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午接受谷雨家的禮物,下午把全部精神集中在“白鲸懵”規戈先一步弄出來的七層空間,等到了晚上不等李洋歇一口氣,谷雨純子回來了。
“你怎麽這以快就回來了,不是說有事要辦嗎?”直到谷雨純子來到他身邊,替他按摩太陽穴,李洋才把精神力從“火種空間,中收回來。
谷雨純子把李洋的頭抱起來小扶到她腿上,一邊接着按摩一邊輕聲道。“是有事情要辦,現在辦完了,不回來我又能到哪兒去?”
“我以爲你又想了”李洋嘿嘿的笑着,把手伸過去撫摸她的大腿。
“瞧你那色樣兒,說正經的,我帶你奔個地方,要悄悄的。
”谷雨純子并不去阻攔李洋的色手。她把頭湊進他耳邊,小聲地說。好像這是件極機密的事,怕被人聽見。
“什麽地方?。李洋把頭挪了挪,找了個更好的位置,“上午谷雨晴川來找我,也說要帶我去個好地方。那個老狐狸,給了點兒好處就讓我替谷雨家賣命。你上次說的你們家主有意讓我守東面城牆,谷雨晴川就是爲這事兒來的,給我擋回去了。”
“東面城牆到最近才修建,是家族内部鬥争妥協的産物,現在機器人打上門來,他們想鬥也鬥不起來了”小谷雨純子說話的口氣,完全沒了對谷雨家的歸宿感。記得第一次在風波渡見面,她甘冒奇險約李洋出來,并企圖用異能魅惑術迷住他。還不是因爲她從小受到的教育是死忠于家族,爲此不惜犧牲生命?
日本所有的世家,不知從何時起,在家族内部流傳着一條特殊的規定一
家族内部的女性不能登上家主個。執掌大權。就算是嫡系血親,有天縱之才,且終生不嫁也不行小這完全堵死了女子掌權的可能性。
隻要有一咋,家族出女子奪權。其它各家族輕則施壓,重則出力幹預。自世家成形這許多年,從沒聽說過日本世家有女子當政的。不但如此,家族内部的女子和男子從小受的教育也不一樣,他們被分開來學習不同的科目。充許男子間争權奪利,競争上崗,女子卻從小被灌輸奴化思想,要忠于家族。一切以家族利益爲重。
李洋自然聽出谷雨純子對家族的淡漠,不但不幫家族的忙,反而竭力爲情郎打探消息。這讓他又心安又欣慰,任何一個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的傾向,區别在于有沒有朝這方面發展的土壤。
他很大男子主義。帝望他的女人把他放在首要位置。不僅谷雨純子如此,趙紫靈也一樣。當初他親赴飛虎山基地,如果趙紫靈有一點小兒勸李洋加入趙氏的意思,他會轉身就走,和她結束那段尚處于朦胧狀态的關系。
“現在知道機器人可怕了,想找我去補救,怎以也得拿出點兒像樣的東西李洋閉着眼,一付很享受的樣子,“你匆匆去又匆匆回。還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搞的蠻神秘。能不的先透露些口風?”
“不行,跟我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說到正事,谷雨純子用力按了按李洋的太陽穴,算是結束此次按摩。
兩人換身衣服,谷雨純子帶他從後門乘車離開貴賓住處。等上了車。李洋把精神力散開,過幾分鍾。沒有掃瞄到有人跟蹤,他才放在心來。
“洋哥,你聽過忍者沒有?。兩人并排坐在寬暢的加長懸浮車裏,李洋網由回精神力沒多久,谷雨純子忽然問道。
“忍者?聽過,電影,電視。動畫。都有不少,那玩意兒是獨屬于日本人的職業,傳說中的東東李洋乍一聽她問這個,感到驚訝之餘。心裏也有些猜測。
“我說的不是虛拟的忍者,而是現實中的忍者谷雨純子沒好氣地說道。
“現實中的?我也見過一次,那次被數十個忍者追殺,差一點兒就命喪當場,最後他們全被我放倒了李洋說的洋洋得意,好像當時那一戰,他憑着一股蠻力才僥幸取勝吧。
“你知道他們來自哪上世家麽?。谷雨純子接着問道。
這個把他問住了,當時他隻是個蝦米級的小角色,能活下來都算不錯了,哪裏有能力去查刺殺他的日本忍者的來曆。
“日本說得出名子的忍者流派有幾十個。有的興盛一時而後衰落,有的一直繁盛數百年,有的從前台走到幕後成爲大世家的影子。國内各大世家基本上都眷養忍者,谷雨家也不例外。”谷雨純子說到這兒,不用多言,李洋便猜出純子要帶他去哪兒了。
“忍者很厲害嗎?與異能者相比
