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陣陣流水聲響起,我靜靜的坐在階梯的盡頭看着下面流動的小溪流,普天寺的一切已經恢複了正常。
隻是讓我有些在意的是,無最後突然間選擇攻擊我的舉動,不像是想要殺死我,而是切掉了我一部分頭發,我伸着手摸了摸額頭左側,少了的一小撮頭發,還未長出來,痕迹還很新。
“好了沒啊?”
禺疆蹦蹦跳跳的摸到了我的身後,一臉嬉笑的問道。
我轉過頭去,大雄寶殿外圍的廣場上有一個蒸鍋,裏面正在蒸着一些糕點,寺院的附近裏有一些農田,我從裏面拿到了一些谷物,直接碾碎後放了點糖,發酵過後便打算給他們做點蒸糕吃。
畢竟這裏是寺院,原本梼杌是打算去弄點肉過來的,但給我阻止了,我還在等待着已經三天了,都沒有見到福源或者是永生會的人,隻是寺院門口的那個奇怪的陣法還在着,我們三個都用自己的力量嘗試過,但那陣法紋絲不動,果然像無所說的,我們是無法離開幻境的。
“實在是沒意思,要不走吧,你不是要去找女娲嗎?我可以陪你走一趟,畢竟已經很久沒有那麽有趣的事情了。”
梼杌快步的走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他的毛發變得有些蓬松,看起來好像一隻長毛獅子一樣,他拖着下巴看着遠處在山門前面的陣法笑了起來。
“那些家夥的力量看起來不太強啊,之前我們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你在和别人戰鬥,隻是對方的力量實在太過于弱小了,有那麽在意的必要嗎?還有這個寺廟裏的和尚不是交給你一塊什麽東西嗎?拿出來看看。”
我看向了梼杌,這個家夥話很多,而且喜歡多管閑事這一點我算是知道了,基本上我說一句他要說十句,是個不這不夠的話痨。
“等吃過東西後再說吧!”
不一會我把蒸籠裏的蒸糕拿了出來,兩人已經口水直流急不可耐的不顧燙便吃了起來,在角落裏趴着的南風也湊了過來,一副眼饞的樣子看着。
我打算随意的走走,隻拿了一塊蒸糕,熱騰騰的确實很好吃,我沿着階梯朝下走了起來,這個地方究竟是爲什麽而存在的,福源或許知道,但他沒有告訴我的打算,以及這塊幻境裏原本的主人金毛犼也應該知道,但他去向不明。
永生會那群特别的人究竟是怎麽樣進入幻境的,我問過禺疆和梼杌,兩人都說過從未見過人能夠進入到幻境裏,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但我還是打算繼續等下去,永生會那群不達目的是不罷休丢的家夥應該還會來,無論如何我都想要知道我的過去。
不知不覺間我來到了山門口,推開山門走了出去,看着陣法上一個個特殊而怪異的符号,以及黑紅紫三種顔色交融的陣法,外圍是圓形的,中間的地方是不規則的菱形,而最裏面的地方好像是個三角形。
陣法前前後後我看了幾十遍都已經完全記住了,我也問過梼杌他們,這個幻境裏有誰懂得陣法的,但異獸們雖然強大,都是依靠着天生的力量以及之後無限期的戰鬥來提升力量的,陣法這種東西對于他們是陌生的。
随後我回到了山頂上,兩人已經吃完了所有的蒸糕,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張清源,再給我們做點吧,這點根本不夠吃。”
禺疆笑嘻嘻的跑了過來,我搖了搖頭。
“慢慢來吧日子還長着呢,等會晚上我給你們弄點其他的東西吃。”
一抹白亮,我從身體裏摸出了一塊閃爍着橙色光芒的鬼血玉,上面有大量的不知名紋路,看起來好像是密密麻麻的圖形迷宮一般,拿在手裏有一股異樣的感覺,這裏面封存着的家夥很強,他想要奪取我的意識。
“這裏面有什麽東西吧!”
