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索心想這張團練的嘴挺硬啊,從始至終,他也沒有也說過一句話,臉上的表情也是很少,偶爾出現驚訝或者舒服的表情,而他也外界的交流,就是他沖着高傑點了點頭。
見到從他那裏也問不出關于傳承者的消息來,魏索便從房間之中走出來,前往武大郎的房間,看看他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本想推門直接進去,但是剛把們推開了一個縫,魏索便停了下來,靜靜的站在門外,看着裏面發生的情況。
武大郎趴在了床上,而潘金蓮就坐在了床頭,眼睛雖然水汪汪的,但卻無神。
“你怎麽了?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武大郎輕聲的問道。
“我沒關系的,隻是眼睛看不見了而已,倒是你,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潘金蓮輕輕咬着嘴唇說道。
好嘛!一出狗血偶像劇上演了,隻不過這男主角……
即便是自己的兒子,魏索也看不進去,看他倆這個樣子,真是應了那句話,你醜沒事,我瞎!
魏索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在房間之中另外的一個人,高傑随即向着門外看來了過去,見到魏索示意他出去,便走出了房間。
“你對小金蓮那好,你不會是也看上了她吧?”魏索問道,之前見高傑對潘金蓮那麽好,對他有些不放心。
“爹,你說什麽呢,他好歹也是我未來的嫂嫂,我怎麽會做出那種事情?”高傑一臉正氣的說道。
“小邢是怎麽回事?尼姑庵裏面尼姑又是怎麽回事?”魏索随即的問道。
高傑嘿嘿一笑,說道:“那是意外,對了,爹,你房間之中的那個男的是誰?”
見自己被父親給打臉了,高傑便急忙轉移着話題。
“他和你一樣,都是傳承者的兒子!”魏索淡淡的說道。
“那你還給他滴蠟治病,這不一刀給宰了?”高傑叫着說道。
“我不知道那是治病,我一直把他當做是虐待呢。不過他的嘴倒是真硬,到現在什麽也沒說。”魏索說道。
“這事你交給我,我保證他開口!”說罷高傑便準備向着另外一個房間走過去。
剛要推開房門,便又停住了。對着魏索問道:“爹,你知道他是誰嗎?”
“夏侯惇。”魏索不敢說是确定就是他,但是已經有很大的把握。
“啊?”高傑微微一愣,稍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魏索也随後跟了進去。頓時一驚,這高傑正在給張團練捏着肩膀,笑着說道:“聽說你是夏侯惇,你給我講講你們那的事呗,其實我還挺敬佩你的!”
魏索緩緩的走到了張團練的面前,說道:“其實我也挺敬佩你的,我有個辦法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但是你得幫我一個忙,告訴張都監和他爹在什麽地方。”
張團練看了魏索一眼,便把頭轉了回去。盯着床上的被褥發着呆。
就在這個時候,施恩的一個首先站在了門口,叫了一聲:“大人……”
魏索看了那人一眼,便急忙的走了出去,随即說道:“可有張都監的消息了?”
那人随即沖着魏索施了一禮,随後說道:“大人,我一路跟蹤那蔣門神,他并沒有離開孟州,而是去了一個大宅。”
“什麽大宅?”魏索急忙的問道。
“張府。”那人随即的達到。
魏索突然一笑,沖着房間之中的高傑。叫道:“兒砸,和我出去一趟。”
高傑随即從房間出來了,對着魏索問道:“爹,去哪?”
“去打開殺戒!”
說罷。那随從便在前面帶路,魏索和高傑二人便跟他的身後,半路的時候,還碰到施恩帶着一幹人等。
一群人随即飛快的向着張府走了過去。
施恩告訴魏索他也是才知道這張都監除了他的都監府之外,還有這麽一個張府,這個張府是他給他爹建的。這個地方從來沒有何人提起過。
在城外一例外,一處樹林之中,有一座大宅院,院内燈火通明,每隔幾步的距離,便有一個士兵在把守。
魏索他們出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鑽進了樹林之中,在暗中觀察了一下這個張府。
“我先沖進去,然後你們在沖進去,兒子你負責調度這些人。”這些人雖然不是士兵,但是若是論起調兵遣将來,魏索還是比較信任高傑。
高傑稍微的猶豫了一下,随即說道:“爲了避免傷亡,爹,你一個在前面強攻,我帶領着一些武藝比較好的從後面偷襲,剩下的人由施恩帶領,在林中,每隔一步左右,便點上一堆篝火,然後就站在林子的邊上。”
施恩微微一愣,問道:“點火是幹什麽?”
