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畜生,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蘭溪幫太上長老感受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臉上露出無比快意之色,大笑起來,叫嚣道。
“……”嬴政爲之氣結,自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這老狗重創,沒想到瞬間形勢便被逆轉,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
“作繭自縛的滋味好受吧!”蘭溪幫太上長老繼續挖苦嘲諷着嬴政,随着身上力量的不斷爆發,他漸漸感覺有些不妥,可卻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是好事。說不定因爲這五行木之力,突破瓶頸,一舉沖入不朽不滅境,那還真是求之不得。
嬴政一時間被蘭溪幫太上長老嘲諷,又無從反擊,心中越發煩躁郁悶。
“小子别郁悶了,等着看好戲吧!蝼蟻一般,不自量力。”陡然嬴政腦海想起了劍靈的聲音,似乎十分不屑。
“前輩,你這話是說?”嬴政心中突然打了一個激靈,以神念傳音,有些疑問道。
“主人的陰陽大陣,五行之力是用來滅敵,不是爲了滋敵,平日見你挺激靈,如今爲何會犯如此低級錯誤?”劍靈的聲音似乎有些訓斥,然後無論嬴政如何追問,劍靈的聲音再也沒想起過,似乎又陷入了沉睡一般。
嬴政想通劍靈言下之意後,心中的陰霾一掃而過,望着得意忘形的蘭溪幫太上長老,冷笑道:“老狗,小心陰溝裏翻船,自掘墳墓。”
“小畜生。死到臨頭。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逞口舌之利,看本座……啊……不……”蘭溪幫太上長老意氣風發的臉色陡然一變,話未說完,陡然驚恐地大叫起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蘭溪幫太上長老如同瘋了一般,瘋狂的對着四周虛空狂躁的攻擊起來,如同有一個未知的隐形對手一般。他狂暴的力量肆虐起來,看的嬴政頭皮發麻。
“砰,砰。砰。”蘭溪幫太上長老的身上如同爆米花爆炸一般,一條條血管爆開,他此時俨然成了一個血人,倒在地上,雖然沒死,但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咦?莫非這才是樂極生悲嗎?老狗,你不是要殺朕嗎?怎麽還不快起來?噢,看不出來,你這老狗裝起死狗來,還真像啊!”嬴政一臉玩味之色。打量着剛剛還生龍活虎,現在如同死狗一般的蘭溪幫太上長老。嗤笑道。
“你……噗嗤……”蘭溪幫太上長老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剛剛真是好險,若不是他即使把力量瘋狂的肆虐發洩爆發出來,恐怕此刻他就算不死,也要丹田盡毀,成爲一個廢人。
可是即便如此,他現在的狀态也好不到哪裏去。丹田靈氣所剩無幾,靈魂的創傷也再次加重,神體更是七筋八脈俱斷,一旁還有這小畜生虎視眈眈,形勢不容樂觀。
“乘他病,要他命。”嬴政心中暗道,這亘古不變的道理他又豈會不明白,當即沒有絲毫猶豫,再次喝道:“天地五行起,陰陽逆轉水,水之所向,湮滅一切。”
原本十分虛弱的蘭溪幫太上長老,見頭頂再次異變,詭異的天空再次浮現,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天空緩緩落下,宛如下起了濛濛細雨。
他猛然站在了起來,運轉丹田之中爲數不多的靈氣,支撐着僅存的四件防禦靈氣。蝼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久居上位的蘭溪幫太上長老,他不想死,無論如何也要拼下去。
“垂死掙紮。”嬴政臉色蒼白,吃了一把天獸血液煉制成的聚靈丹之後,也不忘嘲諷一句,繼續攻心,然後便開始調戲恢複靈氣。
