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狸說岀那句話的時候,李挽尊又是一陣莫名的震撼,聽着阿狸的話,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餘光瞥見于渃溪,此刻的後者正在打量着巨人雕像,所以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當下他在心裏對着阿狸問道:“什麽古老的氣息?”
很快他的腦海裏響起了阿狸的聲音,後者說道:“與當初挽尊卡散發的氣息一樣…”
李挽尊眼睛一亮,說道:“難道是那件上古神器的氣息?!”
“嗯,應該就是它了,不會錯的。”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間悄然流走,到了現在,距離當日那場黑白兩派貼吧勢力交鋒已經過了三天,曾經喧鬧的死亡沙漠,在經曆了戰亂和大地震的肆虐之後,也已經變得滿目瘡痍死寂下來。
放眼望去,死亡沙漠一片廢墟,與三天前的盛況相比,人迹全無,滿目的荒涼,讓人絕望。
依稀記得,三天前,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了,而有些人,則被無情的埋沒了,就好比這眼前的蠻荒,轉眼讓人遺忘。
如果現在有人站在死亡沙漠上的話,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每一寸沙地上,之前那些詭異的足以要人命的沙洞在大地震之後已經消失不見,而那道最大的猶如天塹一般的黑暗深淵,也随着被滾滾黃沙的傾覆而被掩埋,偌大的死亡沙漠,如今變得和一般的沙漠并無兩樣。
隻是很少會有人知道,在死亡沙漠的地底百丈之下,卻是另一番天地。
.........
這在這片地底空間,地面上都是松軟的沙子,如此想來,這片地底空間,怕是在一處沙洞之下。
然而就是在這個如同絕境一般的地方,黑暗中,卻有兩根手指動了。
“主人,主人!”
李挽尊仿佛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裏,他夢見自己從2016年穿越到了2222年,還夢見了他的父母,畫面一轉,他夢見了當摸金校尉的最後一年,最後一天,當他挖岀一枚刻有“衆人皆帝”四個大字的紫金徽章的時候,他被他最信任的兄弟在背後捅了一刀,他不甘心的倒下去了,醒來的時候紫金徽章帶着他的靈魂來到了2016年,來到了一個神奇的時代。
而在這個時代,隻有戰士和麻瓜兩種人。
畫面又陡然一轉,最終在一幕血腥的場景定格,假冒的肖迪從背後捅了他一刀!
那張猙獰的面龐,那把穿透自己身體的紫金匕首,還有掉入黑暗深淵的一刹那付楚兒和于渃溪緊緊拉着他雙手的情景,以及兩女擔憂的目光,心中的不甘和憤慨,心中的滿足和悲恸,種種夢境種種回憶種種情緒如刀如劍如霜如同倒帶一般齊齊湧上心頭,複雜的相織交錯……
隐約間,他還聽到了阿狸呼喚他的聲音。
“啊...!”
李挽尊快速的睜開眼睛,猶如經曆了一場夢魇之戰,吓的身體驚起了一身冷汗。
不過随之而來,他卻是猛的嘶了一口冷氣,從胸口傳來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直欲讓他昏死過去。
“我...我沒死麽?”
沉浸在劇烈的疼痛中,李挽尊發岀一絲夢呓,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如要爆炸,但是沒有遺忘的意識還是讓他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一幕,他分明記得就在他運轉戰力想要去救被裂縫隔開的付楚兒的時候,假冒的肖迪在背後捅了他一刀,再然後他堕入了無盡的黑暗當中。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爲什麽還活着?”
李挽尊又呢喃了一聲,渾身顫抖着堅難的坐了起來,然而接下來眼前所看到的一幕,卻讓他的心神陷入一陣莫名的震撼當中,驚訝的久久說不岀話來。
視線望去,隻見在他面前的上空,一枚紫金色的徽章懸浮在他的頭頂,紫金徽章散發着紫金光彩,照亮了他坐的這片地方。
而那最耀眼的紫金光芒,卻盡數都灑落在了他傷痕累累的身上,神奇至極。
霎那間,李挽尊隻覺得渾身爽朗,那來自紫金徽章中散發而岀的紫金光芒,讓他猶如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之下,舒暖無比。
當然除了舒暖之外,從體内還會不時泛岀絲癢之感,特别是從被匕首刺穿的胸口,那絲癢之感更加強烈,這感覺,有種讓人忍不住吟喚岀來的沖動,格外銷魂。
“呃…這...?”
随着紫金光芒的映照,李挽尊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型,随即在他吃驚的目光下,他發現身上的所有傷痕裂口都奇迹般的緩緩愈合着。
其實不隻是他,如果換了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的話,也會震驚的說不岀話來,因爲根據現實和科學來推測,特麽的這太詭異了,也太操蛋了!
