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是誰?”
一個青面人走了上去,這會場面上的氣氛有些凝重,山下的一些黑面人們也陸續的上來了,很快上百人就圍滿了廣場,一個個戴面具的家夥捏着拳頭,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股殺意。
果然這群家夥不是什麽好人,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大雄寶殿門口的和尚,他沒有再看向我這邊,但我确信他看得到我,而且極有可能認識我。
第一眼看到這個老和尚我心底裏便湧起了這樣的感覺來,但是我還是打算靜觀其變,不打算出去。
這裏明明是幻境,但他們卻可以來到這裏,連那老和尚也是人,真真實實的血肉之軀。
“貧僧不過是這個寺院裏的一個看門人罷了,諸位施主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請回吧!”
老和尚說着鞠了一躬,這時候眼前的青面人已經緩步的走到了離着他十多米的地方,惡狠狠的瞪着他。
“和尚,識相的就把鬼血玉交出來,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老和尚微微的笑了笑,而後做了一個佛的手勢。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貧僧與你們一樣,也隻是凡胎肉體的人罷了,隻不過.”
轟的一聲,我看到那青面人出手了,速度極快的一拳,空氣中冒着陣陣青煙,老和尚微微的側着身子躲開了,然而身後的大雄寶殿已經灰飛煙滅了,碎石飛濺,房屋垮塌,一尊尊龐大的佛像炸裂滾落在地。
“廢話少說,東西交出來。”
說話間青面人突然間另一隻拳頭打向了老和尚,但老和尚氣定神閑的再次閃開了青面人的拳頭。
隆隆聲作響,一時間地面裂開,碎石飛濺,老和尚仿佛一步都沒有動一般,就站在原地任由青面人攻擊,但不管怎麽快速連續的拳頭,青面人始終沒有碰到老和尚一下,這會身後的兩個青面人也一起加入了戰局,我心中一緊,但馬上我就放松了下來,惬意的坐在佛像的肩膀上。
地面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了,老和尚站立的地方四周圍都是一個個凹陷下去的坑洞,三個青面人聯手攻擊,每一次的攻擊都是直擊要害,四周圍的一切在逐步的給破壞着。
老和尚此時如同站在了一根圓形的不規則柱子上一般,三個青面人在空中反複的沖擊着,但拳頭始終無法落到老和尚的身體上,我身下的佛像也已經給一股氣流擊碎。
漸漸的整塊地面已經變形了,老和尚依然站立在已經化作了廢墟的大雄寶殿前面,三個青面人靜靜的看着中間的老和尚,猛然間我看到三個青面人的身體膨脹了起來,整整的增大了一圈,三個家夥同時舉着右拳,朝後收縮着,空氣中透着一股不安。
“八重極緻.”
伴随着三個異口同聲的呼喊,瞬間我便看到了三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朝着中間的老和尚推了過去,這時候那老和尚做出了反應,他雙手合十,渾身金光大作,金色的光芒朝着四周圍攤開,如同一個巨大的罩子一般。
轟轟聲作響,三股巨大的力量擊打在了金色的罩子上,發出了劇烈的響聲,在罩子剛剛裂開的一瞬間三個青面人同時起身。
砰砰的幾聲巨響,我瞪大了眼睛,剛剛我看到那老和尚好像使用了什麽招數,一瞬間三個青面人就趴在了地上,仿佛給什麽東西壓住了一面,嘎吱聲作響,三個青面人慘叫了起來,口吐鮮血,身體已經給壓得變形了,身後的黑面人和紅面人們已經退了下去。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請回吧!”
老和尚的聲音已經不再溫和了,他渾身上下金光大作,雙眼泛出金色的光芒,一串串梵文在他的青灰色的袈裟上遊離着。
但三個青面人還在抵抗着,他們雙手撐地,猛然間其中一個青面人的眼睛暴突了出來,一根根黑色的如同觸須一般的東西爬滿了眼眶,他沖着其他兩人使了使眼色,我注意到了這股壓制住他們的力量是從哪裏來的。
果然三個青面人同時對準了一個地方擊出了一拳,轟的一聲三個青面人起身的一瞬間已經朝着老和尚攻了過去。
呼的一聲,我已經顯出了身形站在了老和尚的跟前,舉着一隻手三根手指頭同一時間戳向了三個青面人的胸口,噗嗤的一聲,三個青面人同一時間口吐鮮血朝後飛了出去,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他們的攻擊的力量是來自他們體内噗通跳動着的黑色心髒,我直接貫穿了他們的心髒,一瞬間他們就失去了力量。
“張清源”
其中一個青面人捂着胸口吃力的爬了起來,他已經無法動彈了,瞬間我便感覺到了一股股氣息,那些黑面人和青面人朝着我這邊撲了過來,我緩緩的看着他們。
明明知道力量的懸殊,但完全是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朝着我沖擊而來,我已經意識到了他們的意圖打算帶着青面人離開。
“張施主,好久不見了!”
