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KTV某包廂煙霧漫漫,将整間昏暗的包廂薰得暗沉沉的。
包廂裏除了一尊大關公相以外,炫麗的水晶桌上擺滿了各類酒水。
隻見一群人把一個柔弱的女人脫光放在面前戲弄着。而她的男朋友被五花大綁的放在地上,眼睜睜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随着包廂内,女人撕心裂肺的慘痛呼喊。而那些壯漢們瘋狂的大笑聲玩弄着。帶頭男人欣賞着這一切。
可就在這時,包廂大門突然間被人一腳給踢開了!
隻見邵霍一馬當先,手裏拎着酒瓶快步小跑到帶頭男人的面前,照着男人那猥瑣的腦袋上就是一記猛砸!
“砰——!”
玻璃爆碎,男人抱着血流滿面的腦袋不斷往後面退去。
“啊——!血!血!”
男人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手裏所殘留的血液,頓時整個人完全都懵住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掌内的鮮血,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沖到包廂内直接拎起酒瓶就砸了過來。
林子楓趕緊将痛苦不堪的男生扶了起來。
然後邵零卻一臉厲色,拎着手裏的酒瓶子繼續朝着男人沖去,身後有林子楓罩着他怕個毛。
睚眦必報說的永遠就是他這一類人,現在自己身後有靠山了,本身心機府城就很深的邵霍這下子終于發洩出了平常不敢發洩出來的情緒。
“救命,救命啊!”男人終于害怕了,看着邵霍那陰狠的神态,他頓時有些害怕了。。
“救命?你先救救你自己吧!”
說着,趁那些漢子們還沒有沖過來,邵霍拎着破碎的酒瓶再次朝着男人的腹部刺去。
“你、你想幹嘛?”男人有些慌了。
“去死吧你!”邵霍興奮的大喝一聲,一腳就跳到了男人的面前,拎着酒瓶就狠狠的刺在了男人的腹部之上。
“啊——!快救命啊!”
男人撕心裂肺的吼着。
“呵呵,痛嗎?”邵霍面露厲色,兇狠的目光露出貪婪嗜殺的色彩。
一雙又長又細的眼睛眯起來一抹精光微微閃動兩下,毫不掩飾的殺意已經完全刺激到了男人的心頭裏。
随着他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痛得男人慌亂之間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龐上。
但邵霍卻并沒有因此而放棄,露出邪惡陰沉的笑意,再次将碎裂的酒瓶子推前面推了推。
“老大!”
這時,那些漢子們終于沖了過來。
邵霍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飛快的往後面退去,躲在林子楓的身的,冷冷的看着那些漢子們。
見到這一幕後,林子楓胸中的怒火無形之中已經被挑起,他生平最見最嚣張的無非就是蹬鼻子上上臉,卻沒想到這些禽獸們居然當着人家的面,搞人家的女朋友!
這種無形的痛苦隻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可能都會受不了。
“給我打死他們!”男人指着林子楓瘋狂的吼着。
“抄家夥!”
漢子們也惱火了起來,一群人手裏持着酒瓶就往林子楓身上招呼着。
可這時,包廂外面那些學生們也全部圍了進來。
不多時,差不多來了十幾個大膽的男生們,這些學生平常大多都被這群流氓地痞給欺負夠了,聽說他們的同學被這群畜生們抓到了包廂内,頓時那些平常膽小的學生們終于鼓起了勇氣沖了進來。
見包廂内站着不下十個大漢,這些學生當場就愣住了。
再看包廂角落那名渾身光溜溜的女生時,衆人終于大怒起來。
“同學們,我們打死這幫畜生們!”
有一個人帶頭,後面的膽子就越來越大,瞬間倆拔人就扭打一起。将整個包廂内弄得支離破碎!
這也省得林子楓親自動手。
邵霍連忙将男生給扶了起來,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遞給滿臉頹廢的男生,拍着他的肩膀陰狠道:“是個男人什麽話也别說,直接過來,将那王八蛋給捅成馬蜂窩!”
