非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
柳傾虹徹底死心了,眼神露出無盡的不甘,無奈,悲哀,屈辱,她并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痛苦的閉上了雙目,她知道這個如同野獸一般的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自己就算在呼喊也是無用之功。這或許就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她心中十分自嘲的想道。
現在就算她想死,也沒有辦法了,徹底淪爲了嬴政的階下之囚。一身修爲被禁锢,就算自爆丹田也無法實施。至于凡人的死法,對她們而言并不适用,隻要靈魂不滅,五髒六腑沒有遭到緻命的傷害,根本不會死。
斷肢尚可重續,達到神體九重,不滅金身,隻要靈魂不滅,滴血都可重生。雖然柳傾虹隻有神體七重的修爲,可肉身也萬分強大了,這也早就了,她想自尋短見,若是被封印了修爲,那想死也難。
“啊……”柳傾虹人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感覺下體一隻大手的入侵,第一次行接觸男女之事的柳傾虹,情難自禁道。
嬴政也蓄勢已久,身上的衣服,直接震的粉碎,十分野蠻的直接沖進了柳傾虹的下體深處,享受着那一次次最原始的撞擊快感……
在這個浩瀚的虛空,一場異樣的男女戰争正在打響,一聲聲糜爛的**聲,在寂靜的星空中蕩滌着,向宇宙展現着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