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伫立在原地,靜靜的看着,看着面前這個女人從黑暗中,逐漸走出。
秦飛揚從來不會因爲性别而不同,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隻要犯了錯事,那就得被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誰犯錯,誰就受罪。
他期待着與這個女人一戰,痛痛快快的戰一場,之前的那些對手實在是太不給力,都是些弱雞。
如果這個黑虎幫威虎堂的堂主,還是這麽差勁的話,那他也沒有辦法,一定會很失望的呀!
畢竟他期待與這個瘋狂的,家夥一戰已經很久了。
給我一次真正的挑戰吧,秦飛揚默默的想道,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那個女子已經來到了秦飛揚面前五步的距離,不過秦飛揚還依舊沒有動作,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子。
他不是過于自大,也不是因爲什麽,對女人要優先的意思,更不是看到漂亮女人就腿軟的感覺,而是一種勝券在握,一種發自内心深處的自信。
沒有人能夠勝過他秦飛揚,絕對沒有!
也沒有人能夠逃脫他秦飛揚的懲罰,從來沒有,現在與将來也都不會有!
這是個漂亮的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精緻的五官完美的搭配在一起,被一身綢緞的武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紮着條高高的長馬尾,修長筆直的大腿,煞是紮眼,絕對是個無論在哪裏都會受人矚目的耀眼美人。
這樣的女人不去靠臉吃飯,不去做什麽社交名媛,而來學别人混社會,真是頭腦壞掉喽!
在秦飛揚觀察女子的同時,女子也正饒有興緻的看着秦飛揚,兩人就這麽的隔着五米,面對面的站着,互相注視着彼此。
不像很快要對毆的敵人,倒像是一見鍾情的浪漫男女。
如果再加上些暖暖的微風與飄零的落葉的話,那真是要多美麗,就有多美麗,落在畫家的手裏,絕對能繪出一副能夠打動人心的浪漫之作。
隻是可惜,這樣的氣氛不會長久,兩人畢竟是對手,終要一戰。
真是太可惜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古正邪不兩立,哪怕對方再美麗,那也不會例外。
女人看着秦飛揚挑了挑眉:“這些廢物都是你殺的?有點本事。”聲音如同泉水叮咚,清脆可人,讓人不禁渾身酥軟。
秦飛揚沒有回答,隻是看着這個女人,他感受得出這個女人對自己做了她的全部手下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是很高興。
是的,是純粹的高興,真正的高興,這讓他有些意外,如果不是已經确定這就是威虎堂的堂主,那秦飛揚真要懷疑她隻是個路人了。
“來吧,我知道你想要跟我打一架,來,讓我們較量較量。”女子沒有在意秦飛揚沒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向秦飛揚主動約戰。
秦飛揚不禁被這女人的态度給逗樂了,這是什麽情況,自己屠了她全部的手下,她居然沒有任何的生氣,也不想報複,而隻是要跟自己打一架,要較量較量。
這是誰給了她,這樣的大度?
又是誰給了她,自己會放過她的錯覺?
秦飛揚開口言道:“做好必死的準備吧,對你這樣的惡徒,沒有任何的憐憫可言。”
秦飛揚的對敵标準,從來不是性别,也不是容顔,而是實際。
善必賞,惡必罰,如此而已!
女子歪着頭看向了秦飛揚甜甜的笑了起來:“爲什麽要這樣了?看你的外表斯斯文文的,怎麽内心這麽的殘暴啊,這樣可不好哦。”
這清純的樣子實在令人心動,但秦飛揚并不會如此。
他冷冷的一笑,諷刺道:“那你綁架要挾的時候怎麽不這麽想,你的禽獸手下做出這樣殘暴的事情時你怎麽不這麽想?做過的錯,犯下的罪,就得受到懲罰,不要妄想能夠逃脫!”
女子呵呵笑了笑:“是啊,做過的錯,犯下的罪,就得受到懲罰,不要妄想能夠逃脫,所以,黑虎幫的這幫混蛋都得死!而馬家這些禽獸也得死!”
難道這另有隐情?
秦飛揚看向了女子,選擇了相信,倒不是因爲對方的美貌,而是直覺,這麽一想,之前威虎堂的瘋狂舉動也就可以理解了。
看來這個女人是黑虎幫與馬家的雙重受害者啊,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啊。
“怎麽,你就這麽的相信我了?都不問我原因嗎?”女子注目着秦飛揚好奇的問道。
“一直到剛才之前,我都以爲威虎堂堂主不是個蠢蛋就是個瘋子,但現在,我知道了,你不是個蠢蛋,但确實是個瘋狂的家夥。先借助黑虎幫的這幫雜碎完成對馬家的複仇,再利用張家來毀掉黑虎幫!真是又聰明,又瘋狂,讓人不得不拍手稱贊!”
“但,你不知道這樣做已經深深的傷害到兩個無辜的孩子了嗎?我不知道你跟馬家的仇怨有多深,也不知道馬家對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但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麽能這樣的傷害兩個無辜的孩子!犯下的錯,就得償!”
秦飛揚走向了女子,不急不慢,不慌不忙。
女子哈哈大笑起來:“我報我的仇,關你何事!想要懲罰我?那就先打敗我吧!”
女子猛的踏步向前,直起一拳,對着秦飛揚的面門打來,虎虎生風,别有一番威勢!
形意,居然是形意拳!而且是葉婉苒的形意拳!
秦飛揚瞬間便就認出了其中的奧妙,這個女子跟葉婉苒有什麽關系,難道是同門師姐妹嗎?
他從容的避開了女子的直沖拳,閃到了一邊,而女子嬌喝一聲,攻擊連綿不斷的襲來,猶如潮水,仿佛大濤。果然瘋狂,确是名師高徒!
但這點厲害還難不倒秦飛揚,他面不改色的閃躲着,出聲問道:“葉婉苒是你什麽人?”在弄清楚她跟葉婉苒的關系之前,秦飛揚不會出拳。
女子聽聞此言,愣了一下,但身體一時還收不住,又依照着慣性打了幾拳,這才停下腳步:“你怎麽認識我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