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出來!”田滄海對着大堂後面的屏風叫道,眼神真情流露,充滿了溺愛之色。
田芝芝一身白衣似雪,長發披肩,神色也露出少有的沉重,步伐姗姗,頗具一番小女兒家的姿态,走了過來。
“爹,娘,赢叔。”田芝芝十分有禮貌的問候了一句。
嬴政點了點頭,心中頗爲複雜,巨變,讓這位平日大大咧咧,喜歡胡鬧的少女也發生了天高地厚的變化。不得不感歎,環境造就人,人的性格會随着環境改變而變化。無論是什麽世界,不能順應潮流大勢者,必将被抛棄,這是鐵一般的法則。
餘鑫看到女兒的變化,心中一酸,眼角微紅,望着自己的寶貝女兒,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乖,咱們家寶貝芝芝終于長大了。”田滄海勉強笑着道,隻是神色十分不自然,其心中滋味隻能自個能夠體悟。
“大哥,時間不多了,快天明了。”嬴政雖然萬分不遠打擾這一家人的溫馨時刻,可是時間緊迫,他也顧不得這麽多了,逃的越快,活命的幾率自然會大上一些,這一點是毋容置疑。
“芝芝,跟着赢叔一起,一定要聽話,出門在外不比在家,凡事一定要多多詢問你赢叔。”田滄海看者相互依偎的母女,心中歎息,卻依舊叮囑道。
“嗯,爹,你放心,女兒不會給你丢臉的。”田芝芝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餘鑫溫暖的懷抱,眼淚汪汪道。
田滄海看者女兒凄楚的樣子,心中也是疼痛萬分。眼睛也忍不住泛紅。
“去!”田滄海閉上了雙目。扭頭轉過身去。一顆冰涼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他那堅毅的面孔。
田芝芝跪了下去,對着田滄海和餘鑫磕了三個響頭,淚如雨下道:“爹娘,女兒不孝,請您們二老多多保重。”
餘鑫也忍不住痛哭起來,心中實在不舍,隻好也扭頭轉身,依偎到了田滄海的懷中。抽泣着。
嬴政看者這如同生死離别的場面,心中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自己的女兒赢玉以及自己依舊深深愛着的那個妻子鳳妃楚**,他知道這樣下去,恐怕隻會讓他們更加痛苦,隻能上去對着田滄海夫婦抱拳道:“大哥,大嫂,小弟一定會把大侄女完好無損的交于你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嬴政不等田芝芝有什麽反應。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臂,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光芒,劃破天際,消失在了遠方。
“賢弟,拜托了。”過了許久,田滄海才轉過身來,走到門外,仰望漫天星辰,喃喃自語道。
“阿海。”餘鑫也走了過來,隻是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對着自己的夫君輕聲叫道。
“嗯?”田滄海有些漫不經心道,隻是很快便回過神來,不解的望着自己的夫人。
“你說赢政可靠嗎|?”作爲人母,餘鑫雖然對嬴政十分看好,卻惆怅擔憂問道,他希望從自己終生最信任的人口中得到答案,至少能夠讓她安心。
“爲夫,這一生閱人無數,修爲固然不是最強的,可是眼力自稱第二,還沒人敢說第一,赢賢弟絕對是可靠之人,芝芝交于他,隻管放心。”田滄海望着星空,把自己的妻子摟入懷中自信道。
餘鑫也十分享受這甯靜的時刻,她看着丈夫臉上自信堅毅的面孔,不免勾起了遙遠的記憶,當年,她就是被這份自信和這張十分普通卻堅毅的面孔所吸引。
“小鑫,你害怕嗎?”田滄海仰望蒼茫星空,突兀的問了一句。
餘鑫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臉上露出一絲溫馨的笑容,十分平靜道:“有你在我身邊,就算天塌了,我也不會感覺害怕孤獨。”
“唉!小鑫,是我對不起你。”田滄海看者妻子美麗的笑容,心中越發的愧疚自責痛苦。
“傻瓜,和你在一起我很知足,也很快樂,幾千年來,你一直都很寵着我和芝芝,我明白!這一次,我聽你的,你如何想的,這世界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餘鑫微微一笑,談笑風生道,似乎想到了往日夫君憋屈滑稽的表情。
聽到妻子的話,田滄海心中一暖,仰望星空,怔怔有神道:“我田滄海,這一生頂天立地,絕對不會作出背信忘義之事。天海會數萬兄弟,我不能抛棄他們,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者他們被屠殺,而自己去逃亡。”
“我明白,也尊重你的選擇。”餘鑫沒有絲毫責怪之意,她明白夫君的意思,也早已經猜到了,所以沒有半分懼意和驚訝,隻是淡淡一笑道。
“也算爲芝芝和赢賢弟以及天海會的未來多争取一份希望!我作爲天海會的會長和芝芝的父親,有這個義務,也有這個責任。小鑫,你會不會怪我太自私|?”田滄海神色隻是十分内疚,他不怕死,隻是一個丈夫對妻子深深的自責愧疚罷了。
“阿海,你不用自責,從我選擇你之後,就注定不會後悔。你能這樣選擇,作爲你的妻子,我很自豪,更很高興。别忘了,我也是芝芝的母親,天海會雖然你名爲會長,卻一直是我們夫妻兩人共同掌控。”餘鑫看者丈夫痛苦内疚的神色,開導安慰着。
“好,我田滄海今生有妻如此,還有什麽不滿足?”田滄海仰天長嘯,哈哈大笑起來。
“我有你這樣義薄雲天,豪氣幹雲的夫君,今生也萬分自豪。”餘鑫微微一笑道。
兩夫妻依偎在了一起,仰望星空,溫馨的欣賞着美麗的夜空,隻是未過多久,甯靜的溫馨便被打破,遠方幾道光芒,劃破天際,向着天海會總舵劃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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