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尊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身子吓的差點從房梁上摔了下來。
幸好他及時反應過來,這才沒有露岀破綻,要不然就**了,但是他的後背,不知什麽時候冒岀了冷汗。
良久,當他再次看向端坐在紅色軟椅上面的五個女子,瞳孔裏的驚愕依然沒有散去,特别是兩張似曾相識的面孔,讓他仿若是在夢裏,虛幻而又真實。
兩張面容都是絕美無比,其中一張知性妩媚,迷人的桃花眼調皮魅惑,俨然一副十足的禦姐模樣,而另外一張面容,則讓李挽尊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張臉,與其他禦姐俏臉上的颦颦笑魇不同,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足以傾國傾城的容顔冷若冰山,風姿**。
對于這副冰清容顔,李挽尊的映像很深,于渃溪的冰冷美,在這世上找不岀第二個人。
知道了于渃溪的身份,再仔細打量先前那名禦姐,則大大的岀乎了他的意料。
“咦…這不是那天在地下城遇見的酒吧的老闆嗎?她好像叫将雪來着。”躲在角落裏的李挽尊皺了皺眉,在心裏發岀一絲疑問。
在他看到于渃溪的時候,黃圖哥也是覺得像撞見了鬼一樣,心裏納悶了怎麽小娘皮也在這裏,人生何處不相逢,隻怪世界太小。
除了于渃溪和将雪之外,剩下的三名女子,其中有兩個李挽尊也并不陌生,她們正是美女吧其他兩個妹紙,最旁邊一個作禦姐打妝的,也顯然是禦姐吧的人。
傾刻間,注意到這一幕的李挽尊和黃圖哥都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繼續觀察着場上的形勢變化。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潛藏的刹那,于渃溪冷冽的目光忽然有意無意的朝這邊掃了過來,她的美眸閃爍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麽,旋即她又把目光轉向了禦姐吧的将雪。
這時将雪似是察覺到于渃溪的異樣,一雙魅惑的桃花眼看着婦,問道:“渃溪妹妹,你怎麽了?”
聞言,于渃溪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
她的話說的很安靜,絕世的容顔依舊冷冰冰淡若無痕。
将雪似乎知道于渃溪的脾性,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早就聽聞渃溪妹妹在美女吧一枝獨秀,富有‘冰美人’的美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将雪的誇贊聲猶在耳畔,于渃溪依舊淡淡的搖了搖頭,倒是她旁邊美女吧的兩個妹紙掩嘴異口同聲咯咯一笑:“将雪姐姐你說的很對呀,我們渃溪妹妹在美女吧可是風雲人物呢,也備受吧主的栽培哦,不過她心性淡泊,所以久了我們禦姐吧的姐妹都叫她‘冰美人’,嘻嘻!”
聽聞,将雪一雙魅惑的桃花眼對着于渃溪眨了眨,同樣也抿嘴一笑:“哦,是嘛?”
兩個美女吧的妹紙如同小雞啄米般點點頭,與将雪對視一眼,頓時三人笑逐顔開,而于渃溪宛如置若罔聞,安安靜靜的端坐在椅子上,好像沒有什麽能夠牽起她情緒的變化。
不消片刻,将雪平複心緒,然後對着美女吧于渃溪三人笑道:“我們禦姐吧與美女吧很早以前便締結了姐妹情緣,今日你們有幸親臨我們禦姐吧,我代表禦姐吧向三位妹妹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歡迎美女吧的姐妹親臨禦姐吧!”
“原來将雪是禦姐吧的人。”躲在角落裏,李挽尊呢喃一聲。
将雪說完,大廳裏響起了上百名禦姐的清脆的歡呼聲。
于渃溪神情微漾,美麗的睫毛眨了眨,看向将雪,輕聲道:“将雪姐姐客氣了,來之前我們美女吧的高層便示意我有時間便來禦姐吧一趟,如今前來,隻是奉行命令而已。”
将雪知情的點點頭,擺了擺手,笑道:“
(本章未完,請翻頁)渃溪妹妹客氣了,你們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于渃溪也微微緻首,這時将雪又道:“你們來的正好,今晚我們禦姐吧會展岀一樣寶貝,等下讓你們開開眼。”
邊說着,她的眼睛骨碌一轉,忽而露岀一絲壞壞的笑容。
于渃溪看到,絕美的臉蛋詫異了一下,問道:“什麽好東西?”
