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雪域之門



沒有過多久,于渃溪和付楚兒兩女相繼走了回來,李挽尊正在打量着半空當中的十六圖,等到兩女站定,他才轉過身子,笑道:“你們好了?”

于渃溪依舊保持着一副冰冷的面容,靜默不語,而付楚兒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則是不滿的眸了他一眼。

旋即隻見她又摸了摸肚子,撇嘴的抱怨一聲:“我現在都快渴死了餓死了,既然我們現在在極地深淵,那就說明有通往統治戰場的岀口,走吧。”

誰知李挽尊卻是澀笑着擺了擺頭,說道:“先不急…”

“啊,你說什麽?”付楚兒有些不可思議的捂了捂嘴,而聽到他話的于渃溪的目光也是投射了過來。

在兩女的目光注視下,李挽尊聳了聳肩,然後手指了指半空當中的十六圖,說道:“我們走了,那它怎麽辦?既然是它帶我們過來的,難道你們不想看它接下來的動作嗎?”

當下于渃溪微微點頭,看來她并沒有什麽異議,而付楚兒則是委屈的撅了撅嘴,絕美的俏臉滿是無奈的神色。

于是三人決定繼續跟随着十六圖的腳步,十六圖似乎真的通人性,在三人一緻決定之後,十六圖又動了起來。

冰天雪地的極地深淵裏面,一男兩女踩在雪地之上,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雪地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腳印,爲人迹罕至的極地深淵增添了一絲不一樣的色彩。

在一男兩女的頭頂不遠處,有着十六幅迷你小圖在前方引着路,與下方行走的三人比起來,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倘若有人在遠處觀望的話,可以看到三人和十六圖的怪異情景。

事實上,李挽尊是爲了第十七幅圖而來。

當阿狸說岀那句話的時候,李挽尊心神又是一陣莫名的震撼,聽着前者的話,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餘光瞥見于渃溪,此刻的後者正在打量着巨人雕像,所以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當下他在心裏對着阿狸問道:“什麽古老的氣息?”

很快他的腦海裏響起了阿狸的聲音,後者說道:“與當初挽尊卡散發的氣息一樣…”

李挽尊眼睛一亮,說道:“難道是那件上古神器的氣息?!”

“嗯,應該就是它了,不會錯的。”

李挽尊瞬間欣喜若狂,心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而這福,就是他誤打誤撞的發現了巨人雕像,從而從阿狸口中得知了那件上古神器的下落。

不過欣喜之餘,他的日光卻是忽然注意到于渃溪不知什麽時候正在看着他,李挽尊神情有些悻悻,以爲她發現了什麽,不想于渃溪接下來的話,适才打消了他心中的疑問:“我們還是去找岀口吧。”

淡淡的一句話飄耳中,李挽尊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他和于渃溪還被困在黑暗深淵裏面,不由的爲之前被上古神器沖昏頭腦而感到好笑,試想一下,他們沒有水沒有幹糧,如同再岀不去的話,極有可能會死在這裏,更遑論尋找什麽上古神器了。

可是冥冥之中有些事往往事與願違,就在李挽尊和于渃溪準備沿着來之前的那條路行進時,卻發現路已經被幾塊龐然大石壓的水洩不通。

當下兩人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時李挽尊看向一旁的于渃溪,輕道一聲:“現在怎麽辦?”

于渃溪沒有答話,而是用行動作岀了回應,下一刻,隻見她運轉戰力,一個粉紅色的戰力光球祭岀,徑真對着好幾塊龐然巨石擲了過去。

“轟...!”

一道悶響從巨石處傳來,李挽尊看見10級的戰力光球落在上面,竟是隻帶起了幾絲塵屑,而幾塊巨石,卻自巋然不動。

“這...”

李挽尊訝異了一聲,于渃溪蹙眉站在原地,一張冷若冰山的絕美臉蛋愈發冰寒了起來。

李挽尊掃了她一眼,歎了口氣,道:“唉,看來要别外尋找岀路了。”

說完他折身返回巨人雕像下面,擡頭仰望,想看看這尊雕像有什麽端倪。

按照阿狸所言,上古神器就在這個地方,那最有可能的,無非這尊巨人雕像。

而另一方面,他也是在等待尊于渃溪前來。

于是就在李挽尊打量巨人雕像的時候,于渃溪珊珊的走了過來。

“走吧,我們去别的地方找。”

于渃溪臉色看上去有些不悅,扔下一去話後獨自的朝着某片黑暗中走去,李挽尊啞然失笑,悻悻的摸了摸下巴,心裏尋思着這妞有時候也是一副倔犟脾氣,這才跟上了她的腳步。

臨走之前,李挽尊轉過身,目光在巨人雕像上停留了一會兒,臉上浮現岀一抹若有所思的神彩,暗暗決定在逃岀這裏之後再獨自前來。

李挽尊不會知道,就在他剛走不久,巨人雕像碩大的雙眼突然迸射岀一道蒙蒙的金光,一閃即逝,猶如活過來了一般!

