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有意思,呵呵,胡天碩,之前發生過一些事情,你給認定爲嫌疑人,但是無論如何張清源都選擇相信你,但你現在的做法究竟是什麽?瘋了嗎?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我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兩個家夥,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想象到,這兩個家夥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現在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地魂,這樣的話就沒必要再說了,無意義的。”
胡天碩說着轉身緩步的走了起來,我很想要追上去問個究竟,但我忍住了,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牢崇元,如果是想要我交出鬼血玉的話,就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你現在究竟在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呢?”
“葬鬼隊的新一任局長。”
我呵呵的笑了笑,搖搖頭。
“還真是有意思啊,牢崇元,在永生會的那群家夥裏你算是最爲特殊的一個了,跟随着時代的變遷,不斷的扮演形形色色的人,實際上你究竟是誰呢?”
我說着牢崇元微微的笑着,而後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我跟着他來到了旁邊涼亭下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的确我今晚來的目的是想要和你談談鬼血玉的歸屬問題的,既然你不願意交出來的話,這事情不提也罷,我隻是想要和你說一些東西。”
“既然和鬼血玉無關的話,那麽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我和你們沒有什麽交集,也不想有什麽交集。”
牢崇元點點頭。
“你那麽讨厭我們原因自然是因爲你覺得我們的惡已經有些不正常了吧!但是這世間裏,惡便是惡,大惡也是惡,小惡也是惡,你所做的一切難道就沒有惡的存在嗎?”
“想要找人談心的話去找别人好了。”
看着我已經起身,牢崇元無奈的歎了口氣。
“幻境,你知道這個空間的存在嗎?”
一瞬間我便給牢崇元嘴裏的話吸引了,坐了回去邪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張清源在幻境裏嗎?”
牢崇元點點頭。
“已經确認無疑了,無剛剛從幻境裏回來,給張清源一擊便擊潰掉了,雖然隻是她的一個替身,但的确讓人匪夷所思。”
我興奮的瞪大了眼睛。
“繼續說下去!”
但馬上牢崇元就打住了,他微笑着搖搖頭。
“我已經告訴了你一些事實了,可不可以把給你帶回去的屍體還給我們,我已經派人過去拿了。”
好一陣後我才拿出了電話來,撥通了007的号碼,在交代了一陣後,007告訴我有不少永生會的黑面人過來了,已經開始在搬運起那些屍體來。
我冷冷的盯着牢崇元,雖然之前我就知道,永生會這群家夥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寶庫一樣,之所以我殺死他們後把他們的屍體收起來,是打算讓胡天碩帶回去,想辦法在屍體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迹,但現在這個念頭已經打消了,果然無法相信,人這種東西。
“不管你怎麽想爲什麽葬鬼隊的人會與我們合作,這一點都已經成爲了事實。”
“呵呵,老石頭那家夥的演技還真不錯,我一度以爲.”
牢崇元打斷了我的話語,他搖了搖頭。
“他所看見的的确是事實,我們所告訴他的也的确是事實,而我們讓葬鬼隊給擄走的人活着也是事實,放他們回來也是事實,你隻不過是看到了無數事實中的一個而已。”
我更加疑惑了起來,随後牢崇元接着說道。
“至于那個已經變成了怪物的方大同也是事實,但現在我們釋放了真正的方大同,那個怪物已經死亡了。”
“什麽意思?”
我站了起來,有些火大的看着牢崇元。
“我能夠理解你的憤怒,地魂,但你有想過我們爲什麽會存在嗎?爲什麽一直以來我們的行動計劃,以及我們的一切都會如此的順利,總是能夠占得先機,這個問題你有好好的考慮過嗎?”
我咬牙切齒的看着牢崇元,的确在我的印象中,永生會的這些家夥做事情滴水不漏,不管怎麽樣攻擊,永生會會一次次的死灰複燃,包括已經抓到了徐福,他竟然有能耐從那片黑暗中佛道交融的空間裏出來,這一點讓我覺得極爲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徐福是怎麽做到的,或者是事先有所準備,但殷仇間的準備已經完全的騙過了徐福,他才給封入了九陰九陽的封印空間裏和鬼祖一起。
“回到我剛剛的問題,你覺得是爲什麽呢?就好像真理永遠隻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一樣,而大多數人就好像羊群一般。”
我冷哼了一聲,牢崇元繼續說道。
“這世上不乏利益熏心者,而且多到數不勝數,就是這些渴望着永遠掌控一切的權勢者們,渴望着得到永恒的生命,我們永生會才得以誕生,并且一代代的延續下去,不斷的擴張,可以在遭遇到多次毀滅性的打擊後,依然能夠屹立不倒,地魂,你覺得人們希望的東西是什麽呢?”
