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最近有點慘,丞相大人很郁悶。
其實這事說小點也沒什麽,就是宮裏丢了兩個人。說大點的話,丢的這兩個人…就是大慶的皇帝鄭風和他的皇後王翠花。
真相要從鄭風說起。
大慶的皇帝陛下,人品完全沒得說,長相俊美潔身自好。不喜奢華也不疏于朝政。唯一一點的問題就是,夫妻感情不和諧。
“翠花。”春風日下,鄭風立于樓台之上,“你看這萬裏江山,大好年華,我鄭風願爲你傾盡天下,踏碎好幾百場盛世煙花。”
史記:皇後王翠花不爲所動。
“很好,女人,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朕的注意力。”鄭風狹長的眼睛裏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不想朕爲她畫出一副血染江山的畫的,你還是第一個。”
史記:皇後王翠花不爲所動。
“呵呵哒,王翠花。”鄭風冷笑一聲,“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朕,難道忘了你還在南境守城的大表哥了嗎?”
于是王翠花當夜便離宮出走,非要回娘家。鄭風當然要去追了,誰知道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林子裏劈來一道閃電。
鄭風腦海裏突然叮地一聲——
[??]
[娛樂什麽鬼?]
[呃?等等]好像總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你這降落的地點畫風不對啊!
于是鄭風就這麽穿越了。
今天是鄭風來到這裏的第十天。鄭風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發呆,這裏的床很大很軟,仔細聞還有着淡淡的薰香味道。床上嘩啦啦灑了一堆書本,是鄭風今上午才拿來看的,試圖從中找出一點關于這個陌生朝代的痕迹。
遺憾的是翻開之後鄭風才發現,他一個字也不認識。想母後對他功課日夜鞭撻,寒窗苦讀十餘載,朕手撕大表舅腳踹慶國公才登上皇位,一朝穿越竟然成了文盲。
鄭風很痛心。
門把手轉了轉,一個身穿白袍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長相很清秀,透露着一股溫潤可靠的氣息。“陛下,今天感覺怎麽樣?”
“愛卿,你又來了!”鄭風熱情地招呼他過來,他當然不認識對方身上穿的是藍翔精神病醫院的工作服,自從來到這之後這個白衣男子可是他唯一見過的人了,“來人,快賜座。”
“臣不坐了,就是來看看陛下最近的情況。”男人說。
鄭風仔細想了想,“朕還好,就是還不适應這個空間,你先把丞相找來跟朕談談。”
“臣也可以和陛下談的,陛下沒有什麽想對臣說的嗎?”男人耐着心問道。
“沒有。”鄭風歎了口氣,“罷了,朕想到翠花内心就很亂,你還是先退下吧。”
“好,陛下先好好休息。”男人輕輕地關門離開。
門外。
“怎麽樣了?”看到對方出來,一個帶着眼鏡,身材極爲高挑的男人問道。
對方搖搖頭,“精分了。”
“他還是非要堅持當皇帝?”男人挑挑眉,俊美冷漠的臉上抱有一絲懷疑,“治不好了?”
“很有難度…”
“那就算了吧。”男人想都沒想直接放棄,“辦出院手續吧。”
他花錢包養他的時候可沒打算出這些醫療費。
[卧槽你是誰?]鄭風被吓了一跳,他還清晰地記得被雷劈了的時候腦海中的這個聲音。
[…聽不懂]
鄭風清晰地感受到大腦中被植入了許多記憶,思路開始清晰起來。
[你要朕成爲影帝?]
[可是朕你要怎麽爲朕提供外挂?]
[太好了,你快帶朕離開這裏吧]鄭風求之不得,這個系統聽上去果然是個有用的東西。
鄭風嘴角一抽,[投投币?]
地一聲,系統自動關閉了。
……
鄭風半天震驚在原地。原來外挂還需要收費?他才穿越到這個時空,哪有一分錢,要這個系統有何用!
[什麽?]
兩個黑衣保镖突然生硬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大膽!你們怎麽怎麽回事!”鄭風看見他們,一拍桌面,“朕準你們進來了嗎?”
兩個人互望了一眼,達成了一緻。
“哎哎哎…再動手動腳朕真的不客氣了啊!”
“朕隻給你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
“砍頭!必須砍頭!”
……
……
“好漢!好漢你饒命啊,朕再也不敢了!”
