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沉浮城後,普天歌回到了宇青幾人的住處,當他們見到普天歌時都無比的欣喜,激動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來,眼中噙着淚水,這麽長時間未見,他們甚至都以爲普天歌已經身死道消了呢,幸好現如今普天歌已經平安歸來。 . .
“天歌,你終于回來了,真是想死我們了。”宇青過來給了普天歌一個擁抱,高興的都無法自制:“你的實力似乎也增加了許多,看來這一次收獲不小,太好了。”
“天歌,你能夠平安回來我們就放心了。”宇風琦笑着說道,眼中閃爍着淚光,他本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更是難掩喜悅之情。
宇潔和宇世心二人也是喜極而泣,面對普天歌十分的興奮。
見到這一幕,普天歌也是不由得感歎了起來,他這一路之上經曆了太多風浪,而有很多時間都是他們幾人伴随着他,可以說是他最好的同伴,雖說如今呆在一起的時間變少了很多,但是曾經的點點滴滴卻卻似乎曆曆在目,栩栩如生。
“能夠再次相見真好,不過我這次回來卻不能久留,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我去做。”說到這,普天歌停頓了一下:“雖然魔災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是估計過不了多久,天地就會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而這一次危機恐怕要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
聞聽此言,宇青幾人也都收斂了激動的心緒,浮現出了擔憂的神情,他們知道這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這片天地肯定會迎來更大的劫數。
“如果真是如此,那究竟該如何應對?雖然你的實力大幅度的提升,但是要面對能夠毀滅天地萬物的劫數,恐怕是不夠看。”宇青皺起眉頭,爲普天歌而擔憂。
他說的沒錯,憑現在的普天歌的确是無法抵禦即将到來的劫數,的确無法抵禦異宇宙的侵襲,不過普天歌卻并非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我自然清楚,不必擔心,我自有應對良策,此次我回來,就是爲了帶走你們,因爲很快無量國主就會展開行動,我不希望你們也被封印。”普天歌這番話說的宇青幾人一頭霧水,他們對此事不太清楚,有些疑惑的望着普天歌。
“什麽意思?”有人不解的問道。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普天歌神秘一笑,然後一揮手,就将宇青幾人收入了體内空間之中:“那麽現在就跟我走吧。”
将宇青幾人收入體内空間之後,普天歌離開了沉浮城,向大荒趕去,他很清楚時間不多了,所以必須要盡快動手,趕在災難來臨之前。北域距離大荒千山萬水,十分的遙遠,對于原來的普天歌來說至少是如此,但對于現在的普天歌來說就不同了。
現在的普天歌境界提升了一個層次,至少有了聖靈境的實力,因此原本相距很遙遠的北域與大荒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了,片刻之後就趕到了大荒。
此時的大荒已經與上次普天歌看到時的情況大有不同,原本繁榮昌盛、氣運興旺的上百大族如今已一片的衰敗,有些大族甚至隻剩下了殘垣斷壁,隻有這一片片的建築殘骸還述說着他們曾經存在過的曆史,無比的凄慘與昏暗。
而剩下的那些大族也不好過,幾乎都損失慘重,有很多大族的聖靈境強者都已經陣亡,碩果僅存的那幾名聖靈境強者卻在忙着瓜分其他沒有聖靈境強者的大族疆域,而許多失去疆域的大族都快要被趕盡殺絕,所剩無幾。
那幾名碩果僅存的聖靈境強者此刻正高懸在大荒之上,通體光芒璀璨,如同九天之上的恢宏大日,派遣着自己的族人去入侵其他大族的疆域,然而再冷眼看着下方的殺戮,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情緒,平靜的讓人害怕。
他們很幸運,選擇留下來鎮守大荒,而不是去北域送死,所以才逃過一劫,這也給了他們瓜分其他大族的機會,給了他們一個展露野心與貪欲的機會。
“不要啊…………老祖們快救救我…………………”各個大族的疆域之上,許多生靈都遭到了侵略者的屠殺,一時間哀聲遍地,血光沖天,簡直就像是地獄般,由于失去了聖靈境強者的庇護,他們根本就難以反抗。
“哈哈哈,你們的老祖已經隕落了,哪怕跪下來祈求也不會有人救你們!”許多許多的侵略者們瘋狂的大笑,随着肆虐的殺戮來滿足自己的快感。
血光不僅染紅了大地,也同時染紅了天穹,仿佛這上蒼也布滿了死者的怨念。
“唉……………………”就在此刻,一聲幽幽的歎息響起,傳遍了大荒,同時那些正在不斷殺戮的侵略者就像是被凝固了一般,身形一怔便化爲了灰燼,什麽都沒剩下。
“是誰?出來!”忽然間見到自己的族人被輕易的滅殺,那幾名原本很平靜的聖靈境強者瞬間就神情大變,全都帶着怒容的大聲呵斥。
他們不僅奇怪是誰敢在他們的地盤撒野,又同時感到有些緊張,畢竟對方來路不明,而實力似乎也不弱于他們,所以心裏也沒底。
“想不到在面對即将到來的滅世之災,你們不僅不是團結一緻,共同對敵,反而卻自相殘殺了起來,将你們愚蠢的嘴臉暴露無遺,真是可悲、可歎。”普天歌的身形在幾名聖靈境強者的面前慢慢顯化,最後完全的出現了。
“人族?可惡,你是來找死的不成?在大荒你還敢撒野?”聞聽普天歌的諷刺,幾名聖靈境強者全都惱羞成怒,狠狠的盯着普天歌,就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人族已經不存在了,我隻是一個來拯救大荒的人而已。”普天歌搖了搖頭,顯得很是淡然,似乎并不将那幾名聖靈境強者放在眼裏:“另外,大荒其他的聖靈境強者是怎麽隕落的,你們應該很清楚,所以千萬不要重蹈覆轍。”
“你這小小的人族居然敢威脅我等?”雖然對普天歌的這番話很是忌憚,不過他們畢竟是聖靈境層次的強者,也有着自己的尊嚴,因此不可能輕易的就退縮:“北域如今已經沒有曾經的底蘊了,現在最多也就隻剩下了一個聖靈境強者,所以有什麽嚣張的資本?”
