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付楚兒和于渃溪準備運轉戰力交鋒的時候,一道殘影如閃電般移動,瞬間擋在了兩女中間。
兩女還沒來得及運起攻勢,彼此間的眼眸裏便出現了李挽尊的影子,當下兩女隻能恨恨的收起戰力,眼睛皆是咄咄直視着李挽尊。
于渃溪依舊是冷若冰山,付楚兒靈動的大眼睛則是愠怒無比,對于李挽尊的阻擋,感到很不悅。
當下她擡起一隻粉拳,在空中揮了,憤憤道:“你讓開,我要教訓這個自以爲是的女人!”
不想于渃溪冰寒的眸子剮了付楚兒一眼睛,卻是嗤笑一聲:“不可理喻。”
付楚兒一聽,嬌軀氣得血氣上湧,揚起的粉拳顫抖的指着對面的于渃溪,嬌喝道:“你…你找打!”
她甫一說完,像是運了真格的再次運起紫色戰力,素手扒拉了一下李挽尊,怒目直視着于渃溪,不耐的喝道:“你讓開!”
正伸展雙臂擋在兩女中間的李挽尊一臉的苦瓜相,爲這一刻的兩女争強好勝感到哭笑不得,當下放下雙臂,對着付楚兒央求道:“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就别鬧了好不好?”
然而對于他的話,性子要強的付楚兒卻不買賬,隻見她又把目光轉向了李挽尊,蹙眉盯着後者,說道:“你,讓不讓開?”
“嗯...?”李挽尊搖了搖頭。
付楚兒也點了點頭,嬌俏的臉蛋有些失望,喃喃道:“好,好,你不讓是吧,你不讓我自己過去!”
邊說着她的美腿在地面上跺了跺,就要繞開李挽尊,而于渃溪似也注意到了她的舉動,适時的冷哼一聲,旋即也毫不客氣地運轉戰力。
眼看兩女要不死不休,擋在她們中間的李挽尊心裏不禁燃燒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就在兩女準備再次交鋒的時候,他神情頗爲不耐煩的大吼一聲:“夠了!”
随着他的吼聲落定,很長一段時間,整個世界仿佛平靜了下來,于渃溪和付楚兒的嬌軀更是在原地猛的一顫,旋即兩女皆是齊涮涮的望着他,美眸裏充斥着不可思議。
不知不覺,李挽尊走了出來,他的面色微沉,目光随意地在陷入一陣錯愕的兩女身上掃了掃,深吸了一口氣,旋即不看兩女,自顧自的。從兜裏面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剛想點着的時候,卻發現火機不見了。
李挽尊的神情愈發煩躁了幾分,而兩女也出奇的保持了安靜,但是卻依舊是一副水火不容的姿态。
無奈之下,李挽尊隻得把煙夾在耳朵上,許久,當他再次把目光轉向兩女的時候,心中的無名怒火也降了下來,輕聲說道:“你們能不能别像小孩子一樣意氣用事,拜托,爲什麽不想想我們現在的情況?你們平日裏的平靜呢?”
面對他的質疑,兩女皆是一聲不吭,于渃溪白袂飄飄的倩影孑然而立,付楚兒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耷拉着腦袋,暗自裏吐了吐舌頭,竟是不敢去看李挽尊。
兩人的行爲舉止自然沒有逃過李挽尊的眼睛,他在心裏歎了歎氣,适才說道:“我來告訴你們吧,現在我們三個被困在黑暗深淵裏面,如果再找不到出口的話,我們三個都得死在這裏,我說的,你們還不明白麽?”
付楚兒畢竟活絡嬌憨,聽後頗爲不好意思地擡起頭,悻悻的吐了吐舌頭,兩抹淺淺的酒窩又浮現在她絕美的臉上,笑道:“對不起啦,剛才我太沖動了。”
李挽尊滿意的點了點頭,臉龐也不由得泛起一絲莞爾,接着他再看向于渃溪,卻見後者隻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李挽尊知道她的性格,所以并沒有多問,但是付楚兒顯然暫時沒有與她和好的意思,特别是在經曆了之前那一場場目光交戰之後。
李挽尊放下心來,說道:“這就可以了,所以在現在這個時候我們要團結一緻,而不是互相拆台。”
邊說着李挽尊看着付楚兒,詢問道:“你在這裏待了這麽久,有沒有發現什麽出口之類的。”
聞言,付楚兒做一副思考狀,努力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在這裏找了好久,并沒有發現什麽出口,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一片死路。”
“哎,對了,你們是怎麽過來的?”付楚兒反問一聲。
“我們是從一道隐蔽的夾縫裏面過來的。”李挽尊回答。
“隐蔽的夾縫?”付楚兒怔了怔神,又道:“咦,我怎麽沒發現有道夾縫啊?”