“威懾,我剛才估計了一下,這裏面的兵力大概有一千多,我們隻有幾十人,但是點上火,讓他們誤以爲我們這邊有很多人,這樣,他們的心裏面覺他我們會從正面強攻。不過我爹的壓力比較大一些!”
“無所謂,我當初攻揚州的時候,殺了幾萬人呢?”魏索笑道。
施恩微微一驚,等着大眼睛看着魏索。
“現在時間正好,馬上交接的時候,一般最後一刻,守衛心中都有些焦躁!”高傑随即的說道。
魏索淡然一笑,手腕一翻,一塊闆磚出現在了手中。
随即便站起身來,準備沖到張府之中,但剛剛站起來,就被身後的高傑給按了下來。
“等會!有人來了!”
就在此時,一個大漢騎着馬,停在了張府的門前,在他的後面還跟着兩個轎車,在往後則是一大批軍隊。
張都監随即從馬上跳了下來,将第一個轎子裏面的人接出來。
“這個人就是張都監他爹!”施恩壓低了聲音說道。
魏索眉頭緊鎖,打量着那個老頭,身材稍微的有些偏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這個人就是傳承者嗎?
張都監随後又來到了第二個轎車的前面,将裏面的人接了出來,這個人一身仆人的打扮,身材不高,到該一米七左右,看了一眼四周,随後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張府之中。
張都監和他爹跟在他的身後,也走了進去。
“那個穿着深棕色衣服的人是誰?”魏索轉過頭沖着施恩問道。
“不清楚,以前一直沒有看到過。”施恩答道。
魏索的眉頭幾乎要擠在了起來,這本來人數就有些多,現在這又來了這麽多的士兵,而且張都監也回來了,傳承者也回來了,還有一個神秘人,如今,情況有些不好辦了?
這時,高傑緩緩的說道:“剛剛那個方法不行了,如今我們不能與那些士兵交鋒,我,我爹,還有施恩從後面潛入院中,其他人在外面接應我們。
“不過現在士兵太多了,我怎麽才能繞道後面?”高傑問道。
魏索稍微的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另外一邊,随後将手中的闆磚用力的向着旁邊的一棵楊樹上面扔了過去。
“隻要聽到聲響,趁着他們扭頭的工夫,我們要立刻的沖過去,跑到院子的後面!”
高傑和施恩點了點頭。
魏索凝神貫注的看着自己的那塊闆磚,闆磚高高飛起,從衆人頭頂兩丈高的地方飛了過去,加上天色已經黑了,沒有人發現有一塊闆磚的出現。
“咚”
突然一聲想起,闆磚砸在了樹幹上面,随即外面那些的士兵的目光頓時這聲響給吸引過去。
“快沖!”魏索随機從樹林裏面鑽了出來,向着另外一邊跑了過去。一邊跑着,魏索還一邊把闆磚給收了回來。
眨眼之間,三人便跑到了左邊的院牆後面躲了起來,魏索偷偷看了一眼那些士兵反應。
不過,幾個士兵查看了一番之後,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返回到隊伍之中。
魏索沖着高傑和施恩一擺手,随後便向着後面的院牆走了過去。
不多時,便已經來到了張都監家的後牆外,魏索扒着牆頭向着裏面大量了一下,裏面是一個花園,旁邊還有一個閣樓,這花園之中隻有十來個士兵把守。
魏索雙手一用力,整個人站在了牆上面。
就在魏索剛剛準備施展躺屍磚法的時候,突然彈出了一套消息。
稍微了疑惑,也沒有管他,随後緩緩的說道:“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
随後,魏索分别向着十個負責守衛的士兵,将闆磚扔了過去。
噗噗噗,連續幾聲,那幾個士兵便已經倒了下去!
魏索沖着高傑和施恩,擺了擺手,随後跳下了。進入了系統,找到了那條消息,便看了一眼,魏索很疑惑這個時候到底什麽消息?
結果,這條消息是客服發過來的:“盡量少點殺人,省的惹麻煩!”
魏索冷哼一聲,便沒有理會客服,帶高傑和施恩下來,之後,三人繼續的向着裏面摸了過去。
此時,遠處一個巡邏隊緩緩正向着魏索的方向走了過來,三人随即跑出花園,鑽到了旁邊的一個馬棚裏面。
在馬棚之中,有一匹馬,見到魏索三人之後,頓時驚了起來,魏索怕它叫出來,随即給了那匹馬一闆磚。
頓時,将馬給拍暈了。
這馬一暈倒,三人臉上也是出現驚慌的表情,随即沖了過去,将馬給扶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