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覺得在我南宮冰手裏頭覺得委屈,我可以随時買下你們所有人的股權!千萬别懷疑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女人雙目含煞掃視着衆多董事成員,這種無形的打臉,頓時讓周圍的那幾名老家夥臉色發燙低下了腦袋。
“南宮冰!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我也是被這倆個老畜生給坑害了,求你饒了我吧!”
見張鄭二人沒事,孫曉撓哭着喊着希望能博得女人一絲同情。
然而,南宮冰則冷冷掃了她一眼,說:“我已經給過你許多次機會,怪隻怪你沒有珍惜罷了。”
說完,鄭亮很識趣的帶着兩名小保安将孫曉撓給拉了出去,看樣子孫曉撓下半輩子牢獄之災難免。
甚至她跟張鄭二人的激情,這也威脅不了他們,畢竟張鄭二人雖名譽蕩然無存了,但在公司内股權還存在着,暫時根本就動搖不了他們的地位。
不過,通過今天的事情,張鄭二人往後想要競争董事長位置根本就不可能了。
從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後,下面各部門高管今天總算是見證到了一場真正的商場内戰!
沐陽跟趙雪沫都在場。
倆女人心思複雜,目光柔和如水看着剛剛發生在眼前的一切。
特别是林子楓不惜得罪張鄭二人來幫助南宮冰。
這一幕讓她們倆心裏怪怪的,或許人家在乎的比自己更重要吧。
“你們都回去吧。”
一場商業内鬥之下,女人似乎有些疲憊。
擺了擺手,衆人這才慢慢往辦公室外面離去。
張兮兮抿了抿櫻唇,想開口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隐忍了下來。
直到整個辦公室内全部走光後,反倒是顯得異常的甯靜。
林子楓靠在窗戶上,吸着香煙,目光閃爍不停。
“你是怎麽知道他們跟孫曉撓有染的?”
南宮冰走到他近前,水潤狹長的眸子泛着波光。
“其實他們之間的關系,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了解,你隻不過是不說罷了,對不對?”
吐露出殘留在喉嚨内的煙圈,林子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看得女人臉色有些發燙起來。
“知道那又怎樣,還不是被你發現了。”女人嬌嗔道。。
“哈哈——發現是發現了,不過老佛爺,您這招使得可真夠壞的嘛。”男人哈哈一笑,漸漸轉過身體看着她。
“壞?我怎麽壞了我?”
“你明知道他們這些蛀蟲都想扳動你的位置,所以你索性借這次機會一個一個的拔掉,我說的對不對?也就是說,你讓我跟張兮兮去工廠,其實你已經知道我能辦成這件事,然後後來一系列的事情,再由你來做。嘿嘿,真聰明,不愧是我林子楓的老婆啊!”
“哪有?我、我有你想的那麽壞嗎?我隻不過是借機會而已。”女人俏臉微紅,轉過嬌軀不讓自己發燙的臉龐被發現,說:“剛剛張鄭二人那個視頻,你是怎麽拿到的?不是說放在孫曉撓家裏麽?”
“嘿嘿,别忘記了,你老公我可是死神大人!死神想要點東西,你覺得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那這個U盤呢?你說裏面記錄着張鄭二人競争股權的事情,這裏面的視頻你又是從哪裏找到的?”
南宮冰舉着手裏U盤說道。
看着那黑色U盤,林子楓先是哈哈一笑,甚至笑得有些抽搐起來。
“林子楓!你能不能正經的回答我的問題?别整天嘻嘻哈哈的啊!”
“我說老婆,我一直都很正經的跟你聊天啊,隻是一向那麽聰明的南宮冰,今天咋就變得有些榆木不開竅呢?”
“什麽意思?你才不開竅呢!姓林的,是不是幾天沒罵你,你就覺得渾身癢癢的難受是吧?”
“别别别,咱不鬧了。”男人笑着擺手說:“其實你手裏拿的那個U盤裏面什麽也沒有。”
“啊!!!”
南宮冰瞪着美眸,櫻唇都張成了O型!
“你說這個U盤裏什麽也沒有?”
“嗯嗯,如果我不用這個U盤去忽悠他,你猜張鄭二人會輕易放棄糾纏嗎?”
男人叼着香煙,漫不經心吸着。
“你居然拿假的U盤忽悠他們?你怎麽知道他們競争股權的事?難道這也是你自己猜測的?”
突然間,南宮冰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秘一樣的男人卻吸着低檔香煙,還一副很潇灑的态度。
“呃、我說老婆,平常看你挺聰明的,怎麽這會兒就笨了起來呢?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他們之間肯定商量過股權問題,不然他們敢這麽有持無恐的過來嗎?”
林子楓無奈聳了聳肩膀,目光怪異的看着她。
“可是……”
南宮冰皺着冷豔的黛眉,剛剛想開口,卻發現怎麽剛才某人的那些話,怎麽越聽越歪膩呢?
“喂喂喂,姓林的,你是不是故意拐着彎罵我笨啊?”
南宮冰伸出手指在他的結實的胸口上戳了一下。
那種肌肉的結實感讓女人渾身一麻。
暗忖這個渾蛋雖然看似瘦弱,可身體上的肌肉确實很硬朗。
最讓林子楓蛋疼的是。
你戳也就戳嘛。
你還戳兩下?
戳兩下,也就得了。
她還連續戳兩下!!
“呃、那啥,老婆,戳一下也就算了啊,你别老戳啊!”
林子楓臉色黑了下來。
戳、戳?!
女人紅潤的臉蛋當即就白了。
這個戳字用的實在是太好了!
“你、無無恥!”
女人轉過嬌軀,煞白的臉色極度難堪。
羞澀的都不敢面對他。
連耳根子都開始有些微微發燙起來,嬌軀忍不住顫抖,臉色潮紅一片。
她最怕男人在這個時候使壞了,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越是想到那天晚上倆人的情愫,女人星眸流轉着一抹春水就更加濃郁了。
可期待半天,轉過身體,卻驚訝的發現男人已經消失在辦公室内了!
……
出了辦公室外,林子楓并沒有馬上回去,按照他的邏輯思維,張鄭二人絕對不會罷休,在公司内失利,想必他們背後還有更大的依仗!在公司逗留幾小時,看到孫曉撓不甘心被抓走,林子楓無奈的搖搖頭。
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作死!
眼下,天色也越來越暗。
男人蕭條的身影在馬路盡頭留下一連串的煙霧。
陡然間,男人狹長的眸子閃過兩抹精光,腳步漸漸停了下來。
沉聲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