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潔白光亮的房間裏,看守者關上了門,裏面應有盡有,我和殷仇間一臉輕松的坐了下來。
馬上看守者就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瓶酒來給我們倒上,我們并沒有喝,因爲有着面紗。
關于如何移動的方法,我們還是無從得知,隻感覺到一股很奇特的力量包裹住我們的身後後,一眨眼我們就來到了一處有着很多房間空曠無比的白色屋子裏,看守者就帶着我們進入了他的房間。
關于移動的事情,看守者沒有說,殷仇間似乎也不打算問,對我們還是有太多的保留,甚至是懷疑,隻不過似乎是介于我們的外貌并沒有太大的懷疑,那個所謂的拟态的能力,或許是個鬼類使用鬼氣變化自身模樣類似的能力。
“什麽時候能帶我們到實驗室去?”
殷仇間直接問了一句,我馬上朝着他使了使眼色,估計就算去到了實驗室我們也無法找到什麽東西,因爲實驗數據都是在那種玻璃球裏的,而我們無法打破那種玻璃球自然就無法獲得實驗相關的情報。
“現在有一個問題,複制者大人最近實行了戒嚴令,嚴禁我們任何人不通過他直接去實驗室,這個得等等看了。”
“是因爲地魂那家夥吧?”
殷仇間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一瞬間看守者便詫異的看着我們。
“地魂确實在實驗室裏,具體是不是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平日裏隻負責送有用的實驗數據過去。”
具體的情況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隻能通過看守者前往實驗室,而地魂在實驗室裏的情況出乎我的預料。
“好了,二位你們記住了不要出這個房間,這是我的私人房間,别人在沒有我的允許下是無法進入的,我得出去把之前的事情處理下,二位随意。”
在看守者離開後,我和殷仇間褪去了面紗,而後端着酒杯喝了一點,屋子裏還有不少食物,我們吃了一些,隻能靜靜的等待着看守者回來。
“他真的相信我們嗎?”
馬上殷仇間就搖了搖頭。
“兄弟,雖然我嘴上這麽說,那家夥是不可能相信我們的。”
我詫異的吞咽了一口。
“那待會要怎麽辦?”
“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的情況在于對方想要怎麽做,而我們完全處于被動。”
我嘗試過打開這道門,卻發現打不開,就在我打算使用煞氣的時候,殷仇間拉住了我。
“不要使用任何的力量,這樣我們會提前暴露的,那家夥看起來蠢,但實則心思挺細膩的兄弟。”
“他是不是去調查什麽了?”
馬上我就意識到,殷仇間點點頭,嗯了一聲。
這會門開了,馬上我和殷仇間就恢複了之前的樣子,看守者回來了,出去了兩個小時不到。
“抱歉了,讓兩位久等了,我可以帶兩位去實驗室,因爲現在剛好要提交一些東西,好了,兩位你們戴上這種金色士兵的肩章吧。”
我從看守者手中接過了兩枚肩章,而後我和殷仇間各自戴上,跟着看守者出門了,他帶着我們來到了中間的地方,而後一揮手,馬上我和殷仇間就給黑氣包裹着。
一眨眼的功夫,我瞪大了眼睛,我們來到了一棟白色大樓的下面,四周圍都是空曠無比的黑暗,唯獨眼前這棟大樓是白色的,除了在大樓裏晃動着的人影外,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們跟着看守者走了進去,一進去馬上就看到一個個黑衣人,在忙碌着,一些手裏拿着玻璃球,在一些房間裏到處的往返出入。
看守者帶着我們一直上到了四樓停了下來,隻有一個獨立的大房間,他站在門口,好一陣後,門打開了,一瞬間我便瞪大了眼睛,滿屋子的圓柱形玻璃罐子,裏面浸泡着一個個人。
猛然間我瞪大了眼睛,是李吉,我差點驚呼了起來,他和以前一樣,就浸泡在有着透明液體的大罐子裏,一個個黑衣人站在大罐子的前面,似乎在檢查着什麽,無法看明白,這時候一抹黑影飄了過來,一個眼神兇狠的家夥站在了我們的跟前。
“看守者怎麽今天有空帶手下一起過來,平常不都是你一個人過來的麽?”
看守者說着伸着手,一抹白亮,一顆玻璃球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上個月的實驗數據就這個能用。”
說着眼神兇狠的家夥接過了球體,我們跟着看守者離開了。
出門口,看守者松了一口氣,而後無奈的笑了笑,緊接着惡狠狠的瞪着那道門。
“除了腦袋比我聰明點外,不過是個渣滓,整天趾高氣揚的。”
在一處角落裏,我們停了下來,就在三樓和四樓交界處的拐角。
“能帶我們去看看地魂麽?”
