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空間裂縫内的一切都無法逃過普天歌的探查,衆多鬼怪妖魔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隻見他心念一動,身影憑空從原地消失,接着就在一座魔物的府邸内出現,這裏的環境雖然幽黑昏暗,但是卻很安靜,竟然有那麽一絲的祥和。
守在府門口的魔物,以及在府内巡邏的魔物,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出現,仍舊無動于衷,繼續各幹各的,若無其事。
普天歌站在這裏久久不語,良久後方才歎了口氣,向着府内的一座華貴庭院走去。
這座庭院非常的寬闊,坐落于府邸的深處,有假山有池塘,十分的優雅,在這環境惡劣的地方也算是别具一格了,地面上還有一條烏石鋪成的小路。
前方的房屋裝飾華貴,一片氣派景象,而在其中的一個最大的房間内,竟是傳出了陣陣**之聲,悅耳動聽,如同銀鈴一般。
而在這個房間内的一張玉石雕琢的床榻上,兩具雪白的肉體纏綿在一起,肌膚細膩如同白瓷,身材纖細,嫩滑無暇,翻雲覆雨之間嬌喘連連。
兩人之間,其中一個竟是一頭魔物,渾身浮現着絲絲魔氣,眸子猩紅,面貌精緻俊美,且帶着一股妖異之感,壓在另一個女子身上,十分的享受。
這個女子容顔絕世清麗,靈動飄逸,眸光如水,身段修長唯美,手足芊芊如玉,給人一種不容亵渎的感覺,她此刻面無表情,隻是不斷的迎合着。
一邊蠕動,俊美的魔物一邊親吻女子的朱唇,兩人的舌頭不斷的糾纏。
就這樣持續了數個時辰,這俊美的魔物依然意猶未盡,還在不斷的交合,女子的下體甚至都滲出了一抹抹血迹,染紅了玉石雕琢的床榻。
不過這女子卻一直的忍受着,直到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這俊美的魔物滿足之後,從她的身上下來,才悶哼一聲,癱軟在了床榻之上。
即便如此,這俊美的魔物卻還是摟着女子,用纖細而蒼白的手把玩着她的玉足,時不時還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一舔她的腳趾。
女子還是面無表情,隻是任憑俊美的魔物玩弄,她似乎已經對這一切都習以爲常了,直到俊美的魔物完全發洩夠了,穿上衣物,她才擦拭起身上沾滿的不潔之物。
“美人,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俊美的魔物笑了笑,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愛憐與親切。
“嗯。”女子點了點頭,神情有了些變化。
俊美的魔物走了以後,女子将身上的污垢擦拭幹淨,披上了一件紫燦燦的毛絨袍子,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休息,此時她的身上透露出了一股高雅的華貴之氣,顯得頗有成熟的風韻,舉手投足都十分的穩重,少了一份冷傲,多了一份滄桑。
她的身上有着一縷縷淡淡的魔氣環繞,這是她長年累月居住在魔域的結果。
歎了口氣,女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熱氣騰騰,放在手中很有溫度,她一邊拿着茶杯,一邊望着腳下的檀木地毯,有些出神。
突然間,女子覺得有些不對勁,一擡頭,發現屋内竟是憑空多了一個人,而這個人的憑空出現,竟是讓她的美目有些濕潤,微微發紅。
“在想些什麽?”普天歌負手而立,面帶笑意的問道。
“天歌,真的是你?”女子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茶杯落地摔碎,她幾步來到普天歌的身前,一把抱住了普天歌,十分的激動。
“是我,正是你當年所神作書吧出的犧牲,救了我與問天的性命,這種大恩,我永生永世也不會忘記。”普天歌有些感慨,如果不是當年昔日容蓮舍身相救,恐怕他與問天早就隕落多時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
換句話說,昔日容蓮當年的舉動不僅救了普天歌,也同樣給了天地衆生一線生機,如果沒有她救了普天歌,或許今日這片天地早就被異宇宙給吞噬掉了。
而面前的這名女子,正是人族上祖之一,昔日容蓮。
良久過後,昔日容蓮松開了普天歌,後退了幾步,神情有些苦澀、也有些唏噓,苦澀的是她已經不是曾經的自己了,這麽長時間在魔域内渲染,身體早就沾上了魔氣,甚至由于被那魔物所玷污,血脈也早已不純。
而她唏噓的則是……………………………………
“天歌,多謝了,今日故人重逢,我也無憾了。”昔日容蓮又恢複了原來的端莊典雅,經過了這些日子磨練,她也早就沒了以往那樣的傲氣與冷漠。
“那麽你的選擇呢?需不需要我帶你走,或者說直接殺了那魔物?”普天歌此時的洞察力非凡,已然從一些蛛絲馬迹中看出了什麽。
“這………………”昔日容蓮面露難色,似乎想要說些什麽難以啓齒的事情,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從門外進來。
“吱嘎!”
一聲脆響,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光着小腳丫就跑了進來,她長得清秀可人,唇紅齒白,大眼閃着靈光,眉宇之間與昔日容蓮極其相似,而且氣息不純,似乎并不是完全的魔物,好像體内還有着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血脈。
小女孩進來之後,就直接撲到了昔日容蓮的懷裏,潔淨的小臉上洋溢着笑容,似乎十分的開心,白皙的小手抓着她的紫袍,不斷的拉扯。
“娘親!”