“忍者當然不能和異能者相比,如果忍者真的能與異能者比肩,那日本根本不用請外援,國内忍者少說也有十多萬之衆,不愁數量不足。
忍者也是凡人,隻是他們從小要經受常人難以承受的練。從三歲開始,直到十三歲,十年全封閉的毛練。造就他們數倍于常人的身體素質,堅韌的意志力,良好的心理素質,以及過硬的殺戮手段。
他們即可以用來執行刺殺任務。又能收集情報,作間諜也是拿手好戲。各大世家互派忍者打入對方内部。忍者之間的戰鬥一直沒有停止過。隻是這種争鬥隐藏于大世家一片平和的表面之下。
忍者根據性别不同,分爲男忍,女忍,他們的練不同,分工及所接任務的側重點也不一樣。男忍主要執行刺殺任務,女忍則擅長充當諜報人員,忍者是種死亡率極高的職業,隻要失手一次,便會丢掉性命
“看你對忍者蠻了解的樣子,你不會是谷雨家忍者部隊的負責人吧。”李洋摟着純子的腰小聲問道。
“确切地說,我是女忍部隊的負責人。我不但負責女忍,從小我也和那些從外面弄幕的小女孩一起,進行了長達十年的女忍練,各斤。科目一樣也沒有落下。直到十三歲。完成考核任務,真正結業,成爲一名正式忍者,我一直沒有暴露谷雨家嫡系的成員的身份。”
說到這兒,谷雨純子很是自豪,可見完成标準的十年忍者幹練 是件多麽具有挑戰性的壯舉。
“原來你是一名女忍者,怪不得懂的這麽多,間諜可是多面手,樣樣精通,有時間讓我好好期隻下你的手段
見李洋的話越說越暧昧,眼看車子快到地方,谷雨純子匆制住情緒。現在可不是玩鬧的時候。忍者部隊對一個家族而言,非常重要,就算是家族的嫡系人員也不能完全掌控。按規矩,忍者部隊會分成兩部分,由毫不相幹的兩位家族近支分别率領,以達到互相制衡的目的。
“你不要鬧了,我們快要到女忍練營,雖說那裏我說了算,但家族内部還有男忍部隊。兩部分忍者互相監督,隻要沒有進入營地内部。就得格外小心,要是被發現我帶你來這裏,我們都會有大麻煩。”
“什麽大麻煩?有我在,就算讓谷雨家的人知道你從了我,他們也不敢拿你怎麽樣李洋這話說起來底氣十足,谷雨家面臨機器人大軍的威脅,正是有求于他的時候,就算對他沒所求,谷雨家主也不可能爲了一個女人中,跟一位2級的強者翻臉。
“好了,知道你厲害行了吧。再有兩分鍾的路就到了,一會兒你跟在我後面,不讓你說話的時候,可不耍亂嚷嚷。”谷雨純子鄭重其事的交待着。好像一會兒要辦一件大事兒似的。
“你不會想把整個女忍營一起裹協起來,投到我手下吧
李洋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把谷雨純子聽愣住了,就算在自己車裏,她還是不自覺地朝四下看了看,一付小心到不行的樣子。
“你怎麽知道的?這話可不以亂說,大敵當前,家族裏把所有辦量全部拿出來了,現在的大隊城有一絲風吹草動,都會馬上被記錄下來。送到情報局備案
谷雨純子心想,既然被他猜到,不妨直說了,“我是有打算讓女忍部隊,投到你麾下,隻是時機不成熟。我今天先帶你去認認路,熟悉幾個我的心腹,等機器人攻過來,家族的力量顧及不到這裏,我們再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女忍部隊收起來。小
李洋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臉緊張的純子,她雖然不再以家族爲核心,一切以家族利益爲重,但是從小到大。一直接受奴化教育,對家族的力量的敬畏依然根深蒂固。在機器人大舉進攻,一路攻城掠地,勢不可擋的大環境下,整個日本國都可能被機器人吞并,更不要說一個小小小的家族了。
就算李洋明刀明槍地向谷雨家的高層要女忍的控制權,他們也隻能捏着鼻子認了,半點兒想反抗的心思都不會起。
李洋的能力早已廣泛地被世人認可。得到他的全力輔助,大除城可能最後依然保不住,可和他成爲死對頭,還不等機器人打上門,谷雨家就會有大麻煩。得罪他的人,有什麽下場,已經有太多的先例,想打他主意的人,在做出決定前,不得不三思而行。
207
車子開進一處宅院。一面高大的牆,一道厚實的鋼鐵拉門,進去後裏面顯出一股子肅殺味道。一棟三層建築擺在眼前,卻沒有人氣的樣子,顯得格外的寂靜。
