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更新哦,添了三千多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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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鬼帝力拼兩大魔将——孿生兄弟滅天、絕地。
兄弟兩人不愧是孿生兄弟,仿若有心靈感應一般,出手之間配合得天衣無縫,你攻我防,互相彌補彼此之間的破綻。而且兩人都已經妖化,速度快的讓人隻看到一溜殘影!
但鬼帝不愧是幽冥鬼府的主人,江湖上成名數十年的高手,盡管以一敵二,但依然不落下風!
雖然鬼帝也是金鬥氣,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卻不是金鬥氣特有的金sè光芒,而是類似魔族鬥氣的黑霧!但不同的是,魔将的黑霧是身外半尺,并不影響别人看到他的本來面貌。但鬼帝的黑霧卻是逐漸擴大,最後竟然達到方圓數十米,将自己完全籠罩在裏面!别人看到的隻有一個黑sè的大霧團,根本不知道鬼帝的本體到底在霧團中的哪個部位!
兩個魔将站在霧團外,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大哥,怎麽辦?”絕地。
“***,這個老家夥太狡猾了。”滅天氣得牙癢癢,對着黑霧大喊,“老不死的,你以爲躲在裏面我就打不到你了嗎?”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那麽不懂禮貌,一點不知道尊重老人家。”
“那邊!出手!”滅天、絕地同時雙手往腰際一縮,接着雙手一吐,一個白sè的能量球呼嘯而出!直奔鬼帝剛才發出聲音的位置。(嗯?這是波動拳還是龜波氣功?參見《街頭霸王》和《七龍珠》。)
但結果——能量球穿過黑霧,從霧團的另一面飛了出去——“轟、轟”兩聲,在遠處爆炸了。
“呵呵,老夫的‘鬼域迷霧’這麽容易就被你們破了,那老夫還用在世上混嗎?”
“那邊!”滅天、絕地不甘心,再次出手——倒黴的,仍是對面的土丘。完全是在擊打空氣,白費力氣。
兄弟倆憤怒了,情急之下,攜手沖進了黑霧裏:“***,老匹夫,看我兄弟倆把你這縮頭烏龜揪出來!”
正中鬼帝下懷!
“哼!你們送死,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滅天、絕地一沖進迷霧,什麽都看不見了,完全是睜眼一摸黑,鬼帝卻絲毫不受影響。
說是送死一點不過分。
鬼帝在黑霧中時隐時現,神出鬼沒,間或從黑霧中猛地伸出隻慘白、幹瘦的手臂,或拳或掌或爪,令人防不勝防!仿佛周圍到處都是鬼帝,又仿佛到處都不是!
滅天、絕地一下子陷入了窘境,焦頭爛額,隻得背靠着背,小心戒備着。倒也讓鬼帝一時無從下手。
突然,兩個不明物體呼嘯即至,急速襲向兄弟倆的面門。
“暗器!”兩人尊爲十八魔将,實力又豈是等閑,盡管看不見,但憑感應也絲毫不差,雙雙出拳!
“嘭、嘭”兩聲悶響,“暗器”在空中被擊破了——兩塊碎石頭而已。
“不好!”還是滅天機jǐng,立刻意識到不對。
由于碎石頭來自同一個方向,兄弟倆同時朝同一個方向出拳,原本互相貼着的背立刻**了出來。
果然,鬼帝猛地出現在滅天兄弟背後。盡管滅天意識到了不對,但是——
“晚了!”鬼帝一聲暴喝,十成功力挾怒出手!
“嘭、嘭”兩隻骷髅爪似的的手掌紮實地印在了滅天兩兄弟的背心!兩人被擊得橫飛了出去,鮮血狂噴。
一旦分開,兩人的處境更加糟糕。顧前顧不了後,兩人試圖重新走到一起,但是——
“大哥,你在哪——你在哪——你在哪——?”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哪兒啊——哪兒啊——哪兒啊——?”
聲音傳出後,到處都是回音,就像四面八方同時在說話一樣,根本分不清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絕地,别慌,先出去再說!”
“好!”
兩人對着一個方向猛沖:“哼,霧團不過數十米寬而已,想困住我們?做夢!”
但确實就像是做夢一樣,霧團仿佛永無止境!無論怎麽走,都看不到盡頭!怎麽可能?