看守者狐疑的看着我們,随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家夥應該在十八樓吧,我是沒有權限進入10樓以上的。”
情況有些無奈,這會殷仇間意念一動,馬上外形發生了改變,變得和這裏的黑衣人有些類似,他扯下了肩章,還給了看守者。
這裏的黑衣人和看守者的手下,唯一不同的地方時,他們的面紗除了眼睛外,完全遮住了臉頰,我也急忙跟着一起做了。
“二位,既然這樣我就回去了,等調查結束後,别忘記了我這個領路人啊。”
看守者離開了,我和殷仇間繼續朝上面走,手裏什麽也沒有,一路過去遇到了不少的黑衣人,他們都是一副忙碌的樣子,似乎沒工夫理睬我們。
一直到了10樓,到頂了,這一瞬間我們無比的詫異,有一個向上的樓梯,我們走上去後,确實黑色的天空,已經是天台了。
這裏沒有任何人,我和殷仇間靜靜的等候着,思索着辦法。
“看起來需要鑰匙,隻不過鑰匙究竟是什麽樣的,無法知道。”
我點點頭。
繼續在這裏待下去,我們有給發現的危險,現在有必要的是救出地魂,然後再想辦法,殷仇間之前提起過,地魂的力量已經恢複了,并且掌握了新的力量。
“你們兩個,不是應該跟着看守者回去了麽?”
猛然間在下去的樓梯口處,站着那個穿着白大褂,眼神兇狠的家夥。
“我叫機智者,難道你們沒聽過麽?”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殷仇間一言不發,我已經準備好随時戰鬥了,因爲看守者說過,這家夥力量不怎麽樣。
“我可以帶你們上去。”
一瞬間,對面的機智者一揮手,一個旋轉而上的階梯就出現了,白亮的階梯還在不斷的往上升着。
“什麽意思?”
我馬上問了一句,機智者呵呵的笑着。
“不管你們做什麽,最終隻需要一口咬定,是看守者那家夥放你們進來的,就可以了。”
說着機智者就轉過身打算離開,他接着說了一句。
“這裏可以直接前往18樓,關押着地魂的房間,現在裏面的情況很精彩啊。”
我和殷仇間在旋轉樓梯上,不斷的朝着上面攀登,完全不明白爲什麽機智者要這樣做。
“雖然他們是三個組織,但每個組織裏除了高層外,中層和底層應該存在派系的分别吧,至于他所說的精彩,應該是某些事情吧,比如說地魂正在和某個家夥戰鬥。”
好一陣後,下面的屋頂已經變成了一個白點,我和殷仇間站在一道閃爍着白光的石門外面,殷仇間伸着一隻手,猛然間他的手穿過了牆壁。
“看起來是可以直接進入的。”
就在我剛打算進去的一霎那,殷仇間一把拽住了我。
“兄弟,那家夥爲什麽沒有說,關于進入的方法,也就是說他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肯定可以進去,而且是很輕松的就能夠進去,所以啊兄弟,我們兩必須有一個留在外面,爲什麽地魂那家夥恢複了力量卻無法出來?”
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點點頭說道。
“我進去你留在外面,繼續和那家夥交涉吧,他或許有某些目的。”
殷仇間點點頭,我吞咽了一口,直接一步跨入了石門,一個空曠無比的房間裏,我看到了正中的地方,一個玻璃罐子處,坐着一個人,是地魂,馬上我就飄了起來直接快速的飛了過去。
一瞬間地魂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我,而後四下左右看了看。
“怎麽回事,張清源你能夠來到這裏,還真是讓我無比的驚訝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我有些氣不過,但還是無奈的說了一句。
“殷仇間在外面。”
地魂一副明白過來的樣子,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
“果然如此,除了殷仇間那家夥,其他的家夥隻怕是無法進入這裏的,因爲進來了就出不去了,而他已經料到了一切啊。”
我飛到了牆壁處,嘗試着使用煞氣穿透牆壁,然而牆壁卻彈開了我的煞氣,一瞬間我瞪大了眼睛,一道黑色的雷電在我的身邊炸裂,甚至在牆壁上都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迹,這強大的終焉之力,竟然都無法在牆壁上留下痕迹。
“看吧,出不去了,現在隻希望殷仇間想辦法讓我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