“本座不會這麽窩囊死去,勝利一定是屬于本座的。”蘭溪幫太上長老見漫天細雨即将落下,大聲咆哮起來。
“砰。”那件梭型防禦靈器,由于蘭溪幫太上長老的靈氣并不是十分充足,一個照面,就成了篩子,化成了粉末,漫天飛揚灑灑。
“嗤啦。”第二件如同圓盤的防禦靈器在接觸到細雨之後,也瞬間裂開,斷成了好幾塊,掉落下來。
“嘶啦。”
“嘶啦。”另外僅存的靈器也沒能逃出毀滅的命運,蘭溪幫太上長老心中有些苦澀,若不是靈器不支,他的四件巅峰靈器也斷不會如此輕易被毀滅。
他手中忽然多出一顆散發着五彩光芒的丹藥,他眼神路出一絲懼意一閃而逝,随後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似乎回光返照,他的神體爆發出無盡光芒,靈氣結界陡然暴漲,殊死一搏。
那漫天濛濛細雨漸漸消散,并沒有撞到蘭溪幫太上長老的靈氣結界上。
蘭溪幫太上長老心中松了一口氣,但是卻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清楚戰鬥還未結束,五行之力已去其三,還有火,土之力未現。不過他看嬴政臉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催動三次五行之力,似乎也讓嬴政大傷元氣,能否繼續催動,還在兩可之間。
“我們就此罷手如何?”蘭溪幫太上長老此時也是強弩之末,硬撐着殘破不堪的身軀,對着嬴政商量道。雖然他還有最後的底牌沒有使出來,可他已經服下了五光仙丹,若不及時調理體内混亂狂躁的靈氣,就算最後勝了,此生再也無緣不朽不滅境了,這是鴻蒙界鐵的定律,至尊神教也無法拟補。
“好啊!”嬴政先是一愣,随即臉上露出如同春風一般的笑容,手中吞天瓶陡然出現。他仰頭,瓶口對着自己的嘴,狼吞虎咽起來。
蘭溪幫太上長老聽到嬴政答應的十分爽快,原本心中一喜。可當看到嬴政手中多出一個稀奇古怪的瓶子,竟然大口大口喝着瓶中的金色液體。
感受到那金色液體包含的巨大能量,他艱難的咽了咽吐沫。然後瞬間醒悟,大怒道:“小畜生,你敢騙本座,今日本座跟你拼了,非要活刮了你這個小畜生。”
嬴政哪肯和他浪費時間,依舊繼續吞噬着天獸血液,狂暴的力量幾乎快把他撐爆。但是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聚靈丹雖然恢複靈氣的速度很快,但是他吞噬了幾百顆聚靈丹,如今大量的藥效無法徹底吸收,囤積在丹田中。
就算繼續服用聚靈丹,效果也是收效甚微,隻有天獸血液才能更好的刺激恢複丹田的靈氣。至于後果,已經不能去想了,眼下不能滅了這老狗,必死無疑。反正都是必死之局,何不放手一搏。
至于罷手,騙三歲小兒的伎倆,嬴政又豈會相信。現在的局面,不是老狗死,就是自己亡。
“月刃出,亂虛空,給本座破。”一輪銀色月牙從蘭溪幫太上長老頭頂升起,散發出一層銀色光輝。
“不好。”嬴政臉色一變,咫尺天涯被破了。那是,感受銀色月牙散發的力量,嬴政心中有些沉重,好強的力量。
“小畜生都是你逼本座的,本座一定要把你抽魂活活煉死。”雖然破了咫尺天涯的虛空之術,但是蘭溪幫太上長老的臉色卻十分猙獰。
這月刃正是他的本命仙器,雖然破損了,但是以他的修爲卻能發揮出最大威能。原本這月刃被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收集各種珍寶錘煉,放在識海溫養,隻需再溫養二十年,這破損的本命仙器就能複蘇完好,可如今一切都完了。
他提前放棄了溫養,自己的本命仙器月刃,過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報銷,這讓他如何心情能夠好起來。
不過看到近在咫尺的小畜生,蘭溪幫太上長老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還好抓住了這個小畜生,一切還能拟補。就算月刃毀去,但是這小畜生身懷太多珍貴的寶物,切不談這大陣的威能,就算那寶瓶他看起來也是不凡,尤其是那金色液體,讓他也怦然心動。
“還想掙紮。”他面露不善,冷笑的看着嬴政,譏諷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