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境界鞏固完畢,是時候開始了。,: 。
隻見普天歌與無量國主和皆風二人‘交’代了一番後,準備催動無秘法,接引曾經被封印、放逐到宇宙深處的生命火種歸來,爲這世間重新帶來生機。
普天歌沒有多餘的動神作書吧,僅僅是雙手向高舉,呈現出了一種擁抱天地自然的姿态,随即便有無形、無體、無天、無法的崇高意志從他的身迸發而出,擴散到了宇宙當,以超越光的速度,傳播向了宇宙的深處。
這種由普天歌所釋放出的無形、無體、無天、無法的崇高意志,轉眼之間跨越了億億萬萬光年,很快到達了宇宙的深處,‘激’活了那些曾被封印的生命火種。
過了不久,原本霧氣缭繞的天穹之,裂開了一道巨大無的深淵,‘露’出了漫天的群星之光,以及閃爍着燦爛光輝的生命火種。
這些生命火種此刻煥發着無與倫的生機與活力,這樣從宇宙的深處緩緩降臨,重新回到了這片屬于他們的大地之。
很快,被封印的生靈們一個又一個的蘇醒,由于被封印的太久,他們已經失去了曾經的記憶了,但卻隐隐知道,是普天歌這個人救了他們。
這些生靈全都好的圍攏了過來,将普天歌圍在央,由于失去了記憶,所以連語言也忘記了,所以隻能用友善的目光望着普天歌,表達着自身的感謝。
普天歌不由得一笑,這樣也好,他們失去了記憶,但同時也忘記了彼此間仇恨,多了一分純淨,少了一分勾心鬥角,所以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這也隻是暫時的,随着歲月的流逝,他們内心原本的‘欲’望、野心也會被‘激’發出來,到時候又免不了一番血腥的鬥争,一番争名奪利。
不過,這種未來,普天歌不會讓它發生,既然過去已逝,新的時代、篇章到來,那麽何不按照自己心目的理想世界去創造不一樣的未來?
看着這些生靈,普天歌的心已經有了一個藍圖,一個新時代的藍圖,隻不過當這個藍圖實現之際,他恐怕也看不到這一幕了。不過這又算得了什麽呢?隻要天地間的衆生萬靈能夠不斷的進步與發展,那麽他也心滿意足了。
爲了實現這個藍圖,普天歌信念一動,将原本藏匿在自己體内的宇青、宇世心、宇風琦、宇潔,幾人放了出來。
當初沒有将他們幾個也放逐到宇宙深處,而是藏在體内,是爲了現在這一刻。
這也是普天歌布局的一部分。
“天歌?”宇青幾人大喜過望,‘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是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以及一個更好的消息。”普天歌‘露’出溫和的笑容,像一個長者一樣看着他們幾個小家夥。
“是什麽?”有人問道。
“好消息是,經過一番不懈的努力,異宇宙的意志終于被趕出了這片天地,我們暫時獲得了安甯。”普天歌笑着說道。
“暫時?”幾人,宇潔敏銳的捕捉到了暫時這兩個字眼,很顯然這意味着危險隻是暫時過去了,但并不等于不會卷土重來。
“是的,不過你們先别急,我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沒有宣布。”普天歌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對宇青幾人說道:“注意到了嗎?周圍的這些生靈都是曾經被放逐到宇宙深處的生命火種,如今終于到了起神作書吧用的時刻了,他們将成爲這個新時代的一個起點。”
“而你們,則是引領這些生靈走向未來的引導者。”普天歌又補充道。
“引導者?”宇青幾人驚愕,未曾想普天歌會說出如此驚人的話來,雖然他們的修爲境界、以及個人感悟都還算不錯,但是也還沒達到可以引領一個時代的程度。
“沒錯,這是我沒有将你們放逐到宇宙深處的用意,而且這種命運,早在我遇見你們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這便是你們的使命。”普天歌的話高昂深遠,蘊含智慧之感。
“可是,我們……………………”宇青幾人顯然沒有做好準備,語氣倉促。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不過不必擔心,我既然選定你們爲引導者,自然有我的用意。”普天歌說着,纖細的手掌一番,一朵五種‘色’彩的‘花’呈現了出來:“這朵五‘色’輪‘花’原本是人族的聖物,可如今,卻屬于天下生靈的了。”
“你的意思是?”宇青幾人有些不解,疑‘惑’的看向了普天歌。
“從我離開之後起,未來的日子由你們這些引導者将這朵五‘色’輪‘花’内的傳承散播到天下各處,開啓生靈修煉的路途,并同時監督他們,防止他們之間彼此争鬥厮殺,保持秩序平衡的運行,避免脫離原本的軌迹。”
見到宇青幾人有些愣神,普天歌不由得加重了語氣,補充了一句。
“明白了嗎?”
