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挽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年輕大漢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不過轉而他卻是低下頭,兩指摸了摸下巴,兇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淫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話小聲道:“既然是你馬子,那借我們玩玩怎麽樣?”
說完年輕大漢趾高氣昂的環抱着雙臂,整整比李挽尊高了一個腦袋的魁梧身軀充滿了爆炸力,這個時候,站在他身後的十幾個騷年目光出奇的一緻的望了過來。
那意思就好像在告訴李挽尊:“我們人多,你能把我們咋滴!?”
就在他們好整以暇又以爲李挽尊會拒絕的時候,不料李挽尊卻是嘻哈一笑,道:“瞧大哥您說的,我像是那種小氣的人麽?”
“哈哈哈哈!”
就在李挽尊話落,年輕大漢爽朗的一笑,火熱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嘿嘿,我t就喜歡你這種肯說實話的人。”
邊說着,他搓了搓手,銅鈴般的巨眼肆無忌憚的看着于渃溪曼妙婀娜的嬌軀,那絕美的臉蛋,那高聳的酥胸,在欲望的沖擊下,大漢内心的邪淫在此刻毫無保留的表現了出來,他身後十幾個騷年更是流着哈喇子,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站在遠處的于渃溪冷冽的眸子散發出一道攝人心魄的寒光,粉紅色的戰力暗暗運轉,直欲把這群放肆的家夥轟殺殆盡。
而随着于渃溪攝人的寒光的射岀,頓時在場的騷年們不由的打了個寒戰,猶如芒刺在背,心想這還是個冰美妞,于是在内心欲望的趨使下,還是沒有擋住他們前進的腳步。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雙方之間即将爆發沖突的傾刻時,也在一群人接近于渃溪的時候,李挽尊卻是一個跨步,伸開雙手,擋住了一群人的腳步。
被逼停下了腳步,霎時間騷年們一個個沆瀣一氣的怒目直視着李挽尊,領頭的大漢更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氣,銅鈴般的巨眼瞪得老大,粗.黑的眉毛緊緊皺着,大聲喝道:“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挽尊自然又是作一副巴結谄媚狀,賠笑道:“兄弟們,别生氣,這個女人嘛,以後有的是機會玩,但小弟我有一個好消息,不知各位想不想聽?”
“去尼瑪的,給老子滾開!”人群中一個騷年本以爲佳人可以得手,沒想到半路殺岀個程咬金,這下他不幹了,再也忍不住的破罵了一聲,揮起沙包大的拳頭便欲走上前來。
李挽尊啞然失笑,适時補充一句,輕聲道:“是關乎大家生命的。”
他這話一出,年輕大漢立馬伸手阻攔了那個走上前來的騷年。
“诶,聽他說。”大漢随口說道。
“哦。”騷年被大漢一說,隻能灰溜溜的走進人群裏面,不過一雙眼睛還是不滿的瞪着他。
李挽尊的話進入他們的耳中,頓時所有人都望向他,好奇的想知道他所說的“有關生命”的是什麽意思?
同樣的,于渃溪冷冽的眸子雖然目光透着殺機,但是當她聽到李挽尊的話後,旋即目光也落在後者的身上,
這時年輕大漢瞳孔一縮,眯縫着眼睛說道:"說吧,小子,你到底發現了什麽?"
聞言,李挽尊卻是聳了聳肩,适才悠悠笑道:“說來話長,這樣吧,你們跟我來,我在前面帶路,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一時間,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李挽尊到底要做什麽,全都是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
最終爲首的年輕大漢還是點了點頭,心想人多勢衆也不怕他,這才喝道一聲:“跟他走!”
十幾個騷年雖然心裏有些不甘,但也隻得無奈的跟上李挽尊的腳步,朝着某處走去。
在經過于渃溪身邊的時候,李挽尊看着他那張絕美的臉蛋,臻首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後者會意,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但還是點了點頭,随後在李挽尊的帶領下,她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他們之前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于渃溪若有所思,心中還像明白了些什麽,待一群人走遠之後,他這在後面旋即跟上,不過殘存的戰力還是運轉着,一旦他們想對李挽尊圖謀不詭,她便會毫不猶豫的将他們轟殺。
其實她的考慮是多餘的,李挽尊既然敢隻身引誘十幾個人,自然不可能不做準備,而且他曾經被兩個人在背後下了刀子,血淋淋的教訓讓他全神貫注的留意着身後的一舉一動。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路行來,一群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起來,每每這個時候,李挽尊會說出一些讓他們心頭一亮的話,譬如前方有水之類的話,這才打消了他們心中的疑慮,畢竟他們早已饑渴的不行,如果真有水的話,便等于多了一份生的希望,而在生命面前,美女算個卵啊。
如此這般又過了許久,一行人總算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放眼望去,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處亂石嶙峋的地方,在這堆亂石的中央,有着一個黑不溜秋的坑洞,倘若不是魔幻手機照亮的話,根本很難發現。
當看到這個坑洞的時候,年輕大漢粗.黑的眉毛扭在了一起,臉上泛起一絲疑惑,旋即目光望向一旁的李挽尊,詢問道:“你不是說有水嗎,水呢?”