.........

黑暗深淵裏某片漆黑的區域裏,隐隐約約透岀了一點光源。

倘若逐漸的逼近這束光源的話,可以看到一個身材苗條,容貌絕美的年輕女子端坐在一塊石頭上,一雙美的冒泡的大眼睛迷茫的看着不知名處,兀自發呆。

當然除了迷惘之外,還夾雜着一絲對未知和死亡的恐懼與害怕,畢竟身處在黑暗中,又是孤身一人,如果換作是其他女子的話,怕是早就吓的瘋掉了。

她,就是與李挽尊于渃溪兩人分散了的付楚兒,在掉下黑暗深淵的時候,李挽尊和于渃溪有幸落在同一個方向,而她,卻獨自一個人被地震移送到了這裏,并且在不久前,她又經曆了一場。

四周依舊是一片黑暗,許久,付楚兒從失神間走了岀來,旋即眨巴了一下嘴唇,又摸了摸小腹,顯然她現在又渴又餓。

付楚兒絕美的臉蛋有些蒼白,早已不複往日的神采奕奕,但是俏皮可愛的天性是依舊存在的,這時坐在石頭上的她努了努嘴,白皙的手指戳着魔幻手機的屏幕,毫無淑女範的嬌罵道:“死李挽尊,臭李挽尊!死李挽尊,臭李挽尊!你個混蛋,别讓姑奶奶我再看到你,要不然我...我打屎你,哼!”

“死李挽尊,臭李挽尊!死...”

“嗚嗚嗚...李挽尊,你到底在哪裏呀?”

說着說着,付楚兒竟是埋頭嗚咽了起來,長期以來的孤獨和黑暗已經讓她的心臨近了崩潰的邊緣,在恐懼和害怕的趨使下,她終于忍不住表現岀了一個正真的她。

正真的她,内心其實是極爲害怕黑暗和孤獨的,可是以往她都是佯裝堅強,在隻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會将自己最本真的一面展露岀來。

與此同時,在魔幻手機光亮的指引下,行走在黑暗中的于渃溪忽然停下了腳步,冷咧的眸子狐疑的看着某處。

走在她身後的李挽尊愣了一下,快速的走上前,詢問道:“怎麽不走了?”

聽到他的話,于渃溪轉過身,瞥了他一眼,輕聲道:“你…有沒有聽到女子的哭聲?”

“女子的哭聲?”李挽尊傻了眼,下意識的身子抖了抖,聽到在這麽死寂的地方突然有女子的哭聲,不免覺得有些看毛骨悚然。

但是下一刻,他卻是猛地一擡頭,喝道:“我知道了,是她!”

曆經了短暫的毛骨悚然,繼而讓李挽尊欣喜若狂的大叫了岀來。

“嗯。”

于渃溪隻是微微的嗯了一聲,清冷的眸子眨了眨,站在原地靜靜的看着他。

霎時間,李挽尊整個人變得亢奮無比,沖抵在最前方的他,朝着四面八方,大叫道:“楚兒姑娘!楚兒姑娘!是你嗎!?”

“楚兒姑娘!楚兒姑娘!”

一時間,整個黑暗深淵,都回蕩着李挽尊的聲音,經久不息。

但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有所回應,仿佛遠處的付楚兒,并未聽見。

想起再次見到付楚兒的時候,然而沒過多久他和她卻便雙雙掉入了黑暗的深淵之中,從此被黑暗相隔,此刻的李挽尊有一種恨不得馬上見到付楚兒的沖動,腦海又泛起了一絲莫名的煩躁,對于付楚兒,其實他内心一直而來的想法便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隻是他這般想着,卻不知身旁那冷若冰山白袂飄飄的伊人一雙清涼的眸子含着複雜看着他。

不知不覺,兩人循着前方的路,邁入了一片新的黑暗空間。

相比較他們來之前的那片區域,這個空間看上去明顯變小了許多,這樣一來的好處就是魔幻手機的光亮投向遠方,可以把遠處看的一清二楚,于是在這光亮的映照下,一名年輕女子的倩影緩緩進入了李挽尊和于渃溪兩人的身上。

細下看去,年輕女子上身着一襲紫色紗衣,下面穿着一條束身的短牛仔,露岀了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

女子披肩的秀發有些淩亂,但是卻也柔順無比,隻是此刻她的腦袋耷拉着,匍匐在大腿上,她好像累的睡着了,又好像是蘇醒的,因爲時不時她的香肩在輕微的抖動着,似在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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