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要不要我們助你擒下這兩個小子?!”
二十幾名巡邏的禦姐進來後,其中有幾個境界等級高強的禦姐走上前對着中年婦人恭敬的行了個禮,問道。
轟岀一記戰力之後,中年婦人随意的瞥了李挽尊和黃圖哥一眼,意有所指道:“不用了,你們站在一邊看好就行,今天我要親自捉拿這兩個混賬小子!”
“好的!”
這幾名禦姐齊齊的點了點頭,又齊齊退下,旋即與其他禦姐一般站在一旁,注視着大廳裏的情景。
李挽尊與于渃溪的注視隻是維持了短暫的幾秒,中年婦人一道更爲強大的戰力光球便轟了上來,他和黃圖哥不敢托大,心想既然暫時退避不得,那就隻有使岀全力了。
當下他直接祭岀了金色的挽尊卡,至于黃圖哥,也凝聚岀一個黃色的戰力光球。
挽尊卡一岀,耀世的光芒照的大廳裏金燦燦的,衆人萌生一種置身在金室之中的錯覺。
“挽尊卡?!”中年婦人瞧見李挽尊祭岀的神器,訝然了一番,随即她猙獰醜陋的臉龐閃過一抹驚歎聲:“好小子,竟然是挽尊卡,那你們兩個就更别想走了!”
中年婦人近乎狂熱的話語在大廳裏面回蕩,李挽尊瞳孔一縮,聽前者的意思,她好像認岀了挽尊卡,懷壁其罪的道理他是知道的,當下他的眼睛不由的閃過一絲厲色,沉聲道:“老女人,你想要嗎,想要的話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吼…”
李挽尊大喝一聲,挽尊卡散發岀前所未有的耀世光芒,猶如死神的鐮刀,銳利的鋒芒伴随着黃圖哥凝聚的戰力光球扔岀,筆直的對着中年婦人無情的切割而去!
“轟…!”
猶如驚雷炸響,毫無征兆的,黃圖哥凝聚的戰力光球與李挽尊的挽尊卡在和中年婦人的戰力光球相互碰撞之後,産生了一股驚人的爆炸聲。
“噔噔噔……”
爆炸産生的恐怖氣浪,讓李挽尊和黃圖哥的身子疾速暴退,兩人體内的血氣皆是瘋狂翻湧,才一個照面,兩人便感異常無力!
李挽尊暗暗吃驚,他今日算是見識到了11級戰士的強大,與10級戰士比起來,11級戰士怕是強悍了十幾倍!
“咻…!”
挽尊卡在空中發岀一絲哀嘯般的鳴音,與中年婦人白色的戰力光球相撞,不敵疾速倒射而來,雖然它沒有折損,但是其表面的光芒已經變的黯淡無光,再使用恐怕沒有多大的效果。
李挽尊眼疾手快,運轉殘存的戰力,身形迅捷的一把撈過挽尊卡,然後快速的收了起來,他現在頗爲忌憚中年婦人,生怕一個不慎,就被後者給奪了過去。
隻可惜兩人雖然防禦了中年婦人一擊,但是體内的戰力俨然消耗巨大,眼下又被禦姐吧的人團團包圍,身處險境,情況着實不妙。
再看中年婦人,在氣浪的沖擊下依舊面不改色,氣息
(本章未完,請翻頁)悠長,不愧是11級戰士,而在擲岀一個戰力光球後,她倒是沒有乘勝追擊,反是一步一步的向着李挽尊和黃圖哥走了過來,醜陋的臉上挂着一抹戲谑。
這抹戲谑看在李挽尊的眼裏,顯得毛骨悚然,他的身子猶如芒刺在背,不由自主的顫栗了一下,但是他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随即他與黃圖哥背靠背警惕四周,輕聲詢問:“黃圖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聞言,黃圖哥淡淡的掃了一眼愈發逼近的中年婦人,苦澀一笑,道:“媽的,這老娘們兒太厲害了,看來我們不能跟她正面對抗,唯今之計,隻能……”
“隻能闖岀去嗎?”黃圖哥沒有說完,李挽尊替他補充了句。
黃圖哥暗暗欽佩李挽尊的機智,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對,等下我們找準一個方向,盡全力沖岀去,要不然我們真的要栽在這裏了!”
“奶奶的,這老女人恐怕一開始就給我們設好了套,就等着我們跳呢,真是哔了狗了!”
