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伊媚眼含笑朝趙旭然一步步逼來,“婉伊,你這是幹嘛?”趙旭然不由後退了兩步,沈婉伊還是笑而不語隻是步步緊逼,趙旭然隻得連連後退,“哈哈~~~婉伊啊!你這戲演的是哪出?笑的怪滲人的,啊~~~~”退無可退的趙旭然被床沿一拌,仰面摔在了床上。
沈婉伊撲身而上,将趙旭然壓在身下,左肘死死架在了趙旭然的脖子上,“說,剛才誰來過?”居下的趙旭然眼睛睜的老大,盯着眼前那團若隐若現的雪白,狠咽了口口水,“東~~~東方怡!”“她來幹嘛?”“問我何時帶她去找東方傲我!”“哼,還算老實,你看夠了沒?”沈婉伊嘴角輕輕一扯,呵出一團香氣,趙旭然深吸一口氣,這丫頭是要作死啊!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麽?
剛要發力想化被動爲主動,卻不想沈婉伊左肘一用勁死死壓制住了他。“咳!咳!婉伊松開,快喘不過氣了。”脖子被卡住,趙旭然臉憋得通紅。沈婉伊這才得意的一笑,“看你還敢亂動!”“得,我不動成了吧?”趙旭然無奈。得勝的沈婉伊嬌軀往上挪了挪,左肘還是架在趙旭然的脖子上不肯松開,見趙旭然正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的前胸也不惱,“咯咯,看吧!對于貪嘴的狐狸最好的懲罰便是讓它看得到卻吃不到。”
趙旭然聽着不由蛋疼,完了,啥時候得罪了這小狐媚了,“呵呵,婉伊啊,我哪得罪你了,你就直說嘛!不帶這麽玩的。”“旭然,你想哪去了嘛~~~人家隻是想好好服侍你!”一旦沈婉伊使起了媚功,全天下的男人沒幾個能擋得住的,趙旭然更不例外,隻這一句便讓他全身的骨頭都發酥。
“真的假的?”趙旭然對于沈婉伊這超反常的表現還是存有一絲疑慮,沈婉伊瞟了他一眼,千嬌百媚,直勾的趙旭然蠢蠢欲動,“旭然~~~别動,就讓奴家好好服侍你,好麽?”這一嗲直把趙旭然嗲成了團爛泥,“厄~~好~~~好~~!”
沈婉伊先将紮在頭上的發簪取下,如瀑的青絲散落其肩,妩媚動人。如玉的手指輕撫過趙旭然的面頰,脖子,胸膛,并一路往下。靈活的手指挑撥着趙旭然忍耐的極限,但隔靴搔癢怎比肌膚相親?
好在沈婉伊也明白這點,微微冰涼的手從衣襟鑽入,如靈蛇遊弋在火熱的胸膛。趙旭然呼吸漸漸厚重,想閉眼屏息,無奈又難舍眼前春色。衣襟被挑開了,沈婉伊莞爾一笑便俯身往趙旭然胸口湊去,熱吻連連,香舌顫顫,趙旭然頓時陷入一片空明,所有的意念皆集于眼下,外頭的動靜已然感覺不到,但卻感覺的到自己汗毛的立起及毛孔的呼吸。
心頭湧起一個想法,那遊弋在胸膛的靈舌若能再往下點兒那就更好了,沈婉伊仿佛聽到了趙旭然的心聲,擡頭白了趙旭然一眼便俯身往其胯下而去~~~趙旭然的手頓時僵成了雞爪狀,不是吧?這她也懂?白雲環住了山峰,趙旭然不由一聲悶哼,原來她真懂!
片刻之後沈婉伊擡起了俏臉嬌笑道,“官人~~~奴家服侍的可好?”“好~~好,婉伊呀!你從哪學得?”“嘿嘿,我魔門中秘術無數,婉伊隻是略習一二罷了。”“厄~~夠了,這一二已經足夠了,乖,别停!”說着便捧住那俏臉往胯下按去,這魔門還真好啊!
“啊!”趙旭然不由一聲驚呼!都說快樂都是短暫的,這下趙旭然信了。“婉伊~~~開什麽玩笑,快松口,我可不信你魔門會有什麽黑玉斷續膏,再咬就要斷了~~~”沈婉伊這才支起身子,手指輕輕擦了擦嘴角,“哼,這次隻是給你個教訓罷了,記住了,我喜歡清靜,無需你幫我找太多的姐妹!”“啊?”趙旭然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妮子氣自己來這收吳韻瓊,而今晚的種種隻是爲了最後給自己來上這麽一下!
趙旭然苦着臉道,“婉伊啊,姑奶奶!有意見你可以提嘛,不帶這麽玩的,以後我要是不舉了可怎麽辦?”沈婉伊眉頭一皺,“什麽是不舉?”“厄~~~比方說原先是直的,現在卻彎了再也直不回去,明白麽?”“那有什麽,大不了掰直不就可以了麽?”趙旭然暴汗。沈婉伊一聲輕哼轉身便往外而去,趙旭然張了張嘴卻沒敢留她,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繩,低頭瞅了瞅,完了,怒龍完全沒了氣勢,如同軟趴趴的蚯蚓搭聳着腦袋~~~
趙旭然将青劍一背便閃身出了門,左右看看無人這才一縱上了屋頂。剛出林子卻見一人堵住了去路。“晴兒?你在這幹嘛?”蕭雅晴回身報以甜甜一笑,“等你呗!”“等我?你知道我要去哪兒?”“不是去救人麽?”
趙旭然隻得搖頭苦笑,“還真瞞不住晴兒你啊!不過今晚我隻是要去打探,畢竟還不知道吳尚夫婦被關押在天牢亦或軍牢之中,這樣吧,我們分頭行事,晴兒你去軍牢,我麽便去那天牢,打探好後便回來商議再定如何救人,切勿暴露了行蹤,好麽?”蕭雅晴略一思索,“好!旭然你放心,我不會打草驚蛇的。”
趙旭然上前扶住其香肩,“軍中從不乏能手,晴兒你定要萬事小心,懂麽?”蕭雅晴重重的點了點頭。“那事不宜遲,我們一起進城去吧!”蕭雅晴聞言轉身欲走,趙旭然便貼了上來,一手環住了其腰肢,“晴兒,嘿嘿,都說一起了不是麽?”蕭雅晴無語。
進了城後兩人便分開行事,蕭雅晴往重兵集結的烏衣巷而去,而趙旭然則往皇宮掠去。要劫牢救人的話必須先摸清情況,這樣一來費時費力,吳尚夫婦難免會多受皮肉之苦,不過若是能劫來一人逼迫吳王放人,那~~~~~就這麽辦!想定了的趙旭然催動真氣,一陣風般往目的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