“訓練營在地下三百米深處,大隐隐于市,大阪本就是谷雨家的根基所在,忍者營地自然也在大阪地界。”等站在升降梯上,谷雨純子才松了口氣,在她看來地面上怎麽都不安全,隻到地下的營地,才是她的一言堂,她才有安全感。
“一會兒向你介紹兩位美女,她們兩個是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跟她們認識不久,你根本分辨不出兩人的區别來。她們不但能力強,是我的左膀右臂,還長的極爲可人,你若有心,我爲你牽線如何?以洋哥你的實力。她們一這非常願意侍奉。”
在升降梯上,谷雨純子放松下來,忽然拿美女說事兒。李洋能從中聽出酸酸的味道,愛情是自私的,盡管她清楚李洋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但有别的美人出現在他身邊,她還是會起嫉妒心。
純子向李洋介紹兩女,也存了心眼兒。在‘圓月号’上呆過,她自然聽說過有位專心于研究,一直不問世事的‘主母’級人物。
那女人出身名門,在李洋身邊占據着極重要的地位。她的身份得到飛船上所有人的一緻認可,單李洋每位下屬見面叫她‘主母’,任誰都能品出她的地位來。
谷雨純子被認定爲情人的地位,在‘圓月号’上,李洋的近衛見到她也隻點頭而己,根本沒有對趙紫靈的尊敬。她沒有主動争寵的心思,卻有提升在李洋心目中地位的願望,從小接受訓練,對于如何取悅男人,她十分上手,卻一直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在她想來,把自己的親信,介紹到李洋身邊,不但有利于固寵,還能在以後可能出現的争寵行動中,比其它人先行一步。
升降梯終于停下來,在谷雨純子的帶領下。李洋一路走馬觀花,把走過的地段參觀了一遍。看得出來,這處地下基地建成很早,啓用很早,作爲女忍的訓練基地,不知道爲谷雨家培養了多少諜報人才。
在一處訓練室,李洋終于見着純子口中的雙胞胎美女。他們走進去的時候,姐妹兩人正手握匕首相互拼鬥,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鬥在一塊兒,你來我往,幾個來回便讓人看花了眼,再也分不出誰是誰了。
等姐妹倆兒的搏鬥訓練告一段落,谷雨純子開口喊道,“道櫻,道雪,你們過來一下。”
“大姐,你今天上午不是剛來過嗎?這次怎麽還帶了個男人來,他是誰?”其中一個美女見李洋站在谷雨純子身後,一點兒也不見外,直接問起他的來路。
另一個美女沒說話,她隻和純子對視了一眼。便安靜地站在一邊跟空氣似的。
“我來介紹,這位是谷雨家請來的強者,在異能進很是有名,李洋,想必你們都聽說過。”向兩位雙胞胎介紹完李洋,純子又沖李洋說,“這兩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左膀右臂,姐姐叫立花道雪,妹妹叫立花道櫻。”
“你們好,”谷雨純子并沒有介紹她和李洋的親密關系,搞的他一時不知道該以什麽态度面對她的兩位心腹。
“好什麽?跟木頭似的,還強者呢。我聽過你的名頭,說你很嗜殺,我到想見識一番。”
愛說話的美女嬌笑向李洋打招呼,還不等李洋反應過來,她又脆聲喝道,“看招!”說着右手的匕首猛地朝李洋胸前紮去。
盡管知道立花道櫻的攻擊傷不到李洋,但是關心則亂,谷雨純子也沒想到道櫻一見面,就向李洋出手。不等她出聲阻攔,匕首已經紮在李洋胸口,隻出發一聲脆響,刃尖沒有紮進去,便被震斷了。
“哇!不愧是強者,這麽厲害。”一擊無功,還折了武器,立花道櫻沒事兒人一樣,笑嘻嘻地說着。好像剛才那一擊跟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女忍訓練營地使用的武器,稱不上極品,也是上品,各方面性能不差。一擊折斷刀子,李洋身體的堅硬是一方面,作爲攻擊方,立花道櫻用力之大可想而知。
見面動刀子,還用上極大的力氣,換個人站在李洋的位置,現在已是個死人。李洋沒想到這女子跟她有仇似的,下手這般毒辣。想發火吧,又覺得沒有必要,不發火吧,被人這般對待,不表示一下又不是他的作風。
在他一時爲難不知道如何處置時,谷雨純子發話了,“小櫻,你幹什麽!去禁閉室,呆上四十八個,不,七十二個小時!”