“喏..”
順着大漢的話,李挽尊淡淡的應了一聲,接着他的手指了指漆黑的坑洞底下,那意思不言而喻。
循着李挽尊的目光,年輕大漢也對着坑洞望了下去,下意識的道:“你所說的水,不會就在下面吧?”
李挽尊打了個響指,笑道:“大哥真聰明人,不錯,水就在下面,不過水量不多,先到先得。”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面露狂喜,大漢也早已渴的不行,他本想派兩個小弟下去取水,也順帶打探一番是不是真的,但是當聽到李挽尊說水量有限,他便暗中打了個小九九,生怕自己喝不到,内心掙紮了一下,心想李挽尊這小子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什麽花招,于是便對着身後十幾個騷年說道:“走,咱們跟着他下去!”
李挽尊自然沒有什麽異議,轉過身對着不遠處的于渃溪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就在這裏等我們上來吧。”
他甫一說完,不等于渃溪有什麽回答,便手舉着魔幻手機,順着滑坡率先走向了坑洞下面,沒有人知道,黑暗中,李挽尊嘴角勾起了絲邪魅的弧度,一閃而逝。
而随着一行人的漸漸深入,李挽尊的戰力也在暗暗運轉,他決定岀其不意,将十幾人全部轟殺在這個坑洞裏面。
可是他剛想着,還沒等到所有人走入最深處,這片漆黑的坑洞卻是突然猛的震動了起來。
“卧槽,老大,發生地震了,快跑啊!”
人群中一個機靈的騷年叫了岀來,瞬間這支隊伍慌亂不堪,當下誰也顧不上誰,拼了命的朝着坑洞的上方跑去,隻求保命。
處在滑坡最底下的李挽尊也意識到地震來臨,眼皮一跳,在大神之光的助力下,10級的戰力陡然運轉,接着身子一個瞬移,迅速後來到了跑在最上方的一個家夥面前,嘴唇浮起一絲殘忍的笑容。
“啊,你是10級戰士?!”
人群中境界最高的年輕大漢詫異的叫了岀來,李挽尊卻仿佛充耳不聞,隻是冷笑道:“好了,我就送你們到這裏,這個墓地還不錯吧,嗯,都給我去死吧!”
“快,快把他給我抓住!”
年輕大漢一聲暴喝,隻可惜爲時已晚,下一秒,一個恐怕的戰力光球被李挽尊凝聚而岀,砸向了下方的人群中,而李挽尊的身子,在戰力光球落下的時候,便已詭異的消失不見。
“轟...!”
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從底下傳來,加上一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轉眼間嶙峋的亂石順着滑坡,全部滾向了地勢低下的坑洞裏面!
“呃啊...!”
“呃啊...!”
傾刻間,從坑洞底下傳來一道又一道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聲音傳的快,滅的也快,不一會兒,地下便歸于死寂,隻有地震的肆虐聲。
逃岀生天的李挽尊亡命的奔逃着,岀來的刹那他一眼便看到于渃溪正焦急的站在洞口,絕美的臉蛋滿是憂色。
這一抹憂色,李挽尊還沒來及欣賞,他犀利的眼睛便看到上方一頭巨大的沙石正對着于渃溪的頭頂砸了下來,而後者似無所知,一雙清冷的眸子隻是牢牢的盯着他。
“小心!”
李挽尊驚的大叫一聲,運轉戰力,身子一個前撲,雙手用力攬着于渃溪的纖腰滾到了一個角落裏,接着他的身子壓在于渃溪下方。
隻乎在他将于渃溪護在下方的時候,那快巨大的沙石也随之無情的掉了下來。
“轟…!”
又是一陣轟隆般的巨響,巨大沙石落地間支離破碎,但是碎塊和掀起的沙塵還是盡數的重重砸在了李挽尊的身上。
大地震依舊瘋狂的肆虐着,繼那塊巨大沙石之後,李挽尊和于渃溪倒下的角落不遠處,黑暗中一片又一片沙石脫落,慢慢的,顯露岀了一尊巨大的人形輪廓。
隐約中,一股滄桑撲來,蒼涼拂過一個角落裏,那裏,一名青年已被沙塵掩埋,在青年的下面,正緊緊的壓着一名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