禺疆湊過來後從我的手裏拿過了鬼血玉,而後在手裏掂量了起來。
“喂喂,你這個瘟神最好别碰了,等會壞了的話就不好了。”
梼杌說着便打算從禺疆的手裏搶過鬼血玉,但馬上禺疆就笑嘻嘻的移動到了遠處,繼續把鬼血玉在手裏掂着,但猛然間禺疆失誤了,鬼血玉給抛了起來,眼看着就要落地了,禺疆伸着一隻腳,輕輕的踢了一下。
嗖的一聲鬼血玉朝着我這邊飛了過來,我剛打算握住梼杌已經搶先一步捏住了鬼血玉,而後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看吧,插電摔壞了。”
這時候咔擦的一聲,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鬼血玉裂成了兩半,梼杌大驚失色的看着手裏因爲自己用力過度而捏壞的鬼血玉,而後看了我一眼。
“算了,用膠水粘下好了。”
我半開玩笑的說道,但馬上梼杌就慌了神,我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一抹橙色的氣流緩緩的從鬼血玉裏流了出來,漸漸的變成了一個人形,随後出現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看起來50歲左右,但讓我有些驚訝的是他的臉頰,以及身體好像雕塑一樣,棱角分明,甚至比立在廣場旁邊的佛像都不如。
好像小孩子用泥巴捏出來的泥人一樣,看起來十分的生硬。
“又見面了張清源,兜兜轉轉了那麽久,最終你還是無法脫離我。”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頭。
“喂老頭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禺疆已經過來先一句喊了起來,梼杌也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頭。
“的确不是人也不是幻境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世人都稱我爲鬼祖,失去記憶了嗎張清源,連我都不記得了。”
我搖了搖頭。
眼前自稱鬼祖的家夥,我确實沒有見過,也想不起來,但看他的樣子似乎他是認識我的。
“能告訴我我的過去嗎?”
“帶我去見女娲,她在這個幻境裏吧!”
我瞪大了眼睛,鬼祖好像什麽都知道,此時他的眼中透着一股憤怒,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站起身來的一瞬間我看到四周圍的地面上冒氣了陣陣白色的光粒,寺院正在消失不見。
“你打算做什麽?”
呼的一聲,我一把按住了鬼祖的肩頭,一瞬間他想要把這個寺院完全吸收掉的舉動被我阻止了。
“不要來妨礙我,張清源,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所有的一切都與你無關了,你一輩子都無法從這個幻境裏出去的,就算知道了過去又如何?”
我瞪大了眼睛,這已經是第三個家夥這麽說了,之前見到我的無以及福源都是這麽說的。
“我說過不要來妨礙我你聽不懂嗎?張清源。”
嗡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正面湧了過來,我沒有讓開,依然擋在了鬼祖的跟前。
“你如果讓這裏消失掉的話,我或許就真的回不去了。”
一股股凜冽無比的力量從我的身體兩側劃過,沒辦法傷到我分毫,我靜靜的盯着鬼祖,他轉過頭來打量了我一陣後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現在的你已經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隻不過在我的面前還是孩童而已。”
我瞪大了眼睛,鬼祖突然間一拳朝着我的胸口砸了過來,不知道爲什麽,我的腦海中閃過了一抹懼意,但馬上一抹抹淡藍色的氣流便雲繞在了我的胸口處。
轟的一聲,鬼祖大力的一拳力道全都給吸入了這些好像海面一樣的淡藍色氣流中,我看向了地面,是禺疆,她舉着一隻手一臉不快的說道。
“老頭好不容易出來的話就客氣點,不客氣的話,我們這邊也不會客氣的。”
唰的一聲,梼杌已經來到了鬼祖的身後,一隻爪子按住了鬼祖的腦袋,轟的一聲把鬼祖直接按在了地面上,我馬上就看到梼杌手裏拿着的那塊鬼血玉已經愈合了起來,而後鬼祖的身體化作了一抹氣流一點點的進入了鬼血玉裏。
“既然你能夠擋得了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張清源記好了,把我帶到女娲的面前,你便會知曉一切的。”
橙色的氣息漸漸的消失不見了,我疑惑的看着梼杌手裏的鬼血玉,剛剛鬼祖一擊後便已經相當的虛弱了,他的這縷殘魄回到了鬼血玉的時候,給摔壞的鬼血玉又恢複了原樣。
“你幹什麽啊張清源?真的像鬼祖老頭說的一樣,還隻是個孩童。”
我看着禺疆一臉不快的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剛剛我确實忍了一手,但是沒想到的是這麽一忍耐,自己差點給鬼祖傷到,雖然不至于給殺死,但如果給擊中的話,也不會好受就是了,兩個家夥出手都極爲的果斷,一點猶豫都沒有。
“抱歉了,隻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像要從這個鬼祖老頭身上知道你的過去,所以你猶豫了,害怕如果用力的話這個家夥會消失,快點下來給我們弄吃的吧!”
我嗯了一聲落在了地上,但梼杌還在仔細的看着鬼血玉。
“是不是發現了點什麽?”
“這東西是無法擊碎,也不會給毀壞掉的。”