由不得谷雨純子不發火,本想把兩人介紹到李洋帳下,不想沒等她開這個口。立花道櫻便把事兒給惹出來。
“算了,純子,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刀子如果能把我給捅了,我哪裏活得到現在?”立花道櫻出人意料的舉動,谷雨純子過激的表态,以及立花道雪在一旁看着,眼中莫名的神色,讓李洋品出不一樣的味道來,感情三人的關系不止左膀右臂那般簡單。
谷雨純子聽到李洋的勸詞,還以爲他嘴上原諒。心中依舊介懷,不禁有些急了。在她想來,就算不能把兩人推薦給李洋,也不能讓兩人在李洋眼中留下反感的印象。
正當她焦急之下,再想有其它舉動時,李洋一把摟她入懷,輕聲安慰道,“我說算了就算了,你以爲我是個小肚雞腸的人麽?”
李洋的肢體語言,足以安慰純子略顯急切的心情。她對這個男人的迷戀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且還有越陷越深的趨勢,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她也曾懷疑過是不是李洋對她動過什麽手腳,隻是這種懷疑剛從心頭升起,便被她下意識地撲滅。
如此幾次,她認命了,上天給她魅惑衆生的能力,也一定會派一位克星來約束她。在她看來,李洋就是她命中的克星,她已經适應了以李洋爲生命核心的日子,她想讓這一切越變越好,而不是反過來,去破壞它。
李洋把谷雨純子摟在懷裏,并不僅是單純的安慰,他要用這一親密舉動,試探立花姐妹的反應。果然,讓他料中了,當純子一付甜密的表情靠在他懷裏,立花道櫻臉上的煞氣一顯而逝,立花道雪的眼中也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原來這位姐姐也不是好相與的角色,殺性比妹更大,隻是她隐藏的深,平時不表露出來。
“純子,咱們晚上在這裏過夜麽?”李洋忽然沖眯着眼,一臉滿足神色的純子問道。
“啊?嗯,在這裏過夜吧,有事明天再說。”谷雨純子并沒有看到,當她應答的時候。站在旁邊的兩姐妹臉上的殺氣更加濃重。
‘嘿嘿,有意思了,原來她們三個是這種關系呀,’幾番試探,李洋把三人的關系掌握的八九不離十。心中暗歎人性的古怪,三個長相靓麗各有所長的女子,竟糾纏在一塊兒,同樣不喜歡異性。李洋早先一步,把谷雨純子争取過來,失去了‘摯愛’,立花姐妹心裏恨他這‘情敵’入骨,恨不得除他而後快。
摟着谷雨純子,李洋裝出一付小人得志的表情,臨出門時得意地瞪了兩女一眼,這下兩女臉色更加難看,就連一向冷靜的姐姐都保持不住鎮定的表情。
套子下了,一會兒還要演出大戲。
兩人簡單地吃過夜宵,便早早睡下。在李洋刻意的挑逗下,純子的表現激情十足,一場大戰兩個小時才堪堪結束。谷雨純子隻是B級異能者,身體素質哪裏比是上李洋,剛才的那場盤腸大戰消耗掉她太多精力,李洋一放過她,她轉眼間便睡着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洋摟着純子光潔的身子假寐,一方面等待立花姐妹的行動,一方面恢複體力,把純子折騰個夠,他自己事後也有些疲憊。
一轉眼,過去半個小時,依然沒見着立花姐妹的動靜,李洋差點兒以爲他推斷失誤,料錯三人的關系。時間證明一切,當李洋昏昏欲睡,就要守不住的時候,終于見着動靜了。
先上迷香,等份量燃夠,屋裏又沒有其它動靜,兩人終于行動了。
隻見兩道寒光閃過,爲了解決掉李洋,兩人特意換上短刀,以增加切割的力度。在她們想來,李洋能攔住匕首,一定是事先查覺到偷襲,使用了異能才使得武器難傷。人在昏睡狀态不能使用異能,不使用異能和沒有異能者效果一樣,有了迷香相助,這次才是真正的偷襲,她們不相信李洋能一直保持着金剛之身。
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她們從房頂上躍下,把全部力量集中到手中的短刀上,力求一刀緻命,不想刀尖快抵在李洋喉嚨上時,整把刀卻詭異地消失了。
不但刀子不見了,她們身上的衣物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她們進來行刺時,根本沒穿衣服似的。
黑暗中,她們自然看不到道道黑色波紋早把她們全身罩住,自進屋那刻起,兩人就成了甕中之鼈。
‘裂空波’是李洋使用的最熟練的技能,也是最好用的。這下施展開來,立花姐妹一無所覺,輕易着了道兒。沒了刀,沒了衣服,兩個赤條條的妙人兒,掉下來被李洋雙臂接住,摟在懷裏,漫長的等待終于有了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