李挽尊的眉頭皺了皺,不是随後他卻是苦澀的搖了搖頭,笑道:“算了,現在就不要去想那麽多了,眼下咱們還是再把這個地方找一找吧,興許有沒有被人覺察到的細小出口也說不定。”
這般想着,兩女皆是點了點頭,對于李挽尊的話沒有任何異議,當下三人一緻決定,兵分三路前去尋找,正好三人手中都有一部魔幻手機,尋找起來倒是很方便。
于是就在這片狹小的黑暗空間裏面,三名目的一緻的男女形成三條路線爲了求生尋覓了起來,黑暗中,三道移動的光源來回穿梭着。
沒過多久,付楚兒第一個折返了回來,她的神情有些低落,俏臉又是蒼白不已,顯得的很是憔悴。
但他看到李挽尊第二個回來的時候,懷揣着一絲希望回道:“怎麽樣?找到沒有?”
李挽尊同樣是情緒有些低迷,兩人環顧彼此,都已經猜出了答案。
不知過了多久,當于渃溪最後一個回來的時候,付楚兒好奇的望着她,李挽尊則是當先走上前一步,輕聲詢問:“你那邊怎麽樣了?”
“沒有。”于渃溪淡淡的說了一句。
雖然心裏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但是當親耳聽到感覺卻是又不一樣,爲了鼓舞軍心,李挽尊寬慰一聲:“算了,如今之計,隻有靠那條路了。”
聽聞,于渃溪好像知道他話裏的意思,神色波瀾不驚,但付楚兒則像一個好奇的寶寶一樣,問道:“什麽靠那條路啊?”
李挽尊并沒有解釋那麽多,隻是微微一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切,臭屁。”付楚兒撇了撇嘴。
李挽尊沒有管她,繼而走向一旁的于渃溪,輕道一聲:“走吧。”
于渃溪微微臻首,竟是率先邁岀婷婷的腳步,白袂飄飄的嬌軀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到這,付楚兒又是小聲嘀咕一句:“她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給誰看呀!”
李挽尊自然也是哭笑不得,恨不得賞這妞一個爆栗,再三催促之下,帶着付楚兒剛才于渃溪的腳步。
三人在經過了一段颠簸流轉之後,終于趕到了一個更加開闊的地方,入眼處,一尊巨人雕像赫赫醒目。
付楚兒剛一看到這尊巨人雕像,便驚訝的連連叫了出來:“吖,這尊雕像好大呀,不過怎麽這麽眼熟呢?”
“你沒有看錯,這尊雕像與外面的那座雕像很相似,不過這卻是另外一座。”
李挽尊說完并沒有看付楚兒神情,冥冥之中,後者似是想起什麽,靈動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此刻的李挽尊,當全部的注意力轉向巨人雕像的時候,卻是突然怔在原地,深邃的雙眼看着巨人雕像那雙碩大蒼桑的眼睛,久久失神。
當他的眼睛看向巨人雕像的頭部的時候,就是在刹那之間,他看到巨人雕像模糊且又滄桑的巨眼裏面,突然閃過一金色。
那金光一閃而逝,快的讓人難以捕捉,但就是在那一個瞬間,李挽尊分明看到了,當金光閃爍的時候,面前的這尊巨人雕像,仿佛像醒過來一般。
一切,顯的是那麽詭異,然而看在李挽尊的眼裏,卻是産生了一種莫名的欣喜若狂,這尊雕像的巨眼會發光,那就證明這尊雕像不一般,那件存在于傳說中的上古神器,想必就潛藏在這尊雕像裏面,這如何能讓他心動。
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所處的境地,當他不舍得回過頭時,卻看到兩女已經走到了那堵被龐然巨石封住了的路口,好像并沒有發現這裏的異樣。
接着他也快速的走過去,開門見山的說道:“眼下這是咱們唯一的出路了,我們三個聯手,看看能不能把這裏出一道口子。”
“嗯。”兩女颔首,表示同意。
李挽尊自然沒有什麽意見,在大神之光的助力下,悠悠地凝聚出了一個金色的戰力光球,于渃溪和付楚兒也各自凝聚出一個戰力光球,瞬間三道顔色各異的戰力光球在這片空間裏面散發着恐怖的氣息。
下一刻,三人默契的點了點頭,三個戰力光球,狠狠的砸向了龐然巨石。
在李挽尊三人全神貫注的目光下,三道顔色各異的戰力光球預期一般的轟在巨石上,與此同時,三道身影急速後退。
“轟隆隆…”
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傳來,三人本以爲巨石被轟開了,但是定睛一看,卻是吓了一跳。
極目遠眺,龐然巨石隻是碎屑紛飛,并沒有開岀什麽口子,但是此刻的沙地上,卻是猛地震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李挽尊往後一看,又是被吓得亡魂皆冒,隻見在他身後的那尊巨人雕像,随着地面的震動,巨大滄桑的身軀也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很有可能會倒塌下來。
李挽尊眼皮一跳,在心裏暗道一聲不妙,然後朝着兩女猛喝一聲:“不好,地震又來了,而且後面的巨人雕像也…也好像要倒下來了!”
這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