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中學,校園裏依舊是一片歡樂融融,似乎日本占領了天、津,燒毀衆多學校,推行奴化教育的風波并沒有影響到這裏,畢竟,這裏是租界,日本人的手一時之間還伸不到這裏來。
但是,有見識的青年學生們知道,這隻是暫時的情況,小鬼子從來就不會懂得什麽叫見好就收,租界裏的學校遲早也是難逃日本人的毒手,東北早已放不下一張安靜的課桌,而天、津也不會遠。
一間普通的教室裏,端坐着十幾名青年學生,前後門外還各有幾個學生小聲的有說有笑,仿佛在說着什麽有趣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人經過,他們一定是會很有禮貌的大聲問好,一眼就知道都是高素質的青年人們啊。
隻是有些奇怪的是,隻要他們高聲問好的時候,裏面的十幾名青年學生便就會熱烈的讨論着話劇的内容,似乎都在爲下次演出獻計獻策,很有集體榮譽感。
端坐在首位的正是李步東,他看向了衆人,輕聲但卻是滿懷熱情的說道:“這些日子以來,咱們法租界可出了不少令人振奮的事情,大家想必都也知道,也爲之振奮鼓舞。”
衆人都微笑着點頭,自從日本鬼子占領了天、津之後,他們就一直很苦惱,可是這大半個月以來,他們的臉上都是笑容,心裏更是樂開了花,好久已經沒有這樣快樂的感覺了。
看着大家士氣高昂的樣子,李步東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抗團總部也已經決心趁着這股風潮好好的投身其中,不能讓那神秘的英雄一人專美于前,也許我們比不過那神秘的英雄,但是,我們也有各自的能力與特色,我們要付出實際行動,也讓那神秘英雄知道,他并不孤單,咱們中國不會滅亡,咱們天、津不會被久占。”
衆人無不激動的點頭稱是,這些日子以來,小組也在抗團的領導之下進行了一系列的反日行動,也取得了不少的成就,可是與那神秘英雄的事迹比起來,也就不值得一提了,但是,李步東說的沒錯,咱們現在是比不過那神秘的英雄,但抗團也有抗團的特色,并且,更爲重要的是,能讓神秘的英雄知道不孤單,這很振奮人心。
“那麽,我們新學小組決定執行“反奴化行動”,并就此而成立專項行動小組,下面由于倩倩副組長爲大家具體的介紹一下,并傳達一下抗團的最新消息。”李步東側身看向了于倩倩,将行動的講解交給了于倩倩。
衆人也都将目光看向了于倩倩,都等着這位美麗、活潑的學姐來講解具體行動計劃。
迎着衆人關注的目光,于倩倩甜甜的一笑,伸手锊了下頭發,清聲講解了起來:“大家也都知道了,日寇在入侵我天、津以來,燒毀學校、圖書館,非法抓捕進步教師與學生,并且又在上一周全面推行了新的課程與新教材的教學,醜化以及删除了我們民族的曆史,并推廣‘日語’等奴化教育。”
衆人的臉上都是憤怒之情,他們其中甚至有好幾個正是從被日軍燒毀的學校中轉學過來的,對日本人的倒行逆施有着切實的痛苦體驗。隻是,有紀律在,大家即便是有太多話想要說,這個時候也忍住不能開口,現在局勢危險,即便是在學校也不缺乏會向日本舉報的軟骨頭,大家當然不能不珍惜開會的時間。
于倩倩環視了一下衆人,又接着說了起來:“這種奴化教育的危害不用說,大家都是知道的。因此,抗團決定,全面抵制并打擊這樣的奴化教育,這關系到咱們國家的存亡大計,像時咱們這些年紀的人,都已經明白什麽是黑,什麽是紅,可是那些才上一年級、二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了?事不容緩,緩上一天,就有可能會有新的被日本鬼子洗腦的無辜同胞。”
衆人不斷的點頭,握緊了拳頭,一個個都強忍着不說話,看着于倩倩,等待着于倩倩布置相應的計劃。
“所以,這次抗團開展了這樣的專項行動,咱們新學中學小組當然也不會例外,根據小組委員提議,我們決定成立一個專項小組,下面設立三個小組分别是調查組、行動組與支援組!調查組的責任就是調查清楚哪些書店販賣日寇的奴化教材與奴化書籍,組長是周青陵;行動組負責燒毀這些奴化教材以及相應的書店,組長是李步東;支援組由我來負責,專門從事後勤保障工作,大家可以根據所長,向各個小組的負責人報名。希望大家各盡所長,爲了抵抗這次的奴化教育而努力!”
“努力!”衆人齊聲低沉的應和道。
于倩倩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李步東說道:“那麽,給大家十分鍾時間的考慮,各自報名!”
“是!”衆人聽頭稱是,紛紛準備好怎麽申請加入各自的小組,而周青陵則找到了李步東輕聲的說道:“組長,能不能讓我也加入行動組啊,你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都是勤奮練槍的啊。”秦飛揚從日本偵緝隊手上得來的手槍以及彈藥,基本上都給了周青陵他們,讓他們練習射擊。
李步東輕輕的擺了擺手,低聲的說道:“你帶隊進行調查,露面很多,要是再參加行動組,風險很大,會提前暴露的。”
“那咱們的行動要不要告訴秦英雄一聲,在給槍給我們的時候,秦英雄可是說了,平時練槍可以,但要是用于行動的話,一定要告訴他一聲的啊。”周青陵看着李步東,嚴肅的問道。
李步東飛速的掃視了一下四周,見确實沒有人能聽到兩人的談話,這才輕聲的說道:“咱們這次也不動槍,燒些教材與日本鬼子和漢奸的書店嘛,不會動槍的。”
周青陵點了點頭,既然組長有考慮,他也沒話說了,秦英雄事務繁忙,總不能什麽事情都麻煩他吧,那樣會累壞秦英雄的。
梁學智一直關注着李步東與周青陵,雖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多少還是看得出些東西的,對于這次行動,他并不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