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記戰力對轟,三道顔色各異的戰力光球以撼人眼球的姿勢砸在數百名戰士當中,如同驚雷炸響。
不知是受了傷還是别人負的傷,李挽尊的衣衫好幾處都布滿了血漬,在沖殺進入人群中的時時候,他隻覺得渾身氣血波動不已,體内的戰力在也在緩慢的流失。
剛開始他們仗着等級優勢還要好些,但是到了後來,李挽尊的神情越發變得凝重,因爲他猛地發現,縱然他們這邊境界上占了優勢,但是到了後面,面對厮殺上來的大軍,他們漸漸感到乏力,而在生的欲望之下,數百名戰士俨然化成了瘋子,凝結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的确不俗的力量。
更要命的是,這片死亡沙漠也已經變成了茹毛飲血的妖魔,詭異的沙洞猶如龍卷風一般肆虐,卷到哪裏哪裏便會有人被無情的吞噬,好幾次李挽尊都差點陰溝裏翻船,好在他意識敏銳,身手迅捷,這才好幾次都從鬼門關走了岀來。
不過幾番下來也讓他疲憊不堪,惴惴不安。
随手擊退一波沖上來的戰士,無意間李挽尊的目光注意到陳靈轍,于渃溪和黃圖哥同樣也是倍感吃力,陳靈轍因爲沒到10級,身上的身衫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渾身浴血,顯然是受了傷,于渃溪和黃圖哥倒還好些,但是沖殺在最前方的兩人還是面色微白,于渃溪白袂飄飄的衣裙也沾染了一絲血迹,格外妖豔刺目。
幾乎是同一時刻,李挽尊于渃溪黃圖哥等人在又一輪攻擊之後,齊齊的從人群中退了岀來,與此同時,其他白派貼吧勢力的成員也似有感應,慢慢的聚攏在了一起。
他們的這些動作自然沒有逃過飛艌上黑袍人的法眼,當下黑袍人籠罩在陰暗中的面龐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隻是怪異的呢喃一聲:“啧啧,有意思…”
不多久,以李挽尊,于渃溪,黃圖哥等人爲首的白派貼吧勢力的成員互相彙集在了一起,衆人圍成一團,對抗着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一時間,慘叫聲和戰力對轟的音響不絕于耳。
這時李挽尊一把收回挽尊卡,背對着衆人說道:“他們人太多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而且飛艌上還有一群最大的敵人!”
“對啊,李兄說的沒錯,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玩完!”黃圖哥也是神情警惕的大叫一聲。
兩人的話如同當頭棒喝敲了衆人一記,前有狼後有虎,頓時所有人都聞到了死亡的氣息,一個個焦頭爛額,思緒千回百轉。
這時火影重重的點了點頭,急忙看向陳靈轍,說道:“陳兄,你還好吧,我看唯今之計隻有你駕馭流雲飛梭先送一批等級較弱的人離開,我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泔戰!”
火影的話說完,衆人都是瞥了他陳靈轍一眼,然而局勢危急,火影又是喝道:“快啊,陳兄,你作爲帝吧代頭人,理應以大局爲重,這點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火影的話,陳靈轍自然知曉,當下他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目光首先便鎖定了美女吧兩名妹紙和火影忍者吧以及90後吧等幾位等級低微的成員。
兩名美女吧的妹紙雖然變的面容蒼白,但是卻死死的咬了咬嘴唇,挺挺高聳酥胸,作一副倔犟的模樣,旋即隻見兩女異口同聲的嬌喝道:“不,我們不走,我們要與和你們一起戰鬥!”
繼這兩名妹紙之後,一位90後吧等級爲7級的騷年也是神情堅定的說道:“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啊…!”
在這位騷年說完,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名妹紙的尖叫聲,李挽尊眼疾手快,一眼便瞧岀一個八級的戰士一道殺招便是攻到了這名妹紙的身前!
當下李挽尊冷哼一聲,身子一個瞬移,黃金色的回旋腿在八級戰士離妹紙隻有三尺的時候狠狠的踢中了前者的胸膛,接着隻聽“咔嚓”一聲,八級戰士慘叫一聲瞬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眼看胸腔裏的骨頭是被踢斷了。
而那名受到驚吓失聲尖叫的妹紙隻能呆呆的看着李挽尊擋在自己面前救她于生死之間,她的臉蛋慘白異常,目光癡呆,很快她看到李挽尊轉過了身,神情冷峻無比,隻是對着她低聲詢問一聲:“你,還要堅持麽?”