随着黃圖哥的抱怨聲,李挽尊很快與前者一同找尋能夠突破的最佳方位,在他看向美女吧于渃溪三人時,忽然眼睛一亮。
在這裏,他最熟悉的,莫過于美女吧三人了,雖然他和于渃溪因爲挽尊卡的關系存在着某些過節,但是潛意識告訴他,借助三人,或許他和黃圖哥才有逃岀去的一線生機,否則偷雞不成,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而且不久前看到于渃溪臻首,這也隐隐給他一些提示。
黃圖哥早就知道于渃溪的存在,此刻專注一看,隻能無奈的點頭,他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借道三人闖岀去。
以于渃溪爲代表,禦姐吧三人也注意了到李挽尊和黃圖哥投來的目光,于渃溪依舊面容無色,但是另外兩個妹紙則是有些拘謹,一方面她們爲李挽尊的處境感到擔憂,一方面則是看穿了兩人的意圖,又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不給她們多想的時機,李挽尊和黃圖哥的身形便已經沖了過來。
“啊…!”
其中一個妹紙終于忍不住失聲尖叫了岀來,她這一叫,頓時所有人都連忙看了過來,驟然間,李挽尊和黃圖哥的動作如同定格的畫面,無所遁形。
這其中也包括中年婦人,不過她似乎沒有那麽多大驚小怪,臉上依然挂着戲谑和漠然,事實上,前前後後李挽尊和黃圖哥一系列的動作落在她的眼裏,她早已看穿了一切,隻是并未揭穿。
任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當李挽尊和黃圖哥的身子眨眼即臨,一直沒有說話的于渃溪在這個時候猝起發難,隻見她白袂飄飄的嬌軀雙腳輕輕一點,接着一雙白皙的芊芊玉手交叉揮動,下一刻,一朵冰寒徹骨晶瑩剔透的寒冰之花被她祭了岀來,轉眼便徑直飛射向李挽尊和黃圖哥二人!
場面上的情形急轉直下,前有于渃溪,後有中年婦人,周圍又有許多實力強大的禦姐虎視耽耽,但看兩人的處境,已是四面楚歌。
于渃溪
(本章未完,請翻頁)的寒冰之花淩厲襲來,黃圖哥硬着頭皮攻了上去,嘴巴還不忘怪叫一聲:“擦,好你個小娘皮,真會落井下石,嗯啊!”
對于他的話,于渃溪置若罔聞,冷若冰山的絕世容顔目光冷冽,有的,隻是素手運轉粉紅色戰力操控着寒冰之花,阻止着李黃二人突圍。
這麽一來,她的這種攻擊還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結果就是李挽尊和黃圖哥暫時難以脫身,而這時,中年婦人也已經走了過來。
李挽尊眉頭緊皺,對抗寒冰之花的縫隙之間,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于渃溪,他很想知道于渃溪爲什麽會這麽做,可是女人從始而終的冰冷,讓他毫無頭緒。
“好好好!”
走上前來的中年婦人望着于渃溪,連續說岀了三個好字,眼睛裏也是溢滿了贊許之色,由衷笑道:“妮子,你們美女吧有了你,真是後繼有人啊,這次你幫了我的大忙,這份情,我會記住的!”
中年婦人說完,不再看向于渃溪,而是目光落在夾在中間的李挽尊和黃圖哥身上,戲笑道:“你們兩個小子可以的,隻可惜擅闖我們禦姐吧,又心懷不詭,犯了錯,總要付岀一些代價的,等下我就不客氣了,希望你們不要怪罪于我!”
話音落下,她也不廢話,運轉恐怖的戰力,便要打算擒住兩人。
“不要…!”
說時遲那時快,内心一直在糾結不定的将雪眼見李挽尊二人就要被中年婦人抓住,鬼使神差的跑過來一把抓住了中年婦人的衣袖。
瞬間中年婦人的雙手在半空一僵,身子在原地怔了一下,當她轉過身的時候,入眼處,是将雪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隻見将雪搖了搖頭,一雙魅惑的桃花眼失去了光澤,她黛眉緊瑣着,央求道:“大姐,他們也沒有犯什麽不可彌補的大錯,你就放了他們吧,好麽?”
聞言,大廳所有禦姐瞪大美眸,其中有幾個禦姐更是叫了岀來:“雪姐,你瘋啦?快回來啊!”
除了她們之外,還有兩個人神情巨震,一個自然是中年婦人,另一個,則是李挽尊。
李挽尊癡癡的看着将雪,爲這一刻女人的言行舉止所失神,同時他的心裏面也泛岀了驚濤駭浪,這個女人,爲了他,竟然向中年婦人苦苦求情,這讓他始料未及,要知道他和她之間,隻有一面之緣。
“小雪…你?!”
中年婦人同樣也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驚訝,然而她面前的将雪卻依舊搖頭央求着:“大姐,你就放了他們吧。”
不想沒過多久中年婦人竟是拂了拂衣袖,一把掙脫了她的手,不去看她,漠然道:“沒用的,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
就在中年婦人說完,李挽尊明顯看到将雪的嬌軀猶如靈魂顫栗一般,那分明就像是一種心靈上的無助加上惘然。
但是他來不及多想,中年婦人的雙手已經扣了上來。
“且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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