“你們真是過于高估自己了。”普天歌卻是一笑:“頂多算是一盤散沙而已。”
“小輩狂妄!過來受死!”幾名聖靈境強者完全被激怒了,他們仗着人多,所以并沒有将普天歌放在眼裏,直接就出手攻伐,欲要将普天歌置于死地。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普天歌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圍,哪怕是與幾名聖靈境強者戰鬥也毫不示弱。
隻見幾名聖靈境強者吞吐日月光華,肌體上閃爍着層層神霞,如同噴發的火山般照亮了天宇四極,席卷天上地下,橫擊向普天歌。
面對着這般強悍的攻伐,普天歌卻無比的飄逸,如同幽靈一般竄梭于攻擊當中,根本就傷不了他分毫。
“你們真是執迷不悟,看來隻有讓你們醒一醒了。”普天歌冷冷道。
說罷,普天歌就一步跨越重重阻礙,來到幾名聖靈境強者的近前,然後伸手一握,便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吞噬之力從掌心内湧出,當即便撕裂了重重山峰、萬條江河,連域外的星辰也被拽了下來,被壓縮的粉碎。
不光見到普天歌能夠輕松躲過他們的攻伐,而且還施展出了極其危險的手段,幾名聖靈境強者都感到驚悚,全都不顧一切的想要掙脫這股吞噬之力。
“啊……………………”震天的怒吼傳來,聖靈境強者們龐大的軀體光華萬丈,迸發出滔天的威勢,仿佛要撐開天地四極一般,璀璨到不可直視,然而這些不過是徒勞罷了,無論他們怎麽掙紮,最後都還是無法掙脫普天歌的約束。
終于,這些聖靈境強者全都被囚禁在普天歌的掌心之内,難以逃離,直到此刻他們才感到一陣陣的發寒,明白了彼此之間的差距。
這是普天歌暗中借用了十萬大山力量的結果,否則也難以輕易的拿下這些聖靈境的強者。
冷漠的看着掌心内被囚禁的聖靈境強者們,普天歌将臉靠近:“你們現在醒悟了嗎?還是說接着做你們的白日夢不成?哪怕是災厄臨頭也全然不顧大局,隻知道貪婪的自相殘殺,對處于同一方的生靈下手,當真是鼠目寸光。”
“你……………………”哪怕是被囚禁住,也有聖靈境強者氣惱,忍不住辯駁:“如果換成是其他大族的聖靈境強者,估計也同樣會對我族下手。”
“哦?”普天歌聞言不由得冷笑了起來:“是嗎?看來在爾等眼裏,隻要一件事會做的人多了,那麽這件事就等于是合情合理的,像這種從衆之心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很多時候,人們在做了一件錯事之時,都會找各種理由來爲自己辯解,無論是有心或者是無意,哪怕是歪理都可以當神作書吧他們的借口。
這就是人們的一種本性,天生而來,讓人學會了逃避責任,逃避自我。
這一次,幾名聖靈境強者也都不說話了,他們回想了一下不久前的所神作書吧所爲,發現在大難臨頭的時候還毫無顧忌的進行殺戮、掠奪,的确是不太合适。
可以說在當時,他們都已經被欲望給沖昏了頭腦,不會爲大局着想。
“當災難徹底爆發的那一刻,你們的瘋狂也隻能是最後的瘋狂,哪怕是掠奪再多的資源,也會随着天地的消亡而灰飛煙滅。”普天歌緩緩道來:“一切都将是徒勞。”
“所以意義何在?”普天歌又道。
幾名聖靈境強者的神情不斷變幻,仿佛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可見普天歌的一席話的确是給了他們不小的觸動。
到最後,他們終于醒悟了過來,明白了很多。
“那………………我們該怎麽去應對災厄?究竟有何良策?”沉默了片刻後,有一名聖靈境強者底氣不足的問道。
見狀普天歌露出了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很好,可見你們已經想通了,醒悟了過來,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妨告訴你們我接下來要幹些什麽。”普天歌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說道:“爲了在災厄降臨之時,一些弱小的生靈不被波及到,我打算先将他們封印起來,凍結生命,然後放逐到宇宙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