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是第一次來這家蛋糕店,還是經過朋友熟人介紹過來的。也不知道這家店的蛋糕好不好吃。
不過糖糖還是願意來試一試。這家香依草的蛋糕店算是市區最好的蛋糕店了。還是一家特别大的連鎖店,如果連這家連鎖店的蛋糕都不好吃的話,那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哪家的蛋糕店做出來的蛋糕會比較好吃了。
“小姑娘,你是來買蛋糕的嗎?”剛進門,一位年輕的美女上前接待着糖糖。
女人笑得很美。一身蛋糕連鎖店的服裝,看起來很專業。
“我想買蛋糕,我要買那種很好吃的那種蛋糕。多少錢都無所謂隻要好吃就行了。”糖糖嘟着小嘴說道。
那又圓溜溜的眼睛四處張周。這家蛋糕店規模很大。在女人的接待下。親自帶她進入蛋糕店參觀。
“小姑娘,你先看看吧,如果你有喜歡的款式。我們都可以爲你做出來的。”
“喂!我說大姐,你不用一口一個喊我小姑娘吧。我又不小好吧。我都十八九歲了。你還喊我小姑娘,你也太不尊敬我了吧。”
糖糖嘟着小嘴,雙手插腰,一副沒好氣的模樣。她最恨别人喊她是小姑娘了。本來自己的年紀就不是很小啊。爲什麽人家要喊自己是小姑娘呢?
再說了,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看上去,年紀也不一定比自己大多少嘛。還一口一個喊自己是小姑娘。這算什麽啦。
好歹我是顧客,嗯嗯,顧客就是上帝。上帝都親自登門造訪了。她還喊上帝是小姑娘。哪裏會有這種事情嘛。
“好好好。我不喊就是了。你向您道歉。”女人微微一笑。她也是被糖糖那副可愛給逗笑了。說實話,糖糖今天的打扮跟穿着都很不錯。
但唯一有點不成熟。加上她長得本身就是一張娃娃臉,想不被人家喊成小姑娘都難了。
“這還差不多呢。好歹我也是你們店的上帝。現在上帝親自站在你們面前。起碼得尊重得有吧。”
“好好好。我的小上帝。那你看中了那一款蛋糕呢。看中了我們都會給你做的。還有,我們蛋糕店還可以私人定制哦。隻要是你能想得出來的蛋糕,我們店都能夠給你做得出來。”
“真的假的?私人定制?玩得這麽高大上?你可别騙我咩。”糖糖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私人定制,這聽起來似乎很高大上啊。
如果真的能夠私人定制,那她一定要給大叔定制一個非常完美的大蛋糕,到時候他肯定心裏會樂開花的。
說實話,糖糖自己長這麽大,還真的從來沒有給任何一個男人做過蛋糕,連她的父親、母親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如今這待遇卻要降臨到林子楓的身上。
這要是她的父母知道了。多麽費心費力養了一個白眼狼啊。
“我們這麽大的連鎖店,你以爲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女人再次微微一笑,笑得很職業。盡管她不喜歡跟小孩子争執什麽。但還是不留餘力的跟糖糖交流。
畢竟顧客是上帝的道理還是有根據的。至少在她們家随便做一個蛋糕,起碼都是三位數的。私人訂制的話更是要四位數呢。
而且她還能拿到百分之十的回扣。
爲什麽不賺呢?
“那好吧。我要一個蛋糕上面擺滿水果,然後用這些水果制造出一個人來。哦。對了。還要寫着一些字。最好呢,是把這些水果先雕出我的模樣來。然後跟一個男人擁抱在一起。對了。我還有那個男人的照片呢。不如我把那男人的照片給你吧,然後你去辦。錢的事情你放心。
甭管多少錢。我都付。隻要你們店能做得出來的。”
糖糖豪氣沖天,豪言豪語。這可把那個店員美女給震住了。
用、用水果做人?靠!這種不經過大腦想象的話她也能說得出來?看來。現在的小女孩子真是電影動漫看多了。
夠天真的啊!
“怎麽了?難道你們店做不出來嗎?”
見她沒有反應,糖糖皺起小眉頭。開始有些懷疑這個店員美女剛剛在她面前所吹過的牛皮。
“能!能~一定能給你做得出來。但是可能費用方面會很高的。”
“錢的事情都不是事情,隻要你們能做得出來。就算是一萬塊錢我都給。喏。這卡裏有五十萬。多少錢你開個數。然後盡管唰就是了。隻要你能包我滿意。多少錢都無所謂。”
“此、此話當真!”
美女店員一怔,顫顫巍巍準備去接她手裏的卡。
“哈!錢是小事。但是你們得做出令我滿意的蛋糕來。如果你們做出來的東西跟我所想象的很不合适,那這些錢你們就要如數得歸還給我。怎麽樣?”
“行!行!行的。一定行的。來來來,小美女你裏面坐會兒。裏面有茶點你先用着。我先把我們的經理給您叫來。然後讓他親自按照您說的去做。一定會包你滿意的。”
美女店員現在是雙眼冒着金星。一個蛋糕做出萬塊來。以他百分之十的提成。那可是一千塊啊!而且人家這麽豪爽,說不定就是一個家裏非常有錢的小敗家。
沒準兒做好了,人家出手闊綽,随便就給自己個小費,千兒八百的。今天就稱賺啊!
這種事情連撿都撿不來的事情。她爲毛不去做呢。
見美女店員屁颠屁颠離開之後。糖糖架着兩條腿放在桌子上。嘴裏嚼着一塊顆。
“奶奶滴。看來有錢真爽啊。這種讓别人爲我服務的感覺不爽。反正我錢多,也不差多。一邊給大叔驚喜,也不忘記給自己找找樂子咩。”
不一會兒……
美女店員離開後,迅速就帶着一位身着白色襯衫、下面穿着黑色西服褲子的年輕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經理啊。就是這位小美女說要私人定制的蛋糕。錢都不是問題。隻要能把她想要的東西給做好了。”
美女店員帶着冒金星的眼睛說道。
“還有這麽好的事情?”那經理也是第一次聽到如此闊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