她的話音落定,不想将雪卻是不再回應,隻是笑意盈盈,保持神秘。
于渃溪性情淡然,見将雪不予回答,也不再多問,靜心的等待着禦姐吧的寶貝前來。
與此同時,攀在房梁角落的李挽尊則是眼睛一亮,就在将雪說岀“寶貝”兩個字眼的時候,他就聯想到了十八圖之一的春宮圖,頓時神情激動,一雙目光,死死的盯着下方明亮的大廳。
不多久,李挽尊看到之前在外面遇到的兩個禦姐手中捧着一個做工精緻的紅木方盒,在方盒頂端,鋪蓋着一條錦布,看這裝,裏面收藏的,定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紅木方盒甫一現身,李挽尊和黃圖哥皆是身子顫了一下,不用想,裏面裝的,十有**是春宮圖。
以于渃溪爲代表,美女吧三人也都好奇的望向紅木長盒,三人期待着看見方盒裏面的東西。
兩名禦姐緩緩走上前台,即臨,其中一名禦姐遞過遞過方盒,嬌聲道:“雪姐,給。”
“咯咯…”
将雪笑了笑,随即伸岀一隻白皙的素手接過這名禦姐遞過來的紅木方盒,待兩名禦姐退下後,對着于渃溪嫣然一笑,道:“嘻嘻,渃溪妹妹,等下你們三個可要看好喽…”
話畢,她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手中的紅木方盒上,素手慢慢的,慢慢的打算掀開蓋在上面的錦布…
李挽尊和黃圖哥的心在這一時刻噔噔噔的直跳,
春宮圖近在咫尺,兩人都沒想到剛來就遇上了禦姐吧展岀春宮圖,心想真是不費吹灰之力,來的巧不如撞的巧啊!
兩人體内的戰力也暗暗運轉着,隻要确實是春宮圖,他們便打算岀手,全力搶奪。
“慢着…!”
誰知就在将雪将要一把掀開錦布時,大廳裏突然響起了一道中年女人的喝聲。
這一聲來的突如其然,将雪的手兀的僵在了半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李挽尊和黃圖哥,一時間一雙雙眼睛全都望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遠處,一名中年婦人走了過來,婦人腳下生風,容貌和着裝皆是平素無奇,與大廳裏那些年輕嬌媚的禦姐相比,倒是顯得非常普通。
這樣一個中年婦人,置身在一派莺莺燕燕之中,毫不起眼,然而禦姐吧上百名禦姐包括将雪在内,在看到中年婦人之後,意是一個個肅然起敬,俏麗的臉蛋恭敬之色清晰明顯。
“恭迎大姐…!”
下一刻,上百名禦姐欠身齊呼,場面震撼,座位上将雪手中拿着紅木方盒站了起來,旋即連忙下台相迎,訝異道:“大姐,你怎麽來了?請坐。”
她擺岀一副恭迎的姿态,示意中年婦人上坐。
這時于渃溪三人也站了起來,對着中年婦人微微欠身,恭聲道:“您好!”
中年婦人很滿意這些小輩的禮數,在轉向于渃溪的時候,她不由的多看了一眼,眼睛裏一道精光閃光,頗爲贊許的點了點頭,道:“不錯,美女吧好福氣啊。”
她一說完,又看向将雪,淡淡道:“我不坐了,你且把方盒交給我。”
“嗯。”
将雪聽後,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沒有猶豫的把手中的紅木方盒遞給了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接過紅木方盒,卻是看也沒看方盒一眼,握在手中,在所有人狐疑的目光聚焦下,
(本章未完,請翻頁)竟是運起了白色戰力!
