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田芝芝和龍天華從吞天瓶放出來之後,嬴政給了龍天華一部功法,對二人交代一副,便将他們二人留在了鴻蒙界,然後嬴政便回到了大秦。
時間悄然溜走很快,今天是大秦帝國一個特殊的日子,所有帝國子民皆早早的在自家門外擡頭望着天空巨大的靈氣畫面。
浩瀚美輪美奂的宮殿是每個帝國人民的驕傲和向往之地。
畫面中枕戈待旦,威嚴雄壯的帝國鐵甲密密麻麻的拱衛在大道兩旁。
中央邢台上,李斯和李長青已經褪去官服,穿着囚服跪在邢台上,等候發落。
在邢台筆直的對面高台上,那代表至高無上皇權的席位仍舊空着。
高台下方兩邊跪滿了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他們恭敬的匍匐在地,不敢交頭接耳,更别說擡頭四處張望。
随着一聲巨大的号角聲響起,緊接着厚重的大鼓聲敲響,各種禮樂之器,也富有節奏的随之而來。
“迎聖駕……”虎子此刻取代了小豆子的位置,一直都站在高台上,恭候着這一刻。聽到禮樂之聲全部奏響,他立刻高聲喝道。
文武百官一直都在跪着,其實他們在嬴政沒來時,并不需要跪迎。隻是今日是李斯和李長青這兩位叱咤朝廷二百多年的元老行刑日,他們爲表敬意,自發的都陪着李斯和李長青跪着。
此刻,就連在家門口望着天空畫面的每一位子民都自發的跪了下去,迎接他們的皇。
“願陛下縱橫軒宇。獨掌乾坤。願大秦永垂不朽。日月同輝。”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喝道。聲震天地。
嬴政的身影從宮殿中走了出來,他并沒有使用法力,而是一步步十分平凡的走向了高台。
走上高台,坐下之後,嬴政神色如常,伸出雙手做了一個平身的手勢,就把目光望向了邢台上的李斯和李長青。
“陛下有旨,起……”虎子原本還愣了愣。沒反應過來陛下是什麽意思,看到陛下冷漠的目光之後,他立刻有些驚叫道。
“謝陛下……”無論百姓還是官吏都不約而同道。
隻是跪在高台下方的文武百官并未起身,嬴政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他知道是怎麽回事。
索性也不理會,而是淡淡道:“若有求情者,同罪論處之。”
下方原本有些準備求情的官吏立刻被嬴政的這句話給打消了,他們雖然很想表現一下,可是小命更重要。
而那些真心想求情者也不得不仔細三思而行,畢竟陛下可是君無戲言。尤其是當着天下臣民的面更不可能會失信天下。
他們雖然不怕死,但是又不是傻子。死也要有價值。像這樣傻乎乎的是找死,白癡行爲,他們自然不會以有用之軀,做無用之功。
“你們可還有何話想說?”嬴政從高台上走到邢台下,看着神情頗不自然的兩人,平靜問道。
李斯和李長青相互看了看,李長青道:“老兄先說吧!”
李斯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矯情,對嬴政道:“罪民有一策劃,隻是沒來的急逞于陛下,便……咳,不知陛下還相信李斯否?”
見李斯欲言又止,嬴政皺了皺眉頭,他究竟是什麽意思?臨死前也要玩次心機?不過嬴政表面不露聲色道:“帝王沒有信亦或不信,隻會納忠谏,避庸言。”
“陛下聖明。”李斯聽到嬴政的話微微一愣,随後恭維一句道。
嬴政并沒有說話,而是心中揣測李斯的用意,表面不露聲色,一副等李斯獻策的樣子。
“陛下,帝國學院和帝國學府的出現,李斯甚是佩服。但是,隻知授之于漁,豈知網之不易?”
“隻知授之于漁,豈知網之不易?”嬴政心中默念一聲,随即眼睛一亮,望着李斯道:“何解?”
“陛下的初衷是好的,可是無償集中資源,培養那些出類拔萃的天才。即便培養成才,也不過是溫室裏的花朵,難經風雨。”李斯若有深意道。
“話雖如此,可是學院裏也有血腥訓練的。”嬴政既不否認,也不認可道。
“陛下,請恕罪民直言。”李斯煞有其事的鄭重道。
“但說無妨。”嬴政心中雖然有些不快,可是仍舊耐着性子道。
“陛下學院制度有很大的缺陷,甚至是弊端,足以讓陛下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便宜了别人,也不見得會得到感恩。”李斯若有所指,十分隐晦道。
嬴政總算是明白了,眉頭一皺道:“你的意思是朕給了他們無數的修煉資源,他們不會感恩?還會成爲大秦帝國的障礙?朕真不明白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開始會感恩陛下,但是僅以天資決定資源的多與少的規矩,時間久了就會暴露弊端。天資差的心生怨念且不說,長此以往會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有了天資便是有了資源,随後陛下這種無償贈送,就會給人造成一種假象,這些資源都是因爲他們的天資應得的,而非因爲陛下的體恤賞賜。”李斯滔滔不絕的分析出嬴政構架帝國學院的弊端。
“你到底想說什麽?直言吧!不用拐彎抹角的旁擊左敲朕。”嬴政沉吟道。
“其實罪民想告訴陛下,未雨先綢缪,罪民隻是聽到陛下的學院學府計劃,就可以想象到未來兩個巨無霸般的力量在大秦帝國内部冉冉升起。”李斯見嬴政的臉色,也不在試探,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隐憂。
“你擔心的,朕已經考慮到,但凡事有利皆有弊,難不成你想讓朕取消了不成?”嬴政臉上也露出一絲憂慮,一閃而逝,雖然有弊端,但是嬴政覺得眼下是利大于弊的。
畢竟離李斯擔憂的弊端還很遙遠,至少數百年,甚至上千年,嬴政不懼一切,可是隻怕到時候自己要是不在大秦帝國呢?隐患察覺了,自然要想辦法解決,就算無法解決,那也要想辦法将弊端将到最小。
“陛下明見,其實任何事皆有正反兩面,隻不過可以用辦法消除到最低限度。”李斯微微一笑,然後從懷中掏出奏章道:“這個可以盡可能的幫助陛下,這是罪民最後能爲陛下做的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