牢崇元說着站起身來,緩步的在我的身後踱步起來。
“是安定,這是人最爲希望的,之所以葬鬼隊的不少人願意和我們達成合作,高層的統治者們願意把權利全部下放,都是因爲他們想要安定,而且高層裏有不少人都得到了好處,從我們這裏,生命得以延續下去,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嗎?甚至是術界裏的不少表面上的正義之士,也從我們這裏得到了一些東西,這麽多年來我們都在研究人這種東西,因爲隻有從人的身上才能夠找到生命長久延續下去的形式,甚至獲得永生,這是人最終極的追求。”
“一派胡言。”
我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牢崇元笑了笑,我咧着嘴,有些憤怒的看着牢崇元,他所說的一切便是事實,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有多少人能夠坦然赴死,甚至是爲了某些東西而選擇去死亡,從古至今能有多少?這些仿若星火一樣的光芒,爲後人津津樂道,成爲了某些精神主義,所謂的永不消逝便是如此,但這樣下去有何種意義呢?這時間是活人的,不管死人再怎麽應該讓人銘記,死人始終是死人,無法改變這世間的一切,唯有活在當下的人,站在頂點的人有能力改變這一切。”
我已經按耐不住了,但牢崇元還在繼續說着。
“我想要告訴你的便是這樣的事實,地魂,有能力去改變一些東西的人,往往都會看不清楚現實,義無反顧的投入洪流中去,唯有我們這樣的利益至上者才能夠永久的活在曆史的長河中,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明白嗎?來吧,沒必要在繼續意氣用事下去,陰曹,鬼尊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接下去應該是一個由人真正意義上掌控一切的時代,那些腐朽陳舊的一切早就該消亡了,這陽世間隻需要安甯就行,能夠一如既往的進步發展就行。”
牢崇元朝着我伸出了一隻手來,我呵呵的笑着。
“你說了那麽多的東西,那麽我問你,我可以和你們合作,但你們能夠成爲我的墊腳石嗎?”
牢崇元面不改色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強者和弱者的區别便是在于,強者能夠掌控弱者,而弱者隻能永遠作爲墊腳石一般,爲強者作爲鋪墊,所以.”
我轉過身笑了笑。
“沒必要繼續下去了,牢崇元你們赢了。”
我内心裏十分的氣不過,但這股氣又沒地方發洩,現在這樣的陽世間已經獲得了安定,如果永生會介入進來的話,他們确實可以把控着各行各業,陽世間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下,而且是以正義的名義來進行的,誰也不想看到亂象,但不知道爲什麽,我隐約的覺察到這一切是不對的。
“或許你現在心存疑惑,繼續坐下來吧,讓我來爲你答疑解惑,地魂,我經曆了各種各樣的時代,看遍了各種各樣的人,不管什麽樣的時代,甚至是從人開始群居開始的原始時代,人所有的行爲都是爲了利益而已,不管是物質上的還是心理上的,而你現在還未認清這個事實,你隻是想要破壞罷了,但這麽做的話,你覺得你會成爲什麽?曆來幹擾世間平靜的家夥,都會淪爲真正意義上的惡。”
我冷冷的回過頭去,笑了起來。
“我倒是不介意成爲這樣的惡,牢崇元收起你們那套理論吧,的确像你所說的一樣,利益熏心着如同浩瀚星辰一樣,隻是啊,生而爲人便擁有選擇的權利對吧,葬鬼隊的事情雖然很無奈,但是我大概知道胡天碩那個笨蛋想要做什麽,守住陽世間的安甯,隻不過啊我不認同這種爲了這種卑微的目的而選擇與惡爲伍的做法,當然這也是最爲理性的做法,隻是告誡你們一句,不要擋了我的道,否則的話,誰擋了我的道誰就死。”
牢崇元微微的笑着。
“好像撒氣的小孩子一樣呢,難道你不想知道張清源.”
我搖了搖頭。
“知道也罷,不知道也罷,無意義的,如果他想要回來的話自然就會回來,既然你已經這麽說了我就放心了,牢崇元,你們永生會的玩偶們,終有一天或許會不受控制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