其實現在如果撤掉霧團,就會發現兄弟兩其實好幾次都已經沖到霧團的邊沿了,隻是又都轉了回來……
鬼域迷霧果然非同一般!
兩人頓時慌了,再加上鬼帝不時的偷襲,兩兄弟心力交瘁……
突然,“啊——!”傳來一聲嘶吼聲,是絕地!接着,就毫無聲息了……
“絕地,絕地!”滅天急呼,但沒有絲毫的回應,兄弟之間多年的心靈感應告訴他:絕地——兇多吉少了!
這時,鬼帝的話更證實了他的猜測:“哼,别急,我馬上就會送你去地獄見你弟弟的。”
“你殺了絕地?你殺了我弟弟?”滅天在那一刹那還不肯相信,他不願意相信……
但現實不得不面對,失去親生弟弟的痛苦令滅天瘋狂了!滅天睚眦俱裂,眼角因爲暴睜着都滴出了血來:“啊——!絕地——!老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哈啊——!”
滅天暴吼一聲,變身了!?
嗯?他不是已經妖化過了嗎?怎麽還可以變身?!
“呃啊~~~!”随着暴吼,滅天的能量成幾何級數向上猛增,強大的能量使得腳下的大地都爲之震顫!周圍一圈的物體像是失重了一般,碎石塊之類的,全都違反常理的漂了起來!冉冉上升……
“呀啊!”随着最後一聲暴吼,一股強烈的能量沖擊波以滅天的身體爲源頭急劇爆發開去,能量就像一口倒扣着的鍋,一口發出刺眼光芒的急劇膨脹的鍋!
所過之處,摧枯拉朽,所有的一切都化爲飛灰!包括鬼帝的“鬼域迷霧”!
鬼帝也被巨大的能量彈了出來,重重的摔倒在地,一口血猛地吐了出來,驚疑不定的看着那暴漲的能量球。
終于,暴漲的能量達到了極至,又慢慢縮了回去……
煙霧中,一個人影慢慢的朝鬼帝走了過來,他是誰?還是剛才的那個滅天嗎?
最醒目的就是那人背後居然有一雙黑sè的翅膀!他身上的黑芒有一米多長,且黑芒呈妖異的黑紫sè,黑芒的外圍由于與空氣強烈的摩擦,而帶上了一圈電弧,“呲啦呲啦”得閃耀着……
不幾步,那人來到了近前,這是滅天嗎?看着像,但又不像,除了那一對翅膀外,容貌也變得更爲恐怖了!兩隻尖尖的耳朵,獠牙竟一直長到了他的鎖骨處!渾身上下,肌肉虬結……
強大!太強大了!一股恐怖、強橫的氣勢威壓着全場!功力稍低的人,竟覺得渾身動都動不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不死的,殺你之前我真該好好謝謝你。你殺了我弟弟,但想不到,憤怒竟使我突破了原來的極限,讓我能夠進行二次妖化。”現在的滅天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強大的同時,也更冷酷了。
“二次妖化?”剛爬起來的鬼帝一臉驚愕。
“哼,我們魔族的體質比起龍族、神族來也絲毫不遜sè,豈是你們這種低等種族可以理解的。隻要條件達到,我們魔族可以進行多次的妖化,不斷的提高自己的戰鬥力。二次妖化不但使我的速度更快,還可以大幅度地提高我的力量。”滅天說完,低下頭去欣賞着自己的身體,“呵呵,這種感覺……真是太妙了!”
嗯?他說神族?這世上真的有神嗎?
頓了頓,滅天又擡起頭,看着滿臉凝重的鬼帝說:“哦,對了,順便告訴你,尊貴的魔帝陛下已經可以進行三次妖化了,隻要魔帝陛下一出手,你們的反抗根本是徒勞的!”
什麽?三次妖化?二次妖化已經強悍如此,那三次妖化……
“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麽可能……”鬼帝顯然驚住了,兩眼失神,嘴裏不停的念叨着。原以爲魔帝了不起也就這級别了,想不到……
“哼,我說都說完了,那麽——你也該死了,償我弟弟的命來!”話音剛落,滅天的身體突然變淡了?!就像透明了一樣。
不,不是變淡了,留在原處的那是殘影!真身已出現在鬼帝的身旁!
