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區的城市規劃更加的完整,高樓大廈林立着,大部分街道都是現代感十足的,我無奈的四下看着,想要尋找那些在這裏住了很久的人。
但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結果,已經問了上百人了,根據那老鎖匠說,這個箱子的材質,已經絕迹了,是一種叫本能石的石頭做的,這一點讓我有些驚訝。
本能石這東西我是聽過,之前黑暗晚宴想要奪取我的本能,就是拿出了那種石頭,而關于箱子的鎖,老鎖匠說過,十分厲害的設計,他之所以能打開是全憑運氣,而如果稍微有半點差池的話,鎖不但會壞掉,而且裏面的東西也會一并給毀掉,什麽也得不到。
我吞咽了一口,靜靜的看着手裏拿着的10頁紙,是前半段,總共有40多頁,我們每個人分别拿了10頁,我拿的最少,這是最穩妥的做法,一些紙頁已經給藏了起來,現在最爲重要的就是找到知道這些文字含義的人。
我打算直接前往前面的7區了,那邊好像有一大片低矮老舊的屋子,古代的那種,那邊或許能夠找到知道這種文字的人,在街道上我走得很急。
也不顧四周圍那些詫異的眼神,我穿得很普通,而且有些像店鋪裏的夥計,雖然是這樣的地方,但這個地方還是有很嚴格的等級制度,有錢人和沒錢的人。
漸漸的我看到了通往第七區的标識牌,快步的跑了過去,左右四下看了看,果然差得很遠,第七區和身後的第八區完全是兩個地方,更像是古裝劇的那種街道,街道上的人穿着也是一樣的。
仿佛是從現代一瞬間跨越到了古代一般,街道上林立着的都是那種古代的店鋪,我靜靜的四處看着,這會看到了一個茶館裏,不少老頭聚集在那邊,在喝茶欣賞籠子裏的鳥,我馬上跑了過去。
“幾位老大爺,你們看得懂上面的字嗎?”
我剛問了一句,這會一堆老頭都湊了過來,我把手裏的紙張遞了過去,然而好一陣後,好多老頭都表示從未見過這種字,我有些詫異,而後問遍了茶館裏的每一個人,基本上了年紀的我都會去問。
結果還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人看得懂這些文字,這些神秘的文字很可能記錄的就是這個世界裏很重要的東西,特别是本能石,那老鎖匠說過,這種石頭已經絕迹了,能夠吸收本能的特殊石頭,我不知道是不是黑暗晚宴那群家夥拿着的。
走出茶館後,我四處看着,一路走着,一家家店鋪的進去問,不少老者完全不知道,我找了個茶館坐了下來,靜靜的思索着。
地魂那家夥已經不知所蹤,本能也給奪取了,雖然比較擔心,但現在就算我擔心也于事無補,不知道那個假的地魂是模仿者還是複制者變的,但看本能終焉之力的使用程度,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十分的熟練,甚至比地魂那家夥還要強。
而那家夥帶我們去看那些地下設施究竟是打算做什麽,或許是爲了某種實驗,而他們自然是知道這個箱子裏的東西,或許他們之所以沒有動這個箱子是因爲他們無法打開,但現在我們卻無意中打開了裏面的東西。
我的面色開始凝重了起來,急忙把紙頁收了起來,放入了懷中,喝了一些茶水後我再次站了起來,我決定到那些老院子裏問問看。
沿着一條巷子我走了進去,在七拐八彎後,看到了一個院子的大門是開着的,我走了進去。
“吞”
我詫異的看着,這會才注意到,原來是之前我來過的那個院子,吞酒就在裏面劈柴,他也注意到了我,但看眼神的樣子,他并沒有想起來。
“你是?”
“抱歉,我找錯地方了。”
這時候吞酒繼續低頭劈柴,我左右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鑒雲或者明德和尚,鬼蟲僧人的那個轉生就在殷仇間的班上,我有些好奇吞酒在做什麽。
但仔細想了想現在還是得找到人破譯這些文字。
“這位朋友,我們好像見過,張清源。”
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吞酒已經走了過來,似乎在回憶着什麽。
“想起來什麽了嗎吞酒大師?”
我馬上激動的問了一句,他搖了搖頭。
“抱歉我還是想不起來,但唯獨見到你腦袋裏就冒出了這個名字來,對了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我啊了一聲。
院子的門關上了,看着吞酒一副疑惑的樣子,我想了想打算稍微告訴他一些事情,畢竟我和他算是朋友。
茶水已經泡上了,吞酒就坐在我對面,一副認真的樣子,表情嚴肅的看着我。
“你真的一丁點都想不起來了麽?你以前是和尚。”
吞咽疑惑的摸了摸自己光着的腦袋,點點頭。
“好像是吧,張清源,你還知道什麽,告訴我吧?”
