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看着我說:“現在在哪裏我不知道,但是我們之前見過。他還和我打了一架。”
能和虎贲對戰而不落下風,至少也需要鬼仙巅峰的實力。
看來闫宏炜的确達到了鬼仙巅峰。
可是之前他隻有鬼皇的實力,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晉升到了鬼仙巅峰,真是匪夷所思。
我最近發現很多人的實力都大幅度的提升了。難道這也與萬年大劫有關?
我突然想到了虎贲剛才的話,虎贲說闫宏炜似乎找回了自己,莫非闫宏炜是因爲找回了自己,所以實力大增。
小鬼孩就是因爲找回了自己,實力大幅提升。
我明白了其他人實力大幅提升都是因爲他們找回了曾經的自己,這讓我想起了神秘老頭說過的話,他說有背景的即便在萬年大劫中隕落了,曆經萬年也依然會回歸,那些沒有背景的一旦在萬年大劫中隕落,就真的隕落了。
虎贲說:“趙璋,你難道想找回你的二徒弟嗎?”
我點了點頭。
虎贲說:“恐怕你找不回來了,他如果想找你根本不用你去找他,他直接就可以去陰陽界河。”
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不過,我找闫宏炜不是因爲他是我的徒弟,而是因爲我有一件事要問他,這是一件關于冥府天坑的事情。
闫宏炜在冥府天坑被封印了上千年,除了冥府的人沒有幾個人比闫宏炜更了解冥府天坑。
我對虎贲說:“如果你以後見到闫宏炜,你一定要告訴我。”
虎贲點了點頭說:“這個你放心。”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傳送通道前。
我們一起走進傳送通道,回到了冥界。
虎贲和顔威對我們拱了拱手說:“趙璋,咱們就此别過,後會有期。”
我點了點頭,也和他們說了句話,就帶着聖祖他們向陰陽界河飛馳而去。
可是我們剛走了幾步,我們面前突然豎起了一道通天水幕,這一道通天水幕接天連地,不但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也擋住了虎贲和顔威的去路。
虎贲和顔威詫異無比,驚訝的向我們看來。
我也詫異無比,轉過頭向顔威他們看去。
顔威他們肯定以爲是我們在搗鬼,其實我們也以爲是顔威他們在搗鬼。
緊接着我又覺得不可能是顔威,他們雖然有洪荒巨獸,但是洪荒巨獸隻能在短時間内擁有鬼聖中期的實力,以顔威他們的實力,無論是我、小鬼孩還是聖祖隻需一人就能輕松的打敗他們。
所以不可能是他們在搗鬼。
顔威詫異地問:“趙璋,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不等我說話,聖祖對顔威說:“顔威,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們也被擋住了,所以說根本不是我們幹的。”
顔威想了想,覺得聖祖說得對。
就在這時,虎贲突然揮掌拍在了顔威背後。
顔威慘叫着從洪荒巨獸的嘴裏掉出,摔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洪荒巨獸的嘴裏傳出了驚天動地的厮殺聲,以及慘叫聲。
顔威翻過身看着虎贲,驚駭無比地說:“虎贲,你這是幹什麽?你難道想獨控洪荒巨獸嗎?”
虎贲哈哈大笑起來:“沒有錯,一山不容二虎,我怎麽可能讓你和我一起共享洪荒巨獸的控制權。”
顔威轉過頭看了我們一眼,大聲的對虎贲說:“虎贲,難道你不怕趙璋他們出手嗎?”
虎贲就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趙璋他們現在自身難保,還有閑工夫管你嗎?”
停頓了一下,虎贲接着說:“顔威,你放心,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我會将你和你的族人送進輪回池中,讓你們轉世爲人。”
緊接着,虎贲聳了聳肩:“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聽到虎贲的話,我立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恐怕我們被困也是虎贲所做。
隻不過我有一點想不明白,虎贲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實力,能布下這接天連地的水幕,這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
顔威指着虎贲憤怒地說:“虎贲,虧我那麽相信你,爲了你和劉家利他們決裂了,我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爲了一己私利,居然要殺了我。難道你忘了我們歃血爲盟了嗎?”
“哈哈哈!”虎贲仰天長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虎贲指着顔威破口大罵起來:“顔威,你不要冠冕堂皇,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背着我勾結冥府府君,想和冥府府君一起将我鏟除,還引誘闫宏炜殺我,對不對?”
聽了虎贲的話,顔威臉色大變,怔怔的看着虎贲。
我聽了虎贲的話,又想明白了兩件事情。
難怪虎贲說他見過闫宏炜,還和闫宏炜發生過沖突,原來這一切都是顔威搞的鬼。
虎贲還說他見過冥府府君,看來這件事也與冥府府君有關。
虎贲指着顔威繼續說:“顔威,你一定想不到你在和冥府府君接觸的時候,我也和冥府府君在接觸,隻可惜,冥府府君最後選擇了我,而沒有選擇你。”
我在心中暗想,難道虎贲和冥府府君聯合了?難道布下這水幕的是冥府府君?
可是不對啊,冥府府君的實力最多是鬼仙巅峰,可是布置這接天水幕的人實力至少達到了鬼聖中期,甚至是鬼聖後期。
顔威哈哈大笑起來,搖了搖頭說:“虎贲,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居然被你算計了,我更沒有想到冥府府君他腳踏兩隻船,而且最後還選擇了你。”
緊接着,顔威大聲說:“冥府府君,你給我出來!”
沒有人回答顔威的話。
虎贲大聲地說:“顔威,你不要叫了,府君大人是不會出來見你的,府君大人現在正在想着怎麽對付趙璋他們,哪有時間出來見你。”
顔威憤怒無比的說:“你們以爲你們聯合了,就能真的置我于死地嗎?”
說到最後,顔威凄厲的大吼起來:“你們都錯了,其實我也腳踏兩隻船,因爲我根本信不過冥府府君。他是我見過的最陰險、最卑鄙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