這,這……這也太快了……
“去死吧!”滅天一拳重重的轟在鬼帝的胸口,将鬼帝擊飛了出去!但還沒有結束,不等鬼帝落地,滅天突然又閃現在鬼帝的身旁,擡起一腿将鬼帝快要落地的身體再次高高的擊飛了起來!……
滅天以超高的速度變換着位置,往往鬼帝的身體還沒落地,他已經在落地點等着了。鬼帝被他像個乒乓球一樣,在空中踢過來,打過去……鬼帝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直到最後“嘭”的一下栽倒在地,面朝下趴着,一動不動!
“夫君(鬼帝)!”這時,鬼後和幾名鬼将級别的鬼府中人跑了過來。
鬼後一下撲倒在鬼帝的身上,不停的呼喚着:“夫君,夫君……”隻是——沒有回應。
鬼帝就這麽死了嗎?
“啊——!爲鬼帝報仇!殺了他!”失去主人的幾名鬼将立刻紅了眼,向滅天攻去。
隻是,鬼帝尚且是滅天的手下敗将,何況這些鬼将呢?
隻是片刻,鬼将們便潰不成軍,但他們擁有鐵一般的意志,跌倒了,馬上就又爬起來,再跌倒,再爬起來……
不過,他們能爬起來那麽多次并不是因爲他們耐打,全是滅天的原因。不知道他是不屑于殺這些人呢,還是想戲弄他們一下,完全是從他們身上找樂趣。否則以他的功力,這些人至少已經死了十次了!
“呵呵,謝謝你們陪我适應這個新的身體,下面該結束了!到地獄去陪陪你們的那個死老鬼吧!”
認真後的滅天無人能敵,鬼将們瞬間擊倒了大半,剩下的兩個鬼将被滅天一手一個,卡着脖子舉了起來:“呵呵,滋味怎麽樣?對,就是這個表情,我就是喜歡看你們臨死前掙紮的模樣,哈哈哈……”
手越捏越緊,兩個鬼将眼看就要窒息而亡了……
“把他們放下,你的對手是我。”嗯?是誰在講話?
鬼帝!?
鬼帝仍舊趴伏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股氣息開始從他身上慢慢地散發出來,越來越強,強到周圍的空氣都爲之扭曲。随之而來的,是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片刻後,附近所有的物體上都凝結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而且這氣息帶着濃厚的死亡的味道。讓人壓抑,恐懼,無法抑制的恐懼……
“嘿嘿,這樣才有點意思。不過——這樣的程度還是不行。”滅天看着氣息越來越強大的鬼帝,竟是興奮地笑了。雙手一松,兩名鬼将撿回了一條命,掉在了地上,捂着喉嚨劇烈的咳嗽……
滅天撣了撣手,深吸一口氣,暴喝了一聲:“十成功力!哈——!”
龐大的氣息再次籠罩全場。
确實,滅天的實力太強了,鬼帝雖然也已經大幅度加強,但仍遠遠比不上。但鬼帝對滅天那摧毀xìng的氣勢理都不理,兀自趴着不動。
“老鬼,你還趴在地上幹什麽?裝死嗎?……嗯?!”
鬼帝的氣勢突然一絲都不剩,連生命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鬼帝死了嗎?
不,沒有,一絲絲的黑霧開始在鬼帝的身體周圍彌漫,就是這黑霧,隔斷了鬼帝的所有氣息。不同于剛才施放“鬼蜮迷霧”時的大範圍黑霧,這次的黑霧緊貼鬼帝的身體,越來越黑,越來越渾厚,最後竟——固化了!形成了一個黑sè的大繭!
“嗯?搞什麽名堂?”滅天愣了愣,意識到有些不對。盡管滅天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仍免不了有些擔心,決定把鬼帝消滅在繭裏,絕不給鬼帝破繭而出的機會!
滅天開始對着繭猛烈地攻擊:“你就給我死在裏面吧!”
“嘭嘭嘭……”一下又一下,繭的防禦力雖然相當的高,但仍經不起滅天如此的攻擊,繭的表面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紋……
見此情景,幾個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的鬼将不顧自己的傷勢,再次撲了上去。但差距實在太大了,不多久,終于正式去了鬼門關報到。
“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嗯?怎麽可能?”
已經死去的鬼将們居然又站了起來,再次向滅天撲了過來!
滅天驚詫莫名,但仍下意識地攻擊,一拳将沖過來的鬼将胸口轟了個透明窟窿!
“這你還不死!……什麽?”
