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個壯漢聽到了那日本猥瑣男的命令,頓時便就向着秦飛揚與南希沖了過去,這六個人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不但步伐穩健,而且氣息均勻,并且,這六個還肯定是在一起練武長大的師兄弟,看他們的配合便就可以知道,這沒有十幾年,沒有幾百場的戰鬥是出不來的。
看來,這六個家夥并不是無名之輩啊,秦飛揚想到了這邊,不由的提前了一步,将南希擋在了身後,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更是一個男人的本份。
是男人,當然要護衛在女人的面前,哪怕這個女人跟自己并沒有什麽親近的關系,這是一種男子的尊嚴與榮耀!
南希察覺到了秦飛揚的這個動作,不由的心中美滋滋的,簡直樂開了花。
她雖然并沒有什麽實戰經驗,但是一些眼光還是有的,看得出來眼前沖過來的那六個男子顯然是非常厲害,這種厲害可不僅僅隻是體現在體格上的,看着六個家夥的氣勢便就知道一定是手上沾染過鮮血的,而且手上也絕對不會少于五條人命的,這是六個亡命徒!
而秦飛揚可沒有聽說過有多厲害,保不齊也就是會一些形意拳,還有打鬥時總是悍不畏死,喜歡以命搏命,這種打法對一般人來說當然是可以一下子占據到上峰的,畢竟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可是現在面前的這六個家夥,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兇徒,對付這些兇徒,可就不是不要命就能夠對付得了的,南希是經過專門訓練的,當然懂得這其中的厲害。
秦飛揚的打法很搏命,在平時的時候顯得很厲害,但也絕對不會是這六個人的對手的,但是,他卻毅然的将自己擋在了後面,這是何等的擔當,這是何等的魅力,女人家所爲的一輩子不就是找到這麽一個男人麽?
秦飛揚明明知道很危險,但卻毅然的上前庇護自己,南希感到了濃濃的幸福,她從秦飛揚的身後站了出來,擋在了秦飛揚的身前,認真的說道:“好啦,你就看看姐姐我的法國腿拳道了!”
秦飛揚聳了聳肩膀,在南希的背後呵呵笑了笑,便也就不再堅持,反正,這是要讓南希發洩一下心頭的怒火與憋屈的而已,自己如果不上那當然更好。
隻是,南希雖然基本功很紮實,但是畢竟沒有什麽實戰經驗,别說以一敵六了,便是前面那六個兇徒之中的任何一人都能夠将南希給打敗!
但是,秦飛揚卻一點兒也不但,這裏滿地的石子,這六個兇徒想要打到南希的話,首先得要過了自己的石子這一關,在暗暗的幫助南希打敗這六個兇徒,實在是一件再爽快不過的事情了,而且,還有南希頂在前面,不至于讓自己的身份太過暴露。
那六個兇徒已經沖到了距離南希隻有五步的距離,他們卻停下了腳步,組成了一個新月陣,隐隐的将南希與秦飛揚包圍在了中間,爲首的一個兇徒惡狠狠的對着南希與秦飛揚吼道:“我們海河六兇素來是六人一體,不管幹什麽事情都是六個人一起的,小子,你也不要怪我們不講究江湖規矩了,一個人,我們也是六個人一起上,千萬人,我們還是六個人一起上,沒有什麽分别的!”
果然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這海河六兇的名頭,秦飛揚也是聽過的,這六個家夥是同門師兄弟,爲人粗野,手段殘暴,絕對不是善茬,這六個家夥原本是在海河上做水匪的,很是做了不少沒有本錢的買賣,堪稱海河一霸,沒有想到這六個家夥居然也被日本人給收買了,真是丢了他們師父的臉面。
南希并沒有聽說過什麽海河六兇不六兇的,她不屑的扁嘴說道:“想要上就趕緊來,别讓本姑奶奶着急!”這妮子的漢語功底确實不錯,就連“姑奶奶”這個稱謂也會用,不愧是暴走南希!
而秦飛揚則是呵呵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不管你們是六個人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的人,到頭來,還是一樣的結果,那就是被我們這位強大的南希小姐給擊敗,來吧,不要浪費時間了,快點來吧,快快來讓你們這些投靠了日本鬼子的走狗去死吧。”
“哦?你小子,這是你自己自找死路,可就不要怪我們兄弟無情了!”那海河六兇面目猙獰的組成一個缺月陣,向着秦飛揚沖了過來,那沖擊的氣勢,似乎大地也爲之而顫栗,這六人素來心狠手辣,大人不眨眼,毀在他們手中的好漢,真是不知道有多少了,現在有了日本人的支持,他們更加是肆無忌憚了起來。
至于那擋在秦飛揚面前的南希,這海河六兇自然是一點兒也沒有看在眼裏,放在心上,區區一個洋婆子,也賣弄什麽武功,簡直是在關公的面前耍大刀嘛,自不量力!
面對來勢洶洶的海河六兇,秦飛揚并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隻是大大咧咧的站在了那裏,看上去松松垮垮的,就像是個對危險一無所知的白癡,可是,衆所周知,秦飛揚并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因此,便是戰鬥過無數次的海河六兇也不由得暗暗的在心中有了提防,不過,對于戰鬥經驗極爲豐富的他們,想要因此而放慢沖擊的速度,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不管怎麽說,他們海河六兇那可是六個人啊,師兄弟在一起自幼習武已經二十來年了,彼此之間早已經有了極強的默契與信心。
其實,這海河六兇哪裏知道,秦飛揚接下來攤開了雙手,走了開去,站到一邊,笑着說道:“我可不跟你們打,有南希小姐一個人就足夠教訓你們這六個王八了。”
海河六兇聞言,氣得是幾乎要當場吐血,惡狠狠的謾罵了起來,各種污言穢語簡直不能耳聞,但秦飛揚依舊是站在了一邊,笑眯眯的一點兒參戰的意思都沒有,而南希則潇灑的站在那邊,昂首而立,向那氣憤中的海河六兇做了個挑釁的動作,一副要多欠打有多欠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