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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夏的房間處于内宅最安靜的角落,屋前花圃,屋後荷塘,天天閑暇的她最經常做的便是兩件事,趴在窗前賞花和坐在屋後的欄杆喂魚。//無彈窗更新快//在常人看來枯燥無味,但解夏卻樂此不彼。以前的她背負了太多,以緻于夜裏常常失眠,因爲她的心理遠沒有表面那麽堅強,亦隻有如今她才能真真正正的完全放松身心,所以她很享受這一份悠閑。
趙旭然穿過花圃,正在花圃旁澆水的韋敏和陸麗忙停下了手中的活,“參見……”“噓~~~”二女剛要拜趙旭然卻示意她們噤聲。韋敏之前一直跟着趙媚兒,故趙旭然和她相當熟絡,而這陸麗則是一直跟着解夏的,先前雖然偶爾有見過幾次但她和趙旭然還是相當生分。
趙媚兒走了,韋敏自然就也來服侍解夏了,而解夏已經抛掉了甯蕊兒的名字,于是便将其他服侍自己的婢女都屏退了,隻留下了陸麗和韋敏兩人在自己身旁。平時除了陸麗和韋敏,其他婢女都不得跨入解夏的這座小樓内。
趙旭然伸長脖子往屋裏瞄了瞄,“夫人午睡了麽?”趙旭然知道解夏有午睡的習慣,陸麗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道:“回城主,夫人方才還在屋後喂魚,想來還未犯困。”趙旭然點點頭,“知道了,你們繼續忙你的吧。”“是!”趙旭然舉步往屋裏行去。
這屋分爲前後兩進,前廳較大,後間要小點,前後兩屋是用珠簾隔開的。趙旭然進了前廳卻不見解夏,想來她還在屋後喂魚。于是便繼續前行撥開珠簾,咦?原來她在這裏。
這是後間的一道側窗,解夏左手托着下巴趴在窗前,似乎看什麽正看得入神,并未發現趙旭然的到來。趙旭然放輕腳步來到她身後瞥了眼窗外,這道側窗剛好位于荷塘和湖岸的交界處,所以趙旭然還真不懂她目光的落處是荷塘還是岸邊的花圃。
“看什麽呢?看得這麽入神。”趙旭然的輕聲一問把解夏吓的一震,猛回轉過身的解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嗔道:“吓死奴了,你是幾時來的呀?”趙旭然笑了笑雙手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隻是剛到而已,窗外有什麽東西能讓你看的如此入神?亦指給我看看的。”
解夏莞爾一笑,“看蓮花哩!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開了,你看!”說着又轉過身去,左手輕扶着窗台,右手一指不遠處水面上的一個花骨朵。
趙旭然貼着她的後背,将下巴輕輕置于她的左肩耳鬓厮磨着道:“夏兒,我知道你心中一直藏着一根刺,總覺得外頭會有一些關于你的風言風語,所以你不願抛頭露面。何必呢?把心放寬些吧!就好比這些蓮,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别人說什麽重要麽?隻要你的心不再介懷,那你心底的那根刺就能消失于無形。”
“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解夏喃喃着道,“你心中真是這樣想的麽?”趙旭然輕輕掰過她的身子,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滴,“當然。”“其實我介懷是怕你介懷,衆口铄金,有些話說多了傳多了,就會被當成是真的了,不是麽?”“傻瓜,真金不怕火煉,我懂你。我希望你亦能懂我的心,它裝着我對你的愛,滿滿的。”
解夏小嘴一嘟,“那你把對雅晴婉伊她們的愛裝在哪呢?”趙旭然……解夏見他語塞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好哇!你竟敢笑話我,該罰!轉身,趴下。”趙旭然勒令她趴在窗台,一個巴掌就往她的翹臀蓋去。“唉喲!”謝夏不喊疼還好這一喊卻點着了趙旭然心裏的某樣東西。
解夏正欲回轉身來,不想趙旭然的右手卻摁在了她的背上将她又摁回了窗台。解夏扭過頭正對上趙旭然火辣辣的眼神,這下她算是明白了。“不~~别在這~~”解夏眉頭輕皺。“沒的商量。”趙旭然的語氣不容置疑。
僵持了一會兒解夏妥協了,貝齒輕咬下唇,雙手一撐窗台将腰身緩緩俯低。趙旭然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左手輕輕拍了拍她翹臀,解夏心領神會,原本并攏的雙腿微微往兩旁一分。趙旭然輕輕拉起她的裙角,那粉嫩的長腿一寸寸的裸露出來,而趙旭然的心跳亦随之加速。當那雪白的翹臀一覽無餘的時候趙旭然再也忍不住了,右手撩開自己衣袍的下擺便迎了上去……
得到飛鴿傳書的沈婉伊帶着陸雲和衆護衛在葉芝出征前趕回了雲霄城,趙旭然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把沈婉伊哄的消了氣。葉芝一直在爲出征做準備,而趙旭然知道自己呆不了幾天便又要起身去洛陽了,于是盡量多抽時間陪着諸女。
其他人倒好,隻是那林冰兒自從回來後便不怎麽露面,就連趙旭然也難得見的到她幾面。趙旭然問過蕭雅晴後才知道林冰兒在忙着整理從交州帶回來的那些藥材。
葉芝出征的前一天忘憂城那邊派人送來了書信,信是白長老寫給趙旭然的,信裏的内容讓趙旭然恨不得立刻飛到忘憂城去,但礙于明日大軍要出征所以趙旭然不得不老實的呆在了雲霄城。白長老在信中說白鐵生回來了!
出征那天雲霄城裏很是熱鬧,祭天地的儀式過後大軍開撥,幾乎全程的百姓都來夾道歡送。趙旭然等遠征的隊伍出了城便迫不及待的讓人備馬,然後便帶着陸雲和一衆護衛往忘憂城而去。
趙旭然去的時候興高采烈,回來的時候卻心情沉重。白鐵生的左腳廢了!當初爲了背趙旭然逃離,白鐵生的腳被捕獸夾夾傷了,即便如此他還是忍痛移動了幾十丈想把追兵引得離重傷的趙旭然遠些。後來兩個獵戶帶着白鐵生找到大夫時卻已經是兩天之後了,白鐵生的左腳沒有保住……
雖然白鐵生強忍着淚水但趙旭然還是看到了,當初無論戰争如何慘烈、形勢多麽危急,白鐵生都沒掉過半滴眼淚,可如今一見趙旭然卻忍不住流淚了。“門主,鐵生以後再也無法爲你沖鋒陷陣了~~~”
“城主,到了。”陸雲提醒道。“哦!”趙旭然擡頭望天這才沒讓噙着的眼淚在衆人面前掉落下來。回來的路上趙旭然一直在想,最後他決定組建一支騎兵由白鐵生來統領。要建騎兵就要有足夠的馬,于是此次北上洛陽趙旭然心中又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