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

從一鏡陰陽師晉升到五鏡陰陽師，我從來沒有經曆過什麽一鏡陰陽師巅峰，或者是四鏡陰陽師巅峰這樣的門檻。

舒雅曼似乎也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再次給我解釋起來：“鬼皇之下沒有這種門檻，鬼皇之上才有這種門檻！”

我恍然大悟。

與此同時，我也想明白了兩件事。

曉曼之前說我的前世雖然是鬼仙後期，但是另外兩個鬼仙後期加起來都不是我前世的對手。

想必我前世應該就是所謂的鬼仙巅峰。

在一鏡陰陽師之前，從陰陽童到陰陽徒，從陰陽徒再到準陰陽師。

這些等級就沒有初期、中期和後期之分，想必與鬼皇後期多出來一個鬼皇巅峰一樣。

隻不過一個沒有具體的等級劃分，一個卻又多劃分出一個等級。

舒雅曼突然問我：“趙璋，咱們兒子呢？怎麽還沒有出來？”

我苦笑起來，神秘小孩即便出來了我也看不到。

我說：“舒雅曼，你能看到他嗎？”

舒雅曼搖了搖頭。

我還以爲舒雅曼能看到神秘小孩。

我心中十分好奇，舒雅曼可是鬼皇後期，她怎麽也看不到神秘小孩。

我驚訝地問：“舒雅曼，你是鬼皇後期都看不到嗎？”

舒雅曼點了點頭：“他應該使用了什麽陰陽秘術！”

呼和灼彥我也一直看不到，難道呼和灼彥也使用了陰陽秘術？

我問舒雅曼能不能看到呼和灼彥。

舒雅曼搖了搖頭說：“我也看不到。”

我最近發現神秘小孩和呼和灼彥好像對上了，其中一個在哪裏出現，另外一個就在哪裏出現。

我對舒雅曼說：“别等了，咱們兒子神秘無比，他如果不想出現，誰也看不到他。他如果想出現，他會和你說話，讓你看到他的腳印。”

今天在幻陣中，神秘小孩就通過腳印提醒我識破了魅惑女子的幻術。

我一直都十分好奇，魅惑女子在幽冥九轉陰陽陣是什麽樣的存在？她和幽姐冥姐是什麽關系？

舒雅曼點了點頭說：“那咱們就走吧！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三魂分立！”

我問舒雅曼：“你知道張曉雅她們的事情？”

舒雅曼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我一直以爲張曉雅她們三魂合一變成舒雅曼後，舒雅曼就不知道張曉雅她們的事情，原來舒雅曼什麽都知道。

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是我和舒雅曼相處的時間太少，還是與舒雅曼有隔閡，或者是不習慣，我總覺得我和舒雅曼之間隔着一層東西。

這層東西似有若無，卻就像一堵高牆一樣，将我們兩個分隔在兩邊。

我還是喜歡分開後的張曉雅、張曉舒，還有曉曼。

舒雅曼接着說：“不過，我現在屬于三魂臨時合一，所以合魂前的很多事情都知道。一旦我們正式合魂，合魂前的事情将逐漸被我的前世記憶所取代！”

聽到舒雅曼的話，不知道爲什麽，我的心中有些不痛快。

我想起了我對張曉雅的承諾，我想起了我對張曉舒的承諾。

我曾經承諾要娶她們爲妻，我曾經承諾要和她們白頭偕老。

可是她們一旦三魂合一，她們就不再叫張曉雅了，不再叫張曉舒了，也不再叫曉曼了。

她們有了一個新名字——舒雅曼。

而且，她們還忘記了她們的前塵往事，隻保留着舒雅曼的記憶。

舒雅曼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怎麽了？心裏面不痛快？”

我歎了口氣，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舒雅曼說：“我雖然是三魂臨時合一，但是我還記着舒雅曼的一些記憶！你想不想聽一聽！”

我搖了搖頭，我現在提不起一點興趣。

舒雅曼笑着說：“是關于如何讓分魂在三魂合一之後還保留記憶的記憶！”

我愣住了，擡起頭向舒雅曼望去。

舒雅曼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繼續笑着說：“還有一段關于在合魂之後，如何重新三魂分立的記憶！”

如果張曉雅她們三魂合一可以保留她們的記憶，如果張曉雅她們三魂合一之後還可以再三魂分立，那張曉雅她們豈不是可以随時合魂，又可以随時分魂了嗎？

也就是說，張曉雅她們想合成舒雅曼的時候就合成舒雅曼，她們想分成自己的時候就分成自己。

如果真的能這樣，那真是太好了。

舒雅曼接着說：“還有一段是關于三魂如何轉換的記憶！”

這個我聽不懂，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舒雅曼似乎知道我聽不懂，不疾不徐地解釋起來：“所謂三魂轉換，其實很簡單。就拿我來說，我現在是舒雅曼，但是我想變成張曉雅，我就轉換成張曉雅，我想轉換成張曉舒，我就轉換成張曉舒！”

我睜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還能這樣，那已經不是太好了，而是太太太太好了。

我忍不住問：“這些你都懂？”

舒雅曼搖了搖頭說：“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三魂分立之後，你有可能和我的三魂産生感情，所以我找到了這些相關的陰陽術在哪裏。不過，需要你幫我找來，讓我修煉！”

聽了舒雅曼的話我愣住了。

舒雅曼說她三魂分立後，我有可能和她的三魂産生感情，所以爲我找到了可以讓三魂合一之後依舊保留三魂記憶的陰陽術，三魂合一後依舊可以三魂分立的陰陽術，甚至是三魂可以轉換的陰陽術。

舒雅曼爲了我，居然把這些事情都想到了。

可見當年舒雅曼對我用情有多深。

我忍不住問：“舒雅曼，難道你就不怕我喜歡上張曉雅她們，而不喜歡你嗎？”

舒雅曼笑了，反問我：“張曉雅她們不就是我嗎？”

我被問的愣住了。

張曉雅她們的确是舒雅曼的三魂，但是她們現在都有了各自的思想，她們都變成了獨立的個體。

我覺得她們不是舒雅曼，她們是不同的個體。

舒雅曼笑着說：“我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吧！張曉雅她們其實就像是不同情緒中的我，比如說高興時候的我，傷心時候的我，以及無憂無慮時候的我。”

我不知道是我的境界不夠高，還是無法體會其中的奧秘。

我依舊覺得張曉雅她們是不同的個體，無法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