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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無論是好酒還是苦酒,對趙旭然來說隻要是能麻醉自己便可!此時還是白晝,又是午後,故酒肆裏沒有什麽客人。//無彈窗更新快//趙旭然點了幾樣菜,叫了兩壇酒。喝之前他就把賬結清了,還給了賞錢。他吩咐店小二若一會兒見自己喝醉了的話便将自己送回悅來客棧。
反正無事,店小二也端了張椅子在不遠處坐着,就等着趙旭然喝醉。喝醉的人他見得多了,酒品好的,酒品不少的,隻不知這位客官屬于哪一類?應該不差,不然就不會先結賬還給打賞了。
趙旭然倒了一碗酒揚脖一飲而盡,似乎還不夠?又喝了一碗,唔!似乎還差一點?接連幾碗下去終于醉意開始上湧。“咦?是他!小姐你看!”绮夢順着丫鬟巧雲手指的方向望去,還真是他!“小姐,他這樣喝會醉的!”“噓~~先看看再說。”
趙旭然醉了,醉的比店小二想象的要快,绮夢沒有等太久就見到了他的醉态。“哐當!”酒壇碎了。店小二咽了口口水,這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奏!
“爲什麽?爲什麽要嫁給她?嫁給她也就罷了,爲什麽?爲什麽要讓我再遇到你……”趙旭然先是喃喃自語,繼而哭出聲響,“你不快樂我傷心,你快樂我還是傷心,是我上輩子欠了你麽?所以這輩子你來向我讨債,嗚嗚……”
“小姐,他哭了?一個大男人居然哭了?”“噓~~”巧雲覺得不可思議,但绮夢卻覺得沒什麽。又是一碗飲盡,趙旭然将碗一摔,接着把桌面上的酒壇和碗全都拂掉,手一撐便躍上了桌面,于是乎绮夢、巧雲和店小二見到了畢生難忘的情景。
“終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爲愛。城市的夜晚如此的燦爛,隻是沒有你在身邊陪伴。終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從此我不再是你的港灣。當你依偎在他的胸懷,是否已忘記我曾給過的愛……”當趙旭然在桌面上手舞足蹈引吭高歌的時候在場的三人俱都驚呆了。
或許是酒意上湧,或許是體力透支,趙旭然終于癱軟,好在早有準備的店小二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绮夢對巧雲耳語了幾句,巧雲忙走了進去對店小二道:“小二的,我認識這人,你把他交給我吧!”正扶着趙旭然的店小二擡頭看了眼巧雲,“姑娘不必了,這位客官先前就有交待,若喝醉了的話就送他去悅來客棧的。”
什麽?事先還有交待麽?這下巧雲傻眼了。還好绮夢走了上來,“我們便是從悅來客棧過來的,不勞煩你了,把他交給我們,我們自己帶他回客棧的。巧雲……”巧雲心領神會,忙掏出銀兩往店小二手裏一塞,“這是我們小姐的一點心意,來,将他給我。”店小二愣愣的看着二女扶着趙旭然往門口走去,“姑娘……”
剛到門口的绮夢和巧雲停下腳步,店小二将右手往前一伸攤開手掌,“這銀子我不能再要~~~先前這位客官已經打賞過我了~~~”绮夢不由長松一口氣,巧雲忙道:“留着吧,他是他,我們小姐是我們小姐,兩個人賞的,能一樣了?”
雖說酒肆離翠紅樓并不算遠,但二女扶着趙旭然走回來還是累的夠嗆。此時還未到傍晚,翠紅樓裏的姑娘大多還在睡覺,故而還顯得比較安靜。剛要扶着趙旭然上樓梯,翠紅樓的老鸨忽然出現并擋在了樓梯口。
“绮夢,你這是幹嘛?怎麽扶了個爛醉的男人回來?”“媽媽,這是我的朋友,他喝多了,我扶他上樓歇歇。”“歇歇?绮夢啊,這是什麽地方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男人要進來那就必須給錢,不然就轟出去。”老鸨拍了拍手幾個護院立刻出現在了樓下。
“不就錢麽?我給!”绮夢從懷裏掏出銀兩丢給了老鸨。老鸨接住了銀子,“喲~~向來都是天下的男子爲我們翠紅樓的女子掏銀子,不曾想今日我們翠紅樓的绮夢卻反爲男子掏銀子,這事要傳出去的話豈非成爲風月場中的一樁……美談了麽?”
绮夢黛眉微皺,雖然面紗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想來她的臉色亦好不到哪去,“媽媽,可是绮夢給的銀兩不夠?”那老鸨将銀子往懷裏一揣,“夠,夠。啊!我想起我還有事沒做,你們還看什麽,也趕緊做自己的事去吧!”老鸨說完扭着大屁股走了,樓下的護院也散了去。“巧雲,走,趕緊扶他上樓去。”“是,小姐。”
終于将趙旭然扶到了自己的床上,巧雲松了手想去關門,“啊!”一聲驚呼,嬌弱的绮夢扶不住,被趙旭然帶的往床上摔去撲在了他的懷裏。巧雲忙回頭來扶,“呀,小姐,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麽快松開,你沒事吧?”“沒~~沒事,巧雲,先不用關門了,你去打盆水來。”還好挂着面紗,绮夢的臉紅才沒被巧雲瞅見。
“渴~~我好渴~~”趙旭然喃喃自語道。“哦~我給你倒茶!”绮夢忙往外屋跑去,抓過茶壺倒了杯茶又匆匆回來。“茶來了,來,我扶你。”绮夢将趙旭然扶起,把茶盞遞到了趙旭然的嘴邊,不想趙旭然手一拂将那茶杯打飛了出去。
绮夢絲毫沒有發怒,正要彎腰去撿那茶盞,不想趙旭然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不要走,你不要走!當初我就不該放你走的,我好後悔啊!嗚嗚~~~再回到我的身邊好不好?”绮夢默然,挺着腰一動不動,任由趙旭然抓着自己的左手。說完了的趙旭然居然趴在她的大腿哭了起來,哭得歇斯底裏。
從未見過一個男子哭得如此無助,而且是爲了一個女子。绮夢心神微微蕩漾,動了恻隐之心也好,散發母性光輝也罷,伸出右手輕撫着趙旭然的後腦。“小姐,水打回來了……”巧雲見到這一幕不由一愣。“噓~~~放在那,你先出去。”绮夢小聲的道,巧雲點點頭退了出去将門帶上。呼!向來隻有男人來翠紅樓尋歡買樂,而在翠紅樓嗷嗷大哭的,他是第一個!
趙旭然哭着哭着哭累了,聲音漸漸小去,人也漸漸睡着。绮夢如釋重負,輕輕的擡起他的頭放在了香枕上。看着他那滿臉淚痕的臉頰不由搖頭,蓮步輕移往水盆走去。
绮夢輕輕擦拭着趙旭然的臉,繼而又往他脖子擦去,敞開的衣襟讓他精壯的上半身呈現于绮夢眼底,結實的肌肉,分明的輪廓,無不透着股成熟男子的氣息。绮夢俏臉微紅不由撇開了頭去。
好不容易擦拭完剛要起身趙旭然卻猿臂輕舒将她一把攬住,“别走,我不許你走,留下來陪我好麽?”绮夢一怔,繼而莞爾,“好,我不走!我留下來陪你。”芊芊白指一挑挂鈎,幔帳徐徐落下将兩人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