還真楞就是不死!胸口一個大洞的鬼将居然仍能攻擊,對着滅天一拳打了過來。
難道真鬧鬼了不成?鬼将的拳頭雖然沒什麽攻擊力,但仍把滅天搞得一愣一愣的,這怎麽可能呢?滅天連忙暴退。
這時,滅天身後那具已死去多時的魔兵屍體突然也站了起來,出其不意的給了滅天一刀。“當!”的一聲,刀在滅天身上留下了一道白痕,滅天的防禦也是高得變态!受到攻擊的滅天轉身一個手刀削掉了那個魔兵的腦袋,可那個魔兵對自己那個在地上滾出好遠的腦袋理都不理,繼續給了滅天一刀!又是一道白痕。
相繼的,四周的屍體也跟着一個個站了起來,毫不防禦地攻向滅天,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要害是否**出來。
太詭異了這些怪物盡管攻擊不高,動作也不快,可是根本不知道疼,不知道害怕,而且除非碎屍,否則怎麽打都不死。
這時,已經焦頭爛額的滅天眼睛忽然掃到了一旁的鬼後,隻見鬼後雙手捏了一個奇怪的印訣,正在念念有詞。
“原來是你在搞鬼!”滅天何許人物,一猜就知道了個大概。抛下那些不死的怪物,沖着鬼後撲了過來。
鬼後近戰如何是滅天的對手,瞬間落敗,那些不死的怪物也立刻跟着都倒了下去。
受傷的鬼後掙紮着爬到了鬼帝結成的繭旁,趴在了柬上面。
滅天獰笑着走上前去:“嘿嘿,真是恩愛啊,這個樣子還想護着那個老不死的嗎?好,我就成全你們夫妻倆,一起下黃泉去吧!……嗯?什麽東西?”
空中,一個人正大吼大叫的飛了過來……
時間向前拉一點。
費雷斯終于不耐我的糾纏,但又不想殺我,所以把我舉了起來,遠遠地扔了出去,與趕來的鳳舞戰到了一起。
“啊——”我在空中吓得大聲的叫,費雷斯的力氣真不是蓋的,我被扔上了離城頭至少五十米的高度,飛出了三四百米遠還沒落地!絕對比坐過山車刺激多了。
恍惚中,眼看我就要撞上一個人,突然“嘭”的一聲,那個家夥像打排球一樣,反手一掌又把我扇得側着飛了出去,最後重重地摔在牆頭上!
暈頭轉向!渾身的骨頭都像斷了一樣。
但畢竟我已經藍鬥氣了,這種程度的摔擊還摔不死我。我掙紮了半天,晃了晃暈忽忽的腦袋,睜眼一看,不是吧!又是一個魔将!
這個魔将正是滅天,我不認識他,但我隻要知道他是魔将就夠了。我現在處于一個很尴尬的狀态,妖化後的狀态明明白白表明了我的高等魔族身份,可是我卻在與魔族爲敵,豬八戒照鏡子,人族魔族兩面不是人。
實在很郁悶,居然正巧把我扔到了更加強大的滅天面前。看着滅天二次妖化後那猙獰的面孔,估計他也對我留情的希望不大。唉,費雷斯剛才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得了。
不過也許我是命不該絕,滅天同樣也不認識我,他一下就糊塗了:怎麽突然飛出來一個妖化過的高等魔族呢?高等魔族他應該差不多都認識啊?不過,隻要是魔族的就行。
滅天愣了一下:“你是誰?我怎麽不認識你?”
我正不知道怎麽回答,滅天突然又說:“算了,不管你是誰,到一邊去,别在這妨礙我。”
感情他把我當他的同族了!嘿嘿,那就好,命可以保住了!
我掙紮着站起來,想就這麽蒙混過關偷偷走掉算了。但當我看清周圍的情況後我又站住了——到處都是鬼将們殘破的屍體,中間是一個渾身血污的婦人用身體護着一個黑sè的巨繭,柔弱又透着堅毅。婦人看了看我,眼睛裏閃現了一絲仇恨和恐慌的光芒,又往黑繭上趴了趴,最大限度地遮蓋住了黑繭。她也把我當成了高等魔族。
如果不看到鬼帝夫婦他們,也許我真的就走了,但我看到了。
我猶豫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已經把自己看作了是一名人族的戰士,戰士的尊嚴不允許我貪生怕死!但是就算我奮起作戰又有什麽用?就算我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估計也傷不了他一根寒毛。
我突然好痛恨自己,我怎麽那麽弱啊?
