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遠空傳來的兇煞長嘯,哪怕是身處數十裏外的太皇妖也聽得真真切切。
“教主!!!”太皇妖歇斯底裏呼喚着。但,時隔太遠,縱然她的呼喚聲他們也是聽不到的。
她知道太上教似乎面臨着空前的災難。
這一刻,她的眼眶愈發的濕潤,卻是無力回轉這一切,如今,她所能夠做的,就是找到前聖堂的盟主,林子楓,如今整個東方恐怕也隻有林子楓才能挽救這一切了。
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不到半天就趕到了江洲,在即将抵達太上山的時候,賈真經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我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啊。”賈真經皺眉說道。
“不對勁?哈哈,有什麽不對勁啊?怕是太上教知道獒爺我要來迎娶娘子,所以才搞出這個動靜的吧。”大帥哥咧嘴一笑,根本就不在乎。
現在它滿腦子裏面都是太皇妖的影子,别說動靜了,就算是整個太上山着火了,被一把大火給燒了,他也不會去管的。
“不對,我總感覺這裏有很大的不對勁。”賈真經直覺告訴自己,這裏安靜得可怕,連隻飛鳥都沒有,越是這麽安靜,他心裏就越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
“你們發現沒有,這裏連隻飛鳥走獸都沒有看到,最重要的是,我們腳下的那些螞蟻都死了。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衆人低頭一看,正如賈真經所說那樣,地上的螞蟻确實都是死的…
“我說老賈,你是不是最近***看多了吧?怎麽總感覺疑神疑鬼的呢?”大帥哥撇撇嘴,心裏着急見太皇妖,并不太關注死螞蟻的事情。
“我也感覺有問題啊。”南宮水站了出來,眯起雙眼掃視整片山林,淡淡地說:“确實有些安靜的吓人了。”
大帥哥:”……“
大帥哥無語了。
“走吧,先上去看看再說。”有人提議說道。
衆人再次啓程,可剛走到一半,所有人的臉色陡然間變色了。
太上山高聳入雲,然天際上空一股巨大的黑雲烏沉沉的壓迫而來,令下文不少人的臉色都有所變化。
黑雲迅速蔓延壓迫而來,最後那黑雲将整個太上山都給覆蓋住了。
令人古怪而又可怕的一幕發生了,黑雲沒入太上山之後,在他們不遠處,崎岖的山面中冒出了不少像鮮血一樣紅的濃稠液體往上滲透着。
接着,那些血一樣的液體迅速堆積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人的模樣,最後液體消失,山面上站着七名年輕男女……
賈真經皺眉,似乎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兇煞氣息,旋即與身邊衆人眼神交流短暫。
“大家小心了。”老頭子低聲提醒着衆人。
“你們是什麽人!”大帥哥意識到不妙,上前兩步冷冷質問道。
所有人都暗自把體内的元力都運轉到了極緻,生怕待會兒有些詭異的事情發生。
嗡……
忽然,大帥哥問完之後,天空烏雲大作,狂風不止,黑壓壓的烏雲之中出現了兩隻散發着血光的大眼珠子!
眼珠子極大,莫約有房子大小。
冷漠而又不屑地望向着下方數百人,從他的眼眸之中所散發出來的無形暴厲氣息,下方衆人都感覺到骨子裏一股莫名的顫悸感,這種感覺很壓迫人。
仿佛他們面對的不是一雙眼眸,而是面臨着神一般……令他們忍不住想頂禮膜拜之意……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原本我以爲世俗界東方會有一些拿得出手,入得法眼的強者,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一幫烏合之衆而已。”
烏雲之中,那雙眼眸的主人輕蔑諷刺着。
“縮在烏雲裏的吊毛,有本事就現出真身來,藏頭露尾算什麽?今天是獒爺我的成婚之日,識相的就趕緊給老子讓路,今天的事情獒爺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大帥哥可不管他們是誰,誰阻礙了他的成婚大事,它就敢跟誰急眼。
“大膽!”
面對那七人立即大喝一聲。
“哎呦,你們還叫器得挺得勁的是吧?再不滾蛋,可别怪獒他發火了,獒爺我要是火大了,連我自己都打的!”
“找死!”當中一名神色冷漠女人唰地一聲,身形旋動,暴掠而過,眨眼之間的功夫就到了大帥哥的面前,甚至大帥哥等衆人都沒看清楚她是什麽時候動的。
速度比之閃電都要快上幾分……
嘭!
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住了,隻見那名冷漠女子,擡腳一記側踢就将大帥哥龐大的身體給抽飛了出去數十米遠,重重砸在了一片石堆裏,煙塵四起,大帥哥痛得跐牙咧嘴,但在場的所有人卻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動手的……
衆人都暗自瘋狂運轉着體内的元力,等待着蓄勢一擊,紛紛眼神驚恐地望向那名身材纖細,體态玲珑的冷漠女子。
“咳咳……媽蛋的,虧獒爺我的身子骨硬朗啊,要不然這一下子就直接讓獒爺我魂歸西天了。”石堆廢墟之中,大帥哥幹咳兩聲,嘴角溢血,胸骨深深凹了進去。
樣子看起來特别的凄慘。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賈真經已經沉不住了。
他知道,這幫人肯定是沖着他們來的,要不然也不會一見面,就如此出手。要知道聖堂雖然已經解散了,但是聖堂的威名還在。
敢如此明目張膽招惹他們聖堂的,隻有兩種,要麽就是傻子,要麽就是這幫人根本就不懼。
“殺你們的人!”冷漠女人再次出手,步伐挪動,身影虛幻,猶如怒雷狂洩,轟然掠過,可怕的鐵腿夾帶着暴虐的腿風,橫掃而來的勁風,連空氣都發出咝咝可怕的聲音。
鐵腿橫掃而來,腿未到,強烈而暴虐的勁風卻是撲面而來,震得空氣啪啪作響。
避無可避的賈真經隻能硬着頭皮,運轉全身的元力與之抗衡。
砰!
可怕的鐵腿狠然抽砸在了賈真經揮出的拳芒之上,砰地一聲悶響,暴虐可怕的腿力當即就将賈真經狠然給抽得連退數步,而後雙腳深紮地土裏,但兩條腿愣是在地面上拖出了兩條深深長長的深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