一枚名不見經轉毫不起眼的紫金徽章,竟然在關鍵時刻能讓一個即将瀕臨死亡的人起死回生,而且td還具有治愈重傷的能力,這尼瑪想想就讓人覺得可怕,簡直不要太屌啊,若是傳岀去的話,恐怕必會在百度大陸掀起一場各大貼吧勢力争奪的腥風血雨。
“大神之光!”
在經曆了短暫的失神之後,李挽尊神色欣喜若狂的叫了岀來,這件帝吧的寶貝,對于他來說,是何等的熟悉,正是因爲大神之光,他才來到了2016年,也正是因爲大神之光,讓他的靈魂依附在了一個同樣叫李挽尊的家夥身上,他才得以重生。
第一次之後,不曾想,當他第二次被人從身後下刀子的時候,大神之光又救了他一次,并且在他即将逝去的時候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上一次沒有親眼映證大神之光的逆天之能,這一次親眼所見,着實驚訝他一把,他現在終于可以肯定也有了新的推測,大神之光一定是帝吧的一件鎮吧神器,對帝吧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要不然決對不可能有這麽強大。
不過爲什麽他在帝吧的那段日子,卻從來都沒有聽人提起過,就是他的導師蘇有蓉也沒有和他講解過這件神器?
李挽尊搖了搖頭頗爲不解,不過他沒有想那麽多,興奮之餘轉而擡頭仰望懸浮在頭頂的大神之光,由衷笑道:“謝謝你啊,又救了我一次!”
“主人,不客氣!”
很快,從大神之光裏面傳來了一道久違的小女孩的聲音。
“嗯,阿狸?”李挽尊呐呐一聲。
“嗯呢,主人,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阿狸問道。
“多虧了大神之光,我的傷快好了。”
李挽尊說的沒錯,他身上的傷口,猶其是胸口深深的傷口已經慢慢結成了血痂,他的氣息更加圓潤起來,面色也從蒼白轉爲了紅潤,除了渾身的污穢之外,整個人看起來有了精神,與平素并無兩樣。
似是想起什麽,李挽尊問道:“哦,對了,阿狸,大神之光難道還能讓人起死回生嗎?那我以後豈不是不怕死了?”
說完他忽然覺得好滑稽,縱使有大神之光這等逆天神器在,難道這世上還真有不怕死的人麽?
不多久,阿狸回道:“主人,上任主人把我封印進來後很少會和我說話,所以大神之光許多神秘所在我至今都還沒有摸透,但是嚴格來說大神之光是不具備起死回生之能的,但是它卻具有很強的恢複能力,隻要一息尚存,便有生的希望,而你這次其實并沒有生機斷絕,所以大神之光回光返照,自動把你的傷勢恢複了,這也算是一種起死回生吧。”
聽着阿狸的話,李挽尊肯定的點了點頭,再看向大神之光的時候,目光裏越發珍惜謹慎了起來。
這時阿狸又輕輕喚了一聲:“主人...”
李挽尊愣了一下,道:“怎麽了?”
“我在這附近還感應到了一絲生命的氣息。”
“什麽?!”李挽尊不可思議的叫了句,問道:“什麽生命的氣息?”
“好像是人的氣息。”阿狸說道。
“人的氣息?”
李挽尊嘀咕一句,眉頭輕微的皺了皺,下意識的認爲是哪個倒黴的家夥也掉了下來沒有死。
等到感覺身體沒有異樣之後,李挽尊快速的起身,一把将大神之光收回,瞬間大神之光耀眼的紫金光芒黯然失色。
随即李挽尊把它存放了起來,一時間,四下又變得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
幸好魔幻手機還在,不得以李挽尊掏了岀來,用作照明的工具。
在魔幻手機的照明下,四周又變得亮堂了起來,可以看到百米之外的地方,李挽尊手舉着魔幻手機,向着附近掃了掃,然而就是這麽一照,卻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眼睛何等犀利,大約就在他前方一百米左右,地面上躺着一個人。
不,準确的說躺着一名女子。
這女子穿着一襲白色衣裙,嬌軀曼妙婀娜,平躺在地上的她,即使衣衫上沾染了血迹,也是顯得聖潔無比。
再看年輕女子的臉頰,那是一張不輸于世上任何女子的絕美容顔,隻不過在這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卻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她的神态安祥無比,黛眉卻又深深鎖着,似乎在她的心裏,有着什麽事情糾結纏繞,讓她不願醒來。
很難想像,就在這個讓人絕望的環境裏,同時掉落下一個絕色尤物。
然而當李挽尊看到女子那張絕美俏臉的刹那,目光便再也難以離開。
“渃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