鄭風終于被一人架住一隻胳膊拎了出來。
“看來病得是不輕。”門口一個男人看見他,走上去捏住鄭風的下巴,仔細地打量了打量,“好在這張臉還沒變。”
[你這個系統怎麽這麽玻璃心!]
[停!]
[完不成會怎麽樣?]
[……]
鄭風四處看了看,眼尖地注意到兩個當初架着他的人現在都站在剛剛說話的男人身後。明白誰是管事的了,再加上男人的語氣像是認識他,鄭風立刻狂點頭附和,“對啊對啊,還好還好…”
男人一怔,随即微微勾起嘴角。他五官生得清冷,鏡片下一雙眼睛卻很鋒利。
“是啊,還好。”聲音格外意味深長。
可憐的皇帝陛下連對方的意思都沒有聽懂,就這麽稀裏糊塗地跟着對方進了狼窩。
[這個馬車很是高級,比朕的要好,穩當。]
[大膽,他們是要把朕送進天牢嗎!這群亂臣賊子!]
偌大的房子裏,李遠從冰箱裏倒出一杯果汁,瞥了一眼窩在沙發上的男人。也許他之前确實做得過火了些,一點情趣小遊戲這個花瓶就直接躺了床上好幾天,好不容易睜開了眼,腦子居然還給睡壞掉了。
隻是這副身子…李遠上下掃了一眼,還真有些可惜。
“那個…”鄭風好不容易跟着對方離開醫院,看見對方的眼神,忍不住往沙發裏又縮了縮。
肚子剛好發出響聲。
[閉嘴]
“餓了?”李遠端起杯子裏的果汁。
“沒有。”鄭風完全否認,“不是朕發出來的聲音。”
“ok”對方端起來喝了一口。
五分鍾之後。
“好喝嗎?”李遠看着餐桌對面狼吞虎咽的男人。
“嗯嗯&8*&76_899”鄭風已經喝了一大杯果汁,正在試圖往嘴裏塞那一大塊面包。藍翔相比起來還算是一家夥食不錯的精分康複中心,奈何鄭風表現一直太優異,每天早上起來高喊一聲扶朕上朝,肚子都來不及填飽一針鎮定劑就倒了。
“還要喝嗎?”李遠晃了晃對方面前的空杯子。
“要!”鄭風好不容易咽下去一整塊面包,正噎得慌,李遠覺得自己耐性出奇得好,又給他倒上一杯。
鄭風接過來咕咚一口,一滴果汁從下巴順着白皙的脖頸滑落。李遠驚異地發現這個小妖精越來越會誘惑人了,于是起身走過去,在對方的耳垂邊輕輕一舔。
鄭風正忙着享受,哪顧得上身旁有人,隻覺得耳邊癢癢的。“别鬧,朕…”
“噗…”等他回過頭去看清楚那人是誰,鄭風毫不大意地一口噴出來了果汁。
李遠不滿地看着對方的反應,栖身向前把他按倒在桌子上。“,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
“咳咳咳咳…”鄭風憋着一張臉狠狠地捶着胸口,險些嗆到。
“?我還起點呢!”
“這時候還跟我裝?”李遠一把拽起對方的領子,直接扛到肩膀上,“你以爲在藍翔學着裝瘋賣傻十天我就會信了?”
鄭風第一次被人這麽扛起來,腦子裏一片空白。不會要殺了朕吧…朕還沒有最後再見一眼王翠花
所以當皇帝陛下被扔到床上的時候,内心竟然有一絲欣慰。
世上還是好人多。好人開始解開上衣的紐扣。
鄭風有點蒙,“你要幹什麽…”
“你猜。”李遠一步一步地靠近,明明是很危險很□□的動作,在他冰冷的臉上不見絲毫維和,反而有一種别樣的魅惑。
“不猜!”鄭風感受到威脅,轉過身子要跑,“好漢你先休息,朕先走一步…”
李遠輕而易舉地制住他的雙腿,“,你想走到哪裏去?”
難道這個時代的男人和男人之間都這麽搞嗎?!
鄭風掙紮無果,爲了翠花守身如玉十八年眼看就要不保,情急之下大喊一聲:“朕不是!”
李遠稍稍松了手下的力道,“你說什麽?”
鄭風往床上一攤,認命地看着天花闆,要殺要剮随便吧,他堂堂一國君主還沒壓過自己的皇後,怎麽就能先被人壓了。
而且還是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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