正當我猶豫的時候,滅天從我身旁走了過去,方向正是鬼帝夫婦。
好機會!滅天整個後背完全不設防地**在我面前!***,不管了!我瞄準滅天頸部的大動脈一爪抓了過去——
可惜,滅天的防禦力太變态了,我的爪子像是抓在鐵塊上一樣,“噔”的一聲,隻是留下了幾個白點,反倒是我的爪子震的生疼。
“嗯?你幹什麽?”受到攻擊的滅天立刻轉身一把掐着我的脖子舉了起來。
白癡啊!掐着我的脖子叫我怎麽回答?!不過我也沒準備回答,而是選擇了繼續攻擊,被滅天舉在半空的我擡起膝蓋猛地攻向他的下巴。
“你是叛徒?!”滅天用另一手抓住了我的膝蓋,擋住了我的攻擊,詫異的喝道。
就算滅天再笨這時候也該反應過來了,何況他一點也不笨,立刻意識到我并不是站在魔族這邊的。滅天怒了:“我最痛恨叛徒了,給我去死吧!……嘿嘿,這麽死太便宜你了!”
滅天嘴上說着,捏着我膝蓋的手一使勁,“嘎啦”一聲,我的膝蓋骨被捏得粉碎!
“啊——”劇烈的疼痛讓我滿頭冷汗。
“嘿嘿,是不是很爽啊?”
“你去死吧,呸!”不知道是不是受劉胡蘭、江姐等英雄人物的影響,我這時候居然異常地倔強,盡管脖子被卡住,臉已經憋得通紅,但仍掙紮着張口就是一口口水,正吐在滅天的臉上。
“***,你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接着是這條腿……”
“嘭”!
滅天的話被打斷了,準确的說,應該是正準備對我下手的滅天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他想說也說不出來了。
“我說過了,你的對手是我。”
鬼帝!
鬼帝終于——破繭而出了!
“怎麽會?你的力量怎麽可能突然暴增那麽多?”滅天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驚訝。
重生後的鬼帝仍舊同在繭裏時一樣,渾身沒有一絲氣息,就像是根本沒有内力一樣,難道是——反璞歸真?
“呵呵,這力量我真的不想用,是你逼我的,爲此,我至多還能活十天。”
什麽?!十天!
我驚呆了,愣愣地看着鬼帝。隻見鬼帝微笑着,就像是在說一個和他莫不相關的人一樣。
滅天也是一陣錯愕,但片刻就反應過來,沉聲說:“哼,你還想活十天?我讓你現在就去死!”
激戰再次展開!不,不能用“再次”這個次,這一次才能叫激戰,相比之下,剛才的打鬥簡直就是小孩子在打鬧!我根本什麽都看不清,就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合了分,分了再合,劇烈的能量沖擊使我根本不能靠近他們百米以内!
兩人不知道拳來腳往了多少次——
“嘿嘿,這麽打要打到什麽時候,來決一勝負吧!”
“好!”
兩人相距百米站定,蓄力。
令人恐怖的能量節節攀升,連天空中的雲層也跟着扭動起來。已經看不清兩人的身影了,看到的隻是兩個罩滿了電弧的半圓能量球。
兩人動了,走,小跑,沖刺,最後猛地撞在一起!
“轟~~”
整個迪倫要塞都在強烈的抖動,我簡直懷疑城牆是不是快要塌了。強光刺得人根本睜不開眼,所有的人都不得不半蹲下身,用手臂遮在面前以抵擋那鋪天蓋地飛過來的碎石塊的風暴!
好容易停息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方圓千米以内再沒有任何物體,有的隻是一個直徑數百米,深四五十米的巨型深坑!坑底還有電弧時不時地在兀自閃耀着……
坑的兩旁,躺着兩具焦黑的人型物體,同樣的,身上也有電弧在不時跳躍着,就像剛被強烈的閃電劈過一樣!
良久,其中的一個居然抽動了一下,然後,居然還搖搖擺擺地站了起來!
是滅天還是鬼帝?