“大師你意識到了什麽嗎?”
吞酒點了點頭。
“沒有過去,自然就沒有未來,在這片黑暗之地裏生活着,沒有未來是最糟糕的,所以我就在想我過去究竟是什麽樣的。”
我開始說了起來,說了不少東西,兩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吞酒哈哈的笑着,拍着我的背。
“清源,真的如你所說的話,我的過去應該很精彩啊,隻可惜我想不起來了,對了你那文字能給我看看麽?”
我嗯了一聲,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紙,吞酒仔細的看了一陣後,很認真的樣子,我瞪大了眼睛。
“曾經有人給我說過,這些字。”
一瞬間我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盯着吞酒。
“誰?”
吞酒捂着腦袋,想了很久,而後說道。
“這好像是一本日記,上面在說什麽,戰争,以及成爲士兵,還有什麽天什麽的。”
我瞪大了眼鏡,馬上靠了過去,吞酒開始生澀的看着,上面的東西,已經告訴了我不少的東西,一聯想好像是過去的時代裏,這裏發生過大規模的戰争,而且是爲了争奪某個至關重要的東西,發生的争鬥,而且不單單是一方面的。
我現在詫異的是吞酒爲什麽會知道這種文字。
“難道是鬼蟲僧人。”
我驚呼道,但馬上吞酒就眼神複雜的看着我,仿佛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眼中透着一股悲傷。
“那家夥是誰?”
我搖了搖頭,看起來不是鬼蟲僧人,吞酒繼續看着文字,我馬上就把其他的紙頁拿了出來,交給了吞酒,他捂着額頭,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似乎是想不起來的樣子。
“以前有人教過我這些文字,但現在想不起來了。”
我點點頭,而後收起了紙頁,我馬上拉着吞酒,希望他跟我回去,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吞酒也點頭同意了,他想要恢複曾經的記憶。
我們直接順着主幹道一路走着,我馬上就通過自己粘附在徐福殷仇間身上的鬼絡通知了他們,他們也從其他的區往13區趕。
一路上吞酒的神色都十分的複雜,他仿佛想起了什麽,但具體的東西又無法想起來,臉上透着一股糾結。
終于在六個小時後,我回到了我的店鋪裏,這會蘭若曦也過來了,我安心的笑了起來,殷仇間和徐福已經回來了,阿大也在,我們進去後關上了門,我開始烤制起食物來,所有的紙頁都已經摞在了桌子上,吞酒吃力的看着紙頁。
“原來如此,爲了争奪某個東西而發生的殘酷戰争,那麽接下去呢?”
徐福馬上問了一句,吞酒搖了搖頭,一根手指頭指着一些文字,但就是無法想起來,這些難懂生澀的文字,閱讀起來十分的吃力,如果不是直接看得懂的話。
“先這樣吧,你把能夠看得懂的内容先解讀出來。”
殷仇間說着拿着一張紙,準備做記錄,徐福也拿出了紙筆,我端着酒坐了過去。
“先吃點東西再繼續吧,吞酒大師也累了。”
無法想起來之前,作爲黑暗住民隻是普通人,走了幾個小時,吞酒已經累了。
我們開始喝了起來,然而此時我卻發現了一點十分怪異的地方,吞酒握着酒杯,遲遲沒有喝下去,而是在懼怕着酒一般。
“大師你以前嗜酒如命,起碼能喝掉一個湖泊的酒啊,怎麽現在?”
吞酒啊了一聲,點點頭。
“清源之前你确實和我說過,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好像這東西對于我來說,就是毒藥呐,不知道爲什麽,算了,還是不”
“喝一杯吧,或許就會想起來了,是誰在哪裏教你的文字。”
徐福馬上喊了起來,而後推着吞酒手裏的酒杯,他仰着頭喝了一口,馬上吞酒就瞪大了眼睛。
“好像水一樣,這就是酒的滋味嗎?”
我們都詫異的看着吞酒,我店鋪裏的酒算是質量比較好的,連我都可以聞得見酒香,喝下去都覺得很可口,但吞酒卻食之無味,他拿着酒瓶咕噜咕噜的灌了一整瓶下去,然而此時吞酒卻搖了搖頭。
“難喝,比水都要難喝,沒有半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