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剛剛說完,林子楓的一個大轉身。一下子就将花不棄的身體往下沉了一下。
這下子疼的花不棄真是淚水直流。
“你這個渾蛋!”
花不棄滿臉淚水的自林子楓身體之上爬了起來,直接一巴掌抽在林子楓的臉上,幸好林子楓的反應還算急速。
“你幹嘛打我?”
林子楓呆頭呆腦的問道。
“你看你幹的好事!”
小妮子嬌滴滴的樣子,粉頰玉面,白皙無暇的臉蛋兒都紅到脖子根處了。
本來卻是一場誤會,可現在林子楓卻是一頂,這下子花不棄不得不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林子楓故意而爲之的了。
“嘿嘿,我這麽做不全部是爲了你麽?看你那猴急猴急的樣子,所以我就幹脆一點嘛,畢竟我是男人,所以像這種勞苦勞累的活,我自然得包下了。”
見林子楓滿臉猥瑣表情,花不棄真是恨不得殺了他,但想起事情的經過,貌似這一切都是自己所造成,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下子自己是有理由也說不清楚了。
連忙自林子楓身體之上爬起來後,小妮子快速的往自己的房間内跑去,跑到房門口時,回頭還不忘記沖林子楓惡狠狠的瞪着眼睛:“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你如果敢說出去,我花不棄一定要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說完,一臉羞澀的将房門給重重的關上,然後整個人往被子裏一鑽,瘋狂的在床上打滾怒罵着。
而林子楓卻一臉淡然無聲無色,摸着自己那張剛才差點就被打耳光的臉喃喃自語道:“女人真善變啊!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饑渴難耐的樣子,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了呢?難道說我弄疼她了?還是欲望點太低了?”
林子楓也很無奈,這勾起的欲火,說滅就滅,确實很不舒服。
看看表,現在也都快八點半了,林子楓也不敢多做停留,趕緊往公司跑去。
而留下花不棄一個人卻在房間内悶頭生氣着。
“你這個死壞蛋!你這個猥瑣無恥的死大叔!你敢欺負我,我花不棄發誓,從今以後我要跟你沒完!”
一想起自己剛才被林子楓所調戲的情景,花不棄簡直都快抓狂了,到現在自己某個部位還生疼的緊,可别說,剛才就那小小的觸碰一下,雖然痛是痛了點,但卻真的滿舒服的。
“呀!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能想起那種惡心人的畫面呢?羞死人了。”
花不棄美麗可愛的小螓首鑽在被子裏,整個人都快瘋狂了。
……
天語集團有個很老土的習慣,就是上班得打卡。
雖然在很多公司裏面打卡是很普遍行爲,但作爲全世界甚至比之五百強都不相上下的大企業,大集團,似乎打卡這方面是不是得改善改善。
或者每個辦公室或者上班桌上弄個指紋感觸器,隻要上班來了,就将手指往感觸器上一按,這多麽省事啊,而且又不會被人冒充,指紋是你自己的,誰按都沒有用,像現在這種打卡式的上班按時,似乎落後了。
看來我得向南宮大總裁彙報彙報這事情啊。雖然她身爲一跨國大集團的總裁,但低層管理不牢固,就算是萬裏大堤都得潰于蟻足啊!
“喂!那個誰誰誰,對、對、對,就你,趕緊的将我卡給打上。”
就在林子楓思索着如何向南宮冰提交打卡問題,身後一開着寶馬身穿西裝革履,長相也算帥氣的金領鳳凰男,戴着黑色墨鏡,沖林子楓指指點點的呼喚着。
“不好意思先生,公司有明确規定,每個上班人員的工作卡都得由自己來打。”
林子楓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時,開着寶馬的鳳凰男,将眼鏡給取了下來,露出一雙精光閃爍且極具誘惑力的眼睛沖林子楓笑道:“保安,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呵!鳳凰男差點被氣樂了,感情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基本上整個天語集團的廣告策劃與宣傳都出自自己的手裏,在公司裏哪個女人不往自己身邊倒貼,那個男職員不得低頭叫一聲範總,可現在倒好,自己就上個班,連打卡這種小事情,居然還有這種不知死活的保安!
範建差點氣樂了。
“我說,小保安,你是不是活膩了?還是覺得這份工作不适合你了呢?”
範建一臉趾高氣揚的姿态,整張帥氣的臉頰都開始出現陰沉之色。
“挺适合的啊。”
林子楓依舊淡然的回答着。
“小保安,我記住你了,今天的卡你有種就别給我打。”範建幾乎是用一種威脅性的口吻跟林子楓說話着。
說完,二話不說,戴上墨鏡驅動着寶馬便消失在林子楓面前。
“草!這個雞-巴吊的二五八萬似的,就一死玻璃娘炮,兄弟咱們别理他。”
這時,保安分隊小隊長賈真經叼着一根香煙走了過來。
剛才他自遠處就看見範建又在開始裝逼了,說實話,範建這人在整個公司尤其是底層工作者眼裏,就是一不折不扣的裝逼狂!
“他是公司什麽人?”
林子楓問道。
“哦,他叫範建,目前擔任公司廣告策劃部的總監,也就一個死娘炮,老子早已看他不爽了。要不是職位比我高,老子早就弄死他了。”
賈真經好歹也在公司呆了十幾年,公司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人也都差不多都認識,不過人品極差,也難怪這十幾年來也就一小小的破保安小隊長。
“範建?果然是人如其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