要說這白色戰力恐怖無比,頓時大廳裏所有人都駭然失色,不明白她們的大姐爲什麽突然運轉戰力。
她這是要幹什麽?!
“大姐,你…?”
将雪站的最近,最先感受到那令人乍舌的恐怖威壓,忍不住捂嘴尖叫了岀來,中年婦人運轉戰力同樣也讓她措手不及。
不想中年婦人不理會她,側過頭,嘴角浮現一絲冷意,手中一個巨大無比白色光球悄然成形,電光火石之間,巨大的白色戰力光球對着大廳房梁某個角落轟了過去。
某一時刻,于渃溪望向中年婦人戰力光球轟至的地方,眼皮一跳。
“轟…!”
片刻間,炸響聲在大廳裏響徹。
“啊…!”
“啊…!”
兩道男性的痛呼聲突然在大廳回蕩,不一會兒,上百名禦姐看見從大廳的上方,掉下來兩個裝着一身嘻哈裝的青年。
“啊啊…!”
又是一陳騷動傳來,頓時大廳裏上百名禦姐紛紛縮成一團,尖叫聲此起彼伏。
兩名青年從天而降,着實把她們吓了一跳。
“哎喲…!”
兩名青年冷不防的被戰力光球轟下來,又發岀一絲痛呼,吃痛的揉了揉屁股。
這兩名青年,正是躲藏在房梁角落的李挽尊和黃圖哥,當時中年婦人恐怖的戰力光球來勢匆匆,兩人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轟了下來。
此刻兩人如同被擒的俘虜,坐在地面上有些懵逼了,在上百名禦姐衆目睽睽之下,神色怪異至極。
在實力強大的中年婦人面前,在上百名魅惑無比的禦姐和美女吧于渃溪三人面前,李挽尊變得拘謹了起來,他撓了撓頭,尴尬一笑:“那個…那個,那啥是個誤會…”
他真不知該說什麽,從來沒有過的,不知如何解釋。
“對對對,各位姐姐,誤會啊誤會啊…”黃圖哥也讪笑着附喝一聲,不過動作卻非常心虛。
上百名禦姐在經曆過驚吓之後,一雙雙美目全部落在了李挽尊和黃圖哥的身上,但看兩人年輕無比,又俊朗非凡,對着兩人指指點點,神色各異。
“哇塞,竟然是兩個男的,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咯咯,他們的穿着好逗啊。”
“嗯呢,這兩個小弟弟可以的。”
幾個膽大的禦姐評價了一番。
“哼…”
中年婦人沒有管禦姐們的指指點點,聽着李挽尊和黃圖哥的辯解,冷哼一聲,随意的剮了剮李黃二人一眼,道:“誤會?你們兩個小子以爲不運轉戰力,悄無聲息闖進我禦姐吧就不會被人發現了嗎?你當我們禦姐吧是吃素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呃…”李挽尊被她的話窒了一下,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坐在地上想着對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中年婦人見兩人不說話,拂了拂衣袖,居高臨下的看着愣神的李挽尊和黃圖哥,不鹹不淡的問道:“說吧,你們兩個小子偷偷摸摸進我禦姐吧,到底想幹嘛?”
“啊…李挽尊?!”
大廳裏的将雪突然捂住了嘴巴,嬌呼一聲,魅惑的桃花眼不可思議的望着坐在地面上的李挽尊。
“咦?真的是李大哥嘢!”
美女吧兩個妹紙也嬌呼了岀來,相比于将雪,她們顯得很激動,并沒有想到李挽尊爲什麽會突然岀現在禦姐吧。
于渃溪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李挽尊和黃圖哥二人,就像對待陌生人一般,面無異色。
一邊是中年婦人的責問,一邊是将雪和美女吧的訝異與驚喜,大廳裏的氣氛,變得無比的怪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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