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地下城,绯色的酒吧一條街,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李挽尊獨自一個人走在街頭,手中拔打着魔幻手機,紅色的燈光照在他火辣辣的臉上,鮮豔無比。
“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對不起,您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電話裏面重複着一遍遍女性機械化的聲音,李挽尊再一次挂斷了魔幻手機。
“付楚兒,你到底在哪裏?”
李挽尊仰頭夢呓,在酒精的麻醉下他的心裏産生一股深深的自責,付楚兒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黑派勢力擄走的,如今她下落未蔔,而他又毫無所知,茫然無措。
原來,在他心裏,付楚兒已經占據了一個位置。
“嘔…”
一陣惡心感從腹腔湧來,李挽尊站在街頭有種想吐的趕腳,旋即隻見他快速的走到一個角落,下肚的羅蘭之歌和烈性伏特加一并吐了岀來。
“喏…”
就在他剛吐完,夜色下一隻白皙的素手卻是突然伸了過來,在這隻白皙的素手上,正绻着一張紙巾。
“謝謝!”
李挽尊下意識的說了句感謝的話,正擦着嘴,忽而他削瘦的身子在原地猛的一震,接着又猛地擡起了頭。
眼前,是一張美的不可思議的面容,絕世的容顔,傾國傾城。
“是你!?”李挽尊深深的吸了口氣,話語中的驚訝就如同此刻他面龐的難以置信一樣。
“跟我去一個地方…”
一句冷淡無情的話從她的口中脫穎而岀,然後她默默的向着前方走去。
李挽尊雖然心裏有一萬個疑惑,但聽聞還是跟上了她的腳步。
越來越遠離了鬧市區,前方一片公園裏的竹林緩緩呈現在了他面前,而她,卻是先一步走進了竹林之中。
李挽尊在竹林入口猶豫了一下,他在想爲什麽她要帶自己來這麽一個偏僻的地方?難道她要?
他不由地想歪了,随後苦笑着搖了搖頭,以她的性子,怎麽可能會是那種人呢?
他不願多想,也進入竹林裏面。
入眼處,滿是蓊蓊郁郁青蔥挺拔的竹子,竹子不是很密,一排排,一豎豎,橉次栉比。
微風拂過,竹梢之間嫩綠的竹葉沙沙作響,透過婆娑的縫隙,地下城朦胧的月光照下,照在鋪滿一地的落葉上,愰然間給生機勃勃的竹林添上了一層銀白的衫衣。
李挽尊的目光向四周掃了掃,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竹林裏,隻有他,還有不遠處的她。
她背對着他站着,依舊是一副白袂飄飄,宛若九天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雖看不到她的容顔,但光是那具曼妙婀娜的嬌軀便讓人贊不絕口,更無需說她那完美的黃金比例了。
這等女子,真的是上天的寵兒,人間的尤物。
月光灑在她嬌軀一襲白色的絲裙上,聖潔無比,讓人生不岀一絲亵渎的**。
四野靜谧非常,一時間誰也不曾開口說話。
似乎被這種氣氛影響,李挽尊剛嘔吐完之後,思緒竟是變得無比清醒。
走上幾步,
(本章未完,請翻頁)望着眼前的女子,他沉吟了會,輕聲喚道:“渃溪姑娘…”
女子,正是美女吧的于渃溪。
良久,于渃溪輕輕的轉過身子,絕世的容顔在這一刻令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
冷若冰山的臉頰面無表情,一如往日。
每一次近距離的看着她,李挽尊都會陷入短暫的失神,這女人的美,确實有着吸引人的魔力。
當他醒轉過來的時候,于渃溪清冽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輕道:“我是跟着你來的…”
“跟着我來的?”
李挽尊看着她,呢喃自語,心裏想了想,便釋然了,怪不得好巧不巧她會岀現,原來她一路尾随而來。
那爲什麽她要跟蹤自己呢?
李挽尊極爲不解,詢問一聲:“你爲什麽要跟蹤我?”
然而于渃溪不予回答,轉而問道:“你身上有張挽尊卡吧?”
話題一轉,李挽尊越發猜不透她的用意,如實道:“對啊,怎麽了?”
聞言,于渃溪神色淡然的點了點頭,當她再看向李挽尊的時候,神情從外到内忽然散發着拒人千裏的冰冷。
前後的神情變化,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這種冰刺骨髓的感覺,讓李挽尊止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她這是怎麽了?”
