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力量對任何生靈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鴻蒙之靈歎息一聲，似乎不願意多提及。

嬴政聽聞，也大緻清楚了當初那場大戰的起因了，可是他卻更加擔憂了。他想，應該不是鴻蒙一族得到了死的力量，否則也不會如此了吧？

“那結果……”嬴政一副欲言又止，難以啓齒的樣子道。

鴻蒙之靈依舊望着天空，芊芊右手指天道：“無論是混沌一族，還是鴻蒙一族，都是失敗者，它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這讓嬴政覺得四肢發寒，不過事到如今，他在心中也暗暗嘲笑自己有些自不量力，杞人憂天。無論是混沌天之一族的至高無上天父得到了死的力量，還是這天，生得到了死的力量，對他來說又有什麽區别嗎？無論是哪個碾死自己，恐怕隻要動個念頭便可以了。

“你倒不必太過憂心，若是此次你前往鴻蒙結界深處能夠成功幫助五行聖獸加固鴻蒙結界，至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内天之一族，還無法越雷池半步。”鴻蒙之靈似乎看出了嬴政的隐憂，提醒道。 “它是又變強了，可當年那一戰，雖然是本座身死道消，隻留下一縷殘魂，它也好不到哪裏去，想要恢複巅峰也不是那般容易的。”鴻蒙之靈臉上布滿了寒霜，顯然對天父這個生死大敵，仍舊有着刻苦銘心的恨意。

“若是失敗了呢？”嬴政雖然已經大緻猜測到了結果，可仍舊想要詢問一番。證實自己心中所想。

“或許整個鴻蒙一族的生靈被屠戮殆盡，又或許它們會大發善心，奴役所有苟延殘喘的鴻蒙一族的生靈。誰知道呢？”鴻蒙之靈不可置否道，聲音充滿了無奈悲涼。

而嬴政确從對方的空氣中。感受到了刻骨銘心的寒意，讓嬴政如同覺得深處絕對的零度之中，靈魂都忍禁不住顫抖着。

“你看這天，這地，現在可看出了什麽？”鴻蒙之靈身上的氣息瞬間斂去，臉色恢複如常，望着嬴政問道。

嬴政眉頭皺了皺，仔細觀察思量許久。方才有些震驚道：“這天與地正在逐漸靠攏，歸一？”他不由得想到那句天地無窮極，陰陽乃相依。這裏的陰陽所指的應該便是天與地，兩者本爲一體，此刻嬴政才算真正有所明悟。 嬴政點了點頭，鴻蒙之靈所言甚是，眼前最大的敵人是那位天父，過了這一關，管它是生，還是天，都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了。

“不過你想要煉化蒼天之靈的靈識，沒有捷徑，也沒有任何人或事物可以幫你。隻有靠你自己。以強大的心靈之靈戰勝它。敗則萬劫不複，魂飛魄散。勝則終身受用，妙用無窮。”鴻蒙之靈兜了一個大圈子。最終回到主題，直言相告道。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銘記于心。”嬴政愣了一會，随之十分感謝道。本心嗎？自己一定不會敗的。自己的實力或許不值一提，但是心靈，就算這天也無法扭轉改變自己的心。

“還有什麽問題？”鴻蒙之靈詢問道，似乎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在做糾纏。

嬴政拱了拱手，也沒有絲毫客氣，立刻問道：“前輩可認識劍祖？”

“他還活着？”鴻蒙之靈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驚咤動容，有些疑問道。

“劍祖前輩已經隕落了。”嬴政也有些神傷道，畢竟他能夠掏出天獸魔爪，也是得到了劍祖的幫忙，而去還得到了對方的傳承以及幾件寶物，雖然那破劍雖然始終不肯讓自己使用，一直躲在吞天瓶中，但是吞天瓶以及陰陽大陣卻是他現在的絕對底牌手段，關鍵時刻足以改變原本劣勢的戰局。

“終究是隕落了……”鴻蒙之靈喃喃自語道，臉色十分複雜，有緬懷，有追憶，有哀歎。

嬴政把與劍祖認識的經過，以及那天獸王者所有知道的事情，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然後看着神情頗爲複雜的鴻蒙之靈，在一旁不在說話。

“是我對不起你們，可爲了人族的将來，我不後悔。”鴻蒙之靈眼角有些濕潤，隻是突然閉上了雙目。

嬴政看的很清楚一絲淚花還未滑落，便被鴻蒙之靈蒸發了，過了許久她才恢複平靜，看着嬴政，眼神有些淩厲道：“你問他做什麽？”

“晚輩隻是受到過劍祖前輩的恩惠，所以想要了解一番，永不忘劍祖前輩的恩德。”嬴政雖然被鴻蒙之靈的淩厲眼神看的發憷，但是臉上卻不卑不亢道。

鴻蒙之靈聽聞之後，眼神才變得柔和起來，對着嬴政道：“不錯，他不光是你的恩人，更是人族的英雄聖賢。”

嬴政點了點頭，表示贊許，畢竟這些前輩先人當年也肯定是爲了自己的種族延續才會參加那慘無人寰的大戰，否則也不至于隕落，所以鴻蒙之靈說他們也是人族的聖賢，英雄，嬴政并不覺得有何不妥。

“嗯。”鴻蒙之靈輕聲道，然後過了一會，再次開口詢問道：“你還有何疑問？”

“前輩，這是晚輩最後的一個疑問了，希望前輩能夠爲晚輩解惑。”嬴政陡然臉色一變，十分鄭重道。

“說吧！”鴻蒙之靈的聲音再次恢複了之前的那種虛無缥缈，讓人捉摸不定。

“相信大秦的情況前輩也有所關注，晚輩實在不解，爲何大秦的所爲天才異象擁有者會如此之多？”嬴政滿腹疑惑，直言問道。

“這個本座的确注意到了，隻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鴻蒙之靈臉上也露出了少有的凝重之色道。

“前輩也不能窺觊其中之奧妙嗎？”嬴政倒是有些驚訝了，原本他以爲是自己的實力不夠，但是可沒想到這位曾今的天地間的巅峰強者，也不能窺觊其中之奧妙嗎？要知道鴻蒙之靈雖然隻有一絲殘魂了，可畢竟是大地之母的殘魂啊？

“本座雖然無法窺觊其中之奧妙，不過倒也有大緻的推測，不外乎兩個原因，造就了此等曠古未有之奇迹。”鴻蒙之靈顯然對大秦的天才遍地也深有研究，顯然也是關注了許久。

“請前輩賜教。”嬴政态度十分誠懇，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