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斷了這八個小鬼子的脖子之後,秦飛揚快速的上了二樓,那兩處望樓中的小鬼子,他暫時沒有出手,但是在這炮樓中卻可以大展手腳了。
隻要不發出聲音,也不讓小鬼子發出聲音,就足夠了,大可奮勇直進,殺個痛快。
堡壘往往是從内部攻破的,炮樓也是如此。
隻不過五分鍾的時間,這座三層小炮樓裏十五個小鬼子便就倒在了血泊中,雖然各自死亡的姿态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驚人的一緻,那就是——都死了(這不廢話嘛)。
在輕松解決了這一炮樓的鬼子後,秦飛揚換上了小鬼子少尉的衣裝,大搖大擺的登上了炮樓樓頂,兩把飛刀悄無聲息的取走了門前那兩個望樓上鬼子的性命,并且角度很巧妙,沒有讓那兩個小鬼子的屍體倒地,而是依在了柱子上,一副繼續放哨的樣子。
很好,虧了小鬼子天生個子矮,下身短,要不然可就看上去不自然了。
大搖大擺的從炮樓裏出來,秦飛揚布置了一顆詭雷,将門給關了起來。如果有不長眼的小鬼子過來找死,那也隻是他們自身命短,與自己無關呵。
秦飛揚毫無壓力的前行,來到了門邊上,招呼躲在遠方的葉婉苒進來。
雖然穿着小鬼子的軍裝,但是秦飛揚通身的氣派是怎麽都遮掩不住的,更别說還有事先約定的特殊手勢,葉婉苒很快就認出了秦飛揚,開心的跑了進來。
“秦兄弟,你真是太厲害了,剛才擔心死我了。”葉婉苒絲毫沒有掩飾心中的驚喜,拉着秦飛揚的手,由衷贊歎起來。
秦飛揚笑呵呵的從葉婉苒的手中脫開,遞給了她一身鬼子皮:“穿上吧,咱們這才成功了第一步,後面還有更多的鬼子等着我們去殺了。”
“嗯,嗯。
是的。是的。咱們還要放煙花了。”葉婉苒興奮的接過了那身鬼子皮,三下五除二的便就穿好了。
這身醜陋的黃皮鬼子服穿在了葉婉苒的身上居然也變得好看起來了,雖然說,人靠衣裝,但有的時候也往往是相反的,同樣的衣服不同的人穿,感覺也就不同,葉婉苒毫無疑問是能化醜陋爲美麗的衣服架子,果然不愧是華夏兒女。
“看什麽了?趕緊出發。”葉婉苒察覺到秦飛揚目光中的欣賞,甜滋滋的發話道。
“是,是,即刻出發!”秦飛揚笑吟吟的帶着葉婉苒往第二道目标前行。
大門,望樓與炮樓組成了三号碼頭的第一道防線,也是秦飛揚第一目标,前後最多八分鍾的時間便就搞定了。
那第二道目标是穿過鬼子的營房,現在,絕大多數鬼子都已經熟睡了,但還是有着三道門禁,還有兩隊巡邏兵的,并且秦飛揚知道,還有三處暗哨,這都是阻攔秦飛揚完成第二步目标的困難。
突破三道門禁并不難,難就難在怎麽悄無聲息的除掉這九個哨兵。
這三道門禁,每道有三個小鬼子把守,一短兩長,這樣的人員配備與火力配置對于秦飛揚來說,完全可以算是形同虛設,他有着十幾種方法可以悄無聲息的做掉這三個鬼子。
但是,現在這三道門禁位處于同一條中軸線上,彼此相隔一百多米,中間并無任何的障礙物遮擋視線,完全可以守望相助,還有兩隊巡邏兵,這都讓偷襲變得不可能。
而且秦飛揚知道,即便能夠同時對這位于一條中軸線上的三處門禁展開偷襲的話,也依舊會驚動敵人,因爲每道門禁還有一道暗哨在保護,更是将營房的安全提升到了最高處,使得偷襲變得不可能。
小鬼子還真是防衛森嚴,布局科學啊!
秦飛揚暗暗的贊歎了一聲,好在,他并沒有“偷襲”的意思,到了什麽山頭那就唱什麽山歌,面對什麽樣的環境,那就做什麽樣的事情。
既然這裏并不适合“偷襲”,那秦飛揚就不“偷襲”好了,反正完成目标的方法很多,又何必去選擇最難的呢?
“跟着我,不要緊張,就當是在自家的後花園,咱們現在是天霧号驅逐艦上的鬼子海軍,這些港口部隊是不會認全每個海軍的。”秦飛揚提醒了下葉婉苒,他所要做的是蒙混過關。
等煙花布置妥當了,再回來收拾這些小鬼子才是正途,就讓他們多活幾十分鍾吧。誰讓自己仁慈了?
秦飛揚便就帶着葉婉苒不慌不忙的向着第一道門禁走去。
“什麽人,爲什麽深夜前行?難道沒收到宵禁的命令嗎?”第一道門禁的軍曹立刻走了上來,濁黃的眼睛中滿是兇光。
秦飛揚不甘示弱的瞪着眼睛,銳利的目光宛如兩把利劍狠刺而出:“什麽時候,我們甲等待遇的勇士也要受你們這些後備部隊的命令了?給我閃開!”
那軍曹被秦飛揚的傲慢吓了一跳,要知道聯合艦隊的這些混賬無法無天,卻沒想到遠比傳聞的更混蛋,難怪中隊長讓避免與這些混蛋發生矛盾,真是幫傲慢無禮的家夥。
但此刻,軍曹是不能就這麽敗下陣的,要不然面子可真過不去。
“馬鹿,你們長官就這麽教你的嗎?深夜不準随意活動,這是軍部的指令,你難道敢違抗?”軍曹很是兇惡的說着,但實際上心裏已經怯了,要不然也不會将軍部的指令給拉出來。他實際上也隻是想有個面子,好不恥辱的退下來。
秦飛揚當然明白這個軍曹的心思,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會讓對方如願。
小鬼子的心理可是跟别人不一樣的,一旦秦飛揚做出了讓步,讓這個軍曹非但不會退下去,反而會改變初衷,要讓秦飛揚出醜,會變本加厲。
秦飛揚深深的明白小鬼子們欺軟怕硬的心理,當然不會讓他們如願,頓時掄圓了手臂給了這軍曹一個耳光。
巨大的力量甚至将那醜惡的軍曹在原地轉了半圈,一下子将他給抽暈了,楞楞的站在那裏,兀自有些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