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宇青幾人是無信任普天歌的,既然他如此決定了,那麽他們也隻好答應了下來,接過了五‘色’輪‘花’。
“明白了。”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欲’要讓自己顯得堅定些。
此刻,他們幾人成爲了五‘色’輪‘花’的保管者,成爲了抒寫新時代重要的一部分。
普天歌滿意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或許幾人還有些稚嫩,但是卻有帶動一種天下‘潮’流的非凡潛質,早在第一次遇到他們幾人起,已經注意到這一點了。
“天歌,你要離開嗎?要去哪裏?”宇風琦很敏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聞言,其他幾人也是回想起了普天歌剛才的話語,不由得心頭一緊。
“哪裏。”普天歌用手一指。
在普天歌用手指向天穹的一刹那,天穹似乎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分割開了,化爲了兩半,‘露’出了深邃而朦胧的星空,在那裏,一絲絲模糊的異宇宙之力垂下,灰‘蒙’‘蒙’,帶着吞噬的意志,十分的恐怖,仿佛可吞納天地萬物一般。
這是異宇宙所在的位置,被普天歌用無偉力給标記了出來。
見此一幕,宇青幾人的臉‘色’慘白了起來,他們已經意識到了普天歌的想法。
“天歌,這太危險了,你還是………………”宇青想要出言阻止,但是話說到一半,卻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爲他發現,他根本沒有理由去阻止。
固然,他很擔心普天歌的安危,但是普天歌此去,明顯是要除掉整個異宇宙,爲天地換來永久的和平與安甯,如果他不去,天地必然會持續的被危險所籠罩,所以爲了整個天地的安危着想,他也無法繼續說下去。
除了宇青之外,其他幾人也是如此,心不是滋味。
普天歌自然是能夠理解幾人的感受,笑着對幾人說道:“沒有犧牲,難以有回報,如果隻知道爲自己、或自己身邊的人着想,那麽會形成一個難以打破的魔咒,隻會造成更大的惡果,尤其是能力甚大者,則更是如此。”
“所以,爲了開創一個新的時代、篇章,隻有用一往無前的勇氣去拼搏,才有可能會成功,雖然會伴随着犧牲,但是若是能夠換來衆生萬靈的生息繁衍,那麽是值得的。”普天歌的話語如同天音一般,牢牢的銘刻在了宇青幾人的心底,揮之不去。
“明白了!”這三個字幾人又說了一遍,不過這一次卻一次更加的有力、堅定、穩重、強大、從容、無懼。
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普天歌也再次點了點頭,目光悠長深遠,無暇而璀璨。
“記住我說過的話。”普天歌最後說道,十分的凝重。
宇青幾人點了點頭,如果是以往的他們,在面對此等情形的時候,恐怕早已泣不成聲、淚流滿面,但現在的他們卻不一樣,神情堅毅,早已下定了決心。
周圍的那些生靈聽不懂普天歌與宇青幾人之間的對話,但是卻仿佛能夠感覺到雙方那種托付與繼承之間的堅定、決然的感情抒發,每一個生靈的心都不由顫抖了一下。
“天歌,你現在要走嗎?”宇潔有些無奈的問道,其他幾人也都是如此。
“不急。”普天歌淡淡的說了一句,他還想在這片天地間走走看,不想這麽快的離去,好好觀摩一下這片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段曾經的記憶。
從神話時代開始,一直到現在,已經曆經了無數的歲月,這片大地也飽受滄桑、折磨,每一寸土地都記錄着一段段恩怨情仇、陳年往事,見證從古至今的曆史。
或許後世的生靈也不會記得這些事情了,也不會記得曾有過普天歌這個人,但是那又如何呢?他的存在不是爲了被銘記,而是爲了履行自身的價值而存在。
他是屬于過去的時代,而未來的時代則屬于天地間的衆生萬靈,或許在未來也會有他這樣的人誕生,但是也隻不過是持有同一種價值觀念的不同之人罷了。
從古至今,從暗到光,這樣一種過程,這樣一種演變,看盡這一切的,也隻有天道。
而在未來,天道也會持續的看下去,繼續管理這世間的一切時空、一切法度、一切真理、一切光暗、一切智慧、一切威能、一切玄妙、一切秩序………
蒼涼而毫無生機的大地之,蘇醒後的生靈們開始逐漸的開枝散葉了出去,有一些留在了北域,又有一些去了大荒,定居了下來。
這些生靈此刻還沒有多少領地意識,沒有多少集體觀念,也沒多少的野心,所以生活起來倒也還其樂融融,至少還沒有大的沖突發生。
宇青幾人陪伴着普天歌,走在這天地之間,閑聊着以往的點點滴滴,而且普天歌還将神話時代的事情講給了幾人聽,讓他們增長了許多的見識。
“天歌,神話時代真有那麽強嗎?居然還有可以媲美你的存在?”宇潔眨着靈動的大眼睛,有些好的問道。
“當然,那位媲美我的存在,乃是我的師尊,也同樣是人族心淨一脈的開創者。”普天歌一邊走,一邊笑着道,十分的坦然輕松。
“他還是天地間誕生的第一個生靈,被人們稱之爲師。”普天歌又補充道。
“,乃是至高無的。”
“師,乃是引導衆生的師。”
“這兩個字,包含了最爲純粹的真谛,很簡單,也很樸素。”
普天歌爲宇青幾人講解,慢慢的,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漸漸的消失在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