林子楓瞟了邵霍一眼,沒有說話。隻是感覺邵霍現在變得越來陰狠了。
男人蒼白的臉龐早就沒有了任何情感,感激的看了邵霍一眼,将水果刀拿在手裏,但半天都不敢行動。
“像個正常的男人你就過去,難道連自己女人都被人家給玩了,你還一點脾氣都沒有嗎?”邵霍面沉似水,将腦袋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厲色鼓舞道。
“去吧,殺了他,一切都會好的,在你心中永遠不會烙下任何遺憾的。”
“嗯嗯。”男生不斷點着腦袋,愣是不敢,最後大聲咆哮一聲,終于緊緊的握着水果刀大步朝着男人瘋狂的捅去。
此時那名男人腹部被邵霍給捅傷,體力也完全下滑的厲害。
在男生紅着眼睛沖到他面前時,他幾乎沒有似乎抵抗力量,任憑着發怒如同公牛的男生朝着他肚子捅去。
“林哥,我需要你的幫忙,如果今天我做出了點出格的事情,你還會認我這個小弟嗎?”這時,邵霍忽然回過腦袋朝着林子楓莫名其妙道。
“你想怎麽做?”林子楓也明白邵霍此時的心思。
“我想殺了他們!”在林子楓面前,邵霍從來都加掩飾自己内心的想法,他知道林子楓比他還要聰明,有些事情聰明人跟聰明人之間隻需要幾個眼神就已經足夠了。
“但我需要林哥你幫我處理後事。”邵霍知道林子楓的背景不凡,遂提出這個要求。
林子楓沒有說話。
看着男人那僵硬剛毅的臉龐,邵霍手心裏的汗水已經有些稠了起來,心裏也焦急不已,就怕林子楓不肯幫他。
目光急迫的看着他。
林子楓沉吟了幾秒,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就朝着包廂外面走去。
見林子楓離去,這下子邵霍緊張的心情瞬間大開。
被男生捅得翻白眼的壯漢男此時正抱着肚子哀嚎不已。
瘋狂之中的男生終于從惡夢中清醒了過來,看着自己滿手是血,頓時瞪着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會捅人。吓得臉色蒼白,畢竟他隻是一個學生,論起心機城府還是沒有邵霍這厮能隐忍。
“怎麽了?不想讓他死?”邵霍低沉的聲音傳遞了過來。
“不!不!我不能殺人!我不能殺人。”男生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你、你們會死的很慘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見男生膽怯,被捅傷的狀漢男當場牙呲欲裂的看着他們。
“走開!”邵霍二話不說,搶過男生手裏的水果刀,直接上前一隻手捂住壯漢男的眼睛,另一隻手持着水果刀拼命的朝着他的肚皮下捅進。
一刀、兩刀、三刀……
一直将男人的捅得身體抽搐,肚子裏面白花花的玩意流了出來,邵霍這才默默扭過滿臉是血的臉龐看着那名膽小的男生。
“如果你是一個男人,就什麽也不用想,想怎麽做,就放手去做。”說到這,邵霍抹了抹臉龐上的鮮血,看着倒地不起,身體不斷抽搐的壯漢男,他知道這家夥絕對活不了了。
“殺、殺人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句,頓時整個包廂内那些漢子們全部都這些瘋狂的學生給砸倒在地,邵霍手裏拎着水果,趁着人亂,兇殘的朝着那些漢子們的脖子上捅去。
“噗——”
當場,一名愣神的漢子脖子就被刺出了一個大窟窿!翻着白眼不停的在地上打着抽搐。
不一會兒的功夫,邵霍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般見到一個就往他的脖子方向捅去,不管對方生死。
直到最後一個漢子被捅死後,這厮邪惡的舔了舔刀口上的鮮血,沖着一群沒頭沒腦的學生黨們吼道:“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們先惹到我們,我們隻是爲了自保不受别人欺負而已,所以我們現在都是系在一條線上的螞蚱,隻要我們同心協力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