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雪琪一劍刺來,項籍卻不閃不避徑直迎了上去。{ <[ 沒有任何躲閃,也沒有一點退縮,他就那麽直挺挺的将自己的身體送到了對方的劍鋒之下,噗!高對沖之下,鋒利的長劍直接将項籍的身體捅了個對穿。
小姑娘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人怎麽了?打不過就上來自殺?但是她沒注意到,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來不及反應,項籍這一突然的舉動直接将雙方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一個相當近的地步。
她本能的感到了一絲危險,可還來不及作出調整就被項籍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不好!這是我持劍的那隻手!6雪琪模模糊糊中抓到了點什麽,但是已經沒有絲毫辦法,她一咬牙将再次将内力灌注于劍刃之上,就要橫着切開項籍的胸膛。
橫切是一條線,打擊面相應的比刺擊時的一個點要大的多,這意味着她的攻擊犀利程度不可避免的要下降一個層次,而且項籍的身體畢竟也不是紙糊的,想要直接切開他受到内力保護的整個身體,這多少也需要一點點時間。
而這一點點時間,放在實戰中就是咫尺天涯。還沒等6雪琪妹子的長劍在項籍胸膛裏移動上一個厘米,她的肩膀就喀嚓一聲被項籍的大手給卸了下來,唔!6雪琪痛叫一聲,持劍的右手頓時一軟,橫切的長劍也随即失去了動力。咔吧!又一聲脆響,6雪琪的另一條胳膊也被卸掉,她的武裝這才算是被徹底解除。
然後下一刻,項籍的左手就掐住了小姑娘嫩白的脖頸。雙方新一輪的戰鬥就這樣出人意料的幹脆利落,他們在電光火石中戰鬥開始,也在電光火石中結束戰鬥,以至于觀戰的6家莊衆人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閣下,有話好說!千萬不要。。。。“6青山最先反應過來,顧不得去訝異戰鬥居然在一招之内結束,他急忙跳進場中。孫女還在項籍手上,6青山怕激怒對方痛下殺手,也不敢上前動手,隻得在一旁大呼。
可是話說到一半,6青山就說不下去了,千萬不要什麽?不要沖動,不要殺人嗎?大家本來就是在生死相搏,誰也不會認爲這是點到爲止的友好比試。
何況要論下死手,他們這邊可是早就辦了。不論是最早上場的6文棟、6文台兄弟,還是他這個老頭子,再然後的小孫女可都沒少下死手,畢竟雙方的身份是敵人,又如何讓人家手下留情?
一時間不論是6青山還是6青峰都是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而投鼠忌器之下,即便他們有心拼命也是絲毫使不上勁,更何況拼命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呢?
”小姐姐。。。。“院子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愁雲慘霧,壓抑、悲哀而又絕望,6雪琪底下那些年幼的弟妹甚至都急的掉下了眼淚,一個小家夥忍不住喊出了聲,然後就被一旁的大人趕緊捂住嘴巴,生怕刺激到項籍。
良久,項籍終于動了,他掐着6雪琪的左右依舊高舉,将小姑娘雙腳離地舉到半空,而另一隻手則學着星夜的模樣開始用内力攪動空氣,試圖制造出一彎氣刃來切斷插在身上的長劍。
可惜他功夫不到家,努力半天也隻是在掌緣附近弄出一團小旋風而已,最後不得不回歸熟門熟路的拔山勁,勁力一吐、聚氣成刀,铮!長劍的劍柄被切了下來。
再将傷口附近的肌肉夾緊止血,項籍至此終于松了口氣,這一局是他赢了!
在判斷出對方擁有劍意這種強力殺傷手段的同時,項籍就開始琢磨怎樣去抵擋6雪琪的劍,或者能将對方的劍廢掉也好。
6雪琪的優勢在于攻擊力暴強,尤其是她的大力刺擊當真是擋無可當!能把一分力當作一萬分力來使用的恐怖天賦可不是說說而已,而她另一方面的優勢還在于她的身法度。
6雪琪的步法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Bug,項籍猜測這步法很可能也與她的劍意有點關系,以至于她的度遠遠越了功力更加深厚的6青山,甚至比項籍還要快一點。
不過對方度方面的優勢倒是相對容易解決,畢竟她也隻是比自己快了一點而已,項籍拼着受傷的代價還是可以足夠接近對方的,真正的難點在于如何讓對方的劍意失去作用。
項籍想出的辦法是,廢掉她的劍!6雪琪應該還達不到心有劍,手中無劍的境界,脫離長劍這個載體她應是放不出劍氣的。如果這小姑娘現在就将自身劍意提升到獨孤求敗那個水準,相信我,主神一定會親自過來搶人的!
6雪琪的功力畢竟要淺薄的多,即便是有着劍意的幫助她想要破開項籍的防禦也非得用上自己最大的内力輸出不可,這一點項籍通過觀察對方的戰鬥節奏已經可以确定。
這也就意味着,如果對方的第一擊殺不死他的話,再想出同樣強度的刺擊她就需要回氣聚力,重新在長劍上灌注内力,而這需要一點點時間。
這一點點時間大約是半秒鍾多一些,已經足夠項籍瞬間廢掉對方持劍的手臂了!再算上對方長劍穿過自己身體變刺爲削造成的攻擊力下降,還有對方破開他的防禦本身所需要的時間,将這些因素全部考慮上的話,項籍認爲自己完全可以放手一搏。
于是項籍便突然力主動撞上了6雪琪高刺來的劍尖,同時将大量内力集中在胸腔之内加強防禦,然後在對方的錯愕中充分利用那一點點時間差瞬間廢掉了她持劍的右手,從而一舉奠定勝局!
“項先生。。。。。”6青山期期艾艾的聲音提醒了項籍,急忙放開了手,再看那小姑娘,臉色都已經被掐的青了。
“多謝項先生!”6青山對項籍拱手一揖,就急急忙忙随着人群跑到他孫女身邊去了。咔咔!6雪琪喉嚨裏出兩聲痛哼,她的胳膊被重新接上了。
“小妹怎麽樣了?”衆人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胳膊脫臼了。”6青山如此說着,但面色卻并不好看。
“肩膀關節上,大筋被傷着了,以後用劍可能會有問題。”果然,他随後就沉着臉說出了這樣一個噩耗。
我不能用劍了?坐在地上的小姑娘聞言,面色一片慘白。對于一個劍客來說,雙臂不能握劍意味着什麽?那是不言而喻的。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又沉重起來,6家莊衆人的目光中泛起了強烈的憤恨,但是項籍這尊煞神還在一旁杵着,誰都不敢将自己的憤怒稍加表露,所以這情緒隻能是被壓抑在心中,直到一聲帶着恨意的童聲突然響起,才打破了這一片沉默:
“你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