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你懷疑我?”
高雲沖吸着香煙,被林子楓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的差點被煙嗆着。
滿臉吃驚的問道。
“呵呵……”林子楓隻是微微試探一下,沒想到這家夥真的激動起來,雙目放光,眼神之中閃爍出幾絲異彩。
“林哥,我們可是兄弟啊,我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再說了,你家那套老房子我拆遷了也沒有什麽用是不是?”
“你激動什麽?我隻是說說而已,我又沒有說是你。”林子楓吐着香煙,目光炯炯的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仿佛眸子裏正在醞釀着。
被林子楓突然間問起這件事情,高雲沖吞了吞口水,沒想到這件事他真的知道了,怪不得在車内我就發現他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估計劉老五的死一定跟他有關。
“對了,林哥,劉老五的死……。”高雲沖寬大的肩膀微微聳了聳。
“我殺的。”
林子楓回答很幹脆,同時也很淡然,悠悠的吐着香煙圈子,然後目不斜視着自己剛剛吐出的煙圈。
高雲沖有些駭然!其實他早就知道劉老五的死肯定跟林子楓多多少少有些關系,但是沒想到他回答的這麽幹脆,一點拐彎抹角都沒有。
“林、林哥,您這是……?”
此時高雲沖有些慌了,竟然劉老五真是林子楓殺的,那麽今天他帶自己到這荒郊野外的魚塘來,那麽肯定其中自然有些貓膩。
頓時不得不警惕起來,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隻要危急自己生命以及财路的,在高雲沖眼裏就是敵人,因爲他們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年少無知,且義氣爲上的年齡了。
“他想拆了我家房子做‘粉’庫,而且還害了不少人,我隻有殺了他。”
林子楓依舊語氣淡然,陽光剛毅的臉龐之上保持着微笑。
“那、那今天林哥你叫我來的目的是……?”
高雲沖目光不善慢慢站了起來。
多年沒見,一見面居然是這種結果,其實林子楓的心裏也很心痛,但心痛歸心痛,他不想害人,更不希望他們害人。
曾經是兄弟,可這所謂的兄弟,拿光自己的錢,并且還要拆遷自己那唯一可以留下懷念的老房子做‘粉’庫,就算林子楓他再能忍受,在他的字典裏,絕對不會出現‘麻煩’兩個字。
“我的銀行存款是不是你拿走了?”
這時,林子楓回過頭,臉上笑容不減的問道。
“這、這個……,當時林哥你突然消失,兄弟們都要吃飯,所以……”
“所以你就拿着我的錢到處揮霍?并且找人幹掉一直跟你不合拍的張悍明?然後跟劉老五合起夥來幹起了賣‘粉’的買賣?見中海市市場利潤大,于是你們想将我家那棟老房子給拆遷了,蓋成自己的加工廠?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幹你們這些害人的賣買?”
林子楓冷冷的盯着高雲沖的眼睛,句句話直逼高雲沖心間,包括每一件事情的真相,都被林子楓給詭異的猜測出來。
當場臉色煞白無絲。
尤其是在林子楓那勾人心魄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下,高雲沖顯然是心裏有鬼,連忙不住的往後退去。
最後實在抵不過林子楓身上所發出的王者威嚴!
甩頭便将寶馬車内沖去,林子楓也沒有攔他。
在八月份的夜色之下,晚風微微吹拂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偶爾發出幾聲夜鳥的叫起,方圓數十裏也瞧不見任何的煙火。
周圍一遍荒郊野外的情景,四面雜草叢生。
高雲沖慌慌張張的駕駛着寶馬車,目光直視着不遠處車燈照耀着林子楓的臉龐之上,在車燈的照耀之下,林子楓依舊低着頭深深的吸着香煙,仿佛高雲沖的離去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高雲沖開啓寶馬車後,并沒有立馬就走,而是滿臉猙獰之色,滿頭如豆般大小的汗水慢慢順着腦袋上流了下來。
“哈哈!錢是我拿的又能怎麽樣?拆你家房子也是我的主意,現在可不是五年前,你還真以爲自己是當年的一哥嗎?現在你回來老子敬重你才叫你一聲林哥,惹惱了老子今天你就給我去死!”
高雲沖整個人徹底的瘋狂,直接狂踩寶馬的油門。瞬間寶馬車騰的一聲便沖了出去,帶着呼嘯聲狂奔蹿出。
刺眼的燈光照耀着,極速的破音呼嘯聲,瞬間充斥着林子楓的眼睛與耳朵。
當寶馬車距離才林子楓不到一米之時,由于害怕、興奮、刺激、瘋狂各種負面情緒充斥着高雲沖的腦門,隻見他幾乎歇斯底裏不顧一切的狂沖着。
可當寶馬車距離林子楓越來越近時,高雲沖雙目直視着林子楓呆若木雞般的眼神。
還以爲這回林子楓絕對死定了。
可誰知當寶馬車快要沖到林子楓身前之時,一道白光反射在高雲沖的眼睛上,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林子楓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瞬間鬥大的汗水滴子便自高雲沖的腦門上流了下來。
當高雲沖下意識的回頭時,隻見一張清秀略帶蒼桑的臉龐正帶着濃烈的笑意看着他。
而且他的笑容是那麽的親切,就像是一位父親對孩子的溺愛一樣,甚至林子楓的目光柔和到極點!
高雲沖知道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當他瞳孔目光聚焦時,隻見林子楓那如同鬼魅般的手掌瞬間朝着他的腦袋瓜子襲擊而來。
“咔嚓!”
高雲沖連哼也沒哼,整個人生機全無,盤坐在駕駛室裏的身體依舊保持着前行的姿勢,但腦袋瓜子已經徹底的移了位!
整個腦袋硬生生的被林子楓給擰斷變幻着位置。
一雙充滿震驚、無助、恐懼的目光依舊盯着林子楓。
但嘴巴裏的血液如同小溪汩汩而流,森然死氣在寶馬車内呈現詭異的氣息。
……
十分鍾後,高雲沖的屍體跟寶馬車一同被林子楓推至魚塘之中。
等人們發現他以後,估計他的屍體都被魚兒吃的幹幹淨淨。
更何況就算警察來查詢,最多也隻是一個酒後駕車。
對于這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切的所謂兄弟,林子楓現在也算是看透了,在國外這麽多年來,什麽樣的兄弟情義沒有見過?可最終誰又真心以命換命呢?
在雇傭軍的世界裏,永遠沒有合作的夥伴,隻有永恒的利益,将自己的後背交給所謂的同夥,無疑是找死!當年自己就是太重義氣,結果遭受兩年的死亡威脅,老頭子告訴自己,不管做任何事,要麽不做,要麽就别留下任何對自己未來所潛在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