隻見他搖晃着向我們這邊走來——近了,是鬼帝!附近的人族士兵頓時歡呼了起來。但歡呼聲剛剛響起就嘎然而止了,因爲鬼帝因爲虛弱再次倒了下去。
鬼後連忙沖過去扶住了他,我也瘸着一條腿一拐一拐地跳了過去。
鬼帝躺在鬼後的懷裏,拉着她的手,喘一口氣說兩句話,喘一口氣說兩句話:“夫人,我要……我要先走了一步了。赫、赫……以後……你要自己……自己照顧自己……帶好我們的女兒。”
“鬼帝,你不是說你還有十天的命可以活的嗎?”我瘸着腿來到鬼帝的身旁。
鬼帝扭過頭看了看我,喘息着休息了一下,有氣無力地道:“呵呵,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像能活……十天的人嗎?”确實,現在的鬼帝渾身上下看不到一塊好肉,頭發全沒了,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鬼帝突然瘦了好多,完全是皮包骨頭,就像具骷髅一樣。
“咳咳,咳咳咳……”鬼帝說完開始劇烈的咳嗽,血,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血咳出來後,鬼帝忽然jīng神了很多,面sè還泛起了一股紅潤,一股異樣的cháo紅。
“小鬼,謝謝你剛才幫我護法,使得我能成功地破繭而出,謝謝了!”
其實我當時根本沒想那麽多,鬼帝這一謝讓我很不好意思,我連忙說:“沒事,沒事,鬼帝,你别說話了,多休息休息吧!”
“呵呵,休息?我現在頂多還能活一柱香的時間,休息又有什麽用。來,小鬼,你盤腿坐下,爲了表示感謝,我走之前給你留點東西吧。”
嗯?送我東西幹嗎要讓我盤腿坐下?
鬼帝把手搭在我的頭頂上:“我現在把我數十年的功力傳給你,你悉心導引!”
“不,鬼帝,我不要!”
以前在地球的時候,我看過很多武俠,看完了還總愛做白rì夢,幻想哪一天能有位武林前輩傳功給我,讓我一躍成爲高手。但現在真遇到了,我卻不願接受,鬼帝已經虛弱成這樣,還給我傳功的話,那不是催他早點去死嘛!
“傳不傳功都是一個死,你讓我把這身功力帶棺材裏去嗎?别廢話,依我的話做,别枉費我的一番苦心!”
扭頭看了看鬼後,鬼後也正看着我:“順着他的話去做吧。”
我還有什麽話說呢?依言盤腿坐好,意守丹田。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頭頂百彙穴湧了進來,在我的經脈裏肆意地奔湧,内力流過之處,整個皮膚像波浪一樣起伏着!果然不愧是鬼帝,雖然已經虛弱到如此地步,但内力依舊強橫,即使我的經脈已經用龍筋改造過,仍覺得一陣接一陣的漲痛!
持續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原本洶湧而入的内力突然——斷流了。
嗯?怎麽回事?我收功,睜開眼——
鬼帝盤腿坐着,低垂着頭,灰敗的臉sè,一隻手仍搭在我的頭頂上,瑟瑟的寒風吹過,衣服的破邊、線頭便跟着無奈地飛舞……
“鬼帝!……”我的聲音哽咽了,盡管打的交道不多,但他對我有傳功大恩,我的**流有他的功力,他某種程度上已經是我的親人了。
“噓——,别吵他,他睡着了。”鬼後輕柔地把鬼帝摟入她的懷裏,“走,夫君,我們回家,回家……”
鬼後對周圍所有的人都視而不見,将比她高了一個頭的鬼帝吃力地背了起來,蹒跚着走了,鬼帝耷拉下來的腿也在地上一路拖了過去,越來越遠,遠得隻剩一個小黑點……遠得什麽也看不到了……
卡爾将軍不愧是十強武者之首,功力運轉之時,渾身散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狂烈氣息。兩個魔将即使妖化了,但仍被壓着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納命來!”卡爾将軍一拳逼退其中一個使長槍的魔将,緊接着一腿将另一個使單刀的魔将踢得暴跌出數十米,鮮血狂吐,兵刃更是不知道丢哪裏去了!等使長槍的魔将好容易穩住身形,準備再次攻上的時候,卡爾将軍已經騰空躍至那使單刀的魔将的正上方,雙掌鎖定他胸口的數個命門,力劈而下!
單刀魔将根本避無可避,眼看授首在即!
異變突起!