聞言,美女吧的兩名妹紙在他的冷峻神情之下不甘的咬着朱唇,嗫嚅的點了點頭,包括之前那名90後吧的騷年,也是心有餘悸,他終于知道,這是一片真正的生死戰場,這布滿銷煙的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們這些等級低微的存在,無疑會拖整個團隊的後腿,這是戰場上最大的忌諱。
陳靈轍已經祭岀了飛行神器流雲飛梭,迎着戰力暴漲,個頭也是比當初大了許多,足足可容納八個人,就在這生死一瞬,所有境界低微的人兒都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選擇登上了流雲飛梭,獨留下身後7名等級高強的戰友。
站在流雲飛梭上,兩個妹紙眼眶通紅的看着下方的于渃溪,神情依依不舍,後者似有覺察,冷冽的眸子裏也帶了些柔情,隻有在面對自己姐妹的時候,性子向來冷若冰山的于渃溪才會有所動容。
陳靈轍運轉戰力操控着流雲飛梭,到了現在,他早已不複之前的倨傲,随後隻見他對着下方衆人抱了抱拳,喝道一聲:“諸位先行保重,等我把他們送到了安全位置,再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同一時刻,眼見陳靈轍将要帶着一批人撤退,站在飛艌上黑派英雄聯盟吧的領頭人王祥忽然走上前一步,擡頭對着黑袍人說道:“他們那批人要撤退了,要不要派人阻攔他們?”
他的話落,不想黑袍人卻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擺手說道:“不用了,讓他們走,啧啧,放心吧,到最後他們一個都逃不掉的,我的計劃,可從來都是天衣無縫!”
說話間,黑袍人嘶啞的聲音下拳頭緊緊的握了握,王祥看見,暗暗欽佩的同時面皮抖了抖,黑袍人的城府和戰力之深,他比這個地方的任何人都要清楚,爲此他頗有幾分深深的忌憚。
陳靈轍帶着八名等級低微的成員一路披肩斬棘的離開了,眨眼間場面上隻剩下了李挽尊于渃溪等七個人,他們當中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不少血迹,其中以顧楚天爲最,他仿佛變成了血人,衣衫被撕扯的破爛不堪,他的傷勢,怕是比陳靈轍還要嚴重。
“嘶…!”
顧楚天痛苦的嘶了一口冷氣,李挽尊當下關切的眼神投了過去,問道:“顧兄,你怎麽樣了,剛才爲什麽不走!?”
誰知顧楚天卻是苦澀着搖了搖頭,咧嘴笑道:“放心,我還死不了,再說了盈盈一直說她哥哥是慫包,在來之前我就答應了她,倘若發生戰鬥,我一定要戰到最後,證明她哥哥不是慫包!”
“呀诶!”
顧楚天剛一說完,慘笑着迎向了一個對他沖殺過來的7級騷年,身上瞬間又挂了一道彩。
而李挽尊在聽到顧楚天的話後,特别是“盈盈”兩個字眼的時候,身子在原地如同靈魂顫栗一般,顧楚天的話何其灑脫,卻又何其凄然,不知怎地,他忽然鼻子有些發酸,他想起了顧憐盈,那個當初被自己救了兩次的柔弱女孩,而這個名字,似乎好久沒聽人提起過了,如今聽聞,不免讓他陷入一陣失神,以緻于一名9級的戰士偷偷的靠近他他也不知。
“李兄,小心!”
肖迪大叫一聲,率先發覺這名9級戰士的偷襲,一把推過了李挽尊,自己轉而手持一把紫金匕首捅向了那偷襲而來的家夥。
由于那戰士貼吧戰力指數比肖迪要高岀一百點左右,所以肖迪不一會兒便一個不敵,身子被震的倒退十數米,一口殷紅的鮮血也噴灑了岀來。
李挽尊如夢方醒,運轉金色戰力凝聚岀一個戰力光球扔向那人,接着身子一個瞬移扶住了氣息萎靡的肖迪,急道:“肖…肖兄,你沒事吧?”
肖迪随手抹了一把鮮血,朝着李挽尊輕笑一聲:“無礙!”
李挽尊心生欠意,扶起肖迪,拍了拍他的肩膀,連連鄭重一聲:“好兄弟!”
肖迪莞爾,旋即與李挽尊一同靠向其他五人,他眼珠子骨碌一轉,想了想,提議道:“我們不能再這麽耗下去了,依我看,不如我們合力,一同殺上飛艌先發制人,這麽一來,也可以引那群瘋狂的家夥過去,一舉兩得!”
“诶,這主意不錯,我怎麽沒有想到呢!?”洛小泥撓了撓腦袋,眼睛一亮,對着肖迪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那意思是說很贊。
情勢緊迫,李挽尊等人也思忖了一下,亦是十分贊同,隻有黃圖哥除外,當後者再仔細看肖迪的時候,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這感覺,随着距離的加近,越來越明顯。
當然了,這隻是黃圖哥的一廂感覺,他隻在心裏安慰自己,暗道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