身後的老和尚嘀咕了一句,我回過頭去疑惑的看着他,而後笑了笑。
“抱歉了大師,我沒有以前的記憶。”
說話間我捏着拳頭,已經看到了有黑面人架起了三個青面人打算離開,但我不能讓他們離開。
猛然間我的雙眼化作了兩枚太極圖案,我舉着一隻手瞬間眼前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攻勢,他們的拳頭仿佛擊打進入了海綿裏一般,完全無法動彈了,而後他們的身體開始在空中緩緩的旋轉了起來,如同給旋渦吸住了一般。
我舉着的手微微的朝後拉升,猛然間我意念一動,轟的一聲,一股劇烈無比的氣流瞬間便形成了一個旋轉的黑白色旋渦,沒有半點的聲音,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場面上的所有面具人便落在了地上,身體很多部分如同麻花一般擰做一團,一個個面具人口吐鮮血,我在一瞬間摧毀了他們心髒的一部分。
“不可能的,張清源,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一個青面人大喊大叫起來,他捂着胸口的地方吃力的爬了起來,想要離開,我在一瞬間去到了情面人的旁邊,舉着一根手指頭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認識我嗎?”
我問了一句,一隻漆黑的拳頭已經朝着我的腦袋砸了過去,沒有半點猶豫,手指輕微的一動,瞬間身後的青面人便口吐鮮血飛了出去,渾身上下冒着陣陣青煙,噗嗤的一聲,身體各處瞬間噴出了一股股黑色的血柱來。
我靜靜的站在階梯上,看着已經損毀掉的普天寺,心裏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憤怒來。
“善哉善哉,阿彌陀佛,張施主,看起來你還是沒有變化呢!明明以你的力量可以一擊解決掉他們的,你卻止住了内心裏的殺念,可敬可歎呢!”
我轉過頭去,沒有說什麽,所有的面具人都已經無法動彈了,那些紅面人和黑面人已經完全暈了過去,隻有三個青面人還清醒了,但無法動彈。
“大師,你究竟是?”
“阿彌陀佛,貧僧法号福源,與張施主你有數面之緣,現在在落隐寺裏當主持,隻不過這普天寺是貧僧一手打造建立起來的,在貧僧感覺到永生會的人進入後,便趕了過來,不想張施主你死後竟然存在于此,或許真的天意如此吧!張施主我代表佛門的全體,謝謝你。”
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對面的福源朝着我鞠了一躬,我心裏一陣暖意,急忙快步的走了過去。
“福源大師能告訴我,我究竟是誰嗎?過去的一切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稍後再說吧張施主,又有一個客人來了。”
我瞪大了眼睛,福源的話音剛落,我便感覺到了山底下湧過來的一股滔天殺意,有誰速度極快的上來了,唰的一聲,我聽到了一陣劍破空氣之音,轉過頭去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叮的一聲擋住了一把刺向我的短劍。
眼前是一個戴着半邊狐狸面具的女人,左側是一個旋渦狀,右側是隻有半張的狐狸臉頰,金色的面具,力量和那些青面人截然不同。
我靜靜的看着眼前的錦棉人,她的雙眼中流露出了震驚來,似乎見到我極爲的不可思議一般。
“收手吧小姐!”
我嘀咕了一句,突然間舉着一隻手,轟的一聲,剛剛攻擊我的強大力量化作了一道巨大的斬芒飛了出去,瞬間整座山邊給切開了一大條口子,山石垮塌,隆隆聲作響。
“沒想到能夠再次見到你張清源。”
說話間眼前的女人摘下了面具來,一張漂亮但卻冷漠的面容,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我已經沒有了以前的記憶了,小姐,請問.”
“叫我無就可以了張清源,既然你已經沒有了以前的記憶,就不要來幹涉我們的事情,你已經不是之前的張清源了。”
我不明白這個叫無的女人究竟什麽意思,但看得出來,她眼中的冰冷殺意,是沖着我身後的福源和尚的。
“抱歉,小姐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發生了什麽,但看到你們的惡行,我不想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