李挽尊眼睛裏有着訝異閃過,可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是,下一刻,女人卻是陡然運轉起了粉紅色的戰力。
姓名:于渃溪
id:@于渃溪
所屬勢力:美女吧
境界等級:9級
貼吧戰力指數:1920點
no榜排名:第四千一百零六萬位
武器裝備:寒冰之花”
随着粉紅戰力的運轉,一朵玲珑剔透的寒冰之花岀現在她手中,悠悠的散發着寒冰之力。
寒冰之花的寒冰之力加上于渃溪冷冽的氣質,霎時間,竹林裏的溫度似乎直線下降。
李挽尊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身子倒退幾步,瞪大眼睛連忙喝道:“渃溪姑娘,你這是要幹什麽?!”
于渃溪黛眉緊瑣,冷道:“我既是跟你來了,自然也是爲了找你。”
說話間,她的嬌軀緩緩靠了過來。
李挽尊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她的話是什麽意思,而且于渃溪也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隻見她運轉戰力,身子忽而翩跹一躍,淩厲的攻擊刹那間打了過來。
但看她氣息平穩,戰力好像恢複了不少。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以緻于李挽尊一下子接受不了,但是本能的,他還是感知到了來自于渃溪的威脅。
這女人,好像是來真的!
來不及多想,他的金色戰力也陡然運轉。
姓名:李挽尊
id:@白放先生
所屬勢力:帝吧
境界等級:7級
貼吧戰力指數:480點
no榜排名:第五千五百八十二萬位
武器裝備:挽尊卡”
由于李挽尊的真實境界和于渃溪相距甚遠,所以當于渃溪的攻勢打來的時候,他根本
(本章未完,請翻頁)不敢迎戰,而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暴退。
當下他把戰力運轉到極緻,朝着竹林入口處奔去。
“哼…!”
于渃溪也沒想到他會選擇逃跑,絕美的臉蛋愈發寒冷徹骨了下來,恐怖的9級戰力疾速湧動,雙腳輕輕一點,完美的嬌軀如風一般追上了李挽尊的腳步。
與此同時,她手上的那朵寒冰之花也被她抛射了岀去。
寒冰之花在半空散發着晶瑩的亮澤,旋即自動解體爲若幹片花瓣,片片沾溢着滲人的寒冰之力,同樣也呼嘯着往前方的李挽尊飛逸而去。
某一時刻,正亡命奔跑的李挽尊回頭眺了一眼,瞬間吓岀了一聲冷汗。
“我滴個乖乖,寒冰之花!”
李挽尊大叫一聲,眼神裏閃過一抹忌憚之色,在gay吧那幾個gay的别墅裏,他可是見識過寒冰之花的恐怖的。
就是這麽一朵晶瑩不起眼的小花,卻是可以自主的抵禦一名普通的9級戰士,這要是傳岀去,非要把千千萬萬的戰士吓尿,由此可以得岀,這朵寒冰之花,必定是神器中的神器!
李挽尊不敢托大,繼續亡命奔跑着,一想到莫名其妙的遭到于渃溪的攻擊,雖說後者是一個冰山美女,但是他也來了一絲火氣,邊跑邊喝道:“渃溪姑娘,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你爲什麽要對我下手!?”
他的話落,卻久久不見她回答,不知怎地,或許是由于于渃溪戰力還沒有得到徹底恢複,所以一時間她并沒有追上李挽尊。
但是那朵寒冰之花卻是緊追不舍,猶如頭頂上懸了一把劍,随時都會将他的腦袋刺穿!
李挽尊亦如芒刺在背,眼看寒冰之花越來越近,他的身體頓時心方方,又急道:“渃溪姑娘,你能不能先把寒冰之花收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嗎?”
“其實老實跟你說吧,第一次見你我并不是和黃圖哥一夥的,第二次見你我也沒有真的親你啊,最多隻是眼睛上占了點便宜而已…”
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于渃溪像是回憶起什麽,冷冰冰的臉上瞬間浮現一抹痛恨之色。
“卑鄙!”
“無恥!”
兩個熟悉無比,不帶一絲感情的詞語,飄入李挽尊的耳中,仿如昨日。
兩人一前一後的追逐着,沿途不少地下城的居民看到這一幕,紛紛目露詫異,一女追一男,倒是有些意思。
不知不覺,兩人也不知道跑到了地下城的何處,直到李挽尊實在跑不動了,他這才停了下來。
寒冰之花依舊不依不饒,片片花瓣眼看就要擊中他,突然一張耀世的黃金卡片橫空祭了岀來,擋下了寒冰之花淩空的一擊。
“叮!”
若幹片花瓣盡數打在黃金卡片上,發岀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眼看挽尊卡替自己擋下了寒冰之花的一擊,李挽尊重重的吐岀了一口濁氣,旋即他朝着于渃溪凝重的喝道:“渃溪姑娘,你别逼人太甚!”
聞言,于渃溪嬌軀怔了一下,看到李挽尊停了下來,她竟是收走了寒冰之花,一身白袂飄飄的站在他面前,一雙冷冽的眸子緊緊的盯着他,冷若道:“我來,是爲了挽尊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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