小女孩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她似乎要說些什麽,不過當她看到普天歌之後,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不明白爲何家裏會有外人出現。
見此一幕,普天歌就完全明白了,果然不出他所料,而昔日容蓮也是神色複雜,有些無奈,臉頰微微發紅,一邊摸着小女孩潤滑的小腦袋,一邊安撫道。
“薇兒乖,玩累了就回房休息吧。”
“這個人是誰?難道是父親請來的客人嗎?”小女孩顯然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不懂就不要亂問,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昔日容蓮的語氣嚴厲了起來,這才讓小女孩不敢多嘴,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
小女孩離開後,兩人沉默良久,直到昔日容蓮開口道:“算了,你誰都不要殺,隻要帶我離開就好了。”
聞言,普天歌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麽………………你女兒呢?”
“讓她留在這裏就好了。”昔日容蓮說這話的時候,面色十分的難堪,她實在是不想提到那個小女孩,不過也沒有辦法。
“好!”普天歌答應了下來,隻見他直接将那頭魔物施加在昔日容蓮身上的禁制破解,讓她恢複了玄靈境層次的修爲,然後把她收入了法寶之内,接着催動無上妙法,鬥轉星移之間,就在層層空間中挪移,離開了空間裂縫,回到了北域當中。
自從完全消化掉了從異宇宙雛形那裏得來的經驗,普天歌的境界已經達到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微妙領域,簡直是深不可測,根本就不用從封印口處離開,直接就可以穿透不同的空間,來去自如。
回到了北域之後,普天歌并沒有将昔日容蓮放出來,而是将現在的形勢告知于她,讓她明白了事态的嚴峻,需要避上一段時間。
如今,皆風與無量國主二人都屹立于北域的邊境,他們的前方就是熊熊燃燒着的十萬大山,二人的神情都很緊張,帶着凝重之意。
随着時間的流逝,十萬大山的威能已經快要到了盡頭,很快就要被異宇宙之力所突破,到時候整個北域恐怕都難以幸免于難,淪爲廢土。
一縷又一縷的異宇宙之力澎湃洶湧,像是一柄柄天刀,攜着浩浩蕩蕩的吞噬之意橫擊而來,拍打在宏大的山體上,迸發出無比激烈的碰撞,許多大山幾乎都要崩開了,甚至有的大山的大半個山體都被腐蝕,眼看就要分崩離析。
終于,有一座大山被異宇宙之力徹底的吞噬,直接炸開,化爲漫天星火,随後無盡的異宇宙之力順着這個缺口就湧了進來,如同洪水決堤一般,席卷四方。
“不好!”皆風與無量國主二人皆是神色大變,隻見皆風将畢生的奧妙都彙聚一處,攜着雷霆之威,與異宇宙之力展開對撞。
一時間天翻地覆,日月沉淪,波及到了無數的時空,十分的壯觀。
但是任憑皆風如何的拼命,都不過是猶如蜉蝣撼樹,在無窮無盡的異宇宙之力面前顯得異常的渺小,根本就阻擋不了異宇宙之力的步伐。
就在皆風與無量國主二人都以爲無力回天之時,突然間,一道修長的身影在異宇宙之力前憑空出現,雖然這身影的主人在浩瀚的異宇宙之力面前小若塵埃,但是卻不知怎麽,這身影的主人就仿佛天坎一般,橫在那裏,讓異宇宙難以寸進分毫。
“你回來了?”見到普天歌有如此神威,二人就知道普天歌此行必有收獲。
普天歌點了點頭,同時左手掌心内彙聚出一團奇異的奧妙,包含一切的道理,仿佛從古至今的智慧都在其中,位于極高的層次。哪怕是神靈級的存在恐怕也無法窺探到裏面的無上奧妙,甚至都難以去理解。
一掌揮出,頓時無窮無盡的異宇宙之力就極速暴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壓制。
不過異宇宙的意志似乎也感應到了這種情況,隻見異宇宙的意志施展奧妙,一道灰蒙蒙的身影便從異宇宙之力中浮現,緩緩而來。
這道身影讓普天歌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無論他如何推演,都無法窺探到這身影的底細,就仿佛這道身影不存在于這個時空,又仿佛存在于任何的時空一般。
而這道身影每一步走來,都孕育出一種“勢”,無有形體,但又可以觀測,随着步伐的踏下,四周的法則都被排斥開,自成一界。
這一界,法則自成、時空自成、法度自成、物質自成、真理自成,就像是一座獨立運轉的世界,秩序完善,由這種“勢”所創造。
就是一座無形的世界。
“這種勢……………………”普天歌自語,片刻後雙眸就迸發出絕世鋒芒,這種感覺他很熟悉,在神話時代,他就同樣擁有這種所謂的“勢”。
這種“勢”,乃是王者境界獨有的。
神靈級的存在基本上都是僞王境界、或是更具潛力的準王境界,而在此之上,便是真正的王者境界,可永生不滅,與天地同輝。
顯然,對方應該是一位人階王者。
遠超神靈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