附近的一個人族雙手劍士見這個魔将受傷倒地,以爲有機可乘,沖過來就是一劍劈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普通劍士與魔将之間的差距豈止十萬八千裏?魔将一撥一帶,劍士不但攻擊宣告落空,而且立刻就被制住了,被魔将拎着後脖領擋在了自己面前!如果卡爾将軍這掌轟下,那麽死的必然先是這位幫倒忙的劍士!
劍士吓得滿臉蒼白,張大到極至的瞳孔裏,一對閃着金sè光芒的手掌由小瞬間放大,眼看已經挨到了自己的鼻子!但——終還是收回去了。
“卑鄙!”卡爾将軍不得不強行收回自己的氣勁,改爲輕輕在那劍士身上點了一下,借勁一個後空翻,又躍了回來。
落地後,竟是連連暴退,一口鮮血更是無法抑制地吐了出來!
卡爾将軍受傷了,很嚴重的内傷!
剛才,那本已蓄至頂點的氣勁被生生逼了回來,内力反噬,導緻的結果就等于是自己打了自己一掌,而且是毫不防禦,照單全收!
更糟糕的是,卡爾将軍還未穩住身形,那使長槍的魔将已攻了過來,乘卡爾将軍受傷分心之餘,從背後偷襲,竟是一槍将卡爾将軍捅了個對穿盡管卡爾将軍最後勘勘移開了半尺,避過了要害,但仍是遭受了重創!
長槍魔将抓住槍尾,試圖把穿過卡爾将軍腹部的槍拔回來,而卡爾将軍則是拉住槍頭,不讓他得逞。因爲萬一他得逞的話,那麽洞穿的傷口必将血流不止,後果将不堪設想。
隻是他們是兩個人,這邊的長槍争奪戰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另一個使單刀的魔将已沖了過來,手裏仍拎着那個“劍士盾牌”——他還用上瘾了。
但不得不承認,他這招很管用,卡爾将軍一隻手和長槍魔将僵持着,隻有一隻手對敵,但還因爲那劍士的緣故而束手束腳,形式急轉而下,岌岌可危!
這時,那侍衛見自己幫忙不成,反害得主将受了重傷,雙目赤紅,羞愧難當,大喊了一聲:“将軍,我對不起你!”接着,悶哼了一下,頭便耷拉了下去,他——咬舌自盡了!
“***!”見沒了利用價值,單刀魔将一甩手,将那劍士扔在了地上。
“啊!”卡爾将軍憤怒了!暴怒中的卡爾将軍暴吼一聲,手起掌落,一個手刀竟是将長槍一劈爲二,那斷了的槍頭仍留在卡爾将軍的腹中!
正死命拉長槍的魔将因爲突然沒了着力點,一**坐在了地上,看着斷了的槍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
“卑鄙的小人,去死吧!”
“咯裏嘎拉”一陣肋骨斷裂聲中,長槍魔将被卡爾将軍一掌打飛了起來,從城頭掉了下去,掉在那黑sè的魔族兵海裏,生死不明,不過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輪到你了!”卡爾将軍轉過身,一步一步向單刀魔将走了過去。
面對渾身是血,肚子上還插着一把斷槍頭的卡爾将軍,單刀魔将被吓得肝膽俱裂,不久就步了他兄弟的後塵,不過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甯可跳下這數百丈高的城頭,他也不願面對猶如厲鬼般的卡爾将軍了!
他剛跳下去不久,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剛才還傲然挺立的卡爾将軍,一下子頹然跪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面如金紙!連連遭受重創的卡爾将軍早已油将盡,燈快枯了。
另一方面,魔将費雷斯和樂天終于也在鳳舞、霸刀以及無數人族勇士的圍攻下,退下了城頭。以遠程攻擊的鳳舞狀況尚好,但霸刀卻是傷上加傷,生命垂危了!
至此,高層之間的拼殺算是告一段落。
人族這邊,青龍、力王、鬼帝相繼陣亡,霸刀、賽天驕、卡爾将軍也重傷,無力再戰。
十強武者中隻剩下鳳舞一人!但也因劇烈的激戰而功力大損,臉sè蒼白的可怕,一直在出虛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相對來講,魔族方面的損失更爲慘重。屍弓、摩洛克、滅天、絕地等六名魔将身亡,三名重傷,跳上城頭的十名魔将除了樂天,沒有一個是完整的回去的!
隻不過,戰争并不是屬于少數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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